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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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嗎?怎麽也能把青瓜片給震下來?”

“……”屠滿臉的青瓜片看向她,他也不知道,他更不知道他幹什麽要讓她把青瓜片往他臉上貼……

柳西寧咂咂嘴巴,繼續把青瓜片往他臉上空的地方貼,“你這人真是奇怪,都不關心你工資的嗎?萬一我哥沒給你發,或者是扣了你的錢呢?怎麽會有你這種不關心工資的人的?”

“……”屠沈默以對。

“是不是我哥給你的錢少了,你不好意思說啊?”屠不說,柳西寧就胡亂說。

“老板對員工很好。”屠終於說了一句,身體僵硬地坐在沙發上,任由柳西寧在他臉上作怪。

最後一片青瓜片貼在他的唇角,柳西寧把水果刀放下,拍拍手,抽出紙巾擦了擦,在他旁邊一屁股坐下來,抓過他的右手,傷疤很多,還有一些是很新鮮的傷疤,她知道這是去接慕語濃的時候弄的。

她拿著藥酒給他擦,“你都傷成這樣了,我哥哥他有沒有傷著?”

剛才吃飯的時候,她仔細的觀察過申東浩跟慕語濃兩人了,慕語濃身體好好的,看來被哥哥保護得很好。而哥哥呢,身上幹幹凈凈的,壓根兒看不出來他有沒有事。跟爺爺聊會天之後,爺爺也回房了,她馬上把屠叫出來,一時興起,不由分說也不容屠拒絕的,硬是要給他做青瓜面膜,順勢查了下他身上的傷,果然還真是有傷。

“有。”怕像剛才一樣,一說話就把青瓜片給震下來了,屠很輕的說。

“傷哪了?嚴不嚴重?”柳西寧一聽,緊張得不得了,急急地問道,同時也扭動了他的手。

屠皺眉,有些疼,今天開車撞來撞去,他前面的玻璃都被震破了,不少都弄到他身上和臉上來,常年受傷的他根本不知道疼,只知道他一定要把那群人甩掉,要把申東浩他們給平安帶走。現在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倒是這手擦著這藥,又是扭的,還真有點疼。

“不知道。”屠老實回答。

柳西寧卻是不信,大聲地質問:“你知道他受傷,卻不知道他傷得嚴不嚴重?”

“當時車子四處被撞,雖然車裏震動不大,但還是有一些波及的,老板應該會被撞到了,但是嚴不嚴重只有老板知道。”許是因為柳西寧待他很好,親自給他擦藥,屠解釋得詳細。當時他只顧著開車,哪裏還有時間和精力來註意他們的安全?

“那你解釋啊,你不解釋我怎麽知道啊?”柳西寧不好意思的笑笑,擦著他的手溫柔了不少,小聲的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兇你的。”

屠指指臉上的青瓜片,“可以拿下來了嗎?我要休息了。”

“不行,至少得過十五分鐘,還有你手上的傷也得擦好藥才行啊。”柳西寧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沒話找話的道:“當你們保鏢這行的,應該很辛苦很危險吧?你有沒有想過換一個行業啊?”

“不想。”屠很幹脆的回道。

“為什麽啊?”柳西寧嘟著嘴巴,“如果以後你有了女朋友,要結婚了,她不喜歡你做這麽危險的工作,你還要當保鏢嗎?”

有女朋友?結婚?屠怔了一下,這些……他從來沒有想過,誰會願意嫁給他?“是。”他答應過申東浩,他這條命是他這個老板的。

柳西寧不高興地沈下臉來,嘴巴翹得高高的。

她不說話,他自然不會主動開口。

擦完了右手,柳西寧又換到左邊,許是怕被屠的話給氣到,她沒再說話,專心的給他擦藥上藥。

都擦好了,開始取下他臉上的青瓜片,屠要自己來,柳西寧重重一巴掌打在他腦門上,“不許動!我這是在做實驗!以後你每天晚上都要過來做我的實驗品,知不知道!?”

每天晚上都要過來?屠不吭聲。

“哥哥在家的時候,你一定有時間的。有時間你一定要過來當我的實驗品,明白?”柳西寧又補了一句。

屠這才點頭。

柳西寧垂下臉,笑了。

她知道在日本醫院裏時候,他每天都在外面守著她。這一點,連哥哥都不知道,是在她出院之際,一個護士很是羨慕的說給她聽的時候,她楞住了——屠那個冷血動物居然每晚都守著她?

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但是她也明白,他不是喜歡她,而是單純的在保護她而已,在保護他老板最為關心的妹妹的安危,僅此而已。

她讓爺爺去查他的事,可是什麽都查不到,因為哥哥把他以前的事情統統都砍掉了,改為一個普通不過的公民而已。或者是爺爺不想讓她知道他太多的事情,而不願意告訴她,因為太過血腥了。但是爺爺卻給她說了一個故事,一個發生在中東的,非常恐慌殘忍的事情。

在那裏,屠……黑人的地位是非常低下的,根本沒有人權,人人都看不起,被人肆意打罵,欺淩,甚至是殘忍地,各種刑具來折磨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就連人,都不會有人來救他們!就連死了,也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當中的誰的名字,就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呆過,活過一樣。

她看了被屠殺的那些人的照片,沒有覺得惡心,沒有覺得害怕,只鉆心刺骨地恨!更多的是心疼……他為什麽叫屠?是不是因為那些人殘忍地屠殺他的族人,所以才叫了這個名字?

他很冷很酷,從來不主動跟任何人說話,更何況是陌生人了,沒有人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他也從來不吭聲,連痛都不會喊的人,會告訴別人他心底的傷和痛嗎?

所有人只知道他身手很好,雖然人黑,也有點小帥,但沒有人是他的朋友,更沒有人願意與他親近,因為他太冷太冷,只怕靠近他的人還沒有溫暖他,就已經被他給凍死了。

她卻想與他親近,同情和可憐是最初的,可是越接觸下來,她卻發覺他真的很好,真的是一個很另人心疼的……孩子。對,就是孩子。

他沒有家人,他們一家可以團圓,可以坐下來一起吃飯慶祝,就算是普通的吃個飯什麽的,都比他強吧?他只是一個人,他的生日,誰記得?過年過節,誰跟他一起過?

青瓜片都拿下來了,柳西寧站起來,順勢很隨意地問了句,“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等了半天沒有回答,她奇怪的轉過身,卻看到屠往樓梯口走去!——現在他住三樓!

想也不想的追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話還沒來得說,便看到臉色鐵青的申老爺子站在轉角的樓梯口,後面還有申東浩和慕語濃。

把我們的婚禮辦了,好不好?

他們……站在這裏多久了?怎麽臉色那麽怪?

趕緊松開抓著屠的手,柳西寧心裏在打鼓,爺爺好像很生氣啊?在氣什麽啊?視線往後面的慕語濃看去,卻見她指指前面,渾身散發著騰騰的申老爺子,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什麽跟什麽啊!柳西寧咂咂嘴巴,擠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出來,忙上前兩步挽住申老爺子的胳膊,撒嬌:“爺爺,你不是說睡了嘛?怎麽下來了?是不是餓了,想吃夜宵啊?我讓人給你準備去?”

“扶我下去。”申老爺子瞪了她一眼,眸光冷冷的掃了站得筆直的屠一眼,沈聲命令道。

柳西寧不敢有異議,只知道爺爺現在真的是非常生氣!趕緊扶著他下臺階,走了兩步,突然轉過腦袋看向身後的兩個人,擠出一個‘救救我’的可憐表情,逗得兩人都笑了。

慕語濃擡頭看他,輕聲問:“你怎麽看?”

本來他們回房後,洗澡過後就準備要睡了,她卻突然想起今天寧寧安靜的朝她揮手的模樣,總覺得這次見到寧寧很奇怪。寧寧的個性是什麽樣子,通過這一個多月來的了解,也多少清楚一點。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寧寧既然說想念她的緊,但是卻只是乖乖的等她靠近,剛在洗澡的時候她就在想:她被柳畫劃花打暈過去之後,那寧寧呢?柳畫有沒有對寧寧做什麽?

越想越覺得不安,於是便下樓去找寧寧。而申東浩也沒有阻止她,什麽話也沒說就陪著她下來了。不曾想剛到了二樓與一樓的樓梯拐角處,竟然看到一個清瘦地身影站在那裏。她正不知道要過去打招呼還是後退回去的時候,申老爺子卻扭頭看向他們,把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正奇怪客廳裏發生了什麽事情,讓申老爺子的臉色那麽難看?她記得他們去散步回來的時候,申東浩說寧寧在客廳裏看電視。果不其然,寧寧的聲音響起,證實了她的猜測。然而她越聽越心驚,因為她聽到了與寧寧在一起的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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