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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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姨娘是妾室, 按風俗規矩,在沒有跟姜企合葬的資格, 要不然姜維不至於難成那般, 不過, 小王氏到是有話說:“終歸她是生殉將軍,占了個‘義’字, 有情有份的, 合葬不礙的什麽, 我都答應了, 還有誰能說什麽?至於牌位,便放在將軍右側, 日後子孫祭嗣,共享香火。”

這番話說完, 姜維對她是感恩戴德, 忙不疊的合葬了姜企和媚姨娘,又抽空修了姜家祠堂, 把他倆的牌位恭恭敬敬的擺上,當然, 為示尊重,媚姨娘的牌位到底還是比姜企的低半格, 那意思很明顯:是不敢跟小王氏比肩。

畢竟,日後小王氏‘沒’了,她的牌位同樣要擺在姜家祠堂裏。

一個是妻,一個是妾, 萬不能同日而語。

姜維這般表態,小王氏便沒推辭,待他到親近了些,姜維對嫡母本就很恭敬,沒有面對親爹的‘姜懟懟’風範……沒了姜企和媚姨娘,他倆看著竟然還挺‘母慈子孝’的……

不過,姜企死了,按制姜家人,包括小王氏在內都要守孝,只是如今充州局勢初穩,沒的閑功夫,姚千枝不提,小王氏就含糊過去了,將家裏三個頂事兒的男人——姜維、姜通、姜熙全指派出去,她獨自留下,照顧府裏。

深感她大義慈愛,姜維自覺無法報答,滿腔的熱情全給了姜熙,他了解‘三弟’性情溫吞,其實不大適合掌軍,便越發對他嚴格仔細,那專註程度,一時間竟超過了對同胞弟弟姜通的愛護……

而小王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她退一步,全了媚姨娘的遺願,姜維知情識趣,自然會投桃報李。

把家中男人打發出門‘保家為國’了,庸城裏的‘姜府’,小王氏同樣不要了,她最是能審時度事的,如今的加庸關已歸姚氏,在不姓‘姜’,她們這群姜家人,最好還是別不知趣兒,賴著不走了。

拿出銀子,她在崗城買了個小三進的宅子,帶著一眾家人搬了進去,開始守孝生涯。

早說過,姜企生平貪花好色,府裏的妾室——有名有姓的就二十來個,通房丫頭更是不計其數,小王氏不算霸道,早便逐一問過,願意在嫁的,她不強留,還白送副嫁妝。

她這麽大方,自有不願意守的,怯答答應允。

小王氏便自做娘家,把她們一一發嫁。

桃紅柳綠盡數散了,如今姜府剩下的,俱都是生育過孩兒,或是年邁無處可依的,到是清靜不少。

“她們全走了,我到覺得府裏空曠不少。”這一日,把最後一個願意在嫁的通房丫鬟送出門,小王氏坐在回廊裏,悠悠嘆了口氣,“往日吵吵鬧鬧覺得煩燥,恨不得把人全轟走,現今幽靜了,到覺得有些寂寞,這人啊,還真是得隴思蜀,在沒個滿足的時候。”

“夫人莫要急,有些熱鬧的時候呢。日後少爺成親,給您生個三、五成群的孫少爺、孫小姐,圍您身邊兒討糖吃,您怕就在沒時間說甚寂寞不寂寞的了。”一旁,相柳放下手中活計,擡頭柔聲勸道。

“若得此景,到是餘願已足。”小王氏不由便笑,覆又嘆道:“唉,熙兒還要守三年孝期,我想要孫兒繞膝,怕是有的等。”

“好飯不怕晚,良緣不怕遲,咱們少爺相貌人品在那擺兒著,您還怕沒有好兒媳嗎?三年一過,您且等著佳婦進門便是了。”相柳就道,見小王氏眉眼舒展,一派欣然的模樣,便猶豫了一下,終歸還是問了,“夫人,姜媚惡心了您這麽多年,大少爺既未開口,您何苦先提出來,那時候……您、將軍和她……三人葬一塊兒……”

不是討厭的很?

自家夫人跟姜企合葬就夠惡心的了,旁邊在擺一個媚姨娘,黃泉底下,三人一被窩兒……

想想就膈應的慌!!

“嗤,你這人真是……死了死了,一了百了,活著那會兒,我都不覺得怎樣,難不成還顧忌她個死了的?”小王氏橫了相柳一眼,捂唇輕笑,展了展眉頭,她垂下眼眸,徐徐吐出口氣,“姜維那孩子,我到沒想到他有這般韌性,此一回守城,他是立了大功的,邊軍都服他,日後北地兩州……不拘如何,自有他一席之地,熙兒是他兄弟,他倆能守望相助,我退一步,算得什麽呢?”

她一派從容,見相柳依然替她不甘,便勸道:“我都沒說什麽了,你也莫要給姜維臉色看,媚姨娘,人家是姓姜的,那墳地,那祠堂……說的難聽點,本就是她家的!”

姜企是姜家義子,自來沒爹沒娘,這個‘姜’姓,是人家姜大戶給他的,要不是他發達閃了姜大戶一道,求娶王家女……他本該是入贅姜家,是媚姨娘的小女婿的。

如今,姜家那祖地裏,埋的是人家姜大戶祖輩全家,那祠堂裏,擺的是亦是姜大戶祖宗八輩兒。姜媚——做為姜大戶實際上唯一的血緣親脈,不讓人家進祠堂祖地,就連小王氏,都覺得不大對勁兒。

憑什麽啊?

姜門全家,除了媚姨娘之外,誰能拍著胸脯,半點不心虛的說自個兒姓‘姜’?

誰都不能!!

連姜企都不行!

“當初,我跟他訂親過禮後,其實,娘是打聽著他充州還有個‘未婚妻’的,只是那會兒三書六禮都走過了,在反悔,我怕是此生都嫁不出去,得老死閨中,便就當做未聞,略過去了……”小王氏喃喃著,“對姜媚,我這心裏啊,真是說不出的滋味兒……”

“她瞎了眼中意姜企,願意跟他同生共死,連性命孩子全都拋下,我自認沒那麽偉大博愛,這點‘輸’了她,就給她她想要的,不妨的什麽。”

“那日後……”黃泉下頭,真的三人一被窩兒啊!!

相柳抽搐著嘴角,一臉難耐。

“誰說我要跟他們葬一塊兒,我不能自找消停,尋個沒蒼蠅的地方嗎?非跟他們擠一起?”小王氏伸手點指相柳額頭,笑罵道:“姜企人家是英雄,已經安臥地下,我個婦道人家哪好驚動?不合葬礙的什麽?我不是沒兒子沒娘家的人,還怕誰強壓不成?”

“有熙兒,有城哥兒繡姐兒,我的好日子長著呢,何苦計較這些?”她說著,眉眼都展開了,嘴角掛著的笑,簡直甜透了腔兒。

“……”相柳一怔,隨即便道:“是啊,誰能想到,霍少爺和霍小姐還在呢。”

“那是福報,是老天爺憐惜姐姐,保了她一雙兒女。”小王氏笑瞇了眼睛。

昔日,禦旨下令,霍言被誅三族,王家受了連累,轉眼煙消雲散。消息傳到充州,小王氏一夜白了頭,病臥塌間月餘時光,幾乎老了二十歲。

初時,她是挺恨霍家的,若不是霍言太倔強,非跟韓載道硬頂,還沒頂過……王家哪會遭此大難,幾被滅族。然而,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小王氏的怒火日漸平覆,經歷了諸多風波,如今得知姐姐的一雙兒女俱都還在,她已經沒什麽旁的可求了。

“……能平平安安的就成了。”彎彎嘴角,她感慨出聲。

相柳無言立著,半晌,“唉!”輕輕嘆了口氣。

——

等小王氏把姜府一眾安排完,送嫁了最後一個通房丫鬟,時間,就已經來到了五月初夏,朝廷那邊兒來了禦旨,到是沒追究姜家‘責任’,反到給了姜企個享配‘英武殿’的待遇,算是全了他殉國的忠義,至於充州牧……

礙於敬郡王全家都死沒影兒了,留下的還都是不懂事的庶孫,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家勢力太薄弱,朝廷裏沒有幫他家說話兒的。宗室合計了合計——沒人願意駐紮那麽危險的地方——便直接收回了他家爵位。

在充州紮根了兩百餘年的敬郡王府,自此煙消雲散。

到是謙郡王府,因世子妃喬氏深明大義,誓死堅守,到得了禦旨嘉獎,不過那是名義上的,未有何實惠可言……

真正得到實物兒的,就得算姚千枝和姚千蔓兩姐妹!!

姚千枝——生擒胡主,功標青史,得封充、澤兩州總督,另準協理芬州和路陽州。

北方四州,名義上,幾握她手。

姚千蔓——堅守墻池,勞苦功高,得封充州總兵,朝廷裏掛了印的。

餘者,但凡此戰中露了臉兒的,皆都有賞。萬歲爺跟官爵不要銀子一樣,那是一批一批的給啊!!

接的姚千枝兩眼發懵,當初在燕京那會兒,她想求個澤州總兵的位置,耗了多大的心力,差點沒x盡人亡了!怎麽這會兒給的這麽痛快?

她心裏慌啊!

皎月公子:主公不要慌,當初是我還沒站穩!這會兒不就好了咩!!

太後可喜歡我啦!!

萬聖長公主:還有本宮,兒子給了你,宗室妥妥的!

甚至,就連遠在靈州的黃升都給了‘助攻’,他跟冠軍候君譚又打了一架,往燕京‘挺進’了一段距離,朝廷方面顧及南方不穩,在不能讓北方生亂,就幹脆舍給了姚千枝!

反正人家已經起來了,想控制住千難萬難,何苦在卡著官位?有什麽價值?不過讓人家記仇罷了。

幾番考量,韓載道最終還是沒強硬起來,老老實實妥協了。

於是,姚家軍這邊,收獲了一大堆勝利果實。

不過可惜的是,朝廷方面多少有點小氣,只給官位,沒給糧草……此一番胡人進關,充州損失幾縣,還有可救,然而,被姚千枝協理的芬州和路陽州,尤其是路陽州,絕對的百廢待興,想要徹底治理起來,絕對不容易。

銀兩、物資、人丁……都是排在首位的。

尤其,姚千枝還不想放棄她打下來的關外草原,準備圍著加庸關外建個城池,先將附近的胡人百姓們內遷進來,在慢慢蠶食開來,聽她所言:早晚有一天,草原會盡歸‘姚’姓。

對她這想法,姚千蔓細數內庫,銀兩是不大足了,然而終歸還是咬牙支撐,拔了人手物資,在茫茫草原大興土木。

是為‘商城’。

並未遭受戰火洗禮,姚家軍擁完好澤州做中心,勢力逐漸擴張,隨著銀子流水般的傾洩出去,漸漸的,姚千枝的勢力,開始擴散輔滿整個北地四州。

這其中,崇明學堂那三年一批的學生們真是幫了大忙。

若說大晉頂尖謀士武將,她們肯定是排不上的,然而,崇明學堂最重時務細節,到一縣一鎮之地做個小小排官,她們到還夠格。

哪怕崇明學堂男女比例三、七開,姚家官放出大量的基層女官,看起來確實花紅柳綠,嬌嬌艷艷,若在如徐州那等風俗保守,女四書橫行的地方,怕早被叱‘大逆不道’,被打成了‘妖邪’……

然而,想想看,充州、澤州這兩地,臨近邊關不說,姚家軍還經營多年,不拘是百姓還是商戶,早便習慣了女子當政,姚千枝那四十米的大刀還擺著呢,寒光四射的,面對這個,誰敢說出個‘不’字來兒?

橫著大刀劈頭啊!!

餘者兩州,芬州一慣的窮掉腔,州內布滿山脈,土地少的可憐,接鑲著西邊武寧州,那密林裏全是土人,時不時就打幾仗……百姓們活著都艱難,誰還關心頭頂上的‘老父母’是男是女?

只要不加稅,不強收,不抓壯丁,那就是絕世好官,萬民傘都送的。

至於路陽州嘛,呃……姚千枝進燕京時早便見過流民慘狀,但凡肯施粥,肯給他們條活路,別說是女子當官了,就算是活狗當官,他們都沒意見!

姚千枝:……

管理這兩州,姚家軍基本沒遇見什麽特別大的阻礙,無非就是玩命撒銀子,然而,就這份‘撒勁兒’,時間一長,姚千蔓就有點受不了了!

本來嘛,禦胡、安排軍屬、關外建城、重整充州……就這幾樣,就快把姚家軍的老底兒掏光了,在加上路陽州和芬州,幾年積攢全都散盡不說,她把私房錢都填進去了,連個水花兒都沒見!!

這一日,把最後一箱銀錠貼好封條,發往路陽州振災,姚千蔓轉頭堵住姚千枝,拎著她脖領子狂喊,“沒銀子了!都花光啦!那麽些……好幾百萬!”

心疼死她啦,怎麽辦啊?

她的銀子全沒了,她沒法活啦!

姚千蔓滿面悲憤!

她攢了那麽長時間,一點一點摳出來的呀!!

嚶嚶嚶!

“大姐姐,你好歹充州總兵,二品大員,冷靜,冷靜點兒。”姚千枝被拎的兩腳離地,雙手高舉做投降狀,一臉無辜。

心裏還挺欣慰:她大姐姐……看來傷確實養好了,這臂力,都能把她拎起來了。

“我不要二品大員,有個屁用?一年的俸祿幾百兩,都不夠我施一天粥的!我要銀子,我就要銀子!”姚千蔓聲嘶力竭,眼晴都是紅的。

“有有有,有銀子!婆娜彎的珍珠,還有海鹽……咱們有銀子啊!”姚千枝忙不疊說,脖子扭了扭,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不過,不太敢動啊!

“珍珠才殖下一年,現在挖出來難道不損失嗎?大手大腳,你會不會過日子!!至於海鹽,呵呵,沒有海鹽買賣,你午膳能用四個菜?早就吃土了!”地盤擴的太快了,瞬間多了三倍有餘,庫存跟不上很正常,到怪不得姚千蔓發火。

“那……嘖,嗯~~”姚千枝擰起眉頭,“還能從哪兒弄來銀子呢?”她輕聲低語,目光悠遠,瑤望天際,“說來,咱們這邊仗都打完了,她們……該有消息了吧?”

——

海島,扶桑國。

一座靠近島邊,名做‘倉謙’的小縣城,是如今南寅和幕三兩的根據地。

此處,是被他們打下來的。

自出得海來,他們已然飄泊了有將近一年的時光,遠至三洋,近到朝國,以大晉使臣的名義,他們游走了數十個國家,有享受過禮遇,亦遭遇過艱難,最危險的那次,他們被一個叫‘依諾’的小國國王下令砍頭……

那國王非說幕三兩是女巫。

理由是她的腳太小了,肯定是日常總用飛的,要不然,不會生出那麽小的腳!

幕三兩:……

怎麽解釋都解釋不通。人家國王就是要絞死她和她的‘隨從們’。氣的幕三兩哭笑不得,最後,萬般無奈之下,她和南寅商量了商量,把依諾小國給滅了~~

到不是她們多厲害,實在是,三洋國內小國實在太多了,明明是比大晉還要小一點兒的國土面積,小國數竟有三、四百個……

那依諾小國——說是國,其實百姓不過數千人,面積還不如大晉一個縣城大呢!

商船裏,組織起人手,南寅直接沖進了依諾國都。

滅了一個小國,搶了人家所有的庫存,南寅和幕三兩開始各國流轉,因三洋勢力覆雜,宗國林立,他們到還挺混得開,用一眾奢侈物開道兒,不過月餘功夫,‘東方女貴族’的名聲就響亮三洋貴族圈兒了。

畢竟,幕三兩最是長袖善舞,能言善辯,應對這般場面,她善長的很呢。

在三洋諸國周旋幾月,不止把商船裏的各色奢侈品傾銷一空,幕三兩還做主,采買了不少本地的新鮮玩意,此等‘洋貨兒’,不僅大晉官員們喜歡,像朝國、扶桑等地,同樣能買賣出去。

反正怎麽都不會虧本就是!

小算盤打的精明,幕三兩利用自己‘東方女貴族’的身份周旋著,仔細查找挑選著自家主公千叮萬囑,要她帶回的諸多資料人才……

最先入她眼的,自然是各類書籍,‘東方女貴族’是個愛書之人,什麽都不挑,但凡有字兒的都想瞧瞧,看中了不論價格直接就買的愛好,早早深入三洋貴族的心了。

其中,什麽剪頭發的、郁郁不得志的、研究礦石的、鐵匠、木匠……甚至還贖買了一個偷盜屍體的賊兒,將他收入麾下,足足二、三十人,沒一個體面,能拿得出手的,偏偏女貴族三餐供奉,愛如珍寶,到讓人摸不著頭腦。

旁的便罷了,那個偷盜屍體的……

呃!

早聽說東方貴族‘口味獨特’,到沒成想能‘獨特’到這份兒上,真是長見識啊長見識!

幕三兩:……

你們懂什麽?主公早便說過,我亦仔細調查過,人家偷盜屍體是為了研究,似乎是怎麽開膛破肚,把人腔子裏壞了的東西縫起來,叫個什麽外科醫學……

打開腔子,把裏頭碎爛的內臟縫起來……

幕三兩:……

主公,這怎麽聽怎麽不像好人啊!!

心裏有些提著膽兒,她終歸還是選擇聽從姚千枝的吩咐,將那個紅頭發綠眼睛,自稱叫‘特郎姆’的洋人請進了船裏,跟著她們一水兒走了!

在三洋混了幾個月,秋高氣爽的時節,南寅和幕三兩決定打道回府,本準備在冬至前歸來,誰知天不從人願,遇到了海上暴風,被迫停在扶桑國,這一停,就是整個冬天的時光……

覺得長日無聊,幕三兩就順便把扶桑國混的很熟了。

還將船上搭載的三洋貨物賣了大半。

換成了黃澄澄的金子和亮閃閃的寶石。

銀子她都不要,太占地方,船裏沒空地兒放啦!

離開三洋,‘東方女貴族’依然溫柔典雅,游走在扶桑國各地,本就是靠近大晉的島國,幕三兩抱著了解了解‘近鄰’的想法,拜見了扶桑的天皇和大將軍,幾番周旋下來,就成了他們的坐上賓,算是相談甚歡,甚至,還在某一位大貴族的邀請下,來到他的駐地,暫時度過寒冬……

那大貴族的駐地,自然便是倉謙。

一個縣城!

呃,扶桑是個島國,面積不大,縣城的主人被稱做大貴族,在天皇面前有一席之地,是很正常的事情。人家村子裏發生個百人規模的械鬥,就類似當日小河村爭水那種的……都能寫進歷史,被稱做:xx之戰呢!

跟著那位大貴族回駐地,幕三兩覺得倉謙縣有點住不開,畢竟,她們好幾千的船員呢,就跟南寅商量著,兩人輪換在船中和縣裏,南寅自沒不答應的道理,便踏了陸地,誰知道,一步邁進倉謙縣,見了那大貴族的臉兒……

就出事了!!

那大貴族看中了南寅,想要跟他‘嘿休嘿休嘿休’……

幕三兩:你瞎嗎?我這麽大美人你看不見??

大貴族認準了南寅,南寅肯定不能跟他,面對這等尷尬場景,幕三兩前舍不下同伴,後勸不聽大貴族,偏偏天寒地凍,大雪紛飛,他們還不能啟航,幹脆點一走了之……

局勢就此卡住了,大貴族不依不饒,眼見越來越過份,幕三兩思量了在思量,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帶人把大貴族給殺了!

還把倉謙縣給占了!

獨自進了扶桑國都,面見天皇和大將軍,誰都不知他們三個說了什麽,反正,幕三兩出來的時候,已經受封倉謙女候,成了扶桑‘大貴族’了。

南寅:……

作者有話要說:  一百章啊一百章,我自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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