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可以救他的！如果你不救他！那為什麽要去成為者！並且搶了我的位置。”

鹿呦拿出她收藏已久的一本殘書，隱隱約約看得出這曾是一本者之書，但已經殘破不已。

“…你叫什麽。”

歲諭毀滅看起來是真的不記得了，看著手裏的天罪，卻不知道背後的清風早已蘇醒，覆雜地看了她一眼。

“果然…哈哈哈哈…你就只記主大人了，你心裏根本就不愛混濁大人。”

鹿呦看著歲諭毀滅的紅眸，她深知那份絕望與空洞是怎麽來的，是因為當年混濁大人被判罪，歲諭毀滅親手給自己下的咒。

“愛……？混濁…是當年的什麽者…”

歲諭毀滅好像想起了什麽，但最讓她不解的是只有荒蕪的事情她記得最為清楚，難道那東西還在跟著自己…

“我不會告訴你的。除非你把你的者之書給我。”

鹿呦把手中殘破的者之書丟到地上，書一接觸地面，立刻化為塵土，飛揚到不知名的地方。

“…那就別告訴。反正他已經死了…知道也沒有意義了。”

歲諭毀滅不會舍棄她手中的力量，因為那是她唯一可以信任和依靠的東西。

即便整個世界都拋棄她…

手裏的武器還可以給她一份可憐的安全感。

“你這種女人…真的還是很惡心。”

鹿呦不知道為什麽混濁和荒蕪會愛上歲諭毀滅，並且他們都費盡了一生來愛。

“…………”

歲諭毀滅不打算回的話直接就是一箭，但鹿呦卻早就與虛無者取得聯系，借助主的力量一瞬間逃跑了。

歲諭毀滅也不阻止，隨便她離開。

…反正…在自己踏上虛無界的時候…

就已經下了決心了……

她和荒蕪之間只能活一個…

“…前輩…你沒事吧。”

主宰身體的人重新轉變成鬼蝶，她不了解數萬年發生了什麽，只是知道歲諭毀滅隱藏的身份。

“我沒事。”

歲諭毀滅陷入了沈思，隨即不再說話。

“…………”

鬼蝶也不再多問，只是把清風再向上提了提，背著他慢慢走出這片血腥之地。

……混濁…好像是最初的死者…

她在冰鳳的者之書上看見過的…

…這些等下告訴前輩吧…鹿族附近應該就是獅族…

去那裏尋找聖潭吧…

“…………”

偷瞄鬼蝶的清風眸裏出現了更加覆雜的眸色，但還是慢慢閉上了眼睛。

——————————

“吃點東西。”

鬼蝶從野外打了幾只兔子，處理了一下烤熟遞給清風。

“………”

清風冷冷地撇了鬼蝶一眼，不打算接受鬼蝶給他的任何東西，怕是因為根本不認識鬼蝶吧。

“…沒有毒。”

鬼蝶撕下一塊自己吃了，鬥篷下她的表情看不清楚，不過想想也知道，肯定是面無表情的。

“吃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補充靈氣，然後就去救那個叫做遺明月的女孩子。我不會害你的。”

“滾。”

清風看著鬼蝶只是吐出這樣一個字，暗金色的瞳裏有些可怕的疏遠與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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