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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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後來做夢我總是夢到那天林陽聲嘶力竭的表白，還有他被拒絕之後那種黯然失色的眼神，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那樣的眼神，就好像是突然間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然後整個世界在那一瞬間變得灰暗無比，再也見不到光明。
可我不是他最重要的東西，我不是他的光明。
大學的日子似乎過的非常快，每天三點一線的生活，大半年就這麽在忙碌中流逝。
又是放大假。
arm突然約我出去玩兒，我怕他也約了林陽，還特地問了問他情況，他說那怎麽可能，我當然相信朋友的話，於是乖乖地去了。
然後追悔莫及……他約了林陽……他們是好基友，我差點忘了這茬。
“我也是剛知道，你別這麽看我。”
林陽說。
我怎麽看他？好吧，我確實以為是他的主意來著。
“還有nom沒來。”arm給我們倒了一杯酒。
我選了個離林陽最遠的位置坐下來，一句話也不說。
這一切都是arm一個人的主意，他想挽救我們四個人之間的友誼，我知道。可是我和林陽，還有nom，我們之間的關系，變得越來越覆雜，很多的東西都不像以前那麽純粹。
我們之間的感情，很難回到過去了。
特別是nom和林陽，他們倆個，自從那次事情之後，真的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就連之前常有的對峙都不再有。
我們三個氣氛還是有點尷尬，arm一直找各種話題，可都無濟於事。
“誒……”arm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我在心中也跟著嘆息了一聲，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誰也不希望啊，如果能回到之前，那該多好。
可我心裏非常明白，我們幾個人，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其根源都在於我，要是沒有在ping生日聚會的那天晚上發瘋告白，就不會有後面這一系列的事情，那頂多也就是我一個人心裏不好受，而現在，因為我，四個人心裏都不好受。
什麽也不說，就這麽悶悶的坐了一會兒，酒倒是喝了好幾瓶，在第五瓶啤酒蓋子被打開時，nom進來了，他見到我第一反應是驚訝，然後見到林陽是皺眉，最後才看向一切的縱使者，arm。
“怎麽回事？”這是他進來的第一句話，是在問arm。
arm把他從門口拉進來，然後讓他在林陽身邊坐下，“我覺得我們幾個，是時候好好談一談了，不是嗎？朋友們。”
“我們沒什麽可談。”nom想要從椅子上起身。
又被arm一把摁了下去，arm給他開了一瓶啤酒，遞到他手上：“我們幾個啊，該談的太多了。”
“還記得我們四個第一次進酒吧嗎？那時候還都是未成年來著，喝的爛醉……特別是new，你啊，是最嚴重的一個。”
arm一個人自顧自的說著。
對啊，我想起來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吻了林陽，那個夜晚的心情，我現在還記得。
nom和林陽還是默不作聲。
arm繼續說：“後來tay贏了足球賽，我們和學長學弟們一起聚，那天是tay喝多了，我們像擡豬一樣把他擡回去的，你們還記得嗎？”
記得啊，那天之後林陽那個蠢貨好長一段時間不理我，也不知道生什麽悶氣。
我們幾個之間真的發生過很多事情，大事小事，每一件我都記得，我不曾忘記，我知道他們也不曾忘記，但他們也不願意想起，只因為現在這重關系。
“大學之後，我們明明在一個學校，卻很少聚在一起。你們忘了我們為什麽會在同一所學校嗎？我們曾經約好的不是嗎？”
arm一直在灌酒，“我不知道你們三個究竟怎麽了，有什麽東西，是……是什麽東西讓我們幾個走到現在這一步呢？”
“我很在乎你們啊……你們幾個，我每一個都很在乎，我現在在經濟學院，再也找不到像你們這樣的朋友了……”
“很多的東西，你們以為你們瞞著我不說我就不知道嗎？全校都知道啦，你們三個那點事情。可是就算是這樣，我們也還是能回到以前那樣不是嗎？”
nom似乎有點被說動了，誰都知道他是個重感情的人。
而林陽，依舊是無動於衷，我又是一杯酒下肚，心想這果然是個冷血的人，我聽到arm這樣說我都快要哭了。
我們三個，在這一年不到的時間裏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可時間它依然在繼續，它在我們生氣吵架冷戰分離的縫隙裏飛快地流淌過去，然後把我們腐蝕的只剩下這一副軀殼，它讓我們的感情慢慢變質，過期，然後我們再也回不到之前。
可arm說的那些話那麽戳心，我現在真的只想大哭一場，然後我想讓我們回到以前，我一點也不喜歡我們之間這個樣子，我曾經以為我沒了誰都會過的很好，可現在，此時此刻我不這麽認為了，我不能失去我的朋友們，我不想看到他們吵架，如果他們能回到之前的樣子，那麽我退出我也沒有關系。
我的心臟一抽一抽地痛，然後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我聽到它“啪嗒”一聲掉進酒杯裏，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我需要哭一場，哪怕被人嘲笑這麽大個男人還哭鼻子。
“new，你怎麽了？”nom第一時間就看到我。
然後arm和林陽也圍了過來，我知道我現在肯定是特別出醜，可我就是要哭，哭的越大聲越好。
“new，你別哭啊。”arm聽起來手足無措。
可我也不是說止住就能止住的啊，我現在真的哭到不能自已了啊。
“別哭啊，new……”
“嗚嗚嗚！嗚嗚……”我根本聽不進他們說的話，反而是哭的越來越大聲，就好像是小孩子丟掉了他最愛的玩具熊，真的有那麽傷心。
“nom……”我終於聽到了林陽的聲音。
我尖起耳朵聽，然後把抽泣聲放小一點兒。
“我們和好吧。”
那句話說的不輕不重，正好我聽見了，arm聽見了，nom也聽見了，然後我感覺到周遭的空氣安靜了下來，酒精分子凍結起來。
他說，我們和好吧。
真的是林陽說出來的啊。
然後，然後，我聽到nom悶悶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arm高興的大叫，我短時間之內可止不住我的眼淚，任由它繼續流，我太激動了，真的很激動，我現在根本說不清我的心情，就在上一秒，我還在為我們之間友誼的破裂而哭泣，下一秒，我已經在為我們破鏡重圓而哭泣了。
這絕對是我這麽長時間來遇到過的，最最開心的事情。
“我本來就沒想和你鬧，是你自己陰陽怪氣。”
“你還好意思怪我陰陽怪氣啊？要不是你那麽欺負他，我會對你陰陽怪氣？”
nom口中的他指的是我，這個我很清楚，按照這樣發展下去，他們估計又得吵起來。
我吸了吸鼻子擡起頭，用我已經哭腫的眼睛看著他們，不太確定的問，“你們倆個，真的就這麽和好嗎？”
arm在一旁拍手，“那必須的，我打包票。”
“難道你還想看我們打一架不成？”
“你看看你的眼睛，哭的醜死了。”
“醜也用不著你說啊。”
“……”
我真的相信他們和好了。
這好比，大喜臨門。
還是arm的主意好。
最後我們是不醉不歸，四個人差點把人家的場子給嗨砸了，因為醉了兩個最瘋狂的。
我和arm是一開始喝了不少，到後來都已經醒酒了，而nom和林陽，是和好之後一直在幹杯，似乎是要把這些日子沒說的話用酒杯來傳遞。
不得不佩服這兩個人，吵架的時候互不相讓，誰也容不下誰，和好之後又巴不得粘在一塊。
我們最後是被人家老板給趕出去的，怎麽樣？氣派吧？連老板都看不下去了。
其實已經是夜裏二點多鐘，我和arm每人抗一個醉鬼，nom重的跟頭死豬一樣，都要把我壓死。
林陽自然也是不輕，畢竟是嘗試過的。
像我們這樣的，最容易被那些半夜出來行動的地頭蛇盯上，這不，前面就有幾個擋路的，因為不想惹麻煩，我們準備原路返回，剛往回走沒幾步，那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就尾隨上來。
arm稍稍跟我說，“假裝沒看見。”
我很聽話的視而不見，扛著nom一直往前走。
那幾個人可不是沈得住氣的主兒，跟了沒多久，就直接沖到了我們前面，拿起手中的家夥就要擋路，我背上的nom彈了一下，然後嘩啦嘩啦吐了出來，我的肩膀上到處都是殘穢物。
那幾個人捏著鼻子退了幾步。
我憋著氣把nom放下來，arm那邊情況也不好，要是只有我們兩個清醒的，我們早跑了，現在情況不一般吶，還有兩個醉鬼，不，應該說有實戰能力的兩個都倒下了。
“話不多說，把身上的錢全部交出來！”
“呸。”我朝著他吐了口口水。
“p，p，打他們一頓，現在咱們人多。”一個小子開始挑事情。
我裝出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實則心裏嚇得要死，要是他們真的動手，那我們可就慘了，他們這種人，下起手來肯定沒輕沒重。
怎麽辦啊？要不把錢都交出來算了吧？反正身上也沒多少錢，沒了他們總不能讓我們變吧。
想想還是覺得這個比較劃算，不然被他們一頓打，還要遭受皮肉之苦，為了這點小錢，完全不值得。
誒誒誒，就當是餵了狗了。
說做就做，我翻了翻口袋，把錢掏出來，正準備遞給他們，手突然被打了回去，一個歪歪斜斜的身影就這樣出現在我面前。
是林陽，他不知道啥時候從arm背上跑了下來，現在正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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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做夢我總是夢到那天林陽聲嘶力竭的表白，還有他被拒絕之後那種黯然失色的眼神，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那樣的眼神，就好像是突然間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然後整個世界在那一瞬間變得灰暗無比，再也見不到光明。
可我不是他最重要的東西，我不是他的光明。
大學的日子似乎過的非常快，每天三點一線的生活，大半年就這麽在忙碌中流逝。
又是放大假。
arm突然約我出去玩兒，我怕他也約了林陽，還特地問了問他情況，他說那怎麽可能，我當然相信朋友的話，於是乖乖地去了。
然後追悔莫及……他約了林陽……他們是好基友，我差點忘了這茬。
“我也是剛知道，你別這麽看我。”
林陽說。
我怎麽看他？好吧，我確實以為是他的主意來著。
“還有nom沒來。”arm給我們倒了一杯酒。
我選了個離林陽最遠的位置坐下來，一句話也不說。
這一切都是arm一個人的主意，他想挽救我們四個人之間的友誼，我知道。可是我和林陽，還有nom，我們之間的關系，變得越來越覆雜，很多的東西都不像以前那麽純粹。
我們之間的感情，很難回到過去了。
特別是nom和林陽，他們倆個，自從那次事情之後，真的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就連之前常有的對峙都不再有。
我們三個氣氛還是有點尷尬，arm一直找各種話題，可都無濟於事。
“誒……”arm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我在心中也跟著嘆息了一聲，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誰也不希望啊，如果能回到之前，那該多好。
可我心裏非常明白，我們幾個人，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其根源都在於我，要是沒有在ping生日聚會的那天晚上發瘋告白，就不會有後面這一系列的事情，那頂多也就是我一個人心裏不好受，而現在，因為我，四個人心裏都不好受。
什麽也不說，就這麽悶悶的坐了一會兒，酒倒是喝了好幾瓶，在第五瓶啤酒蓋子被打開時，nom進來了，他見到我第一反應是驚訝，然後見到林陽是皺眉，最後才看向一切的縱使者，arm。
“怎麽回事？”這是他進來的第一句話，是在問arm。
arm把他從門口拉進來，然後讓他在林陽身邊坐下，“我覺得我們幾個，是時候好好談一談了，不是嗎？朋友們。”
“我們沒什麽可談。”nom想要從椅子上起身。
又被arm一把摁了下去，arm給他開了一瓶啤酒，遞到他手上：“我們幾個啊，該談的太多了。”
“還記得我們四個第一次進酒吧嗎？那時候還都是未成年來著，喝的爛醉……特別是new，你啊，是最嚴重的一個。”
arm一個人自顧自的說著。
對啊，我想起來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吻了林陽，那個夜晚的心情，我現在還記得。
nom和林陽還是默不作聲。
arm繼續說：“後來tay贏了足球賽，我們和學長學弟們一起聚，那天是tay喝多了，我們像擡豬一樣把他擡回去的，你們還記得嗎？”
記得啊，那天之後林陽那個蠢貨好長一段時間不理我，也不知道生什麽悶氣。
我們幾個之間真的發生過很多事情，大事小事，每一件我都記得，我不曾忘記，我知道他們也不曾忘記，但他們也不願意想起，只因為現在這重關系。
“大學之後，我們明明在一個學校，卻很少聚在一起。你們忘了我們為什麽會在同一所學校嗎？我們曾經約好的不是嗎？”
arm一直在灌酒，“我不知道你們三個究竟怎麽了，有什麽東西，是……是什麽東西讓我們幾個走到現在這一步呢？”
“我很在乎你們啊……你們幾個，我每一個都很在乎，我現在在經濟學院，再也找不到像你們這樣的朋友了……”
“很多的東西，你們以為你們瞞著我不說我就不知道嗎？全校都知道啦，你們三個那點事情。可是就算是這樣，我們也還是能回到以前那樣不是嗎？”
nom似乎有點被說動了，誰都知道他是個重感情的人。
而林陽，依舊是無動於衷，我又是一杯酒下肚，心想這果然是個冷血的人，我聽到arm這樣說我都快要哭了。
我們三個，在這一年不到的時間裏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可時間它依然在繼續，它在我們生氣吵架冷戰分離的縫隙裏飛快地流淌過去，然後把我們腐蝕的只剩下這一副軀殼，它讓我們的感情慢慢變質，過期，然後我們再也回不到之前。
可arm說的那些話那麽戳心，我現在真的只想大哭一場，然後我想讓我們回到以前，我一點也不喜歡我們之間這個樣子，我曾經以為我沒了誰都會過的很好，可現在，此時此刻我不這麽認為了，我不能失去我的朋友們，我不想看到他們吵架，如果他們能回到之前的樣子，那麽我退出我也沒有關系。
我的心臟一抽一抽地痛，然後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我聽到它“啪嗒”一聲掉進酒杯裏，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我需要哭一場，哪怕被人嘲笑這麽大個男人還哭鼻子。
“new，你怎麽了？”nom第一時間就看到我。
然後arm和林陽也圍了過來，我知道我現在肯定是特別出醜，可我就是要哭，哭的越大聲越好。
“new，你別哭啊。”arm聽起來手足無措。
可我也不是說止住就能止住的啊，我現在真的哭到不能自已了啊。
“別哭啊，new……”
“嗚嗚嗚！嗚嗚……”我根本聽不進他們說的話，反而是哭的越來越大聲，就好像是小孩子丟掉了他最愛的玩具熊，真的有那麽傷心。
“nom……”我終於聽到了林陽的聲音。
我尖起耳朵聽，然後把抽泣聲放小一點兒。
“我們和好吧。”
那句話說的不輕不重，正好我聽見了，arm聽見了，nom也聽見了，然後我感覺到周遭的空氣安靜了下來，酒精分子凍結起來。
他說，我們和好吧。
真的是林陽說出來的啊。
然後，然後，我聽到nom悶悶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arm高興的大叫，我短時間之內可止不住我的眼淚，任由它繼續流，我太激動了，真的很激動，我現在根本說不清我的心情，就在上一秒，我還在為我們之間友誼的破裂而哭泣，下一秒，我已經在為我們破鏡重圓而哭泣了。
這絕對是我這麽長時間來遇到過的，最最開心的事情。
“我本來就沒想和你鬧，是你自己陰陽怪氣。”
“你還好意思怪我陰陽怪氣啊？要不是你那麽欺負他，我會對你陰陽怪氣？”
nom口中的他指的是我，這個我很清楚，按照這樣發展下去，他們估計又得吵起來。
我吸了吸鼻子擡起頭，用我已經哭腫的眼睛看著他們，不太確定的問，“你們倆個，真的就這麽和好嗎？”
arm在一旁拍手，“那必須的，我打包票。”
“難道你還想看我們打一架不成？”
“你看看你的眼睛，哭的醜死了。”
“醜也用不著你說啊。”
“……”
我真的相信他們和好了。
這好比，大喜臨門。
還是arm的主意好。
最後我們是不醉不歸，四個人差點把人家的場子給嗨砸了，因為醉了兩個最瘋狂的。
我和arm是一開始喝了不少，到後來都已經醒酒了，而nom和林陽，是和好之後一直在幹杯，似乎是要把這些日子沒說的話用酒杯來傳遞。
不得不佩服這兩個人，吵架的時候互不相讓，誰也容不下誰，和好之後又巴不得粘在一塊。
我們最後是被人家老板給趕出去的，怎麽樣？氣派吧？連老板都看不下去了。
其實已經是夜裏二點多鐘，我和arm每人抗一個醉鬼，nom重的跟頭死豬一樣，都要把我壓死。
林陽自然也是不輕，畢竟是嘗試過的。
像我們這樣的，最容易被那些半夜出來行動的地頭蛇盯上，這不，前面就有幾個擋路的，因為不想惹麻煩，我們準備原路返回，剛往回走沒幾步，那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就尾隨上來。
arm稍稍跟我說，“假裝沒看見。”
我很聽話的視而不見，扛著nom一直往前走。
那幾個人可不是沈得住氣的主兒，跟了沒多久，就直接沖到了我們前面，拿起手中的家夥就要擋路，我背上的nom彈了一下，然後嘩啦嘩啦吐了出來，我的肩膀上到處都是殘穢物。
那幾個人捏著鼻子退了幾步。
我憋著氣把nom放下來，arm那邊情況也不好，要是只有我們兩個清醒的，我們早跑了，現在情況不一般吶，還有兩個醉鬼，不，應該說有實戰能力的兩個都倒下了。
“話不多說，把身上的錢全部交出來！”
“呸。”我朝著他吐了口口水。
“p，p，打他們一頓，現在咱們人多。”一個小子開始挑事情。
我裝出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實則心裏嚇得要死，要是他們真的動手，那我們可就慘了，他們這種人，下起手來肯定沒輕沒重。
怎麽辦啊？要不把錢都交出來算了吧？反正身上也沒多少錢，沒了他們總不能讓我們變吧。
想想還是覺得這個比較劃算，不然被他們一頓打，還要遭受皮肉之苦，為了這點小錢，完全不值得。
誒誒誒，就當是餵了狗了。
說做就做，我翻了翻口袋，把錢掏出來，正準備遞給他們，手突然被打了回去，一個歪歪斜斜的身影就這樣出現在我面前。
是林陽，他不知道啥時候從arm背上跑了下來，現在正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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