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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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和師沐旻比較,畢竟師沐旻那廝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說是美成了欲望。

想到這裏,師悅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都說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她絕不能在一副皮囊上敗下陣來。

但是仔細想想,師沐旻雖然是眾所周知的大奸臣,但是好像和他接觸的這一段時間來看,他的靈魂並不是完全被染黑……

也只是因為如此,她想東西想得出神,下意識就盯著韓楚鳴走了神,但是心裏面想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

只不過韓楚鳴心理素質很強大,完全給忽略了對方的目光,仔細查看著周圍,甚至是一絲一毫的細微末節都不放過。

“這裏是機關。”幾分鐘後他的目光停留在房間一個小角落的一塊木板上。

他輕輕叩響木板,傳出來那清脆的聲音告訴他這裏面就是空的,沒有任何猶豫,韓楚鳴直接將這塊木板用蠻力給拆了下來。

下一刻,兩人所在的地板緩緩上升,好像是電梯在運載的兩人一樣。

【這玩意兒也太先進了吧,簡直和現在的電梯一模一樣,而且關鍵是這個還不用電。】

【叮——這是一個充滿著異能的世界,有異能的人通常都會有所成就,但是這樣的人萬裏挑一。】

【確實是這樣,大多數還是普通人,我記得韓楚鳴現在貌似已經覺醒了火控術吧,怎麽還會被殺手追得這麽慘?】

【叮——他先前被一位有異能的殺手給重傷,他殺掉了那人,火控術暫時也使不出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旁邊的這個家夥現在還沒有我厲害,我從一開始就是最強輔助。】

【叮——為什麽我覺得你的關鍵點給抓錯了呢?】

☆、這波騷操作可還行

【沒錯沒錯,問題不大。畢竟誰還不是個王者~】

【叮——我就喜歡你這麽臭不要臉的亞子。】

師悅挑眉,她越來越弄不清楚這個系統到底有多麽皮。

只不過皮一點兒也沒關系,她還能忍~

說起來現實世界當中這個機關也足夠讓人吐槽……

這個玲瓏塔的設計師到底是怎麽想的啊!!!從第一層通往第二層的機關居然是一塊木板!這樣真的好嗎?!

“現在應該是第二層了,那邊出現了一個通道。”師悅打量著周圍,這一層有光線,好像比剛才稍微亮了一點,但是因為四周全部被封死,根本就看不到外面到底是什麽樣。

比較神奇的就是,周圍一切都變了,而且出現了一個通道,不知道這個通道會通向哪裏。

按照設計師想要表達的意思來看,這裏應該不會通往第三層。

突然之間,居然響起了軸承滾動的聲音,師悅和韓楚鳴兩人都聽到了,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他們很確定這是機關在運行。

“不對。”

“小心!”

在那剎那之間,一個大錘一下子朝他們砸了過來,還和兩人反應迅速,一下子躲開了第一波攻擊。

只不過攻擊並沒有停止,下一波的攻擊馬上就來了,而且這次是兩個大錘。

也正是因為這兩個大錘將她和韓楚鳴兩人給分開了,等到緩過神再看,整個空間,現在已經出現了五把錘子。

依照情況來看,這五把錘子全部都在運行,如果被擊中的話,一定會造成重傷,輕則骨頭斷裂,重則當場死亡。

“這是古家流派二錘流。”韓楚鳴眼睛微瞇,謹慎地盯著這些錘子,身上肌肉緊繃。

可能是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導致身上的傷口又裂開了,他的臉上有薄汗,而且嘴唇發白,面色不太好看。

但是師悅現在比較想吐槽這個古家流派的取名水平,真的是槽點滿滿啊。

她看了看這些錘子,突然間有個大膽的想法。

“你覺得我把這些錘子給砸碎怎麽樣?”

韓楚鳴怪異地看了她一眼:“這些錘子很堅硬,而且運動軌跡我暫時找不到規律,恐怕有點難,甚至會觸發別的機關。”

“可我們總不能這麽坐以待斃,繼續待在這裏,那幫殺手遲早會上來。”她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隨即又松開,有些躍躍躍欲試。

“不用擔心,我再找一找機關。”他說完了這一句話過後,當場便上演了一出胸口掄大錘……

師悅:“………………”

不……應該說是大錘掄胸口更合適,因為這騷操作簡直閃瞎了她的眼。

因為韓楚鳴剛才在說了那句話過後,瞬間便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錘子給掄到了,好巧不巧,他瞬間被砸飛出去。

但是!但是更狗血的是韓楚鳴直接砸到了一塊凸/起之上,於是他們就來到了第三層……

師悅:“………………”感覺像日/了/狗一樣……

等到了第三層過後,她趕緊走到韓楚鳴身邊,畢竟主角被掄了這一錘子過後直接進入了“躺屍”模式。

只不過剛剛那個操作太騷了,她現在還沒有完全緩過神來。

“好騷,踩了狗屎都沒有這運氣好。”她感慨。

三層看起來比較空曠,只見一道木門緩緩打開,外面就是那觸眼可及的桃花林,而在這個門的旁邊,總有一條通向上面的樓梯。

不言而喻,這裏將是一個選擇,是選擇出去還是選擇繼續往上探尋,據說玲瓏塔的三層以上每一層都有寶貝,但是危險系數很高。

也正是因為危險度太高了,幾乎很少有人覬覦裏面的寶貝,要想拿到珍寶,那得有命去拿才行。

但是據說畢竟是據說,至於裏面是否真的有什麽寶物,那還確實說不準,畢竟沒有人從裏面取出來東西過,所以這個地方也就漸漸荒廢了。

現在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從這裏出去,因為殺手還被困在下面,一時半會兒還上不來,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主角的氣運。

“你沒事兒吧?”師悅拍了拍對方的臉,然而並沒有什麽反應,只見一條黑色的蛇從他的衣襟裏面竄了出來。

這條蛇看起來好像對她並沒有什麽惡意,但是也絕對不親昵,如果說師悅要是在這個時候敢對但是失去意識的韓楚鳴使壞,這條蛇下一刻應該就會攻擊她。

師悅輕輕彈了一下蛇腦袋,但是卻被對方給躲開了:“撒幣,原來是你啊,你和你主人都欠我人情,上次也是我救的你們,都給我好好記住。”

這條蛇有靈性,對她的話還是能聽懂一些的,所以才對她沒有存在惡意,畢竟上次確實是眼前這個美麗女人救了它和主人。

師悅現在心思卻沒有在這個上,因為門外的天明顯不太對。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她眉頭緊鎖,腦袋裏面閃過了好幾種可能性,卻覺得有些荒謬:“之前進來的時候明明是正午,但是現在太陽卻剛剛從地面上升起,時間不對。在裏面只待了半個時辰,但是外面卻過了接近一天,這到底是為什麽?”

“為什麽裏面的流速和外面會不一樣?還有之前聽聞師沐旻在裏面待了五天,其實按照時間比例來算的話,也不過一個時辰或者是一個半時辰,難道真的有什麽在影響著這一切……”

“或者說,這座塔本身就是一個寶物,或者說放在塔裏面的寶物影響了這座塔,只不過之前出來的人好像都沒有提過時間比例的問題,是不能說還是無法說?或許之後可以去問一問師沐旻。”

她一個人在那裏喃喃自語,心中疑惑異常,但是卻激起了她的興趣,迫切地想要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師悅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躺著的韓楚鳴,稍一猶豫過後,就把這身高至少一米八六的男人給扛了起來,並且朝外走去。

在兩人離開玲瓏塔的一瞬間,塔門瞬間緊閉,像是被鐵澆灌給旱死,再怎麽也打不開了。

以前,有些人進去過後再也沒有出來,但是剛才一二三層裏面明顯沒有屍體,但不排除屍體在剩下的幾層裏面,她暫時也不想再進去一次。

師悅想方設法拖著一個大活人回到了地面,比較幸運的是雖然從三層到地面沒有樓梯,但是還是能夠攀爬下去,就是拖著一個人不太方便。

她到了地面過後,順手救把韓楚鳴可扔到了地上,並且拍了拍手。

【叮——警告警告!如果你再繼續這樣,您將會被逮捕,請註意你的行為!】

師悅:【???我幹啥了我?】

【叮——您被警告的真正原因是你在扔垃圾的時候沒有進行垃圾分類!】

師悅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大寫的囧字:【這裏不是古代嗎?我為什麽還要進行垃圾分類?我在古代的時候為什麽還要去想著垃圾到底要不要分類呢?這裏沒有垃圾桶吧,系統君你在逗我對不對!!!】

【叮——你剛才扔了韓楚鳴!】

【等等,韓楚鳴是……垃圾?!】

師悅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叮——……也不是。】

【好吧。】你說啥就是啥。

【叮——在21世紀的地球已經開始實行垃圾分類,為了建設人類美好的未來,我們要攜手共創文明生態環境,為了偉大覆/興而奮鬥!所以說希望你改正,拒不改正者將處以行/政拘留或者罰金。】

師悅欲言又止:【可是……我現在根本就回不了地球,你說的這些我無能為力。】

【叮——好的吶~跟你開玩笑的啦~對了,我倒是可以給你講一講地球上發生的趣事兒,聽說現在很多大學生都在做青年大學習,我覺得很優秀。】

【那是什麽?】

【叮——大概是愛與和平,還有一件事,聽說現在世界不太平,好多地方都發生地震了,這是天災,躲也躲不開。】

【那只能希望一切都平安。算了,你別再跟我講地球上發生的事兒,我之後會回去,我想自己去了解。】

【叮——沒問題。】

現在,師悅反而是陷入了兩難,說是把韓楚鳴給帶著,也不知道該帶到哪裏去,畢竟她現在也是找不到地方去。

如果說要不帶的話,就這樣扔在荒郊野裏,貌似也不太好。

為今之計,只有弄醒他~

師悅站起身來,她摸了摸身上的裝備,武器的話,唯有一把匕首。

於是,她取出了匕首……

在旁邊的撒幣親眼看著這個露著“惡毒”笑容的女人,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主人。

它那雙蛇眼睛死死盯著師悅,如果對方真的動手,它絕對會毫不留情地咬死她。

但是師悅也不是傻子,既然不能打,也不能罵,那就換一種方式喚醒韓楚鳴。

因為韓楚鳴受了這一重擊,可謂是傷上加傷,胸口又被血跡給染濡/濕了,需要趕緊處理。

她也顧不上什麽男不男,女不女,還是先看一下他的傷勢會比較好。

等到將染血的外衣扒開過後,很明顯能夠看到胸口的傷口,一直往外面流著血,先前上的藥粉已經被鮮血給沖開了,除此之外胸口還有一個被撞擊的痕跡,這就是剛才錘子錘到的地方。

不出意外的話,肋骨起碼都斷了一根到兩根。

“看來這次是真的不能扔下了。”

她一邊給對方止血,一邊從他的身上掏出藥給他上藥,整個過程雖然不是特別熟練,但是也有條不紊。

然後在系統的指導之下,她成功給對方的骨頭覆位,並且撕下身上的裙子簡單包紮了一下。

這個過程並不輕松可以說是很疼痛,所以說韓楚鳴最終還是被痛醒了,當他睜開眼的時候只看到了一片綠……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時間我考完了有空,日更應該是可以的吧。

還有,真的感謝“九思”小天使這段時間給我的溫柔,感覺心裏面暖暖的,等我回頭時,你一直都在。

這真的是我寫這本書以來最幸運的事情之一,我作為一個新人來說,真的已經很幸運了。

就算僅僅只有一兩個觀眾,我也會寫下去,不想丟掉最初的執念。

真心謝謝你,深深鞠躬!

☆、惡毒又諂媚

剛剛想要看清眼前到底是什麽東西的時候突然一股冰涼之意,順著他的鼻腔和口腔,灌入他的身體。

原來是師悅本來專心致志用荷葉在餵他水,結果沒想到他突然間就睜開了眼睛,於是她手一抖。

荷葉裏面裹著的涼水一下子就灑了韓楚鳴一臉,而且一些還流進了他的鼻腔裏……

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對方劇烈咳嗽,但是又伴隨著傷口的疼痛,可以說是很狼狽又很形象了。

“我不是故意的!”師悅尬住,確實是成功讓對方清醒,不過現在的情況有些一言難盡。

她連忙起身,並且往後面退了兩三步,心裏面卻在盤算著如何完好無損而又體面的離開。

這種請況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此時,韓楚鳴終於從剛才的狀態下緩過勁兒來,最後那雙俊眼冷冷地盯著師悅。

師悅:“………………”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你又救了我一次。”他的眼睛飄向別處,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卻又沒有看她。

“我不能白白看著有人在我面前死去。”她莞爾一笑,沒有想到對方開口卻是這句話。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善良?”

韓楚鳴目光有一些幽遠,在眸底的最深處好像還帶有一絲悵然以及無力。

他看不透,正是因為這種看不透讓他感到很無力。

而那一絲悵然大概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是師沐旻的妹妹……

他認為現在的自己有一些迷茫,突然出現的這個女人慢慢開始影響他最初的目的。

只不過轉念一想,如果師沐旻不除,那麽他的覆仇之路將會是難上加難。

他雖然不明白這個師悅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但是至少現在他沒有能夠去殺她的理由,不僅僅是出於道義,更是出於恩情。

在他眼中,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大部分的時候是處於一種淡然的狀態,他真的看不透,從那雙絕美的眸子裏面看不出任何東西。

而師悅則在聽完他這句話過後陷入了糾結,沒有人說過她很善良,只有系統君那個傻/逼說過她很做作,而且勸她不要善良。

只不過,她尋思著除了因為任務而要表現出來的東西以外,她從骨子裏來說,想得更多的是怎麽活下去。

所以,師悅面上一楞,隨即像是在回憶一般擡頭看向天空:“在我的記憶中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倒是我哥哥曾說我……”

她欲言又止,聲音顯得飄渺而又捉摸不到。

“他說什麽?”韓楚鳴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知道後面的答案。

至於為什麽,他也說不清楚。

師悅看了他一眼,某種閃過一抹刺痛:“他之前有說過我……惡毒又諂媚。”

這個詞語師沐旻之前的確有說過,只不過是在當時她才穿越到這裏的時候不久,那個時候兩人的關系可謂是差到了極點,雖然現在的關系也不是說什麽好來著……

但是那個時候確實是對她惡心又厭惡,這一點真的是毋庸置疑,可以說把好感度刷到如今這個程度可以說是一項舉世矚目的工程了。

她無所謂,倒是韓楚鳴仔細品味了這個詞語,低沈重覆道:“惡毒又諂媚……”

依照這短暫的兩次相處,他完全看不出來,甚至可以說眼前這個女人和這兩個帶有貶低性的詞語一點都沾不上邊。

但是師沐旻卻給出了這樣的評價……著實是讓人覺得意外。

眼見韓楚鳴目光覆雜,師悅顯得無悲無喜,淡淡地說了一句:“他說我以前做了錯事,但是我不記得了,我丟掉了那一部分的記憶,大概以前的我真的是很惡毒吧。”

她說完了過後嘴角帶著自嘲與苦笑,看樣子並沒有在說謊。

雖然與事實的真相並不是完全符合,但也差不了太多什麽的吧……

韓楚鳴默然不語,又恢覆了一副冰山的樣子。

片刻,他強撐著站起身來,看起來像是要離開的樣子。

師悅若有所思:“你去哪兒?”

“找人。”

“你能行嗎?”

韓楚鳴:“嗯。”

他們剛才出來了過後,師悅本來把他扔到地上,但是後來出於安全考慮,就把他又帶到了一個相對來說還算比較安全稍遠的地方,這是兩個人在這裏待著的原因,那一幫殺手看樣子是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的,畢竟他們沒有主角這樣逆天的運氣。

師悅心中微動,從懷中拿出了那塊黑色玉佩,淡色的眸子有一些疑惑:“這是你掉的玉還是你特意給我的?”

之前她是默認將這塊玉作為對方給自己的信物,但是仔細想過來或許是對方不小心掉落的,畢竟這兩種可能都能夠存在。

韓楚鳴並沒有回頭,但是他身形一頓停住了腳步,聲音如同之前一樣冰冷地說道:“那是我給你的,我欠你一條命,以後若是想要找我,拿著這塊玉佩到月滿西樓,我會幫你做兩件事。”

他說完過後便拖著帶傷的身軀走遠了,憑借著輕功很快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這就算是道別了。

師悅獨自一人拿著黑色的玉佩,站在道路上陷入了沈思:“我突然覺得男主有毒!”

【叮——為啥捏?!】

【他說他第一次把玉佩留在我這裏的時候,什麽話都沒有說,現在卻才告訴我能夠拿到這塊玉佩去月滿西樓找他,所以說他第一次就留下玉佩的意義到底是什麽?!是讓我盲猜嗎?!如果不是我剛才突然問起,他根本就不會說吧!那你說說,這人幹的是人事兒嗎?!為什麽我覺得他不太聰明的亞子!】

【叮——……你的吐槽功力見長啊~吐槽星人都沒有你厲害~】

“算了算了,以後還會遇見,話說我的任務完成了嗎?就是那個連環任務。”她比起對男主的看法,現在更關心的就是那個任務。

【叮——當前任務已成功完成,現在進行任務更新。

任務狀態:已完成(連續性任務)

任務獎勵:單身狗的錘子(初級)

是否能帶出當前世界:能

PS:單身狗的錘子是一把具有升級功能的攻擊性武器,該武器並非為消耗品,當且僅當觸發註孤身板塊兒才有概率獲得該武器。宿主,你真的很棒棒喲~】

師悅:“………………”我棒你個錘子!

為什麽一個錘子都在嘲諷她?!

“怎麽拿出來?”她剛才研究了一下,發現這個錘子好像和之前取東西的方式不太一樣。

【叮——如果你想取出,請口頭念出“單身使我快樂”即可。當且僅當該武器升級為高級形態過後,宿主可以在心中默念。】

“我想再確認一下……你確定你不是在坑我?”師悅覺得人生處處充滿了套路,沒有最坑,只有更坑。

【叮——親,沒有的喲~】

這個淘/寶客服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最後,她終於還是在命運面前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向命運所折服,然後一臉生無可戀:“單身使我快樂。”

在她念完這句話過後,一把錘子出現在了她的手中,這個錘頭是一只……狗,準確來說是一只憨態可掬的狗。

“怎麽說呢……系統君,我覺得這把錘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威風。”她說話的同時,將錘子往地上的大石頭上一砸,這塊石頭瞬間就被砸裂開了,但是這把單身狗錘卻沒有一點損壞的跡象:“只不過效果看起來還不錯,如果是一般的錘子用我這臂力一砸絕對早就斷了。”

【叮——確實是如此的呢~主要還是修改數據過後為你量身打造的,我們要綜合各方面來考慮,然後才會出品一些你能使用的東西,畢竟這一塊兒我們是認真的!】

“行了,別自誇了。”師悅把錘子重新收回了系統空間,面不改色的活動手腕:“現在,應該去將軍府了。”

她看了看已經升起的太陽,刺目的陽光讓她雙眼微瞇,不知是不是錯覺,那淺色的眸子裏好像裝滿了整個世界,當然也僅僅只是整個世界而已,所有的一切在她眼裏沒有什麽不同,皆是平等。

如果可以,她更喜歡那樣的生活。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以山河為房,以天星為燭,以四海……為家。

只不過生而為人,她沒有這麽多選擇。

最後她回頭望了一眼遠處玲瓏塔頂,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似的,泠然一笑,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這到底算什麽呢……”

對啊,這到底算什麽呢……那抹紅色……

剛才她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想一想,便能夠想得通。

那一抹紅色……

隨即,她又想到了剛剛轉身離去的那一抹孤寂的黑色身影。

現在想想,直到最後她都沒有問韓楚鳴那一幫殺手到底是什麽來路,但是她能根據《天下地上,唯朕獨尊》這本書中的劇情猜到一二。

如果她想的沒有錯的話,那幫殺手應該來自南姜,一個綜合國力足以與天承王朝相比擬的國家。

如今天下三分,天承王朝、北周合國、南姜大國三足鼎立,三個國家相互制衡,才有了當今這盛世太平的一面,只不過這太平是表象,實則內裏暗潮湧動,三個國家相互覬覦,可謂是刀光劍影。

根據原著的走勢來看,這個天下地上唯朕獨尊,最後所代表的應該指的就是韓楚鳴最後三國合一,一統天下,成為新的天下共主。

那麽,戰爭無法避免,整個乾元大陸註定生靈塗炭……

雖然原著還沒有寫到那一個部分去,但是也八九不離十,到時候找一個時間,她打算去問一問閆汝玉是否在後面修改的時候改動了劇情。

畢竟一只小蝴蝶就能夠掀起西伯利亞的海嘯,可能稍微的劇情改動,就會導致後面整個格局發生大變化,她現在迫切需要信息。

離開了桃花林過後,師悅在路上招到了一輛馬車將她送回到了京城裏,但是並沒有讓這位車夫送到將軍府門前。

☆、幽藍色珠子

因為她在路上看到了一個人。

師悅看著眼前這位穿著暗紅色束身服的冰山男子,她有一些意外,但是隨即又釋然了。

因為她先前已經有猜到。

赤骨猶如昆侖山頂上那萬年不化的寒冰,即使他就在那裏站著,仍然有能夠將人冰凍三尺的能力。

明明穿著一身紅衣,卻讓人覺得冰冷,形成了一股極不協調的感覺,或者說這一身紅衣的顏色更接近於鮮血。

不僅是冰冷,還有肅殺。

之前在那邊看到了那一抹紅色的身影也就是赤骨,而赤骨向來只聽一個人的命令。

所以說,師沐旻派赤骨來監視她……

兩人面對而站,卻是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師悅主要是在等對方先開口。

畢竟他既然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了這裏,就一定有原因。

最後,赤骨面無表情地冷聲道:“主上讓我帶給你一樣東西。”

他剛剛才從北周合國回來,結果回來過後就被師沐旻派來監視師悅,至於目的,主上沒有明說,他也沒有問,他只需要去辦好就行。

師悅眉心一擰,心中卻有些謹慎,若有所思:“什麽東西?”

語罷,赤骨伸出手從懷裏摸出來一個很小的盒子,然後將盒子遞給了她。

這個盒子看起來平平無奇,而且很小,不知道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東西,只不過她能夠肯定的是師沐旻在這個時候給她的東西,絕對不會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東西。

師悅接過了這個盒子,心中在打鼓,她當著對方的面緩緩打開了這個小盒。

只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盒子裏面就裝了一顆幽藍色的珠子,在光線的照耀下,居然透出冷暗的光,神秘又詭譎。

再仔細一看,這顆珠子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但是又看不太真切。

師悅心中突然間有一種詭異的直覺,她手中的這個東西會給她帶來巨大的……災難。

這時,赤骨出聲,聲音裏沒有任何的情感:“主上讓我交給你,並且讓你服下。”

她驀地擡起頭來,那絕美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幽光,似笑非笑道:“這個能幹什麽?”

“不知。”

“兄長還說其他的沒有?”

“無。”

“你要一直跟著我嗎?”

“這是主上的命令。”

師悅:“………………”

和這人說話真的是難以溝通,真的不愧是殺手出身,殺人好不利索,但是話卻沒有幾句。

但是現在她所面臨的問題其實應該是吞下這顆看起來很詭異的珠子,只不過好像又有一道聲音在告訴她千萬別碰。

假如說她不服下,那麽師沐旻肯定不會信任她,或許這一顆珠子就是對方控制她的手段,當然也不能排除這顆珠子有什麽奇效。

【叮——系統自動檢測到宿主內心活動頻繁,根據智能猜測,您是在思考這顆珠子的用途嗎?】

【所以你知道有什麽用嗎?】她沒想到系統居然自動鉆出來給她答疑解惑了,只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讓她心裏有個底兒。

【叮——木知呀~】

【………………】

【叮——你自己看著辦嘍~這是你的任務,我覺得你心裏面已經知道怎麽做,這種事情我也無法左右你。】

【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請圓潤的離開。】

【叮——好嘞哥!】

系統並沒有給她提供什麽有用的信息,這一切還是得靠她自己。

只不過於情於理……要想生活過得去,就要承受一些未知的風險。

她伸出纖細潔白的手指將這顆幽藍色的珠子撚起,額頭兩旁微微垂落的發絲在微風中搖曳,那張柔美的臉上看不出太多其它的表情。

下一刻,師悅直接咽了下去,不知道為什麽,這顆珠子在入口的時候自己慢慢化開,她幾乎沒有感受到任何難受,入口清涼而又慢慢與身體融為一體。

她現在唯一能夠肯定的就是師沐旻給她這個東西不是毒藥,畢竟要殺她對於反派來說一如反掌根本不用這麽麻煩。

說來也奇怪,師悅心中冒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反正很說不清道不明,總覺得……哪裏好像改變了。

赤骨一直在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服下,誰也沒有發現他的眸底深處有著一閃而過的情緒。

他當然知道這顆珠子是什麽,因為他體內也有一模一樣的……一種名為蠱的東西,這種東西在母蠱的影響之下能夠讓人生不如死。

赤骨當初在服下的時候很決絕,他忠心於師沐旻,所以服下過後也無怨無悔。

而且這些年這蠱好像在他身體裏面沈寂了一般,一直沒有任何動靜,師沐旻很信任他,他也把一切都辦得很好,幾乎沒有讓主上失望過。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著實覺得和以前印象中的那個人相差太大。

仿佛天生就不應該被束縛,註定翺翔於四海,俯瞰於蒼穹……

困不住,也囚不住。

所以,主上也是看中了這一點嗎……

赤骨想到這裏,又覺得確實應該是這樣。

而師悅子夜眸微垂,淡淡道:“請你幫我轉告兄長,我會做好。”

“好。”

語罷,師悅便重新前往她此行的目的地——白澤將軍府。

對她而言,這一場異界之旅一點也不輕松,稍有不甚就會萬劫不覆。

她無心行欺騙之事,但是為了活著,也為了完成任務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成必然。

………………………………

將軍府坐落在京城最繁華的那一條街上,這是天承皇帝為了迎接公言胥特意為其修建的府邸。

京城這個地方可謂是寸土寸金,特別是將軍府,占地面積還很龐大,而且光從外表上看起來磅礴大氣,一柱一梁都用的是上好的材料,足可見皇帝對其的器重與賞識。

師悅獨自一個人站在府邸的門前陷入了沈思,剛剛她才知道公言胥不久前又被皇帝招進宮去了,可能隔一會兒才回來。

門口的小廝不認識她,所以她才敢大膽的站在門前不遠處,而不覺得丟臉。

主要是上次那個事兒……反正她還是有些後悔,用系統的話來說,就是臉又大,還不要逼臉。

如果上天能夠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一定會選擇更加體面的方式!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只見一個玉樹臨風的身影,騎著馬從遠處緩慢而來。

那馬上的男子長得清俊,因為常年在邊關的原因,導致他的膚色看起來更偏向於健康的小麥色。

可能是因為他看起來很好相處,而且一點都沒有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並且很好的收斂了戰場上的煞氣,這下看起來則更像一個少年一般。

所以說,心悅他的人足以從街頭排到街尾,同樣也因為天承民風開放,女子皆可大膽表達自己的情意,而且能夠外出,所以很多姑娘專門為了等他,特意早早的就在他必經的街道停留等待。

公言胥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天承的戰神,自街上上而過,好多小姑娘都羞紅了臉,更是有大膽的姑娘贈予香包以及水果等。

偏偏他雖然耳垂微紅,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絕,只得將這些東西都收下,可看笑了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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