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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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闇城人人皆知,衛王府的小王爺刁鉆難惹,皇城裏的和光公主受盡寵愛,是天闇城最尊貴的貴女。

天闇十九年,許明澈生辰即將來臨,這次許多達官貴族已經先行到達皇城裏。

皇宮深處,十八九歲的公子哥們聚在一起,有的在收斂光芒等待時機,有的已經光芒微露,天闇城的未來未來會在他們手裏。

“珂軼,你臉上的傷好的挺快的呀!”同僚當中有人打趣著一個身穿白月長衫的男子。

男子名為程珂軼,太傅家的小兒子,也是前幾日七夕佳節被衛謹信打的慘重的那浪蕩公子哥。

“滾,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的。”程珂軼臉色微紅,頗有些惱怒。

衛謹信真不是個東西,下手那麽狠,可疼死老子了,程珂軼想到那夜就不禁有些臉疼。

同僚世家子弟們取鬧,他們正值少年,身上帶著點火氣,不一會就從程珂軼與衛謹信的趣事中轉到女人身上,有的已經收了同房的男子在簡述房中趣事。

他們表面冠冕堂皇,私下汙穢的話也不少說,很快,就爆出一聲聲的大笑。

他們三兩紮堆,熱熱鬧鬧,竟襯得樹下的男子有些孤寂。

“小王爺,今日寧大小姐進宮後,會在百花壇休息。”

“休息多長時間?”

衛謹信獨自一身,站在樹底下,聽著禦翎得到的消息。

“約莫有兩個時辰。”倏地,禦翎想到什麽補上,“小王爺,那時候好像眾多小姐們會分開行動。”

言外之意,小王爺,你要不要約寧大小姐見一下面?

衛謹信臉色變得深沈,似乎在考慮禦翎的話,但之後衛謹信搖搖頭,不再說話,獨自向著宮殿門走去。

禦翎摸不著頭腦,只能跟上去。

衛謹信這個時候還不想跟寧言暖見面,他想找個最好的時機跟她相遇,但是有些人的出現讓他不得不加快他與她見面的時候。

百花壇處,寧言暖坐在石凳上一下一下錘著小腿,原本今日她不想出來,可無奈方式強令要求她出來,只因她許久呆在家中不曾走動。

幾日不走還好,可若是半個月都不曾動呢?方式強令寧言暖出來。

“小姐,您為什麽不跟夫人和堂小姐一同前去呢?”木芷蹲在寧言暖腿邊,替寧言暖揉著她的小腿,寧言暖方才停手。

剛剛,方式跟寧言初要去拜見皇後娘娘,但是寧言暖卻不願意在動,說在百花壇等著她們回來。

木芷實在不懂,她家小姐為何不去,若是去了,在皇後面前討了好彩頭,對小姐未來亦是極好。

寧言暖想到剛剛寧言初的表情,當母親提出她們一同前往時,寧言初表情霎時難看,仿佛她搶了寧言初什麽東西。

起初,寧言暖還不懂,後來隨著寧言長大白,堂姐她似乎不喜歡她跟她一同出現在一個場合裏。

故此,寧言暖慢慢也不同寧言初出現在一個場合裏。

那時,寧言暖還不知道,她的名聲已不如寧言初的名聲在貴女們裏大,寧言初在一步步奪得比寧言暖更好的名譽。

“小姐,我家公子想見你。”

一個小廝來到亭子外面,對著寧言暖行禮,小廝突然出現打斷了寧言暖的思考,寧言暖擡眸看去,只見是一個陌生的小廝。

“你家公子是何許人也?”寧言暖思考良久,問道。

“公子說前幾些有些冒犯姑娘,今日特來給姑娘賠罪,還望姑娘可以移步到萬花池中。”

寧言暖秀眉微蹙,冒犯?何時有公子冒犯了她?

她還在思考著該怎樣妥善的拒絕。

“姑娘,公子還說,他有一匹白蘭暖玉的布匹,想讓姑娘幫忙看看。”

白蘭暖玉的布匹啊!寧言暖眼睛一下露出欣喜,那可是難得的布匹,她近日托她哥哥為她尋找,她哥哥到現在都沒有個回信。

小廝見狀,繼續說:“我家公子申時一刻在萬花池等著姑娘,還未姑娘屈駕而來。”

小廝說話說的動聽,寧言暖猶豫良久點頭,想,既然那人是來道歉的,也定是誠心誠意,且這是皇宮,也不會出什麽事,加上若是她去,沒準可以得到一塊白玉暖玉的布匹,這樣的好事,豈有不去之理?

寧言暖按時來到萬花池,池中已有一位小宮女在撐船等候寧言暖,寧言暖信步上去,讓木芷留在岸邊,若是她當真出了什麽事,木芷也可以通風報信。

天氣逐漸變寒,深秋及至,但萬花池中的花仍然開的繁華,大片大片碧綠色葉子像是棉柔的綢巾,鋪展在湖水上。

但良久,寧言暖坐在小舟上,遙望四周都未曾看見人影,心中略感奇怪,撐舟的宮女一下一下寬慰著寧言暖,說是他家公子臨時被拖住,未能如時到達,還未姑娘包容。

寧言暖心裏嘆口氣,想:這宮裏事情就是多,見個人都這麽難。

慢慢的,陽光打在寧言暖身上,她身上不由泛出困意,撐頭坐在舟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如小雞啄米。

很快,她便睡了過去,睡前不由對約她來的公子記恨了一把:這公子真不可靠,也不知道他手裏的白蘭暖玉布匹是真是假?

寧言暖睡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小舟停靠在池子中央,周圍大片碧綠葉子遮蓋著她,她揉揉腦袋,還未反應過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就響起來。

“寧大小姐,您醒了。”

寧言暖有些窘迫,她居然真的睡著了!

她微微點頭,臉頰微紅,肩膀一動,發現身上居然披了一塊布匹,寧言暖拿下來,摸著布料,慢慢從那光滑細膩的觸感中笑了出來。

這是白蘭暖玉,真真的白蘭暖玉!

“這是”寧言暖握著手裏的白蘭暖玉,擡頭看向小宮女。

小宮女細聲慢語回答:“寧大小姐,方才公子前來,但是看小姐再睡,便沒有驚動小姐,但無奈公子有要事在身,留下這白蘭暖玉布匹,給小姐賠罪。”

寧言暖臉色轉為驚訝,臉上掛著剛才你家公子來了啊的表情,臉色更是紅起來仿佛可以滴出血來,急忙回答:“是小女子我做的不好,竟然睡著!”

可寧言暖握著手裏的布匹,絲毫沒有想見那個小婢女家的公子欲望。

“公子說,日後有緣在相見。”

寧言暖訕訕笑著,也不應答。

而天色越來越晚,小婢女開始搖晃船槳送寧言暖回去。

慢慢遠去的寧言暖,絲毫沒有發現她身後的湖面往外冒著泡。

回去途中,寧言暖腳步加快,不料遇到一個長相白凈可眼角掛著傷的少年,而那少年從初看到她有些驚喜,可隨後慢慢轉變為驚嚇,好像看見女鬼一般。

寧言暖沒有吭聲,那少年趕緊招呼小廝離開,那樣子生怕跟她多呆一刻會出事。

“小姐,那不是太傅家的小兒子程珂軼公子嗎?”

木芷看著驚慌失措且慌忙而逃的世家公子認出來。

寧言暖一聽木芷這樣說,突然覺得被他害怕挺好,畢竟此人放蕩不堪,她可不想跟他扯上關系。

衛王府,衛謹信正在沐浴中,很快,他便神清氣爽的出來,穿的一身碧綠色長衫,顯得他風度翩翩。

“公子,經過您這樣一場教訓,程珂軼怕是再也不敢找寧大小姐麻煩了吧。”

衛謹信鼻孔裏沒好氣的哼了一下,真是該死,上次教訓他不夠,看見暖暖在百花壇中休息,還妄想勾搭暖暖,真是不看自己是什麽貨色。

倏地,衛謹信想到他站在小舟上,距離寧言暖只有一步之遙。

那一刻,他仿佛只要伸手,就可以將寧言暖擁入懷中,看著小姑娘睡的安然,細膩的臉頰如同羊脂,細長的睫毛一動一動,隨著輕微的呼吸,發育良好的身子一顫一顫。

衛謹信只覺得口幹舌燥,渾身發熱,身體僵硬的很!

尤其,他的視線不由自主放在寧言暖脖頸以下微微隆起的部分,第一次他懂得什麽是少女的美好。

若不是寧言暖突然醒來,衛謹信覺得他可能會一直看下去,再加上他看的太入迷,寧言暖在醒來那一刻,他慌神下意識就跳入湖底,趕緊讓禦翎送來那位小婢女。

是夜,衛謹信第一次嘗到失眠,他只要閉上眼睛,下午的那一幕幕就自動跳入他的腦海,要死了!

衛謹信坐起身來,呼吸急切,下午,少女身穿碧綠色長裙,外面只披了一件白色披風,明明什麽都沒有動,卻靈動的像一個精靈,搖曳在衛謹信的心頭。

夜裏,心思百變,衛謹信突然萌發出一個惡劣的想法,他想要撕開寧言暖的衣服,想要目睹被寧言暖藏起來的美好。

這個想法如同猛獸從衛謹信頭腦中鉆出來且一發不可收拾,慢慢的,衛謹信身體第一次有了變化,他明白了什麽是男歡女愛,什麽才是極致的情感。

這一晚他自己動手釋放了熱情,可他的腦海裏印著全部都是寧言暖的身影,揮之不去!

也是這一晚,衛謹信想:總有一天他一定要狠狠弄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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