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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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這是星期五的下午，我們好友幾個都在球場看林陽的足球比賽，他各方面都很出色，踢起球來也是毫不遜色的，你看看他那矯健的身姿，好像整片球場都是他的一樣。
又進了一個球，妹子們開始尖叫，好朋友nom和arm也十分興奮地跳起來拍掌，就好像那個球是他們踢進的一樣，我就坐在他們兩個中間，一字不說地看著球場上正在奔跑者的那個人，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了一樣。
“贏了！贏了！”nom開始大叫，甚至從觀賽場跳了下去，直接沖進球場給了林陽一個大大的擁抱。
nom確實是很高興，他因為某些不好的原因不能參加比賽，但是他非常喜歡足球，現在好朋友贏得了比賽，他怎麽能不高興呢？簡直就像是他贏了比賽一樣，最主要的還是，他能擁有那麽優秀的一個朋友，我想。
我微笑著看著他們所在的那個方向，arm突然戳了戳我的手臂，把擺在旁邊座位的水遞給我，道：“new，你要不去給tay送水吶？”
我啊了一聲，趕快把視線收回，結果arm遞給我的水，也從觀賽場上跳了下去，還差點摔倒。
“吶，恭喜你贏了。”我幾步跑到他們面前，把水遞給林陽，對著他笑。
林陽甩了甩頭發，上面嗯汗水在空中打了幾個轉轉，最終蒸發在草地上，他也給了我一個大大的微笑，“謝謝吶new，不過不是我贏了，是我們隊贏了。”
“呃，是的。”
他一直是個很有團隊意識的人，有他在的地方，好像就不存在輸這個字。（哈哈哈，作者改變了呆呆灣的倒黴體質，希望呆呆灣真的像咱們書裏的林陽一樣，事事順心。）
球賽結束之後，nom提議要一起去吃飯慶祝，但礙於林陽所在的隊伍已經邀請了林陽，所以我們的計劃只能泡湯，就順道跟了林陽他們一起去吃飯。
他們球隊有好幾個高三的學長，長得高高大大的，皮膚和林陽一樣有些黑黑的，性格特別開朗，才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幾個高二的小學弟就已經和他們打成了一片。
而且，其中有一個學長……他是gay。
他不喜歡女人，對女人沒有任何感覺。
這使我很想去了解他，借故和另一個學長換了個位置，坐在了他的身邊。
那個學長性格特別好，說起話來很直率，他大概喝了有點多了，什麽話都跟我們說，和他同行的另外幾個學長拉都拉不住。
“小學弟……我得跟你說，我就是個gay！”
這是他在我坐在他身邊後跟我說的第一句話，聽到這句話之後，我下意識地往林陽那邊看了一眼，想去知道他聽到了是什麽反應，他會不會反感呢？
不過他好像沒聽到，一直在跟nom，arm還有幾個學長喝酒吃菜，聊的甚歡。
坐在身邊的學長突然扣住我的腰，把頭靠近我，他的臉差點就要碰到我臉上了，我被嚇了一跳，趕忙往後退了一下，試圖把腰上的手拿開，可他的手勁太大了，我怎麽用力他都不放，我又不敢發作，只能皺著眉任由他摟著。
“你在害怕嗎？小學弟？”
他喝了很多酒，此時說一句話發出來的全是酒氣，聞得我想吐。
“沒有……p，你能把手拿開嗎？”
我再次往一邊挪了挪。
“我沒醉吶，我就是嚇嚇你。”他總算是把手從我的腰上拿開了，我就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擔一樣，渾身都輕松了。
“你覺得gay怎麽樣？”
“啊？”我沒太懂他是什麽意思。
“你對gay有什麽看法嗎？”他又換了一種方法問。
這次我懂了，誒……我能有什麽看法啊，我自己也是那種人。
“沒有啊，p。”
“可是別人有。”他把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仰著頭一口喝下去，“他們總是在背後議論我啊，你知道嗎？”
“誰啊？”
“各種各樣的人。”他說。
“比如高一的學弟，還有高二的學弟，呃……包括我的同學，還有……還有老師也說，還有我家人也說……大家都在說吶。”
他看起來有些傷心，我覺得自己跟他很像，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不會說的，p。”
“gay是gay，可他前提是人。人與人是平等的不是嗎？喜歡上誰都是自己的選擇，沒有人有資格評價不是嗎，p？”
我這麽說，這是我一直想說的話，我知道，在這個社會，像我們這樣的人，壓力真的很大，我們的身邊有各種各樣的非論，無論是誰，就算是陌生人，他們都會說。
“你叫new是吧？”學長突然問我。
我點了點頭，“是的，p。”
“你是和我一樣的是吧？”
這個問題使我猶豫了好久，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這事情，而現在，一個第一次謀面的人，再問我這個問題了，他和我是一樣的，可我的內心還是很糾結，我該不該說出來呢？
最終，我還是選擇了隱瞞……我承認，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我做不到像學長一樣灑脫，我不想要被任何人議論，不想被任何人說，我雖然想做我自己，可我不敢，我沒有勇氣啊……我怕我說出來之後，林陽就再也不會理我了，我怕我沒有朋友，我怕那種一個人的，孤獨的感覺。
“我……沒有啊，p。”
這是我的回答。
我撒謊了。
學長像是突然聽到了什麽特別不好的消息，我看到他之前眼中亮著的光暗下去了。
“那也沒關系啊new，很高興認識你，謝謝你理解我。”
我心想，我不是理解你，我是理解我自己。
之後我又和學長聊了很久，直到林陽他們那邊都已經要散了，學長才有些意猶未盡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跟我說再見，學長喝了很多，都已經站不穩了，起來的時候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我見狀趕快起身扶住他，誰知他直接昏睡在我懷裏。
我把他放下也不是，但一直這麽扶著也不是，這時候那群和林陽他們喝酒的學長過來了，對著我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謝謝吶，小學弟，他很容易醉，醉了就要說胡話。”
說著還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他沒動手動腳吧？”
“哈哈哈，pum，你是想問sing有沒有親小學弟吧？”
“滾，別嚇著學弟了。”
“p pum，我和我朋友們要走了，謝謝你們請我們吃飯。”
我把還撲在我身上的學長交給那個叫pum的學長，林陽他們早就在一旁等我了。
“不用謝吶，下次還聚，你們這群學弟有些意思。”
這次的聚會，我全程沒有跟林陽說過一句話，因為我們隔的有些遠，但是我的眼神卻一直往他那邊瞟，所以我知道他喝了很多酒，比上次我們四個人的聚會還要喝得多，不過他酒量還行，一點都不像我，喝一點就爛醉如泥。
他只是看起來有些迷迷糊糊，走起路來還一本正經地走直線，arm指了指他走在前面的背影，對我說：“new，你看看他，絕對是醉的不行了。”
“沒有吧。”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醉了吶。
“你等著看吧，十秒以後他就會摔倒。”arm開始數數，“十，九，八，七，……二……”
啪……
一還沒有數出來呢，走在前面的那個人已經倒下來。
“你看吧？”arm還在得瑟他的神機妙算。
我現在只想兩步跑過去把林陽扶起來，也的確這麽做了。
“你別動我！”他躺在地上一把甩開我的手，語氣有些激動，“別動我。”
“tay？”
我想他大概在發酒瘋，因為我從來沒有聽他用這種語氣說過話，可他剛剛看起來明明好極了。
nom和arm沒有喝多少，腦子還是非常清醒的，看到我這邊的狀況，立馬不裝瘋了，趕忙跑了過來，想和我一起把死躺在地上不起來的林陽拉起來。
“去啊！抱著他……”他一直在胡言亂語說瘋話，“你快去啊！你不是喜歡嗎？”
他在跟誰說話呢？我和另外兩個好朋友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他們倆都看向我。
……看著我幹啥？我又沒招惹他，話說，今天他們的球賽贏了，他發酒瘋不應該非常高興嗎？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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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星期五的下午，我們好友幾個都在球場看林陽的足球比賽，他各方面都很出色，踢起球來也是毫不遜色的，你看看他那矯健的身姿，好像整片球場都是他的一樣。
又進了一個球，妹子們開始尖叫，好朋友nom和arm也十分興奮地跳起來拍掌，就好像那個球是他們踢進的一樣，我就坐在他們兩個中間，一字不說地看著球場上正在奔跑者的那個人，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了一樣。
“贏了！贏了！”nom開始大叫，甚至從觀賽場跳了下去，直接沖進球場給了林陽一個大大的擁抱。
nom確實是很高興，他因為某些不好的原因不能參加比賽，但是他非常喜歡足球，現在好朋友贏得了比賽，他怎麽能不高興呢？簡直就像是他贏了比賽一樣，最主要的還是，他能擁有那麽優秀的一個朋友，我想。
我微笑著看著他們所在的那個方向，arm突然戳了戳我的手臂，把擺在旁邊座位的水遞給我，道：“new，你要不去給tay送水吶？”
我啊了一聲，趕快把視線收回，結果arm遞給我的水，也從觀賽場上跳了下去，還差點摔倒。
“吶，恭喜你贏了。”我幾步跑到他們面前，把水遞給林陽，對著他笑。
林陽甩了甩頭發，上面嗯汗水在空中打了幾個轉轉，最終蒸發在草地上，他也給了我一個大大的微笑，“謝謝吶new，不過不是我贏了，是我們隊贏了。”
“呃，是的。”
他一直是個很有團隊意識的人，有他在的地方，好像就不存在輸這個字。（哈哈哈，作者改變了呆呆灣的倒黴體質，希望呆呆灣真的像咱們書裏的林陽一樣，事事順心。）
球賽結束之後，nom提議要一起去吃飯慶祝，但礙於林陽所在的隊伍已經邀請了林陽，所以我們的計劃只能泡湯，就順道跟了林陽他們一起去吃飯。
他們球隊有好幾個高三的學長，長得高高大大的，皮膚和林陽一樣有些黑黑的，性格特別開朗，才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幾個高二的小學弟就已經和他們打成了一片。
而且，其中有一個學長……他是gay。
他不喜歡女人，對女人沒有任何感覺。
這使我很想去了解他，借故和另一個學長換了個位置，坐在了他的身邊。
那個學長性格特別好，說起話來很直率，他大概喝了有點多了，什麽話都跟我們說，和他同行的另外幾個學長拉都拉不住。
“小學弟……我得跟你說，我就是個gay！”
這是他在我坐在他身邊後跟我說的第一句話，聽到這句話之後，我下意識地往林陽那邊看了一眼，想去知道他聽到了是什麽反應，他會不會反感呢？
不過他好像沒聽到，一直在跟nom，arm還有幾個學長喝酒吃菜，聊的甚歡。
坐在身邊的學長突然扣住我的腰，把頭靠近我，他的臉差點就要碰到我臉上了，我被嚇了一跳，趕忙往後退了一下，試圖把腰上的手拿開，可他的手勁太大了，我怎麽用力他都不放，我又不敢發作，只能皺著眉任由他摟著。
“你在害怕嗎？小學弟？”
他喝了很多酒，此時說一句話發出來的全是酒氣，聞得我想吐。
“沒有……p，你能把手拿開嗎？”
我再次往一邊挪了挪。
“我沒醉吶，我就是嚇嚇你。”他總算是把手從我的腰上拿開了，我就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擔一樣，渾身都輕松了。
“你覺得gay怎麽樣？”
“啊？”我沒太懂他是什麽意思。
“你對gay有什麽看法嗎？”他又換了一種方法問。
這次我懂了，誒……我能有什麽看法啊，我自己也是那種人。
“沒有啊，p。”
“可是別人有。”他把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仰著頭一口喝下去，“他們總是在背後議論我啊，你知道嗎？”
“誰啊？”
“各種各樣的人。”他說。
“比如高一的學弟，還有高二的學弟，呃……包括我的同學，還有……還有老師也說，還有我家人也說……大家都在說吶。”
他看起來有些傷心，我覺得自己跟他很像，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不會說的，p。”
“gay是gay，可他前提是人。人與人是平等的不是嗎？喜歡上誰都是自己的選擇，沒有人有資格評價不是嗎，p？”
我這麽說，這是我一直想說的話，我知道，在這個社會，像我們這樣的人，壓力真的很大，我們的身邊有各種各樣的非論，無論是誰，就算是陌生人，他們都會說。
“你叫new是吧？”學長突然問我。
我點了點頭，“是的，p。”
“你是和我一樣的是吧？”
這個問題使我猶豫了好久，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這事情，而現在，一個第一次謀面的人，再問我這個問題了，他和我是一樣的，可我的內心還是很糾結，我該不該說出來呢？
最終，我還是選擇了隱瞞……我承認，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我做不到像學長一樣灑脫，我不想要被任何人議論，不想被任何人說，我雖然想做我自己，可我不敢，我沒有勇氣啊……我怕我說出來之後，林陽就再也不會理我了，我怕我沒有朋友，我怕那種一個人的，孤獨的感覺。
“我……沒有啊，p。”
這是我的回答。
我撒謊了。
學長像是突然聽到了什麽特別不好的消息，我看到他之前眼中亮著的光暗下去了。
“那也沒關系啊new，很高興認識你，謝謝你理解我。”
我心想，我不是理解你，我是理解我自己。
之後我又和學長聊了很久，直到林陽他們那邊都已經要散了，學長才有些意猶未盡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跟我說再見，學長喝了很多，都已經站不穩了，起來的時候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我見狀趕快起身扶住他，誰知他直接昏睡在我懷裏。
我把他放下也不是，但一直這麽扶著也不是，這時候那群和林陽他們喝酒的學長過來了，對著我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謝謝吶，小學弟，他很容易醉，醉了就要說胡話。”
說著還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他沒動手動腳吧？”
“哈哈哈，pum，你是想問sing有沒有親小學弟吧？”
“滾，別嚇著學弟了。”
“p pum，我和我朋友們要走了，謝謝你們請我們吃飯。”
我把還撲在我身上的學長交給那個叫pum的學長，林陽他們早就在一旁等我了。
“不用謝吶，下次還聚，你們這群學弟有些意思。”
這次的聚會，我全程沒有跟林陽說過一句話，因為我們隔的有些遠，但是我的眼神卻一直往他那邊瞟，所以我知道他喝了很多酒，比上次我們四個人的聚會還要喝得多，不過他酒量還行，一點都不像我，喝一點就爛醉如泥。
他只是看起來有些迷迷糊糊，走起路來還一本正經地走直線，arm指了指他走在前面的背影，對我說：“new，你看看他，絕對是醉的不行了。”
“沒有吧。”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醉了吶。
“你等著看吧，十秒以後他就會摔倒。”arm開始數數，“十，九，八，七，……二……”
啪……
一還沒有數出來呢，走在前面的那個人已經倒下來。
“你看吧？”arm還在得瑟他的神機妙算。
我現在只想兩步跑過去把林陽扶起來，也的確這麽做了。
“你別動我！”他躺在地上一把甩開我的手，語氣有些激動，“別動我。”
“tay？”
我想他大概在發酒瘋，因為我從來沒有聽他用這種語氣說過話，可他剛剛看起來明明好極了。
nom和arm沒有喝多少，腦子還是非常清醒的，看到我這邊的狀況，立馬不裝瘋了，趕忙跑了過來，想和我一起把死躺在地上不起來的林陽拉起來。
“去啊！抱著他……”他一直在胡言亂語說瘋話，“你快去啊！你不是喜歡嗎？”
他在跟誰說話呢？我和另外兩個好朋友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他們倆都看向我。
……看著我幹啥？我又沒招惹他，話說，今天他們的球賽贏了，他發酒瘋不應該非常高興嗎？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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