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喜歡說謊嗎？”

鬼蝶殘忍地看了鹿渚一眼，伸出手直接把鹿渚的鹿角折斷一半，鹿渚疼的一下子眼淚就流了出來。

“…………”

鹿呦驚恐地看著鬼蝶，她對於這個人的身份也大約能夠猜到了，其他的族根本不可能潛入鹿族做些什麽，所以這個人一定是從外界來的。

“…知不知道他在哪裏？”

鬼蝶繼續問道，並且把她折斷的鹿角丟到了一邊。

“…………”

鹿呦還是不敢做出反應，鹿渚因為巨大的痛苦開始畏懼鬼蝶不得不點了頭，那種疼她再也不想經歷了。

“…她也知道？”

鬼蝶看了看一邊的鹿呦，語氣淡漠無比，像極了鹿呦記憶裏的清風，這讓她越發好奇鬼蝶與清風的關系。

“………”

鹿渚拼命地點頭，根本不敢欺騙鬼蝶。

“…很好。”

鬼蝶對於鹿渚的回答給出了這樣兩個字，表情一直都是平靜著，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或者想要做什麽。

“！！！”

沒有任何的預料，鹿渚直接被鬼蝶用毀滅之力殺死，並且馬上化為碎片，徑直地消失在鹿呦的眼前。

“………”

隨即鬼蝶施咒變成鹿渚的模樣，眸裏是一成不變的平靜與淡漠，那樣的氣質才是最讓人害怕的。

她為什麽要殺鹿渚…而不是鹿呦…

因為鹿渚的角已經被她折斷一半，很可能會起疑的。而且最關鍵的是鹿呦喜歡清風，這份感情可以利用。

“…帶路。”

鬼蝶提起鹿呦，解了她的行動權。

“…………”

鹿呦顫抖著身體，處於對死亡的畏懼還是站了起來開始引導鬼蝶朝森林深處走去。

越往裏面走，奇形怪狀的植物就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些從未見過的靈獸出現，但這些從不是鬼蝶要關心的。

兩人慢慢走到了一座宮殿的前面，宮殿外面有大量的護衛，他們頭上有著大小長短不一的鹿角，個個眼神嚴肅認真，還有腳下奇怪的符咒讓鬼蝶多看了一眼。

“在這裏？”

鬼蝶一路走來，發現這兩個少女似乎在鹿族裏面擔任著很重要的角色，只要是遇到的人都會彎著腰表達敬意。

想想也是…能夠親近那個什麽首領的人…

一定是什麽祭祀之類的存在。

“……”

鹿呦點點頭，並示意要鬼蝶解除自己的言語權。

“………”

鬼蝶遲疑了大概半秒，最後還是決定解除了少女的言語權，只是眸子裏含著一分看不懂的深意。

“這個女人殺了鹿渚！並且假扮她，還要挾我到這裏！”

鹿呦拼盡全生的勇氣喊出這句話，她知道之後自己會遭受什麽。但是她不能出賣自己的族。

“鹿呦大人！”

守衛聽到鹿呦的話便立刻圍了過來，鋒利的刀刃指著鬼蝶，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鬼蝶殺死。

“…………”

鬼蝶不意外鹿呦的行為，反倒是立刻招出天罪，開始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她說過的…

若是阻擋她的路，無論是誰…

都要殺掉與毀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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