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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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進去洗手間的那一段路程，我仿佛是在經歷千山萬水一般，那麽長，那麽難，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面對他，難道就因為我和別的女人接吻了嗎？可我那不是自願的啊！
我在洗手間門口定了定身，順便也定了定神，不允許自己看起來有什麽不正常，然後我用那種再平常不過的語氣問他：“怎麽了new？nom說你找我吶。”
他沒有一下子就回答我，而是看著我，仿佛我是個什麽稀奇的東西一樣，我盡量不讓自己露出半點端倪，盡量假裝出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樣。
他的眼睛紅紅的，剛剛應該是哭過了，一想到他哭的多傷心，我就不由得有些心疼。
“tay。”
他叫我了。
“呃，我在。”
回答完之後，他又停頓了好久，他什麽也不說，只是一只在吞口水，像是接下來的話有多麽難以切齒一樣。
終於，“tay，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當然知道他有話跟我說，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什麽事？”
“tay，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他說他喜歡我，沒錯了，他就是這麽說的，這四個字一直在我腦子裏轉來轉去，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吸收了，然後我再次去看他的時候發現很多的東西都變了。
他喜歡我，可是他是男的啊，他跟我一樣，他怎麽可以喜歡我呢？這樣難道不會不正常嗎？
於是我狠著心說出了那句話，“可是new，我不是gay。”
對，我不是gay，我不喜歡男生，我是個正常人，我根本接受不了那種事情。
“我也不是gay，tay，我只是喜歡你。”
他說這話時都要哭了，我感覺到我的良心非常不安，可我一點都不想收回剛才的話，他喜歡我，他就是gay。
他突然朝我走近一步，伸出一只手來想要拉住我，我往後面退了一步，一字一句地對他說：“我不能接受那種事情。”
我不能接受，所有人都不能接受，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應該做的，所有人都會議論我們，說我們怎麽怎麽樣，我不想變成sing那樣的人，絕對不行！
就是那麽一瞬間，我看到他的眼淚流出來了，他看起來特別傷心，“tay說的不能接受的事情，是指什麽呢？gay嗎？”
他問這話時身體一直在抖，我真想沖上去抱著他，可我不能那麽做不是嗎？如果我做了，那麽我將會無路可退。
我必須全身而退，這是必須的，我絕對不能和gay這個詞扯上半點關系，絕對！不能！
我沒有說話，默不作聲，因為我這個時候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我現在腦子裏都是鄭明心他痛苦流量的樣子，他的眼神，他的一切。
他開始變得竭斯底裏，朝著我大喊大叫，甚至要推我，“你根本就不是不能接受gay！”
他慢慢停下來，聲音變得很小：“你就是不能接受我而已……”
他蹲在地上開始哭泣，“你就是不能接受我……你不接受我……”
我知道，這樣的事情，他說出來需要很大的勇氣，所以我想安慰他，同時我也想打我自己，我怎麽可以讓他這麽傷心呢？我是不是曾經對他承諾過，我會一直保護他的？可現在，讓他哭成這個樣子的人，就是我。
我稍稍彎腰想把他拉起來，我輕輕喊他的名字，“new，new，我……”
我想說什麽呢？我分明什麽也講不出來。
“你別說了！你什麽都別說！”
他突然又大聲吼叫，他那副樣子看得我真是心疼，他的眼睛是通紅的，他的臉上全都是淚痕。
“tay，就算是你不接受我，我也喜歡你。”
我……可是鄭明心，我……這樣是在浪費你的時間啊。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你不接受，那就不接受了啊，你以為我會怎麽樣啊？你覺得我會跑去跳樓還是去跳海啊？還是去割脈啊？”
我想說話，我看著他的樣子，真想抱一下他，可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啊，讓他這樣的人是我不是嗎？
他帶著哭腔朝我喊叫，“我什麽都不會做，你別用那種可憐我的眼神看著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憐啊！”
鄭明心，我沒有可憐你，我一點也沒有，我只是，有那麽一點點心疼。
“你也許喝醉了，new。”
我現在需要想辦法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他甩開我，“我沒醉，我根本沒喝酒！”
“new……”
我想說什麽，可我卻說不出口，我現在真的是一團糟，我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麽，我也不知道我應該做什麽，他，我的好朋友，跟我表白了，我卻拒絕了他，只因為他是男的。
這讓我很苦惱，我知道他現在很痛苦，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像瘋了一樣，那麽激動，他的眼睛裏那種光，看得我好晃眼，我猶豫著我接下來要說什麽才合理。
他就在這個時候，在我猶豫的時候突然從地上站起來，朝著我撲過來，狠狠地按住我的腦袋，使他的嘴唇和我的嘴唇結合在一起，這根本就不是吻，他根本就是在撕咬，像個野獸一樣，死死地咬住我的唇不放，他根本就是瘋了！
可我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把他推開，我仍然處於震驚之中，我現在能完完整整的看到他的臉，他臉上的絨毛，他的眼睛，他的眼淚。
這次是跟上次的偷吻完全不一樣的，前者是小心翼翼，後者是近乎發狂。
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同時，我狠狠地推開了他，用盡了我這輩子最大的力氣，然後我聽到他的腰重重的撞在洗手臺上，我想去拉他一把，可我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我能感覺到我的眼睛裏面的火已經燒了起來，我甚至是有些鄙夷地看著他，朝著他喊了一句。
“你真的瘋了，new！”
說這句話的同時我還用手死勁的把嘴巴擦掉。
他突然就笑了，眼睛裏明明還有淚水啊，這樣的笑容，真的是我第一次見，那麽失望，那麽痛苦，我好像真的傷害到他了啊……
“我就是瘋了。”
一字一頓。
他抹了一把臉，繞開我，走了出去。
留著我一個人癡癡的望著他離開的那個方向，心臟還在砰砰亂跳。
沒多久，我整理了一下情緒，也出去了。
我才進入包廂的門，那個瘋子nom就朝我來了一拳，直接把我給打懵了。
“混蛋！”
他一邊舉著拳頭想給我第二拳一邊生氣的大罵。
這時候我看到鄭明心跑出去了，我想去追他，可是nom根本就不給我任何機會，接著又是一拳打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我的身體也跟著歪了一下。
那群妹子被嚇的夠嗆，一個個都尖叫著躲在了角落。
“nom你瘋了嗎！”我很憤怒。
也舉著拳頭朝他揮過去，打架這事情我在行，幾乎沒幾個人是能打贏我的。
因為我的還手，我們倆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你一拳我一拳，一點都不給對方喘氣的機會，這絕對是我最認真的一次打架，一半的怒氣來自鄭明心，一半的怒氣來自自己。
結果可想而知，nom被我打的鼻青臉腫。
我也受了點傷，arm像個死人一樣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他剛剛光顧著保護那些妹子去了，根本就沒有來阻止我們倆，我甚至懷疑他早就想看我們幹一架了。
arm把我拉起來的時候，nom自己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目瞪圓朝著我吐了一口口水，語氣鄙夷：“呸，孬種！惡心的混蛋！”
然後他就跑了出去，我見他跑了出去，也甩開arm的手跟著他跑出去，我猜到了他就是要去找鄭明心的，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對鄭明心有意思！他這個大混蛋！
我一直跟在他的後面，他一直跟在鄭明心的後面，他看著鄭明心的背影，我經過他看著鄭明心的背影，我沒有一下子沖上去，因為我知道自己剛剛傷透了鄭明心的心，我現在沖上去下場就是再和nom幹一架，那樣兩個人都不會好看。
我們一路跟著鄭明心來到了我們第一次遇見的那個地方，就是我們的小學，那個我待過幾個月的地方，我們互相認識的地方。
我遠遠地看著他翻墻進去了，然後沒多久nom也跟著翻墻進去了，之後我也跟著進去，一路跟著他們倆，直到教學樓。
鄭明心去了那間我們待過的教室，裏面黑乎乎的一片，nom躲在教室後門，我躲在樓梯間後面，然後沒多久鄭明心就出來了，nom趕快從那邊樓梯跑了，而我，立馬跑上樓，千萬不能被他發現。
之後鄭明心又圍著教學樓走了幾圈，每一間教室都走過了，如果我沒記錯，我曾經教過他這個方法，不開心的時候就圍著教學樓轉一圈，把每個教室的門牌號和班級都記住，那麽不開心的事情就會忘了，那時候還是非常管用的。
只是如今，似乎不怎麽管用了。
我知道我傷害了他太深，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也不是有意的……可我就是個混蛋，大大的混蛋，nom罵的沒錯，我就是個孬種，什麽都不敢承認的孬種啊！
跟著他把整個校園都轉了一圈，好多關於以前的回憶都沖上我的腦海，我突然覺得他還是那個需要我保護的小男孩，他對我笑的時候還是星星眼，可我現在讓他哭了。
最後，他去了田徑場，那個我們一起奔跑過的地方，那個我第一次為他打架的地方。
他就坐在長椅上，仰頭看著天，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那麽他現在正在想什麽呢？會不會是關於我？
我真是不要臉，我都把人家傷成那個樣子了，我還盼望著人家想著我，是個人現在也該恨死我了吧？
也許是內心的東西在作祟，我居然有種沖動想過去抱著他，沒錯，就是去抱著他。
我特別糾結，我該不該去呢？我踏出一只腳，又立馬收了回來，我實在是沒那個勇氣啊，我其實還沒準備好怎麽去面對他，關鍵是那邊的樹後面還站著nom，他肯定也在蠢蠢欲動！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我想是時候了，我應該過去……安慰他，或者說，道個歉什麽的，畢竟我是真的很在乎他。
好了就這樣！
我再次把那只腳他出去，卻發現，nom已經到了他的身邊，我還是晚了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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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洗手間的那一段路程，我仿佛是在經歷千山萬水一般，那麽長，那麽難，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面對他，難道就因為我和別的女人接吻了嗎？可我那不是自願的啊！
我在洗手間門口定了定身，順便也定了定神，不允許自己看起來有什麽不正常，然後我用那種再平常不過的語氣問他：“怎麽了new？nom說你找我吶。”
他沒有一下子就回答我，而是看著我，仿佛我是個什麽稀奇的東西一樣，我盡量不讓自己露出半點端倪，盡量假裝出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樣。
他的眼睛紅紅的，剛剛應該是哭過了，一想到他哭的多傷心，我就不由得有些心疼。
“tay。”
他叫我了。
“呃，我在。”
回答完之後，他又停頓了好久，他什麽也不說，只是一只在吞口水，像是接下來的話有多麽難以切齒一樣。
終於，“tay，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當然知道他有話跟我說，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什麽事？”
“tay，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他說他喜歡我，沒錯了，他就是這麽說的，這四個字一直在我腦子裏轉來轉去，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吸收了，然後我再次去看他的時候發現很多的東西都變了。
他喜歡我，可是他是男的啊，他跟我一樣，他怎麽可以喜歡我呢？這樣難道不會不正常嗎？
於是我狠著心說出了那句話，“可是new，我不是gay。”
對，我不是gay，我不喜歡男生，我是個正常人，我根本接受不了那種事情。
“我也不是gay，tay，我只是喜歡你。”
他說這話時都要哭了，我感覺到我的良心非常不安，可我一點都不想收回剛才的話，他喜歡我，他就是gay。
他突然朝我走近一步，伸出一只手來想要拉住我，我往後面退了一步，一字一句地對他說：“我不能接受那種事情。”
我不能接受，所有人都不能接受，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應該做的，所有人都會議論我們，說我們怎麽怎麽樣，我不想變成sing那樣的人，絕對不行！
就是那麽一瞬間，我看到他的眼淚流出來了，他看起來特別傷心，“tay說的不能接受的事情，是指什麽呢？gay嗎？”
他問這話時身體一直在抖，我真想沖上去抱著他，可我不能那麽做不是嗎？如果我做了，那麽我將會無路可退。
我必須全身而退，這是必須的，我絕對不能和gay這個詞扯上半點關系，絕對！不能！
我沒有說話，默不作聲，因為我這個時候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我現在腦子裏都是鄭明心他痛苦流量的樣子，他的眼神，他的一切。
他開始變得竭斯底裏，朝著我大喊大叫，甚至要推我，“你根本就不是不能接受gay！”
他慢慢停下來，聲音變得很小：“你就是不能接受我而已……”
他蹲在地上開始哭泣，“你就是不能接受我……你不接受我……”
我知道，這樣的事情，他說出來需要很大的勇氣，所以我想安慰他，同時我也想打我自己，我怎麽可以讓他這麽傷心呢？我是不是曾經對他承諾過，我會一直保護他的？可現在，讓他哭成這個樣子的人，就是我。
我稍稍彎腰想把他拉起來，我輕輕喊他的名字，“new，new，我……”
我想說什麽呢？我分明什麽也講不出來。
“你別說了！你什麽都別說！”
他突然又大聲吼叫，他那副樣子看得我真是心疼，他的眼睛是通紅的，他的臉上全都是淚痕。
“tay，就算是你不接受我，我也喜歡你。”
我……可是鄭明心，我……這樣是在浪費你的時間啊。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你不接受，那就不接受了啊，你以為我會怎麽樣啊？你覺得我會跑去跳樓還是去跳海啊？還是去割脈啊？”
我想說話，我看著他的樣子，真想抱一下他，可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啊，讓他這樣的人是我不是嗎？
他帶著哭腔朝我喊叫，“我什麽都不會做，你別用那種可憐我的眼神看著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憐啊！”
鄭明心，我沒有可憐你，我一點也沒有，我只是，有那麽一點點心疼。
“你也許喝醉了，new。”
我現在需要想辦法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他甩開我，“我沒醉，我根本沒喝酒！”
“new……”
我想說什麽，可我卻說不出口，我現在真的是一團糟，我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麽，我也不知道我應該做什麽，他，我的好朋友，跟我表白了，我卻拒絕了他，只因為他是男的。
這讓我很苦惱，我知道他現在很痛苦，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像瘋了一樣，那麽激動，他的眼睛裏那種光，看得我好晃眼，我猶豫著我接下來要說什麽才合理。
他就在這個時候，在我猶豫的時候突然從地上站起來，朝著我撲過來，狠狠地按住我的腦袋，使他的嘴唇和我的嘴唇結合在一起，這根本就不是吻，他根本就是在撕咬，像個野獸一樣，死死地咬住我的唇不放，他根本就是瘋了！
可我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把他推開，我仍然處於震驚之中，我現在能完完整整的看到他的臉，他臉上的絨毛，他的眼睛，他的眼淚。
這次是跟上次的偷吻完全不一樣的，前者是小心翼翼，後者是近乎發狂。
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同時，我狠狠地推開了他，用盡了我這輩子最大的力氣，然後我聽到他的腰重重的撞在洗手臺上，我想去拉他一把，可我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我能感覺到我的眼睛裏面的火已經燒了起來，我甚至是有些鄙夷地看著他，朝著他喊了一句。
“你真的瘋了，new！”
說這句話的同時我還用手死勁的把嘴巴擦掉。
他突然就笑了，眼睛裏明明還有淚水啊，這樣的笑容，真的是我第一次見，那麽失望，那麽痛苦，我好像真的傷害到他了啊……
“我就是瘋了。”
一字一頓。
他抹了一把臉，繞開我，走了出去。
留著我一個人癡癡的望著他離開的那個方向，心臟還在砰砰亂跳。
沒多久，我整理了一下情緒，也出去了。
我才進入包廂的門，那個瘋子nom就朝我來了一拳，直接把我給打懵了。
“混蛋！”
他一邊舉著拳頭想給我第二拳一邊生氣的大罵。
這時候我看到鄭明心跑出去了，我想去追他，可是nom根本就不給我任何機會，接著又是一拳打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我的身體也跟著歪了一下。
那群妹子被嚇的夠嗆，一個個都尖叫著躲在了角落。
“nom你瘋了嗎！”我很憤怒。
也舉著拳頭朝他揮過去，打架這事情我在行，幾乎沒幾個人是能打贏我的。
因為我的還手，我們倆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你一拳我一拳，一點都不給對方喘氣的機會，這絕對是我最認真的一次打架，一半的怒氣來自鄭明心，一半的怒氣來自自己。
結果可想而知，nom被我打的鼻青臉腫。
我也受了點傷，arm像個死人一樣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他剛剛光顧著保護那些妹子去了，根本就沒有來阻止我們倆，我甚至懷疑他早就想看我們幹一架了。
arm把我拉起來的時候，nom自己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目瞪圓朝著我吐了一口口水，語氣鄙夷：“呸，孬種！惡心的混蛋！”
然後他就跑了出去，我見他跑了出去，也甩開arm的手跟著他跑出去，我猜到了他就是要去找鄭明心的，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對鄭明心有意思！他這個大混蛋！
我一直跟在他的後面，他一直跟在鄭明心的後面，他看著鄭明心的背影，我經過他看著鄭明心的背影，我沒有一下子沖上去，因為我知道自己剛剛傷透了鄭明心的心，我現在沖上去下場就是再和nom幹一架，那樣兩個人都不會好看。
我們一路跟著鄭明心來到了我們第一次遇見的那個地方，就是我們的小學，那個我待過幾個月的地方，我們互相認識的地方。
我遠遠地看著他翻墻進去了，然後沒多久nom也跟著翻墻進去了，之後我也跟著進去，一路跟著他們倆，直到教學樓。
鄭明心去了那間我們待過的教室，裏面黑乎乎的一片，nom躲在教室後門，我躲在樓梯間後面，然後沒多久鄭明心就出來了，nom趕快從那邊樓梯跑了，而我，立馬跑上樓，千萬不能被他發現。
之後鄭明心又圍著教學樓走了幾圈，每一間教室都走過了，如果我沒記錯，我曾經教過他這個方法，不開心的時候就圍著教學樓轉一圈，把每個教室的門牌號和班級都記住，那麽不開心的事情就會忘了，那時候還是非常管用的。
只是如今，似乎不怎麽管用了。
我知道我傷害了他太深，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也不是有意的……可我就是個混蛋，大大的混蛋，nom罵的沒錯，我就是個孬種，什麽都不敢承認的孬種啊！
跟著他把整個校園都轉了一圈，好多關於以前的回憶都沖上我的腦海，我突然覺得他還是那個需要我保護的小男孩，他對我笑的時候還是星星眼，可我現在讓他哭了。
最後，他去了田徑場，那個我們一起奔跑過的地方，那個我第一次為他打架的地方。
他就坐在長椅上，仰頭看著天，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那麽他現在正在想什麽呢？會不會是關於我？
我真是不要臉，我都把人家傷成那個樣子了，我還盼望著人家想著我，是個人現在也該恨死我了吧？
也許是內心的東西在作祟，我居然有種沖動想過去抱著他，沒錯，就是去抱著他。
我特別糾結，我該不該去呢？我踏出一只腳，又立馬收了回來，我實在是沒那個勇氣啊，我其實還沒準備好怎麽去面對他，關鍵是那邊的樹後面還站著nom，他肯定也在蠢蠢欲動！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我想是時候了，我應該過去……安慰他，或者說，道個歉什麽的，畢竟我是真的很在乎他。
好了就這樣！
我再次把那只腳他出去，卻發現，nom已經到了他的身邊，我還是晚了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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