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看了眼申東浩，有些小緊張。

其實當年的事情，她只是一知半解，如今周晚晴要把一切都解開了，她突然有些慌亂，想聽，卻又不敢聽。

申東浩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擡頭掃了那個護士一眼，沖門口挪了挪下巴，示意她出去。護士先是楞住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來，趕緊出去了。他這才伸出另一只手也覆在慕語濃的手背上，兩手緊緊握住她，默默給她傳遞力量。

“……如果我不是陪那些男人睡覺，我怎麽把你養活到現在？我知道我賤，為了生活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可是我又怎麽辦？我只想活著……家裏人不肯原諒我，找工作誰又敢用我一個帶著小孩的女人？”

麽怎麽保跟我持系。“他待我越好，我就越希望我肚子裏的孩子是兒子，因為如果生的是個女兒，他就不要我……可是，最後我還是失望了，我生下了你……他陪著我一起待產的，可是一聽到我生的是女兒，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一定以為，我是跟慕雲霆相愛才有的你，是吧？”周晚晴的表情沒有一絲笑意，嘴角的苦澀溢發明顯。

“你害我失去了一切，害我失去了眼看就要得到的幸福，害我未婚生子被家裏趕了出來，爸爸媽媽更是與我斷絕了關系，不認我這個女兒了……家裏所有人都以我為辱，看到我就指指點點，說我下賤，說我不知檢點，還搶走了慕雲霆給我的二十萬……”

“你能相像我那時候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嗎？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而且還帶著一個還要吃奶的孩子，連吃飯都成問題……我能怎麽辦？啊？我能怎麽辦……”

“可笑的是，在我們甜蜜了幾個月之後，我又懷孕了……而我們卻因為一次誤會而分開了……沒過多久，他就娶了別的女人，而我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灰意冷，肚子裏的孩子也在這個時候掉了……”

“對。”沒有必要對他隱瞞什麽，她已經決定跟他在一起，那她還有什麽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呢？

“當他知道我懷孕的時候，表情欣喜若狂，我自然也是欣喜不已……我……我以為有了孩子，他又那麽開心的份上，我們應該很快就結婚了。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說只要我肚子裏懷的是兒子，他就會娶我……”

“那天我想了很多很多，陪那些男人睡覺不是我想要的日子，我想過的不過是一個平凡的日子。於是，我把你托給一個老婆婆照顧，扮演一個單身的女孩跟蘇亦哲在一起……”

“那時候醫院有規定，不能照B超，因為有很多人一照看到就女孩就打掉了，所以不給照，就連他動用了關系也沒有辦法。”哭了好半天，周晚晴眼淚也不擦了，似是手痛擡不起來，繼續說下去：“那時候他天天來陪我，還請人來照顧我，還把我接到一個很豪華的房子裏住。而那段日子，是我過得最開心的……”

周晚晴搖了搖頭，“我跟慕雲霆相識的時候，他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有一個女兒，就是慕水晴。可惜那時候我並不知道這些，只是單純的被他帥氣的外表和對我的關心深深的打動了。我們認識不到一個星期，在一次浪漫的燭光晚餐中，我們上。床了……之後一切都順理成章，直到我懷孕了。”

周晚晴的眼淚一直在流，說起來也是斷斷續續的，“在你三歲的時候，我碰到了一個好男人，那就是蘇亦哲，他真的待我很好很好，而且他的身份還不簡單，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少爺，他就算是非我不娶，他家人又怎麽會同意他娶我？”

周晚晴看了申東浩一眼，“你確定你要他一起聽嗎？”

周晚晴睜著淚眼朦朧的眼睛看向慕語濃，“因為你，他不要我了，只派人送來了二十萬給我就算是把我打發掉了……你說，我該怎麽待你呢？”

周晚晴笑了，緩緩開口，“你是我跟慕雲霆的孩子，這一點，你已經早就知道了。”

慕語濃微怔，“難道不是？”

慕語濃整個人都呆住了，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慕語濃點頭。

慕語濃鼻子很酸，眼睛澀澀的，整個身體已經被他攬了過去，被他愛憐地擁在懷裏。

明明他什麽話都沒說，她卻聽懂了他想說的，柔柔的沖他一笑，暗捏了他一把他的手心，側過臉再次把目光放在周晚晴臉上，“你想說什麽？”

申東浩倒是被這話給震住了，他早就知道慕語濃跟慕雲霆之間似是存著某種關系，可是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起疑而就去查她，卻不想他們竟然是父女。

申東浩緊緊抱住不斷顫抖的她，手更是溫柔到不能再溫柔的給她擦眼淚。然，她的眼淚就像是那噴泉，怎麽也擦不掉。

知道她們要說的可能是極隱晦的事情，周晚晴是不想讓他聽，而他的小東西卻執意讓他知道。明白她的意思，申東浩緊了緊握在一起的手，她沒回頭，只是用力捏了把他的。

說到這裏，周晚晴的眼淚似乎已經流幹了，聲音卻啞了很多，慕語濃抹了把眼淚，起身要去給她倒水，卻被申東浩按在椅子上，“乖乖坐著別動，我去倒水。”

說到這，周晚晴已是淚如雨下，泣不成聲，事情過了那麽多年，每每想起這件事情，她都痛不欲生。

他倒了兩杯水，先給她端來一杯，然後拿著另一杯水來到周晚晴面前，直接放到她唇邊，似是打算就這樣餵她喝。

周晚晴一怔，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就著他的服侍把水喝完了，聽到他低低的問她還要嗎，她搖了搖頭，直到他回到慕語濃身邊，她心裏還是因為申東浩的動作而有些震撼，她沒有在他的眼裏看到不屑和冷嘲熱諷，那只是再平淡不過的表情而已。

這樣的男人，在如今這個社會，還真是少得可憐吶。至少在她活過的四十年時間，除了蘇亦哲，就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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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待慕語濃倒是真心的，一看氣質就不凡，斯文尊貴，更難得的是他還處處護著她，細小的地方對她也是體貼入微的。就他這出眾的相貌，還有身上的貴氣，相信別的女人都會為了他趨之若鶩，用得著像他這樣待一個女人嗎？

嗯，一個難得的好男人。

只是一想到自己……周晚晴低低的嘆了口氣，只怕這一輩子，自己是沒那個命遇上這麽好的男人了。就算是有，她也沒那個心思了。

“……你就會冤枉我。”兩人說話間，他的手仍在她身上亂摸亂捏，慕語濃被他的手逗弄得氣喘籲籲，不但沒有推開他，反而弄得自己好像是在配合他。

“……可是……可是……”

“……啊啊啊啊……你要幹嘛……洗澡啦……你的手不要亂摸……”掙紮著成功從他唇中逃脫了出來，大口大口呼吸的同時，也感覺到身上的體溫慢慢回升，他的雙手帶著足於烤熟她的熱度在她身上游走，胸前的一只柔軟更是被他的大掌愛不釋手地抓揉著不放……

“……我這一輩子，就被他給毀了……混蛋，這個混蛋……”

“……我這不是擔心嫂嫂嘛。”柳西寧略略低垂著眼睛不敢看他。

“不然你以為是什麽樣子？”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申東浩第二次擡頭看天空。

“不要，我現在這個樣子回去，寧寧一看準又笑話我了，才不要回去呢。”慕語濃馬上拒絕，把身體往他懷裏縮，腦袋枕在他胸前，望著不見一點陽光的天空，陰沈沈的。“哇，原來沒有太陽出來，天空是這樣子啊。”

“不，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暴君——嗯，時而溫柔，時而霸道的暴君，既酷又帥，我最喜歡了。”慕語濃輕輕搖頭就把鼻梁上他的手搖掉了。

“什麽啊！我……我這是在抓住你的手不讓他亂動！”慕語濃臉紅紅地給自己辯解，雖然她說的是事實，可是她和他都知道，他是不會承認的……

“你別瞎想了，這事跟你沒關系。”周晚晴知道慕語濃聽了這些話之後，一定自責和內資不已，難得的安慰道：“不管當初我生下的是不是兒子，慕雲霆都不會娶我。”

“你啊。”申東浩無奈的抱住直往他身上貼的慕語濃，“下次再碰到這樣的情況就叫我，大聲的叫到我應為止，不然一個人不準閉著眼睛到處亂走，不然傷著了，又有得你疼了。”

“可是你也沒承認呀？”慕語濃沈溺在他寵溺的目光，黯然的心情一點一點被他逗開了，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了。

“呵呵……”申東浩低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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