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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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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立:“你想讓我幫你去審?”

莫桐未直言不諱:“是,我相信三哥最有這個本事。”

莫淩晨笑笑:“你還真擡舉我。”幾步踱過來,瞇起眸子看她:“你怎麽就料定我會幫你?要知道這次死的人可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弟弟。”

莫桐未眸中光色一轉,被下的纖手暗然收緊。這一點她想過,要不是因為莫孝林死在她的手上,此刻她也不用略微忐忑。只是同莫淩晨過招就像開一盤賭局,如果不試著厚下臉皮開一局,怕是永遠也看不到他的底牌。

“我知道四哥死了大家都很難受,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如果可以我自是想四哥活著,好好的活著。但是誰說四哥不是自行找死呢,拋開他對臨安軍做的事不說,如果我說小欣的死是四哥一手促成的,你信不信?”

莫淩晨一雙眉眼細致的盯緊她,透出某種不知名的光暈。薄唇一抿,笑了:“我信,只要你說的我都信。”

“那三哥是打算幫我這個忙了?”

莫淩晨先不答她,反覆在室內踱步,鞋子踩踏地面,在安靜的夜裏宛如叩擊聲,一下一下敲著某個人的心臟。他將手捂上胸口,輕喃:“今天莫風責怪我不是莫家人,在對所人保持著一段距離的時候,卻唯獨處處袒護於你。想來她是想知道答案的,可是她的問法錯了。如果她問我莫家所有的孩子放在一起,讓我只能選一個人活著,我會選誰?”音質一輕,卻懾得莫桐未一片慌然:“我可能會告訴她,我選擇莫桐未。”

“三哥……”一聲喚罷,莫桐未忽然大腦生疼。秀眉一蹙,岔開話題:“三哥真會說話,只當著我的面三哥自然這樣說,只怕最後還是自己的親妹妹親近。好了,三哥到底幫不幫我這個忙呢?”

莫淩晨坐到床沿,嘴角張了張,只輕嘆口氣,最後緩聲道:“時間不早了,快睡吧。等審出結果了,再來看你。”

誰敢跟你搶女人

大掌撫上她的短發:“還楞著幹什麽,快躺下睡吧。”替她掖好被子邊角。不待莫桐未再說其他,已經伸手按上床頭燈。朦朧的夜色中男子的身型越加修長英挺,門板一合,即已消失門外。

莫桐未輾轉著思縈,不知道挖掘出他的底細到底是對是錯。

王叔大老遠看到林子成,急著步子踱過去。“林副官,可是看到你了。你不是一早在找三少嗎?如今三少就在廳中坐著等你呢。”

林子成愕然:“哦?我去看看。”他很早就去城中尋找三少,辦七少昨晚交待的事,大半個臨安城都轉遍了,也沒見到人影,竟然還是在莫公館中。

莫淩晨坐在廳中喝茶,看到一身戎裝的林子成步履匆匆的進來,嘴角攜著一抹鉤子:“聽說林副官去找我了。可是為了權叔的事?”

林子成越發驚怔:“三少知道?”

莫淩晨立起身,眼中洋溢著點點溫暖,迷霧一般。

“嗯,聽你們七少說的。再說當下這個空若不是這事,林副官還能有什麽事情要我幫忙呢。”

“您見到我們七少了?”

莫淩晨瞇起眸子,情緒收斂:“見到了,而且還看出她的身體非常虛弱,只怕沒有個把月的時間休養怕是好不了。”

林子成盯著他不說話,這個莫三少心緒實是讓人難以揣測,還是少說話為妙。

兩個男子對視幾秒,廳中氣氛冷凝了一般。莫淩晨眸光一轉,輕微笑起:“不是要審權叔嗎?麻煩林副官將他帶到審訓室去吧。我即刻就到。”

“我這就去。”

“等等。”莫淩晨出聲留喚:“你們七少既然身體不適,就不要拿軍中的事煩她了,讓她安心養病,我會暗中替她打理一陣子。”

“可是……”這是軍中大事,牽涉的東西十分繁覆,不是一個外人說說就罷的。

莫淩晨盯緊他,一字一句:“你在擔心什麽?我會這樣奪她的天下不成?”哂笑一嗓,滿是雲淡風輕的不屑一顧。

林子成即時恭敬:“三少哪裏話,屬下怎敢做此想法。我先去提審犯人了。”

權叔看到莫淩晨的時候,先是一怔。接著內心沒由來的打起鼓來,若論威懾度,嚴刑拷打他是不怕的。只是這個莫三少那種笑中透著狠絕的眸子讓他至始瑟瑟不安,總覺得這樣的人大體都是笑裏藏刀,最是殺人於無形。他同七少的氣場有些像,都有不怒而威的本事。

莫淩晨斜倚在辦公桌上,自他進來再到坐好,拂如風色的面容至始就沒變過。松弛有度,就連嘴角的弧度都彎得恰到好處,極度閑適盎然的景致。須臾,緩緩踱近,俯視他:“你就是四少的得利助手權叔?”

權叔僵硬的點點頭:“是。”

“你多久前為四少做事?四少在軍中擔任職務的時候?”

“不是,我之前也是在臨安軍中當差,不過那時卻不在四少部下。退伍之後在泉州遇到四少。之後就開始為四少做事。”

莫淩晨退回桌沿,喃喃細念:“泉州,泉州……”如果他沒記錯,泉州該是華東軍的地界,臨安軍同華東軍的接壤處。之前莫孝林游歷的地點聽聞就在那裏。

再度將瞳光對準他,哼笑一嗓:“你是華東軍的人?”

權叔目色一僵,當即匆匆否認:“我不是,我之前只在臨安軍中呆過。後來就跟隨了四少。沒接觸過華東軍。”

莫淩晨操著手,涼涼的看著他,一挑眉,以極好笑的口吻道:“你不覺得你否認得太過急迫了嗎?我也只是猜猜罷了。”身體前傾,調侃:“莫非你當真以為我知道?”

莫說權叔被怪異的莫淩晨繞蒙了,就連林子成忽然也再找不到他說話的重點。

“你今年多大年紀?”

“五十有二。”

“什麽時候退的伍?”

權叔望著他的平靜,忽然有絲恐慌:“四十八歲那年。”

莫淩晨瞇著眸子數算,深暗的瞳光驟然一亮,一只手倏地捏緊權叔的下巴,再啟音忽然執了幾絲陰風陣陣的狠絕:“你是華東軍的人!一開始加入臨安軍就是以特務的身份出現的對不對?”

權叔血液冰冷不暢,森白著臉色否決:“我不是特務,更不是什麽華東軍的人。”

莫淩晨不急,松開手中的鉗制,低垂著眸光緩緩道:“你今年不五十二,四十八歲那年也就是四年前。四年前我還在臨安軍中當職,當年正與華東軍開戰,如果我沒猜錯,根本不是正常退伍,而是趁戰事逃出了臨安軍,然後就留在了泉州城對不對?”

權叔一時啞口,望著莫淩晨的視線便唯有恐怕閃躲。

“我不是在戰時逃竄的,是在臨安軍中正常退伍。”

“你的大名叫什麽?”

“張大權。”

莫淩晨立起身,擡頭看向林子成:“讓軍中查一查,四年前退伍的可有張大權這號人物。”再行低下頭,執了陰霾的笑容:“不過你可想好了,如果一但被我查出來你不是。不論華東軍攥著你的什麽軟肋,我莫淩晨都會奪過來捏得粉碎。”

一待莫淩晨的話落款,林子成轉身就要出去審訓室。

卻聽權叔急呼出聲:“三少,不要啊,千萬不要啊。我一家老小的命都攥在華東軍的手裏,您手下留情啊。”

林子成彎了嘴角,這個男子很識相,看來亦是知道莫淩晨淡若輕風的外表下藏匿著一顆何其狠絕的心。這個世界上,怕是還沒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出來的,腳上步伐一收,便不再動,眼見成果就要出來了。

只見莫淩晨緩了一下,輕笑起來:“原來你的親人都在華東軍的手上。既然是華東軍派到臨安軍中的線人,為何還要半路退出?又怎會投到四少旗下?”

權叔悲摧的嘆了口氣,絮絮講來:“早在五前我就一直是華東軍的線人,被安置在臨安軍中,他們控制了我的家人讓我們不得反抗。直到四年前,華東軍不知何時聽來四少要倒戈的消息,便命令我在那場戰役裏逃出來,投到四少旗下,幫四少謀事。”

“目的是為了給四少同華東軍合作搭一座橋梁?”

權叔搖頭:“不是,四少並不知道我是華東軍的人。再者四少合作的一直是西平軍,華東軍根本插不上手。我只是負責幫四少篡奪臨安軍政權,然後再……再暗箱操作,將內部重要消息傳輸給華東軍,以助華東軍從中坐享漁翁之利。”

莫淩晨與林子成對視一眼,事情到此也基本清析明了。

“你是四少的得利親信?”

“是,四少平時很信任我。”

莫淩晨眸光一點點深邃無波,薄唇一抿:“那日你奉四少之命將小少爺送出臨安城是送往哪裏?四少在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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