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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另有後招,事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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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嘯山的人是曾經被高氏收買,然後要殺她的人。

後來,她花費了不少的時間,然後用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幫著他們虎嘯山解決了一些事情。

最後的最後。

雙方的結果就是簽了一份五年的合約。

虎嘯山的所有人,為楊長英私下所有五年!

這是一個只有虎嘯山高層的一部分人才知道的契約,然後就是楊長英知道王妃別逃,今生吃定你。

這次楊長同一出事,楊長英直接就請了虎嘯山的人下來幫忙。

不然的話她怎麽可能會直接把錢大壯幾個人給支了出去?

哪怕她再擔心丘家耀呢,可是丘家耀有丘家的人在陸陸續續的派人出去找。

她這五個人又能起到什麽作用?

當初周國宏知道這事兒還氣得不得了。

可卻是不知道,楊長英的背後,有虎嘯山的人可用!

現在,她看著幾個人,笑了笑,哪怕是說出‘道不出不相為謀’這種可以算是傷人的話來,她也是在笑著的,不過,她對著幾人一臉怒氣的臉,卻是多了句解釋,“我這話不是在說你們,我只是說,你們不能放棄那個山寨,而我卻是個女孩子,又有我娘和弟弟,我是做正經生意的呀,偶爾和你們合作一兩回還好,可要是時間長了,對你們對我都不好。”

她輕輕一嘆,看著幾人的眼神裏充滿了真誠。

“就比如這次,你們幫我把同子弄出來,度過這一關,事後,三皇子肯定不會罷休的。”

“一回兩回的他查不出來,三回四回呢?”

不可能回回都查不到的。

常在河邊走,哪裏會有永遠不濕鞋的道理?

這些道理大家都懂。

虎嘯山的人也曉得,而且楊長英一解釋他們便也知道,這女孩子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嫌棄他們盜匪的身份。

或者說她有怕自己等人給她惹麻煩。

但是,她也是真心的為著他們山寨著想……

這麽想著的時侯,幾個人的臉色都稍稍緩和了幾分。

不過,虎嘯山的人卻是並沒有再接著談這個話題,幾個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其中一人看著楊長英轉開了話題,“楊姑娘,這次的黑龍衛在這裏栽了跟頭,怕是不會輕易罷休的,這事兒你可有想過沒有?”

“想了啊,所以,我給他們找了個兇手啊。”

幾人眼前一亮,不過卻是聰明的沒有說出來。

眼看著時間已經是半夜。

即然都商量好了主意,楊長英擔憂自己的弟弟受苦,自然是不會再拖下去的。

幾人又商議了一回,最後確定了幾個地點,以及暗號。

楊長英率先起身,她端了旁邊的茶淺淺一笑,“今個兒我以茶代酒,多謝諸位。”

“楊姑娘客氣。”

“是啊楊姑娘,要不是楊姑娘,咱們寨子現在什麽樣兒還不敢說呢。”

聽著他們你一嘴我一言的話,楊長英卻是微微一笑天煞寵後。

是夜,東輝藥堂。

本來是萬籟俱寂,夜深人靜時。

突然響起一陣陣的廝殺聲。

伴隨著一聲聲的淒厲慘呼……

這一夜,鎮上的人都是從半夜被驚醒,然後手腳發軟,一身冷汗的縮在炕上熬了半夜。

直到天光大亮。

縮在屋子裏的人們雙耳豎起來,聽著外頭的動靜是壯了又壯的膽子,最終才有那膽大的一咬牙,把院門給拉開,有了一家開門的動靜,自然便有第二家,第三家……大家都豎著耳朵聽著呢,人多了,又是大白天的,再加上之前的廝殺已經消失了一個多時辰,站在街頭或是自家院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大家一擁蜂的朝著半夜廝殺的聲音來源處跑了過去。

東輝藥堂。

昨個兒還好好的東輝藥堂,整個化為了廢墟。

屋子好像是被人給一刀削開。

還有大門,牌匾。

大門是歪倒著的,牌匾也落在地下斷成了兩截。

那上面還有好幾個腳印。

最讓鎮上的人震驚和驚懼的,是倒在東輝藥堂的一具具的屍體!

“啊,殺人了。”

“天吶,死人了……”

不知道是誰從人群中爆發出了第一聲恐怖的尖叫聲。

第二聲。

第三聲。

有幾個膽小的竟然兩眼一黑,當場就暈了過去。

被嚇的。

也不知道是誰請來了衙役,幾個人平日裏都是沒什麽事兒,閑的無聊發黴數螞蟻的那一種,可此刻看著這一地足足有十幾具的屍體,一個個臉色鐵青,只草草一看便掉頭回去報信兒了:他們只是幾個小小的衙役,可做不了主!

整個鎮子徹底的亂了起來。

如同一鍋沸騰的開水。

人們走路都是跑的。

生怕那些窮兇極惡的兇手突然從空中跳出來,然後對著自己來一刀。

他們可不想和那些東輝藥堂倒在地下的屍體一樣。

整個鎮子的上空彌漫著一種讓人滯息感。

連叫賣聲都跟著低落了幾個高度。

在這樣的情況下,所有鋪子的生意都一落千丈,楊長英的鋪子也不例外。

醫館還好王爺絕寵,無良小王妃。

木匠鋪子和另外的幾個鋪子卻是開在那裏一整天,連半個客人的影子都沒有。

其實別說是登門的客人了。

就是大街上走過的人,都是廖廖無幾,少之又少。

偶爾有那麽一兩個人走出來,也都是神色匆忙,腳步像風一樣的快。

這樣的情況下除了日常必需品,以及必要的不能推的應酬。

是沒有人樂意多出門的。

東輝藥店那一晚的廝殺簡直就是嚇破了他們的膽!

而且,這眼看著都要過去七八天了。

這氣氛竟然是一點都沒緩和。

相反的卻是越傳越烈!

什麽殺人惡魔,什麽采花大盜,什麽江湖尋仇的版本都出來了。

唯獨卻沒有人想到,這次的事件不過是楊長英暗中策劃的一場尋弟行動,順便,幫著某人解決了一個小麻煩!

此刻,楊長英正一臉愜意的坐在自己的屋子裏。

她的身側是臉色還有些惶恐的楊長同。

這幾天他已經盡量讓自己別再想前幾天的事情,可是閉上眼那一晚的事兒就浮現在他的眼前。

那些人的兇狠,殘忍。

當著他的面殺了好幾個無辜的人啊。

想到那天的事兒楊長同就覺得全身發抖。

楊長英這幾天都在生氣,可她這氣卻不能當著楊長同的面兒發,而且她也不是氣別的,主要是那些人對楊長同竟然下了狠手,把這小子嚇的到現在一想到那晚上的事兒就臉色發白,看著他這會眼神有點直,她自然是曉得他又想起了那一晚上的事兒。

她看著他慘白的臉不禁在心裏無聲的嘆了口氣。

這下子,別再落個心裏陰影吧?

身為現代的醫生,有著前世記憶的楊長英自然知道這種後遺癥的嚴重性。

這幾天她是整天陪著楊長同了。

也幸好劉氏被外頭的事情吸引了註意力,不然的話她還真的有可能發現楊長同的不對勁兒,因為有著外頭那些事情,整個鎮子上的人都是人心惶惶,劉氏自然也是害怕,在發現楊長同突然出現在家裏頭之後,想也不想的就讓他先停幾天課,這幾天哪也別去了。

這話正合楊長英的心思。

她索性便用著每天溫書的名義讓楊長同待在了她的屋子裏。

姐弟兩個人偶爾說笑幾句。

最多的時侯卻是在那裏相對坐著無語,一個看著窗外發呆,一個則看著手邊的賬冊,寫寫算算,這眼看著都好幾天過去了,楊長同的眼裏雖然還有著驚懼,不過比起剛被救出來的那兩天已經是好了很多,這讓楊長英心裏也悄悄的松了口氣半日偷玄。

她是真的怕楊長同被那些人給折魔的得了心病。

這樣的話可是真的有點難辦啊。

知道他這只是正常的害怕,楊長英也就沒那麽多操心了。

任是誰一下子遇到了這種事情都是會害怕的。

更何況楊長同還是個孩子?

她心裏暗自發誓,有了機會,這個仇一定是要報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中午,姐弟兩人和劉氏一塊吃了飯,飯後陪著劉氏說了會子話,楊長英留下劉氏和楊長同在說話,自己則回了自己的屋子,八角跟在了她的身後,看著她進了屋兒,知道這裏說話劉氏聽不到了,便一臉擔憂的看向了楊長英,“姑娘,公子這次可是被嚇的不得了,瞧著那臉都不是個顏色了,而且我聽馬婆婆說這幾天晚上睡覺都做惡夢的,不會有事吧?”

她是真的擔心楊長同。

要是萬一楊長同出點什麽差池,這個家以後哪裏還有好兒?

楊長英接過她遞來的茶輕輕呷了一口,笑著把茶放到小幾上,“放心吧,不過是正常反應,再過個幾天就好了。”

害怕肯定會有的。

而且這事兒已經發生了的。

也不可能當做沒發生。

楊長同這段時間害怕或是恐懼才是正常的。

只能是慢慢來了。

八角想起楊長同的情景,一臉的怒意,咬牙切齒的,“那些人真真是該死……”

她咬了下牙,一臉的不甘心,“可是姑娘,咱們難道就這樣算了嗎?”要是在別家,這樣的話她一個當下人的肯定不敢說,也不能說,可是現在,她是真的一心一意為著這個家好,而且楊長英也待她沒話說,所以,八角一腔的怒氣,“真是便宜那些人了。”

什麽軍人啊。

還保家衛國。

要是軍人都像他們這樣濫殺無辜,說劫誰就劫誰的。

那她們可不敢要這樣的軍人!

楊長英看著她小臉兒上一臉氣憤的樣子,笑了笑沒有出聲:這個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多的公平和公道可言啊,拳頭大,實力強你就是硬道理,這話雖然有點難聽,但卻是至理明言。而且,在哪個時代都是管用滴,她對著八角招招手,“我不是記得你前幾天還說要幫我縫個荷包的麽,才縫了一半吧,這幾天不用出去,快去縫,順便給家裏每人縫一個呀。”

八角一聽楊長英讓她做事兒,立馬就高興的點了點頭。

順便還把之前自己的那點子牢騷給拋到了腦後穿成女配:膜拜女豬腳。

不過轉身的時間就從裏頭把針線繃子拿了出來,她就坐到了楊長英的身側一針一針的縫了起來,楊長英坐在一側看了兩眼,暗自點了下頭,嗯,雖然那針角有些大,而且拿針的姿勢也有些生硬,但是吧,遠遠的瞧著還真的挺像那麽回事兒呢。

最起碼的一點那就是,比自己強多了!

她可以拿銀針,拿手術刀,拿筆。

但是,她把這繡花針拈在手裏好像拿了根鐵棍,硬綁綁的沈的不得了。

看的劉氏幾個人都忍不住發笑。

但自此後劉氏卻是直接就打消了讓她學針線的心思。

沒辦法,這東西也是講究天賦的啊。

楊長英在這針線上那就是沒天賦。

半點都沒有的那種啊。

又看了兩眼八角,楊長英把眼神移到了面前的賬冊上,只是她雙眼盯著賬冊,眼神兒卻是半響沒有移開,更是沒有翻頁,八角坐在一側偶爾擡頭看一眼楊長英,她是時常跟在楊長英身側的,一看這情況自然是曉得自家主子又神游天外了,她也不出聲,更是屏了呼吸,就那麽低下頭一針一針的做起了手中的針線:自家主子想通了事情自然就會回神的。

這是八角的經驗啊。

楊長英是在想齊王府的事兒:就在楊長同失蹤的當晚,她收到了一封信,落款是南宮沐。

她不知道這個南宮沐是不是她想的那一個。

但是她覺得應該是。

信只有草草幾句,字跡力道直透紙背,和她記憶裏的那個一點兒都不像。

當然了,楊長英想想就覺得悵然了。

她的記憶裏,那個阿傻就是阿傻,他也不是現在的南宮沐呀。

阿傻,南宮沐。

這分明就是兩個人呀。

可是現在,明明應該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

卻突然在我的腦海裏融合。

幻化成了一個人……

眼底的悵色閃過,楊長英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信裏頭的南宮沐說,他現在趕不來,但是會使個法子把那些人的註意力給調開,讓他們無遐再關註到這裏,也不知道他想到了法子沒有?那可是三皇子的黑龍衛呀,他們齊王府雖然權大勢力,但是和皇家相比卻又是低了不止一籌的,哪怕先皇曾明言,齊王府與皇族相列,這江山有南宮家的一半兒!

可是這話,誰敢認?

便是連如今的這一代南宮家的家主都不敢承認!

楊長英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抹的懊惱:怎麽就和齊王府、皇家這些人沾上關系了呢?

不行,她一定要離這些人遠遠的才成寵壞傲骨妃。

眼角餘光撇到腰間的荷包,那裏面有一塊玉佩。

那是阿傻留給她的……

垂了垂眸,楊長英再擡眼時已經恢覆了一腔的清明。

自己不能把這一家子都給陪上。

皇家、齊王府這些人豈是她能隨意沾染的?

哪怕她是穿越的,有著二世的人生經驗,可是那又如何?

在這個社會裏頭,只要皇上一句話,要誰死誰不死?

你不死那就是不把君主放在眼裏。

就是死罪!

還得被皇家追究,有可能要被誅九族!

這樣的地方,自己怎麽敢碰?

想了想,她伸手把腰間的荷包拽了下來,握在手裏輕輕的撫摸了幾下。

她的動作把一側正在縫荷包的八角給驚了一下。

姑娘可是向來很看重那個荷包的呀。

怎的拽了下來?

她把手裏的針線放到一側,站起了身子,“姑娘?”

“沒事兒,你幫我把這個收起來。”

頓了下,楊長英加上一句,“壓到箱子底下吧。”

“是,主子。”

看著八角把那荷包認真的放到了箱子底下,隨著那箱子蓋閡上,好像楊長英心裏頭的某些往事也隨之而跟著被掩上。

心裏頭說不出是什麽味兒。

有覆雜,有悵然,卻獨獨沒有她預想中的那種釋然和輕松。

不過楊長英也並沒有再多想下去。

因為門口楊長同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楊長英,他站在那裏對著她行了禮,“姐姐。”

“怎麽過來了?我不是聽外頭的話你出去了嗎?去街上了?”

雖然馬婆子幾個都擔心的緊。

但是楊長英對於楊長同去街上還是持著讚同的態度。

總不能被蛇咬了一回,這一輩子就真的永遠都怕蛇了吧?

怕蛇還好。

楊長同現在可不僅僅簡單的怕蛇呀。

要是不讓他走出來。

他這一輩子就只能永遠都縮在自己的角落裏頭,怕人怕陽光,怕和外人接觸?

這事兒楊長英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所以剛才隔著窗子聽到馬婆子幾個人在勸,她便沒出聲,由著楊長同走上了街頭。

反正,現在的鎮子上是完全的安全的。

她也不怕楊長同再出什麽事兒。

這一刻看著楊長同回來,眼底還算是平靜,她便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裏頭倒映著楊長同的倒影,他看到了,微怔過後不禁眼圈一紅,上前對著楊長英深深的行了一個大禮,“姐姐,謝謝你幫我做的這一切。要不是你,要不是姐姐……”他聲音帶了兩分的顫音兒,卻是無論如何再也說不出接下來的話了:他怕自己再出聲會哭出來。

他可是男子漢呢。

是要保護這個家、保護這個家裏頭兩個女人的唯一男人。

他怎麽可以哭鼻子呢?

楊長英多少清楚他幾分的心思,伸手拍拍他的肩,“和姐客氣什麽,咱們不是一家人嘛,一家人還分什麽?”她把手裏頭的賬冊放到一側,擡手指了旁邊的凳子,“坐下來說話。”

“是,姐姐。”對於如今的楊長英,哪怕她說太陽是方的,楊長同也只會說是今個兒的太陽出來錯了!

當然,這個心思不是現在才有的。

早在楊長英帶著他們從楊家老宅出來之後不久就有了。

現在,不過是更加深了兩分罷。

“八角,你幫我去竈間看看,中午多做個肉菜吧。”

這就是要打發自己出去,姐弟兩個人說話了。

八角很是乖巧的點頭,“好的,奴婢這就去。”她對著兩人行了禮,走出去的時侯還體貼的閡了房門。

屋子裏,楊長同看向一臉凝重的楊長英,心裏頭直打鼓。

他姐好像是有話要和他說?

說什麽?

難道要罵他不小心,竟然被那些惡人給擒了去?

說起來也的確是他不小心。

他在心裏嘀咕了幾句,便垂下了頭,準備接受楊長英的責罵:

“姐姐你罵我吧,都是我不小心,要不然的話姐姐你也不會著急……”那一晚他回到家暈迷迷了,足足到第二天中午才緩過來這個勁兒,還好那些人只是從精神上折磨他,這倒是讓他們姐弟兩個對於瞞過劉氏很輕易的就過了關,用的借口只有一個,累。

兒子累了啊。

那自然要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睡的。

所以,劉氏哪怕是心焦如焚,有滿滿一肚子的話要說,要問。

但卻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鳳飛翺翔之黑曜。

兒子的身體重要!

等到楊長同稍好一點兒,真正的醒過來已經是大晚上。

應付劉氏自然是更簡單的了。

所以,鎮子上當晚的那一場殺戮他還是第三天無意中聽馬婆子幾個談話時說起來的。

他雖然覺得心驚肉跳。

但是楊長英卻早就在他清醒過來的時侯就說過了,那晚上的事情,不準再問,不準說。

楊長同自然是聽他姐姐的。

此刻,他想到整個鎮子上的人心惶惶,哪怕到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天半月的,可人們一提起那一晚神色還是驚恐的,就是連在街上走路的步子都在無形中增加了幾分,這樣的情況下,那一晚的情況可見有多麽的激烈,恐怖。

楊長同不為東輝藥堂的那些人惋惜。

在他的眼裏,他姐姐才是最重要的,什麽東輝藥堂什麽的,都不在他的眼裏。

那是外人。

外人的生或者是死,和他有什麽關系?

再者,那些人說不定還是要害自己的人呢,不然的話,他姐姐那麽好的人為什麽要對他們下殺手?

不得不說,楊長同在某些程度上還是一定的真相了。

不過對於那個在自家心裏頭說他姐姐是好人的這話,也幸好他人是在心裏頭想想。

不然若是傳出去,估計包括楊長英在內都會忍不住翻白眼的。

好人啊。

呵呵,她這一輩子最討厭,最不屑做的就是好人!

“姐,我明天想回學堂去。”楊長同坐在楊長英的身側,沒等她出聲呢,小臉上閃過一抹豎毅,便對著她堅定的開了口,他的話說的有些急,似乎是生怕楊長英不同意,帶著讓人一聽就曉得他內心豎持的固執,他看著楊長英,“姐,你放心吧,我剛才出去看了看,鎮子上已經基本平安了,好些天了都沒什麽事兒呢,再說,還有衙門的人晚上巡邏呢。”

“我每天早上去晚一些,傍晚回的早一些,小心些,不會再次出事的。”

他是真的怕楊長英不同意。

楊長英卻是看著他一笑,點了點頭,“好啊,那就明天去吧。”

“姐,我……”

咦,他姐剛才說了什麽,好?

好……

楊長同瞬間瞪大了眼,一臉的激動,“姐,姐你不怪我了啊,你同意我去上學了?”

“同意啊,為什麽不同意?”

楊長英看著楊長同有些疑惑,她怎麽會不同意他去學堂?

聽著楊長英的問話,坐在那裏的楊長同咬了下唇,語氣裏充滿了自責,“姐,都怪我,那天走的小路,要是我走大路回來,肯定就遇不到那些人,也不會出事,更不會把你給急成這樣了……”現在一想起那天的事兒楊長同就後悔的不得了吃貨王妃。

他自己怎樣也就算了。

可是姐姐是個女孩子呀。

而且,到現在他都不敢問楊長英是怎麽把他給救出來的呢。

楊長英看他一眼,對著他揚揚眉,“幫我倒杯茶。”接過楊長同手裏頭的茶,她低頭抿了兩口,突然擡頭看向楊長同,“同子,你以為你被劫是自己不小心走了小路,撞到了對方的什麽事兒,對方為了滅口什麽的,所以才把你給劫了去嗎?”

“啊,不是這樣嗎?”楊長同看著自家姐姐瞪大了眼,難道不是這樣嗎?

楊長英把手裏頭的茶杯放下,笑著搖搖頭,“不是。”

“不是?姐姐你是怎麽知道的?”

楊長同的眼神裏多了抹好奇,他原本以為自己是無意中撞到了什麽。

現在姐姐竟然說,不是?

“那是為什麽呀?”

楊長英靜靜的默了一下,看向他,“因為他們要找的是我,是姐姐的醫館,你不過是被姐姐給牽連罷了。”楊長英本來的打算是查清了那些人的身份,三皇子的親衛呀,她就在心裏做了決定,只要那些人不主動出手,隨便他們在鎮上晃,當然了,他們要是出手,自己也絕對不會站在原地等著挨打就是。

可是沒想到,那些人竟然劫了楊長同。

還準備用這個來要挾她。

此刻,楊長英平靜的眸子深處隱了幾分的慶幸:幸好那些人只是嚇唬了一回楊長同,他們又覺得自己是個女孩子,想把楊長同劫過去後藏幾天,順便讓自己受受驚什麽的,心理防線一破,等過個兩三天他們再把楊長同給帶出來。

只要他們握著楊長同。

楊長英這個正主兒的心裏防線再一破。

還不是問什麽就答什麽?

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的事兒嘛。

可誰知道他們碰到的是楊長英,是一個外表是十餘歲,內裏卻是三四十的老靈魂?

這就是失算吶。

再說對面,楊長同看著楊長英怔了半響,突然就跳了起來,他一臉的緊張,“你是怎麽惹到那些人的啊,現在沒事了吧?他們會不會還會再回來?姐,這些人太殘忍了,不行,你不能再待在這裏,趕緊收拾東西,不管去哪裏,先離開鎮上再說。”到了這個時侯楊長同也跟著繼周國宏第二個想起丘家耀的好處來:要是丘大哥在多好啊,讓他帶著姐姐出去躲躲……

可惜他不在。

而且還生死不明的王妃十歲。

這一個兩個的都怎麽了啊。

楊長同飛快的把腦海裏的念頭給拋開,一臉著急的伸手就去拽楊長英。

此刻的他哪裏還記得什麽自己之前受到的那些恐嚇,危險?

他眼裏心裏想的都是楊長英:那些人原本是要對付姐姐的,現在呢,他們會不會還對姐姐出手?

所有的擔心把他自己的害怕給沖淡、沖散。

楊長英看著這樣的楊長同,心頭湧起一股的暖意,她反手握了楊長同的手,拍拍他的手讓他坐下來說話,“你別急,姐姐能把你救出來自然是有了對付他們的辦法,至於現在,你沒聽說那些屍體嗎,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可是姐姐……”他下意識的覺得姐姐說的不對。

那些人不可能被完全解決啊。

就是這些人解決了,那這些人後頭的人呢?

他們會不會再繼續派人過來?

防不勝防啊。

他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來,握著楊長英的手,一臉的惶恐,“這下該怎麽辦啊,姐你有沒有查到他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和咱們的醫館過不去呀?”

看著他眼底的惶惶,臉上卻是強做鎮定的樣子,楊長英笑了笑。

畢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呢。

能作到這樣已經很好了。

她把茶遞到楊長同的手裏,“喝幾口安安神。”

“姐,那麽大的事兒你不說清楚,我哪裏有什麽心思喝茶?”此刻的楊長同直接就慶幸起自己那一晚受到的折騰了,不然的話,換成他姐姐,哪裏受的了?他是男子漢呢,自然是要保護姐姐的,小身板坐在那裏挺的筆直,他眉頭緊緊的皺起來,一副小大人的深沈模樣,“姐,你這事兒得和我說清楚。”

“姐,我是這個家的男子漢,我要保護你們的。”

雖然他這個男子漢才不久才被自家姐姐給使人救了出來。

但是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

楊長同剛才之前還在心裏害怕兩分,可這會兒一聽楊長英的話,卻是直接把對楊長英這個姐姐的擔憂壓過了自己內心的恐懼,他看著楊長英,一臉的認真,“姐,你不能瞞著我,你說過的,我有權知道這個家裏頭發生的任何一件事兒。”

楊長英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拿我的話來對付我!

這話可不是最早楊長同摔斷腿那會,她和他說的嗎?

沒想到他都還記著呢。

而且還這個時侯拿來對付起了自己……

楊長英搖搖頭,想了想便挑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說,“前段時間醫館救了個人……但是的誰知道卻是被人追殺的……如今人已經走了,這些人卻是找了過來……”她看著楊長同挑了下眉,“倒是沒想到讓你跟著受了一回罪自強的寵妃。”

“也幸好你是沒事兒,不然的話……”她垂下頭,眼底閃過一抹的厲色,她早晚會報這個仇的!

楊長同皺了下眉,“那人沒留下名姓什麽的嗎?”

“留下了,不過卻是個假的。”

也是,即然知道自己被人給追殺,怎麽還可能報自己的真名呢?

還有那些話本子裏頭不都說,行走江湖要用別名麽?

所以,楊長同幾乎是瞬間便接受了楊長英的這個說法,只是想到都是那個人連累的自家,更是害得姐姐擔驚受怕,自己受了這一番的折磨,他小臉上便多了抹怒意,“要是找到那個人,我絕對和他沒完。”

楊長英想了想,看了眼楊長同:若是那個人沒出事兒,能在這麽多人的圍剿中活下來,說不定同子還真的有這個機會呢。

到時侯呀,是得讓同子狠狠的揍那人一回!

這樣在心裏想著,楊長英嘴上卻是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看向楊長同,“我當時沒當回事兒,可沒想到隔了不久就有人查過來,而且好像還盯上了咱們的醫館,我正想著要試探下他們呢,他們竟然把你給劫了去……”

“姐你別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麽,真的什麽事兒都沒有。”

楊長同幾乎是瞬間便在心裏做了決定:

哪怕他再害怕呢,在姐姐面前也不能再表現出來了。

姐姐心裏頭肯定很自責。

他不能讓姐姐再內疚。

姐弟兩人把這番話給說明,楊長同也定下了第二日回學堂,中午劉氏一聽這話雖然還是有些擔心楊長同出去會有危險,可是她卻也想的清楚,不能因為街上不太平就不出去呀,難道讓他一輩子縮在家裏頭?

這可是個男孩子呢。

當然,劉氏這樣輕易的就同意了楊長同去醫館也是上午她出去街上走了兩圈。

然後就發現,街上的人雖然偶爾談起那一晚的事兒雖然還有些驚惶,但是,神色卻是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也是,日子畢竟還是要往前過下去的嘛。

這樣想著的劉氏心裏雖然還擔憂,但卻也只能同意楊長同去學堂。

翌日早上。

楊長同用過早飯就要去學堂,劉氏是一千一萬個不放心,最後她眼看著楊長同已經走出了院子,突然一拍大腿,“反正我沒什麽事兒,我送同子去上學好了。”她這話聽的楊長英嘴角抽了下,真想問問劉氏,你去送,要是遇到危險跑都沒楊長同快,到時侯難道還要楊長同掉過頭來拖著她一塊跑嗎?

不過這話她卻是萬萬不敢說出來滴。

只是對著馬婆子使了個眼色,然後便笑著看向劉氏,“娘想要跟著也好,不過讓馬婆子和你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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