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深夜放男人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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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楠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姜毓仁在做什麽,他做的事,和她有多大的關聯,唯一讓她有感觸的是,那一天他離開望月小區的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也沒有給她任何的信息。因為擔心之前的事情再度發生,她不敢和他聯系,每天都等著他,一天又一天。

從本地新聞上,她可以看到他每天都在忙碌,各種各樣的場合。他依舊那麽忙,可他為什麽連個短信都不給她?

戀愛中的人,總是患得患失。如同姜毓仁做出如此行為,顧小楠的憂患意識越發強烈。她整天胡思亂想,給自己尋找各種理由來讓自己相信他,可是,那些理由又顯得那麽蒼白、沒有說服力。

元旦假期馬上到了,她以為他會給她驚喜,突然給她打電話說在辦公樓下等她,然後一起乘飛機離開柳城。十二月三十一號的下午,她整個人焦慮不安,坐都坐不祝可是,一直等到下班,都沒有等到他的電話。

回到家裏,依舊是黑漆漆冷清清,她不知道,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滲透了她的生命,讓她一刻也離不開。

從幾時起,她竟變得這麽沒有自我?將自己的一切喜怒哀樂都加註在一個男人身上,這簡直不是她顧小楠,她怎麽可以這樣?

爸爸打電話來問她明天會不會回家,正好妹妹小禾也回來了,一家人一起聚聚。她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樣的心情去面對家裏人的歡聚,就怕說不來幾句話情緒暴露,或是說幾句帶著怨氣的話,或是流眼淚。她不願讓家人知道她的事,就撒謊說早就和朋友約好外出旅游的,明早出發,用這樣的理由回絕了父親。

等待一個人回來,竟是如此痛苦,那漫長的痛苦在她的心裏慢慢長大,漸漸吞噬著她的理智和耐心。

元旦這幾天,柳城下了很大的雪,罕見的大雪。

因為氣溫本來就低,再加上雪下得大,積在路上根本化不了,中午溫度高的時候融化一些,到了傍晚又結成冰。

就這樣持續了兩天。

因為下雪的緣故,本來應該熱火朝天的商場大拍賣也有些寂寥,一出門,想打車回家簡直難的要命。

這兩天,顧小楠幾乎沒有出門,她擔心自己稍微一離開,就會錯過他回來的時間。可是,等待並沒有給她帶來絲毫的好結果。

晚上睡不著,神經質一般地打個車去到鷺園附近,然後一個人走到鷺園8號的門口,靜靜地站著。

裏面黑漆漆,應該是一個人都沒有,可她還是期待著他會出來開門,一如過去一樣。

手指觸摸著冰冷的門號牌,眼淚就會流出來。可這麽冷的天,眼淚一流出來就會結成冰,她擡手去擦,卻擦不掉。

他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一句話都不說就離開?

姜毓仁,你為什麽不回來?

假期很快就結束了,她依舊沒有得到他的消息。

同在一個城市,距離卻如此遙遠。

也許,她和他本來就該如此,即使走在同一條大街上,也不見得會碰面。世上,沒那麽多的巧合,巧合只會出現在裏。

她覺得他拋棄了她,她不明白理由,可她也明白,他不需要理由。

漸漸的,到了月中,學校放寒假了,學生們提前一周放假,老師們還要繼續去上班。

他離開太久了,久到讓她險些要忘記他的存在,忘記自己和他共同生活的日子。

望月小區,她住不下去了,住在那裏對她是折磨,除了想他就是等他,讓她徹底忘記了自己該如何生活。於是,她搬回了自己的宿舍,依舊只是收拾了下普通行李。

大學,是學生們的世界,一旦放了假,學校裏就安靜的不像樣子,而且還是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安靜,好像走在路上咳嗽都會有回音。

顧小楠不懂,自己在柳城大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經歷過假期,為什麽過去沒有這樣的感覺,現在卻怎麽都不舒服呢?

心情不好,根本不想回家。

還好,這學期她申請到了學校裏的一個項目,有十萬塊錢,可以做點科研。現在這樣的日子,正適合一個人在實驗室裏待著。

和很多大學一樣,柳城大學有極佳的硬件條件,實驗室裝修的新嶄嶄的,儀器也都是最新的,可就是沒什麽人用。這下倒是讓顧小楠撿到了便宜,頭一次體驗著不用排隊的幸福感。因為Z大研究生太多,空間和儀器的利用率太高,不管用什麽東西都要排隊。

工作,的確是轉移了她的思念和胡思亂想。一天到晚,腦子裏再也不用糾結姜毓仁為什麽離開、又為什麽不來看她這種問題,全部被實驗占據。

一晃,便到了臘月二十幾,是陽歷的二月份了,也該回家過年了。

可是,心中還有有些不甘,她不相信他就真的這樣不理他了。

打電話麽?萬一他不方便呢?萬一有人發現了呢?豈不是給他添亂麽?

想來想去,終究,她還是沒有打電話問他。

雖然每天都會上網看他的新聞,雖然他也看到了省委任命他做柳城市委書記的消息,總歸還是缺乏政治敏感性的人,她根本猜不到他的突然升職和前任的倒臺以及他近期的“消失”有什麽關聯,只是感嘆“他升職了啊”!

好歹也是枕邊人,總得要為他高興一番吧!

於是,在回家前的這一天,她特意去超市買了一瓶紅酒——也不懂是什麽紅酒——還有一些菜,決定一個人在宿舍裏大吃大喝一次,醉一次,然後忘記他,開始自己的生活。

她是沒酒量的人,雖說紅酒度數低,傷心之人喝幾杯,難免會越發的傷心傷肺,很快就醉了,趴在桌子上。

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敲門,也不知道是誰,就開了門。門打開一看,竟是他!

她沖著他笑了,說:“原來我真是醉了,竟然做起夢來了1

誰知,夢裏的他進來關上門,抱住她,在她耳畔說:“楠楠做夢也會夢到我麽?”

“現在不就是嗎?”她推開他,繼續走到桌邊坐下,端起酒杯喝著。可是手一抖,杯子一斜,酒便灑了出來,倒在她的衣服上。

他趕忙過去掏出紙巾給她擦,她卻看著他笑道:“果然是在做夢,你竟然變勤快了。”

“楠楠覺得我很懶麽?”他看了她一眼,繼續給她擦著酒漬。

她點頭,道:“不光懶,還很無情,說走就走,連個音信都沒有——”說到傷心處,難免會落淚,他卻將她抱住,說道:“不會再走了,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你這個騙子!大騙子1她哭著,捶打著他。

他吻住她,舌尖抵開她的牙齒,霸道地鉆了進去,吮吸著,因為太用力,讓她生生地覺到了疼。

可是這樣的疼,依舊沒讓她清醒過來,反倒是體內的酒精與情愫一起發酵,讓她徹底失去了意志。

或許是因為許久未見,他的動作是那麽的狂野,狠狠地占有著她,一下又一下,像是沖進她的心裏一般。

也許是因為處在夢境,顧小楠竟也比平時要熱情。

小小的床,承載著如此劇烈的運動,不禁發出一陣陣的聲音。

床板撞擊的聲音,她的叫喊聲,還有他的喘息,再加上身體撞擊的聲音,在這狹小的屋子裏回蕩著。

許是害怕她的叫聲太大會引起別人的註意,有好幾次,他都忍不住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卻又擔心出事,只好放開。

變換了多少花樣,她是不知道的,持續了多久,她也是不知道的,就這樣在夢裏沈淪在他的情|愛裏,不能抽身,也不想抽身。反正是做夢,有誰規定不能做春|夢的嗎?

身邊的人,早就沈沈睡去了,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姜毓仁忍不住再次含住那嫣紅的小嘴,帶著酒的味道,還有屬於她的甜甜的味道。

身上的汗珠漸漸褪去,他卻不能入眠,一直抱著她,抓著她的手,不停地親著。

“楠楠想我了麽?”他問。

“想了,特別想。”她說著夢話。

“哪裏想了?”

“心裏,腦袋裏。”

他抓著她的手,伸到她下面的柔軟之地,親著她的耳垂,問:“這裏想了沒有?”

“想了。”

他的心頭一陣狂喜,她是個保守的人,若是在清醒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

當她那只小手握住他灼熱的陽剛之時,他又問她:“想它了沒有?”

她點頭,臉上還微微笑著。

“楠楠真是個乖丫頭!”他說著,再度覆上她的身體。

這一次,似乎比之前一次時間更久,也更加放|浪。

她真的很乖,全力配合著他,讓姜毓仁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激|情,如海嘯席卷而來,退去之時,依舊澎湃激昂。

等到她醒來,卻覺得頭疼欲裂,微微一挪動身體,竟然比腦袋還痛,這才想起來昨夜那個瘋狂的夢。

既然是夢,為什麽會有這麽深切的感覺?身體的疼痛,怎麽會這麽真實?

猛然間,她睜開眼,想起自己昨晚那個瘋狂的春|夢!

天啊,怎麽回事?怎麽放了個男人進來?

而且,此時自己真的在一個男人的懷裏。

糟了,到底是誰?她記得昨晚放進來的那個人是姜毓仁,可是,他怎麽會回來的?如果不是他,那不就完了嗎?自己竟然跟一個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瘋狂了一夜?天啊!

她決定冷靜一下再轉身看抱著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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