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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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我現在的感覺，我的心好痛吶，我的腦海裏現在浮現的全是林陽和ping接吻的畫面，怎麽都揮之不去。
我跌跌撞撞地跑進洗手間，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全世界自己覺得最珍貴的東西突然消失了，化為烏有了，我的林陽，他終究不是我的。
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而已，我以前不知道，我看到林陽和別人那麽親密反應會這麽激烈，我也想控制住自己，可我根本控制不了，剛剛那一瞬間，我所有的行動都不再聽我的使喚了，我想要退回去坐好，可我做不到。
“死tay，死tay……”我雙手撐在洗手臺上面，眼睛一直盯著那緩緩而流的水，看著它打幾個轉轉，然後進入下水道。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林陽他終究會跟一個女孩子在一起，就像ping就很好，她那麽優秀，那麽好看，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這麽不正常，不是每個人都會喜歡上同性，那些能夠修成正果的人，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而我和林陽，上天沒有給我們任何安排，我們本來應該像兩條平行線一樣的，我永遠只能站在最適當的位置，看著他，只是看著他而已。
縱然我懂這些道理，可我的心還是好痛啊，我根本就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這麽多年了，我一直以為自己只要遠遠地看著他就好了，看著他好就好了，可最近的我開始變得貪心起來，我開始害怕他和別人走的近，我開始排斥那些接近他的人。
我知道喜歡一個人都是身不由己，世界上最幸運的事情莫過於自己喜歡的那個人也剛好喜歡自己，可我一點都不幸運，別說他會喜歡自己了，我連讓他知道的勇氣都沒有。
如今這個樣子，我早該想到的。
可是我不甘心啊，為什麽我就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為什麽別人都行我就不行？僅僅是因為我喜歡上同性別的人嗎？所以我要受到別人的職責，所以我連表明心意的機會都沒有。
我的眼淚一直流，順著我的臉流到我的嘴角，然後進入我的口腔，我想止住它，我覺得我不應該悲傷到這種地步。
可是林陽，我真的好喜歡他，是那種一日不見就會特別思念的喜歡，是那種他不好的時候我會心疼的喜歡，是有時候會想他想到流眼淚的喜歡，我覺得自己並不是個矯情的人，可我放不下，對，我就是不甘心。
“……new。”
身後突然傳來好朋友nom的聲音。
我慌忙地把臉上的淚水擦掉，定了會兒才打算轉過去面對他，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在哭。
“在我面前你不用偽裝啊new，我知道你在哭，我在門口都看了好久了。”
nom說著就把我的身體轉過去，他用那種異常堅定的眼神看著我，對我說，“new，如果你真的那麽喜歡他，那你就應該讓他知道，要是他連你喜歡他這件事情他都不知道，他怎麽有機會接受你呢？”
“我……”我的聲音還帶著些哭腔，“可是我不敢啊nom，我怕。”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麽，new，可是你已經認識了他那麽多年，你應該比我們更加了解他的性格不是嗎？你也應該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不是嗎？他不是那種朋友做錯了事情就不再理朋友的人，他重情重義，他怎麽會因為這點事情就遠離你呢？”
他說的有些道理，林陽的確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可這種事情不是別的什麽事，我喜歡他，我是男的……
“nom……我，可我……”
“new？你還是不確定是嗎？”nom語重心長地說，“可是如果你現在不說，你就沒機會了，我知道你剛剛看到了什麽，ping那麽優秀，你就不怕tay真的跟她在一起嗎？”
我怕啊，我怕的要死，可我……
此時此刻的nom變得一點都不像平日裏的那個咋咋呼呼的nom，他現在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那麽有意義，他看起來那麽可靠，他在極力勸說我跟林陽坦白。
其實我也知道，坦白是最好的解決方法，我們現在這個情況，我喜歡他，他不知道，現在又有另外的人來跟我搶他了，我應該讓他知道，如果他拒絕了，那我們大可以回到之前的那個樣子，我離開……
但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答應了呢？
要是他答應了呢？
我心中突然有些期待。
“你在想是嗎？”nom放開我的肩膀往前走了兩步，靠在洗手臺上，道，“你要是想清了，那我就出去把他叫進來，你把一切都跟他坦白，如果你還想像現在或者是以前一樣埋在心裏，偷偷摸摸地生氣吃醋，那我們就一起出去，當作在這裏的一切都沒發生，我們只是進來上了廁所，什麽都沒說。”
我沒有說話，但是我的頭重重的點了兩下。
我是時候跟他坦白了不是嗎？這麽多年的喜歡，無論最後的結果會怎樣，我都欣然接受，我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樣了，我也想光明正大。
“行，new，你等著。”
nom說完就出去了。
他出去的那幾分鐘，我心裏有各種各樣的想法飛過，又那麽一兩秒鐘，我又有些動搖了，但我知道我絕對不可以！
我有些緊張，對著鏡子理了理衣服，順便把剛剛哭過留下的淚痕洗掉了。
接下來，林陽就要進來了。
他就要進來了。
我背對著門，從鏡子裏看到他打外面走進來，心開始砰砰直跳，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緊張過。
“怎麽了new？nom說你找我吶？”
他進來第一句話就是問我。
我整理好思緒之後終於轉過身去對著他，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他立馬就閃開了。
“tay……”我叫了他一聲。
“呃，我在。”他回答。
一，二，三，四……
我在心裏暗暗數，數到十我就說。
七，八，九，十……
“tay，我有些事情要對你說。”
我總算有勇氣說出這句話。
然後林陽的表情明顯楞了一下，大概覺得我莫名其妙吧。“什麽事？”
又是猶猶豫豫好一會兒，我在心底給自己加油打氣了無數回，終於把最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tay，我喜歡你。”
是，我喜歡你啊，特別特別喜歡，勝過對任何東西的喜歡，是那種想要跟你永遠在一起的喜歡。
後面的話我沒能說出來，因為那四個字已經用完了我所有的勇氣。
我看到他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這間小小洗手間的空氣也在我說出那四個字的時候跟著凝固了。
大概維持了兩分鐘，我終於聽到他開口說話，他說，“可是new，我不是gay。”
……
“我也不是gay，tay，我只是喜歡你。”
我想要更加向前一步靠近他一點，我想要拉住他的手。
可他一點機會都不給我，甚至往後退了一步，我有些失落，我感覺我的眼淚要再次從眼眶中流出來了。
然後我聽見他一字一句的說，“我不能接受那種事情。”
厲害，他真的很厲害，就是這麽一句話，直接讓我心碎了，是那種用一千萬跟針狠狠地紮的感覺，不，比那種還要痛上一千倍，一萬倍啊。
你瞧瞧我啊，喜歡的多卑微，多可笑，明明知道結果的，我還要問，這不就是自討苦吃嘛？
可我還是要問，我一定要問，“tay說的不能接受的事情，是指什麽呢？gay嗎？”
……林陽眼神閃躲了一下，然後我看到他點點頭。
他說他不能接受gay，你看看，他不能接受，可是gay難道就不是人嗎？我只是喜歡他而已，我也不奢求他能喜歡我啊，你看他現在連接受我都做不到了。
我開始變得竭斯底裏，朝著他大喊大叫，甚至開始動手動腳，像極了菜市場為了兩株就打架的潑婦。
“你根本就不是不能接受gay！”我朝著他大聲喊叫，我感覺我的嗓子就要被我扯破了，“你就是不能接受我而已……”
我開始蹲在地上哭泣，“你就是不能接受我……你不接受我……”
“new？new，我……”
你看看他，到底是多麽難以切齒的話，才能讓他猶猶豫豫那麽久還說不出口啊？
“你別說了，你什麽都別說。”我擡頭看了他一眼，我想我現在的眼睛肯定是通紅。
“tay，就算是你不接受我，我也喜歡你。”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你不接受，那就不接受了啊，你以為我會怎麽樣啊？你覺得我會跑去跳樓還是去跳海啊？還是去割脈啊？”
我帶著哭腔朝他喊叫，“我什麽都不會做，你別用那種可憐我的眼神看著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憐啊！”
“你也許喝醉了，new。”他伸出手想把我拉起來。
“我沒醉！我根本沒喝酒！”我避開了他的手。
“new……”
他想跟我說什麽，但是我一點都不想聽，我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聽他講，就讓我任性一回，反正也就只有這麽一回。
我從地上站起來，朝他撲過去，抱住他的頭，狠狠地吻了下去，我要用我的吻把剛剛被ping吻過的地方掩蓋掉！
他的眼睛慢慢睜大，呆呆地盯了我幾秒，然後一把推開了我，我的腰撞到洗手臺上，發出嘭的一聲，可是我感覺不到半點疼痛，因為某個地方的痛，要比這裏痛上許多倍。
“你真的瘋了，new！”他看起來十分生氣，眼睛裏的怒火都要噴發出來，仿佛要把我燒死。
嘴唇上還是剛剛留下的觸感，火辣火辣的，我含著淚對他笑了一下，一字一頓：“我就是瘋了。”
我一直都是個瘋子，瘋到以為他會接受我，瘋到喜歡他那麽久還不放棄，瘋到直至現在我內心還存一絲希望。
我覺的現在這樣，最好的做法就是我先離開，我繞過他，往門外走去，我需要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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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我現在的感覺，我的心好痛吶，我的腦海裏現在浮現的全是林陽和ping接吻的畫面，怎麽都揮之不去。
我跌跌撞撞地跑進洗手間，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全世界自己覺得最珍貴的東西突然消失了，化為烏有了，我的林陽，他終究不是我的。
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而已，我以前不知道，我看到林陽和別人那麽親密反應會這麽激烈，我也想控制住自己，可我根本控制不了，剛剛那一瞬間，我所有的行動都不再聽我的使喚了，我想要退回去坐好，可我做不到。
“死tay，死tay……”我雙手撐在洗手臺上面，眼睛一直盯著那緩緩而流的水，看著它打幾個轉轉，然後進入下水道。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林陽他終究會跟一個女孩子在一起，就像ping就很好，她那麽優秀，那麽好看，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這麽不正常，不是每個人都會喜歡上同性，那些能夠修成正果的人，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而我和林陽，上天沒有給我們任何安排，我們本來應該像兩條平行線一樣的，我永遠只能站在最適當的位置，看著他，只是看著他而已。
縱然我懂這些道理，可我的心還是好痛啊，我根本就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這麽多年了，我一直以為自己只要遠遠地看著他就好了，看著他好就好了，可最近的我開始變得貪心起來，我開始害怕他和別人走的近，我開始排斥那些接近他的人。
我知道喜歡一個人都是身不由己，世界上最幸運的事情莫過於自己喜歡的那個人也剛好喜歡自己，可我一點都不幸運，別說他會喜歡自己了，我連讓他知道的勇氣都沒有。
如今這個樣子，我早該想到的。
可是我不甘心啊，為什麽我就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為什麽別人都行我就不行？僅僅是因為我喜歡上同性別的人嗎？所以我要受到別人的職責，所以我連表明心意的機會都沒有。
我的眼淚一直流，順著我的臉流到我的嘴角，然後進入我的口腔，我想止住它，我覺得我不應該悲傷到這種地步。
可是林陽，我真的好喜歡他，是那種一日不見就會特別思念的喜歡，是那種他不好的時候我會心疼的喜歡，是有時候會想他想到流眼淚的喜歡，我覺得自己並不是個矯情的人，可我放不下，對，我就是不甘心。
“……new。”
身後突然傳來好朋友nom的聲音。
我慌忙地把臉上的淚水擦掉，定了會兒才打算轉過去面對他，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在哭。
“在我面前你不用偽裝啊new，我知道你在哭，我在門口都看了好久了。”
nom說著就把我的身體轉過去，他用那種異常堅定的眼神看著我，對我說，“new，如果你真的那麽喜歡他，那你就應該讓他知道，要是他連你喜歡他這件事情他都不知道，他怎麽有機會接受你呢？”
“我……”我的聲音還帶著些哭腔，“可是我不敢啊nom，我怕。”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麽，new，可是你已經認識了他那麽多年，你應該比我們更加了解他的性格不是嗎？你也應該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不是嗎？他不是那種朋友做錯了事情就不再理朋友的人，他重情重義，他怎麽會因為這點事情就遠離你呢？”
他說的有些道理，林陽的確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可這種事情不是別的什麽事，我喜歡他，我是男的……
“nom……我，可我……”
“new？你還是不確定是嗎？”nom語重心長地說，“可是如果你現在不說，你就沒機會了，我知道你剛剛看到了什麽，ping那麽優秀，你就不怕tay真的跟她在一起嗎？”
我怕啊，我怕的要死，可我……
此時此刻的nom變得一點都不像平日裏的那個咋咋呼呼的nom，他現在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那麽有意義，他看起來那麽可靠，他在極力勸說我跟林陽坦白。
其實我也知道，坦白是最好的解決方法，我們現在這個情況，我喜歡他，他不知道，現在又有另外的人來跟我搶他了，我應該讓他知道，如果他拒絕了，那我們大可以回到之前的那個樣子，我離開……
但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答應了呢？
要是他答應了呢？
我心中突然有些期待。
“你在想是嗎？”nom放開我的肩膀往前走了兩步，靠在洗手臺上，道，“你要是想清了，那我就出去把他叫進來，你把一切都跟他坦白，如果你還想像現在或者是以前一樣埋在心裏，偷偷摸摸地生氣吃醋，那我們就一起出去，當作在這裏的一切都沒發生，我們只是進來上了廁所，什麽都沒說。”
我沒有說話，但是我的頭重重的點了兩下。
我是時候跟他坦白了不是嗎？這麽多年的喜歡，無論最後的結果會怎樣，我都欣然接受，我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樣了，我也想光明正大。
“行，new，你等著。”
nom說完就出去了。
他出去的那幾分鐘，我心裏有各種各樣的想法飛過，又那麽一兩秒鐘，我又有些動搖了，但我知道我絕對不可以！
我有些緊張，對著鏡子理了理衣服，順便把剛剛哭過留下的淚痕洗掉了。
接下來，林陽就要進來了。
他就要進來了。
我背對著門，從鏡子裏看到他打外面走進來，心開始砰砰直跳，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緊張過。
“怎麽了new？nom說你找我吶？”
他進來第一句話就是問我。
我整理好思緒之後終於轉過身去對著他，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他立馬就閃開了。
“tay……”我叫了他一聲。
“呃，我在。”他回答。
一，二，三，四……
我在心裏暗暗數，數到十我就說。
七，八，九，十……
“tay，我有些事情要對你說。”
我總算有勇氣說出這句話。
然後林陽的表情明顯楞了一下，大概覺得我莫名其妙吧。“什麽事？”
又是猶猶豫豫好一會兒，我在心底給自己加油打氣了無數回，終於把最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tay，我喜歡你。”
是，我喜歡你啊，特別特別喜歡，勝過對任何東西的喜歡，是那種想要跟你永遠在一起的喜歡。
後面的話我沒能說出來，因為那四個字已經用完了我所有的勇氣。
我看到他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這間小小洗手間的空氣也在我說出那四個字的時候跟著凝固了。
大概維持了兩分鐘，我終於聽到他開口說話，他說，“可是new，我不是gay。”
……
“我也不是gay，tay，我只是喜歡你。”
我想要更加向前一步靠近他一點，我想要拉住他的手。
可他一點機會都不給我，甚至往後退了一步，我有些失落，我感覺我的眼淚要再次從眼眶中流出來了。
然後我聽見他一字一句的說，“我不能接受那種事情。”
厲害，他真的很厲害，就是這麽一句話，直接讓我心碎了，是那種用一千萬跟針狠狠地紮的感覺，不，比那種還要痛上一千倍，一萬倍啊。
你瞧瞧我啊，喜歡的多卑微，多可笑，明明知道結果的，我還要問，這不就是自討苦吃嘛？
可我還是要問，我一定要問，“tay說的不能接受的事情，是指什麽呢？gay嗎？”
……林陽眼神閃躲了一下，然後我看到他點點頭。
他說他不能接受gay，你看看，他不能接受，可是gay難道就不是人嗎？我只是喜歡他而已，我也不奢求他能喜歡我啊，你看他現在連接受我都做不到了。
我開始變得竭斯底裏，朝著他大喊大叫，甚至開始動手動腳，像極了菜市場為了兩株就打架的潑婦。
“你根本就不是不能接受gay！”我朝著他大聲喊叫，我感覺我的嗓子就要被我扯破了，“你就是不能接受我而已……”
我開始蹲在地上哭泣，“你就是不能接受我……你不接受我……”
“new？new，我……”
你看看他，到底是多麽難以切齒的話，才能讓他猶猶豫豫那麽久還說不出口啊？
“你別說了，你什麽都別說。”我擡頭看了他一眼，我想我現在的眼睛肯定是通紅。
“tay，就算是你不接受我，我也喜歡你。”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你不接受，那就不接受了啊，你以為我會怎麽樣啊？你覺得我會跑去跳樓還是去跳海啊？還是去割脈啊？”
我帶著哭腔朝他喊叫，“我什麽都不會做，你別用那種可憐我的眼神看著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憐啊！”
“你也許喝醉了，new。”他伸出手想把我拉起來。
“我沒醉！我根本沒喝酒！”我避開了他的手。
“new……”
他想跟我說什麽，但是我一點都不想聽，我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聽他講，就讓我任性一回，反正也就只有這麽一回。
我從地上站起來，朝他撲過去，抱住他的頭，狠狠地吻了下去，我要用我的吻把剛剛被ping吻過的地方掩蓋掉！
他的眼睛慢慢睜大，呆呆地盯了我幾秒，然後一把推開了我，我的腰撞到洗手臺上，發出嘭的一聲，可是我感覺不到半點疼痛，因為某個地方的痛，要比這裏痛上許多倍。
“你真的瘋了，new！”他看起來十分生氣，眼睛裏的怒火都要噴發出來，仿佛要把我燒死。
嘴唇上還是剛剛留下的觸感，火辣火辣的，我含著淚對他笑了一下，一字一頓：“我就是瘋了。”
我一直都是個瘋子，瘋到以為他會接受我，瘋到喜歡他那麽久還不放棄，瘋到直至現在我內心還存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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