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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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別人欺負了你。我的手下要給個交待,我的民眾要去說服,於是我一意孤行著決定幫你的那個下午就已經決定這事一完轉身立馬去拿別人的天下來堵眾人的嘴。”哧哧怒笑一嗓,那如花的眸子仍舊淒厲:“下雨是老天的事,你們臨安軍的死活關我何事?就算你們滅了那也是上天的旨意,媽的,我風傾宇還就是一賤犯到底了,冒著風雨,兼程趕來我為了什麽?一不見你我闖進華東大營為了什麽?只當跟你一樣的嗜好麽?我只拿下華東二省的天下還不夠意思?還對不起你莫桐未麽?你瞧不起我了是吧?瞧不起你走啊。走啊!”

莫桐未靜靜的望著他,一雙眸子覆滿天霧狀的潤澤,一剎那晶亮得都是精彩。世界好像都靜止,唯有他一開一合的唇齒和執了矛盾的怒意卻依舊風華絕色的眉宇。

你有沒有在青春年少的時候愛過一個人?頭腦中為他設置的樣子一定要有松散的發線,陽光下臉部線條永遠都是幹凈而清爽的,動一動都會有陽光的味道。然後某個下課鈴敲響的午後,你在一片橙色陽光裏望著他打球或者靜止不動,那樣流暢的剪影瀉滿的依舊是白雪翠竹的少年郎才會有的氣息。

就是此刻正有的風景。

風傾宇對著她持久不語的沈默忽然怔楞,死死的盯住她,企圖從她眼中看出一絲厭惡。她的嘴角漸漸泛起笑意,如茉莉花嬌艷盛放,在當下的陽光下仿佛散發出陣陣清香。此刻被他看去了,便只會是漫無邊際的嘲諷。於是嘴角一勾,跟著邪笑起來:“怎麽?被你猜種我喜歡男人惡心了吧?想想我被吻過開始嘲諷反胃了吧?”

莫桐未淡淡白他一眼,語氣淡括:“其實早在你幫我之前我就在賭,賭你風傾宇沒膽傷害我。”移步到他面前頓住,而他震怒的臉孔此刻執了幾分驚詫後略微停滯。她明眸展笑,一把拉起他的手,緩緩帶到胸前,目光凝視著他不動,手卻已經執著他的一同沿著胸前衣襟的縫隙一點點進入,手背觸到胸前的溫軟,接著抽回自己的,獨留他的按到胸口。她看到他一雙美到懾心的眸子渡上灼眼的晶亮之後在一點點放大,其中有驚訝,有欣喜還有數種說不清倒不出的覆雜情緒交替繁衍著。

她勾起嘴角,淺笑:“現在可還覺得惡心反胃?確定你到底是瘋了還是傻了?”

風傾宇驚怔的盯著她並不說話,她卻明顯感覺到抓著她胸前柔軟的大手一緊,還有微微的顫意,似是狂喜後的微微顫抖。

莫桐未擡起頭,一把拽出他的手,嗔怪:“色狼。”接著轉身,快速跨出起居室。

風傾宇望著她的背影只是出神的觀摩。接著擡起手掌,那裏感覺清析,雖然能感覺出是束了布的,但那點女人才會有的柔軟仍舊燙著他的指尖,就要燃起火來。

還真是個女人

微微動了動手指,一切撲朔迷離的暧昧忽然清析起來。好像被人敲了一計悶棍,起初是天旋地轉的昏眩,接著便是呼之欲出的後知後覺。男子一個箭步射出,狂飆的旋風一般踱了出去。

莫桐未從清府的建築物裏出來,一縷陽光照到身上,暖暖的。略微頜首看天,雨過天晴的日光就像滴進水中的墨跡,一點點散開之後越來越淡,水波稍一蕩漾,它就像花瓣一樣輕旋。似有似無的,還有淡淡的薄香。此刻她就似嗅到了陽光的味道。

許放老遠望見她,急步跺過:“莫七少,您醒了。這是要回軍營嗎?”

莫桐未嘴角勾起的痕跡寧靜清新,點點頭,道:“是要回去。麻煩許副官派輛車送我一回可好?”

許放略一點頭:“莫七少,您先等一等,我馬上叫車開過來。”

眨眼工夫,清府的汽車便過來了。許放幫她打開車門,伸出一側手臂:“莫七少,請上車吧。”

莫桐未上前幾步,剛要矮身上去,一側手臂就已被人一把攥住。執了極重的力道,有種死心塌地的錯覺。

“七少?”許放看清來人,驚詫著出音。

莫桐未微微一怔,周圍一時沒了聲響,幽靜宜人。在夏末秋初這個陽光普照的午後,一切恍若夢境。她背對著他,卻不肯轉過身來。

風傾宇一垂眼簾,轉身拉著她便走。

莫桐未病靨的身體在他的強力之下忽然無法反抗。許放輕呼出的那聲:“七少”也無力的沒進了空氣中。

熟悉的氣息再度躥踱進鼻腔,莫桐未才發現又被他拉回了起居室。這次沒有像前幾次一樣,拉過之後停下來時便是強力的一把甩開。而是雙手狠狠扣住她的肩上,唇角翹成一彎淩冷的月。

莫桐未摒氣凝神看他,不能確定他現在的情緒是憤怒還是其他。他呼出的氣息噴薄到她的臉上,她便開始隱隱不安。

不知將女子身份告訴了他,到底是對是錯。

“風傾宇,你想做什麽?”心裏一根弦在顫抖,把聲音都一並顛簸得惶恐。

風傾宇盯著她眼中的那點慌亂,盛氣淩人的眸子塗上一層深不見底的黑,嘴唇本就極薄,再緊抿成線,就如同寒光利刃,讓人無法不感覺到危險。

他的沈默此時太過出格,饒是她自持鎮定,還是忍不住再問:“風傾宇,你沒事吧?”

傾刻,按在她肩膀上的一點壓力突然一松。接著那只大手便已一把扯開她的衣襟,“嘩啦啦”一串碎響,一排亮如水晶的扣子便已如數落下。莫桐未只覺胸前一涼,瞠目倏地睜大驚怔的看著他。

風傾宇手上動作頓住,一切動作像按了暫停鍵。只有眉毛在一點點擰結成花,入目那道纏緊的白布刺得他雙目生疼。眸中光色一剎變得極盡覆雜,飄渺糾結的望了半晌,再擡起頭看她,那點深意她如何看懂?

不懂,不懂,還是不懂。

男子再次低下頭,眼裏多了絲霧氣,伸手用指尖輕輕解開那道束縛,莊重的神色微微震撼著莫桐未此刻正急劇跳動的心房。雙手下意識的輕撫上他的手臂,卻並不阻擋。

這一刻的時間變得極微極妙起來,就連空氣也因兩人暗中的大力喘息而變得稀薄。莫桐未怎會知道自己如何這樣緊張,沒有驚恐,沒有不安,就只有致命的羞卻和緊張。於是抓著他手臂的手也在不自覺的一點點收緊。

風傾宇時而擡眸看她一眼,那眸中越發的濃黑似墨。瞳中卻有一點極明亮的光映襯著那點墨黑,一雙眸子彼時妖嬈好看。他手上的動作極慢,比起心跳的速度要慢上許多。指尖時而碰到她光滑的肌膚,冰冷無溫。

莫桐未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接著暗暗輕吸口氣。最後一層束縛,只要他的手再動一下,這個女子的秘密便徹底光天化日。

風傾宇輕微拔動的手停下,盯瞧的視線卻並不移開。室內嘀嗒嘀嗒的鐘表聲響得人心口慌亂,他似也被這微小的聲音吵擾,大手煩躁一扯,最後一點神秘松脫。

莫桐未明顯感覺到去了束縛的胸口一陣放松,接著就有一雙大手覆上。只是安靜的撫摸著,卻並不褻瀆。略顯粗糙的大手摩擦著她胸口滑膩的肌膚,莫名的放松舒適。他冰冷的指尖一點點溫暖起來。還有那雙眸子忽然含了笑意,將先前的薄霧一點點蒸幹殆盡。

莫桐未安靜的盯著他的臉,樣子有幾分嫻熟,若在往日,他會覺得這表情十足的娘娘腔。這一刻,倒是覺得就是個女人該有的樣子。

雙臂一伸,一把將她攬進懷裏。戎裝的尼料子清析地抵觸著她。他的手臂便更加收緊。大手為她捋順繚亂的發絲,輕喃著出音:“還真是個女人呢。”這一句的尾音極淡,卻透出溫暖如春的安心和了然來。

大家彼此彼此

莫桐未將下巴抵到他的肩膀上,唇邊悄然逸出一絲美麗得出奇的微笑。上一世的她風裏來浪裏去,每天過得都是刀刃上滑行的生活。周遭人個個冷眼旁觀看著她踩進各種刀光劍影的陷阱。殺人的時候再魔性,她也不過一個女人。也幻想有朝一日能有一個男人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她。在陽光能夠射進來的房間裏,全身每個毛孔都泛出懶懶的暖意。而他,身上就有有淡淡的清香,手指幹凈白析,正劃過她的側臉發線。

且不論他與她日後要以怎樣的身份相見,起碼這一刻她的心裏是寧靜的。

風傾宇扳正她的臉,眸光異樣清亮,勾了勾唇:“這樣再看就不是娘娘腔了。”旖旎溫暖的氣息撲打到她臉上。

莫桐未多年練就的沈穩心魂,這一刻也有微微發漲的趨勢,睫底彼時閃過百千種顏:“再說我娘娘腔,小心我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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