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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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步入夏日,剛下朝的衛謹信滴溜溜的跑到寧長風身邊,寧長風身邊的人走的都差不多。

“聽說明澈懷孕了?”

“嗯。”

“哎,你小子行啊!”

衛謹信拍了拍寧長風的肩膀,打趣道。

寧長風笑著應答我,衛謹信看著寧長風那笑,心裏感嘆,果然這馬上要當爹的人就是不一樣,居然都會笑了,還不是那麽陰慘慘的。

“那既然這樣,明日我去給明澈送份大禮,畢竟我也是明澈的親表哥。”

衛謹信又拍了拍寧長風的肩膀,眼神有所暗示。

寧長風這次躲掉。

“你來可以,暖暖不會來的。”

衛謹信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下蔫吧了下來。

“我跟暖暖都快一個半月沒有見面了。”

現在墻也不能翻了,暖暖又被管的嚴。很難想想,他們兩個是定下婚事的未婚夫婦嗎?

“明天我給你送禮,你讓暖暖去你府裏,我要看看暖暖。”

衛謹信聲音已經不是乞求,而是另外一種變相的威脅。

寧長風睥睨了衛謹信一眼,低頭不知道思考什麽,後說:“可以,但是你得幫我一個忙。”

衛謹信思考下點點頭,他的忙,就算不見暖暖也是得幫。

寧長風像衛謹信招招手,衛謹信將耳朵貼服過去。

寧長風說完離開,帶著笑意看著衛謹信,衛謹信滿臉黑線,暗自吐出三個字。

“算你很!”

翌日,寧言暖剛剛踏進公主府,就看見許明澈在院子裏迎接她,她心裏一個害怕,趕緊跑到許明澈跟前。

“嫂子,我出門前,母親跟我說,要我好好看看你,你可不能亂動。”

許明澈不以為然笑笑。

“我就是出來接接你,大前天母親來看我,已經叮囑我了,我知道的。”

許明澈肚子還不顯,也對,畢竟她才兩個月,顯個啥?

都說頭胎重要,皇後擔心許明澈,也是日日派人來看一眼她,方式也擔憂許明澈,也是來看她。

“那也不行,你現在可是我家裏的寶。”

許明澈開心的笑了,眼神卻是朝大門方向看去。

站在大門背後的衛謹信有些無奈,原本衛謹信想站在大門後面嚇一嚇寧言暖,誰知道,他還沒有行動,寧言暖看見許明澈,身姿矯健,直接奔著許明澈去了。

寧言暖順著許明澈視線,驚訝發現後面居然還站著一個人。

“阿信,你什麽時候來的?”

“比你來的早。”

衛謹信一步一步朝著寧言暖走過去,寧言暖突然明白為何她哥特意命令讓她把銀耳粥送過來。

“哎呦,我有些累,你們先聊,我回房間了。”

許明澈故意假裝肚子疼,雙手捂著肚子,在紫荊裝模作樣的摻和下離開,走到一半的她又突然停下,好意的說,“內院裏有片後山,你們可以去那,沒有人打擾。”

寧言暖臉微紅,點點頭。

許明澈繼續假模假樣離開。

衛謹信可絲毫沒有害羞,而是提著寧言暖的後衣祲,輕功運氣,帶她去了後山中。

公主府是三進三出的大院子,後山坐落在最裏面的院落內,四周環水,樹木陰涼,在夏天實在是個好去處。

“別這麽著急嗎?”

衛謹信將寧言暖放下來,挑眉看著寧言暖,寧言暖背靠假山,突然她回憶起,那日明澈比武招親,她和衛謹信躲在樹林中看假山之中的明澈和長風。

真是風水輪流轉,寧言暖低低笑起來。

“笑什麽?”

頭頂有清爽的聲音,寧言暖擡頭,就看見衛謹信漆黑的眼眸,緊接著是衛謹信後面的太陽。

陽光濃烈,照的寧言暖的眼睛有些睜不開。

衛謹信伸手附在寧言暖的眼睛上。

“咦,你的手為什麽這麽涼?”

衛謹信手涼滋滋,寧言暖光滑的臉蛋在衛謹信手心裏蹭了蹭。

衛謹信看著寧言暖愜意的表情,自己也笑了。

“大概是我剛才拿了下冰粥。”

寧長風那廝太陰險,竟然知道他家已經運進來一批冰粥,寧長風便讓衛謹信給他送一馬車。

對此衛謹信還真的沒有辦法,乖乖送來兩馬車。

寧言暖舒服的在衛謹信手心裏拱了拱,整個人發出懶洋洋氣的氣息,像一只午後的奶貓,看的衛謹信心裏化的成一灘水。

衛謹信低頭附在寧言暖的耳邊,輕聲說:“暖暖,還有更舒服的地方。”

寧言暖松散的睜開眼睛,衛謹信一個用力將寧言暖拉下去,寧言暖指發出一聲啊的叫聲。

山跟底下,寧言暖看著衛謹信遞上來的冰粥,喉嚨咽這口水。

“暖暖,嘗嘗看。”

約莫半個時辰前衛謹信放在這裏,現在天氣還不是很涼,加上半個時辰去去寒氣,現在吃剛剛好。

冰粥裏放的是葡萄幹,葡萄幹在熬煮之中膨脹變大,變得透明富有光澤。

寧言暖點點頭,這應該就是衛王府有名的葡仁杏蓮粥。

寧言暖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粥入口中的時候,寧言暖感覺渾身躁動的細胞都被壓抑下去了。

喝完冰粥的寧言暖,紅潤的唇瓣粘著一片光澤,隱約可見幾顆米粒在嘴邊。

衛謹信伸手,寧言暖一楞,眼睛就那樣呆呆的看著衛謹信,衛謹信的手已經來到寧言暖的嘴邊,替寧言暖擦掉嘴邊的米粒。

隨口問:“好吃嗎?”

寧言暖肯定的點點頭。

“我也想吃。”

寧言暖手一下子被高舉,還沒有反應過來,感覺到唇瓣被衛謹信緊緊壓住。

衛謹信這次來的猛烈,唇齒交融,寧言暖可以清楚感覺到衛謹信的存在,她吞咽一聲,卻被衛謹信全部略去。

一吻結束時,二人均是氣喘籲籲,而寧言暖感覺她剛剛平覆下的躁動因子又再次升起來。

“暖暖,我很想你。”

縱使每日傳書,可是他依舊想要看看她,摸摸她。

寧言暖點頭,一聲嗯從喉嚨裏面發出,她感受出來了,一次次的急切,死死的抓著她。

衛謹信低下頭,給寧言暖揉著手腕,剛才他沒有控制住力氣,將寧言暖的手腕握的紅紅的,最後快結束的時候,衛謹信低頭在寧言暖那邊被握的通紅的地方親了親。

“暖暖,等秋月中旬的時候我們成親吧。”

衛謹信將寧言暖抱的更加緊了緊。

夏天的來臨,少女穿的少,衛謹信可以輕易感覺到少女身體的美好,一股邪氣在衛謹信身上亂竄。

寧言暖嗯了一聲,少女乖乖的,沒有反抗,看的衛謹信只想狠狠欺負。

早知道答應的這麽爽快,他就應該將日子提前一點。

二人耳廝纏綿會,從假山離開。

出去時,寧言暖恰好看見她哥臉色嚴重,從走廊的另一處走過,寧言暖剛準備叫人,衛謹信拉住寧言暖的手,阻止了寧言暖。

“怎麽?”

衛謹信嘆口氣:“皇上的身子越來越不好。”

寧言暖皺眉:“那麽多太醫都沒有用嗎?”

衛謹信搖搖頭,寧言暖低下頭,明澈現在還懷著孕,知道這件事心情一定很糟糕吧。

“阿信,一會我看見嫂子,我跟嫂子說會話。”

衛謹信揉揉寧言暖的腦袋,眼裏是欣慰的目光,可寧言暖卻躲過去了,還揉,本來就亂,一揉就更亂了,好嗎?

寧言暖不讓揉,衛謹信就更想要揉,衛謹信再次朝寧言暖的頭發伸去。

二人打鬧一陣,寧言暖到了許明澈門前。

寧言暖看見許明澈時,看的出來許明澈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剛剛哭過,一時要安慰的話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許明澈落落大方開口。

“暖暖,你跟我來。”

寧言暖跟隨許明澈踏進房間內。

再一次,寧言暖看見那副巨大的刺繡。

“暖暖,你還記得這個嗎?”

巨大的鳳凰刺繡。

寧言暖點點頭,這幅鳳凰刺繡已經完成了,鳳凰頭高傲的朝天而去,尾巴漂亮金彩,這幅刺繡恢弘壯大,給人一種壓迫感。

許明澈坐在一個小凳子上,慢悠悠的說。

“以前,祖母在的時候,總是會把著我玩,告訴我,她一生就沒有找過幸福,全為了家族權利而活著,她總覺得對不起我父皇,父皇雖現在位於帝位,權勢當屬第一,可是父皇做的也是最危險的位置。”

許明澈聲音梗咽。

“祖母走的那天是含笑,她說她終於解放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是否有人會謀害她,只是還是擔心父皇,擔心我能不能決定我的一生。”

“可是我能嫁給長風,也是父王母後的庇護下得到了,可是這個時候,我沒有辦法幫助父皇,我給不了他們幸福。”

那天下午,寧言暖聽了許明澈許多心裏話,回到家裏,坐在床上,她的心裏又酸又澀,看似高不可攀的身份,背後包含數不盡的心酸。

以至於方式跟她說,她跟衛謹信的婚事定在十月初十她都沒有聽進去。

寧言暖不知道的是,那天下午的許明澈,做了最後的心裏建設,所以當那天來臨的時候,寧言暖看見一個女子是如何護父又護母,又是哭的怎樣的慘烈。

那天,成為天闇朝換朝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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