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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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飄飄的雪花落在衛謹信紫色長衫上,衛謹信擡手將肩膀上的雪花拂掉,這個冬天的雪來臨呢了。

倏地,衛謹信將視線落於後面的湖面上,即使落雪,這湖水還是沒有結冰,一時讓衛謹信心情好轉了些。

三樓,衛謹信難得註重形象起來,放緩了腳步,從後面繞到自己座位上,他剛坐下,不知道之前討論著什麽,此刻又有人站起來為上一個話題辯解著。

“學生認為學乃是進步,正所謂,古人有挑燈夜懸,刺股懸梁,所以在當下一輩,我們理應銘記古輩好學的精神。”

真是一個古板的文人,衛謹信看著那瘦高的男子,心裏想著,他在軍營呆過幾年,見過什麽是死人,怎樣稱得上是血流成河,也更是明白這世間有多少人想讀書卻沒有辦法讀。

“那何大夫何不多辦幾個學堂,在塞北平原,有更多的孩子渴求這知識。”

衛謹信猛然開口,眾人將目光落在衛謹信的身子,衛謹信玩世不恭的坐著,手上把玩著一杯酒杯,漆黑的雙眸帶著笑看著站起的那個人。

被衛謹信稱為何大夫的男子臉色微僵,忿忿坐下。

底下的人想笑,在忍著,寧言暖微微笑出聲來,這何大夫乃主管經學開辦這一塊,可是自從他上任來,學費漲了又漲,對於官勳人家還好,可那些無權無勢的平民呢?結果可想而知。

“說到這裏,本夫子想到,今年水患不斷,百姓生活貧困,何大夫也是時候降下來學費了。”上若夫子說道。

上若夫子話都說到這裏了,何大夫乃還能推辭,只好再次站起身來憋屈的回答:“是,謹遵夫子的話。”

衛謹信這才慢悠悠的將酒杯裏的酒喝掉。

“對了,本夫子最近收了一個徒弟,今日打算引進給諸位,也望諸位以後能多多幫助我那愚蠢的徒弟。”

寧言暖心猛然懸起來,上若夫子似有似無的眼神落在寧言暖的身上,她該知道,她是逃不掉的。

下面的人開始竊竊私語,上若夫子有九年未曾收過徒弟,究竟是何人讓上若夫子賞識呢?而那位徒弟既得上若夫子的賞識,想必也是才學過人,怎會需要他們幫助呢!

眾人喧鬧起來,何大夫臉臭的退出去,同時,進來一大批小二,為眾人換酒斟茶。

突然,一道尖利的聲音猛然響起。

“太子殿下,小心!”

聲音落下的時候,擋在男女之間的屏風也被劃破。

只見男方那邊亂成一團,還未出嫁的姑娘們嬌生嬌養的,哪有見過這樣的場景,頓時大喊大叫起來,場面亂的無法形容。

更讓人沒有預料到的是,窗戶突然被破開,一個個蒙面黑衣人從外面跳進來。

“保護太子呀,保護太子!”一個護主心切的小公公招著手護著劉祁,可下一秒他便人頭落地,嚇得又是一陣尖叫。

寧言暖原本逃到外邊,可往後一撇,她突然看到三四個黑衣人圍著劉祁,她瞬間將明澈,木芷推出去,大喊:“公主,木芷,你們快走,搬救兵去。”

許明澈轉過身來的時候,只看見寧言暖決然的將門一關,木芷想要去開門,許明澈腦筋已經轉了好幾個圈,拉住木芷,冷聲道:“紫荊,木芷,我們快走,外面一定還有賊子。”

“可是我家小姐……”

“你家小姐不會有事的。”衛謹信還在裏面,只要他在,暖暖一定不會有事的。

許明澈讓紫荊拉著木芷,向外走,可她們沒有走幾步,轉角樓梯下面站著幾個蒙面黑衣人,許明澈頓時拉著紫荊木芷向別處跑。

屋內,來的大臣並沒有多少,來的全是官家子弟和讀書人,剛才那番驚嚇早就跑的跑死的死,這個時候誰還管太子的死活,上若夫子將劉祁護在身後,眼看一把鋒利的匕首就要落在上若夫子身上,寧言暖對準那黑衣人就放出一個銀針,銀針頓時勢如破竹,狠狠紮進黑衣人腦袋中,黑衣人立刻暈死過去。

“師父,你們沒事吧!”

上若夫子看著黑衣人倒地,後面露出他家小徒弟的身段。

寧言暖眉眼堅定,眼底絲毫不見畏懼,身姿綽約,颯颯飛揚。

“沒事,沒事,暖暖你快過來。”

上若夫子只是楞了一會,就趕緊想把寧言暖招呼過來,這姑娘嬌滴滴的,可能是這些歹人的對手。

寧言暖靠近上若夫子,衛謹信被幾十個黑衣人包圍,一時脫不開身來,剩餘的黑衣人朝著劉祁他們走來。

“太子殿下,你可知道白玉長笛?”寧言暖問著劉祁。

劉祁側身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姑娘,他沒有回答。

一個黑衣人卻突然出現在寧言暖的身邊,劉祁還未開口提醒寧言暖,就看見寧言暖轉個身,袖口一擡,那黑衣人便倒地閉眼過去了。

寧言暖又問:“太子殿下,你可知道白玉長笛?”

劉祁看見寧言暖眼眸的執著,頓時好奇心起來,他還是未回答。

寧言暖又打算開口問,她今天一定要問出來,她想要見到無言,她嘴角剛剛動還未發出聲音,只聽見一個小公公的聲音破桑喊著:“太子殿下,小心呀!”

兩三個黑衣人向著劉祁飛奔而來,寧言暖頓時反應將劉祁推開,自己飛身向上,同時不忘放出銀針。

結果,劉祁安然無恙站在窗口,而寧言暖因不敵被人打下窗戶,她只感覺她的左肩好疼好疼,可慢慢那疼痛感仿佛逝去般,耳邊變成潺潺的水流聲,一股寒冷覆蓋而來,寧言暖眼神迷茫,那雙漂亮的眼眸慢慢合上。

“暖暖。”

誰,是誰在叫她?

寧言暖艱難的睜開眼睛,她看不清,只能聽見那一聲聲的著急,叫著她暖暖,暖暖,叫的急促,帶著生機。

寧言暖伸手去夠,努力伸去,努力伸去。

或許有的時候,事情真的能如人所願,寧言暖抱住了那人,她心落下。

無言,能過再次看見你,我很開心。寧言暖圈著那人的脖頸,在他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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