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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丈夫做什麽,妻子怎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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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詩童沒有說話,她只是平靜地站著,目送顧少北和那位妖嬈的美人走到一輛勞斯萊斯的面前,顧少北紳士地替女人開車門,那女人上車的時候,還好像無意一般,按在他的手上。

兩個人坐進車裏,被玻璃隔絕就看不清了,她想,不知道顧總看到她沒有。

想了想,她挽住了裴小弟弟的胳膊。

裴以琛瞬間炸毛:“幹嘛啊?大媽!!”

歐詩童唇微微一勾,捏了他一下道:“別亂叫,不然潛規則你。”

“哈就憑你?我一只手指就能捏死。”他冷笑。

歐詩童不理他,推了他一把道:“走。”

那輛勞斯萊斯始終沒有走,所以,歐詩童準備敵不動我動,扯著裴以琛迂回地走進了酒店大廳。

裴以琛啊了一聲:“我的車,我車沒鎖。”

歐詩童皺眉,嘖了一聲道:“你怎麽這麽麻煩?!我賠給你一輛。”

裴以琛涼涼地道:“是喔,你好有錢喔,可如果真被偷了,那不是助長那些賊的志氣嗎?”

說完,他扯開她纖細白皙的手,一邊在牛仔褲上擦碰過她的那只手,一邊大步往回走。

歐詩童嘖了聲:“這孩子怎麽長的?這麽四好少年。”

她準備上樓去,當電梯門打開的一瞬,聞到了熟悉的香奈兒五號的味道,不由得想,難道是剛剛那個女人身上的,竟然和她用的是一個牌子。她的是顧少北送的,那麽那個女人的呢?

她走進去,看著墻壁反光裏的自己忽然有些陌生,呆呆地看了一陣子,忽然很不想回去那個空蕩蕩的vip房。

她按住開門鍵,原本已經即將閉合的門再次打開,她步出電梯。

這時候,裴以琛一個箭步就跑了回來,拉著她就跑。

歐詩童本能想躲:“餵,你這樣我叫警衛了。”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我的車丟了!!”他氣急敗壞地拉她出來,歐詩童先本能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那輛顯眼的勞斯萊斯已經不在。

“不是這邊啊,大媽。我的車,剛剛停在這裏的。”裴以琛松開她,在一個位置比劃。

歐詩童一楞,還真被偷了。

“那怎麽辦?”她問。

裴以琛斜睨著她道:“剛剛是誰說要陪我一輛的士的,賠車!!”

“不報警嗎?”她不解。

“報警了,正在查,找不到你就要賠我車。”

她點點頭,“好沒問題,你手伸出來。”

他莫名其妙:“現在不用。”

她卻在他的手上寫自己的名字,因為筆尖的運動,他癢得幾次想抽回手,卻被她一把抓住道:“別動。”

將自己的身份證號碼寫給他道:“這我身份證號碼。”

說完,她拿出身份證給他比對了一下,然後道:“我跑不了的,你放心,有我電話吧?”

“不行,我要拍一下你身份證。”裴以琛不放心。

歐詩童道:“不行,不給拍,萬一你拿我身份證的照片去做壞事怎麽辦?”

“哼。”裴以琛一臉的不相信。

“那我要一直跟著你,直到警察找到我的車。”他不信任地瞪著她。

歐詩童有些無奈:“我也不會帶你回我房間的,萬一你劫色呢?”

“就你?”裴以琛上下打量她。

歐詩童微微勾唇:“就我,其實我很漂亮吧,你別不承認,你看我的時候,瞳仁會微微放亮。”

裴以琛無語:“大媽,你這麽自戀好嗎?”

“要不我們去酒吧?去酒吧喝酒,可以通宵,明天早上,你車還沒消息我就給你買輛新的。”她只是不想回酒店而已。

“我無所謂,你行不行啊?”裴以琛斜睨她,一臉的瞧不上。

歐詩童拉著他有些興奮地道:“現在就去。”

“現在太早,我們吃完晚飯過去剛剛好。”裴以琛似乎很熟悉的樣子。

歐詩童竟覺得肚子餓了。

結果這位小弟弟真是,帶她去了一家老夫妻開的店吃雲吞。

“我以為你們這個年紀都喜歡吃肯德基這些快餐。”歐詩童喝了一口湯,愜意地瞇著眼眸。

裴以琛一邊吃一邊鄙視道:“我二十歲了,好不好?你自己也不過比我大五歲,別這麽老氣橫秋。”

歐詩童撐著下巴道:“我可是已婚婦女,他們說結婚一年老十年,所以我比你老了十多歲。”

歐詩童沒想到會在酒吧裏看到那個女人,顧以琛已經不在她身邊,那女人穿著貼身的皮衣皮裙,看著冷艷無比,全場的人都在盯著她,她卻只是喝自己的酒。

看到歐詩童在看她,還笑了一下,朝著酒保勾了勾手指,酒保過去,她紅唇微吐:“請那邊那位美人喝一杯。”

過了一會兒,酒保將一杯血腥瑪麗,送到歐詩童的面前。

其實這之前,她坐在酒吧裏,一直在喝牛奶。

裴小弟弟已經嘲笑過她無數次了,可她依然一臉理所當然:“我們兩個總得有一人清醒,不然,一會兒你車找到,卻聯系不上人,警察叔叔會生氣。”

“白癡大媽,我喝酒的時候,你還在給你兒子洗尿布呢。”當時裴小弟弟是這麽嗤笑她的。

歐詩童捂著牛奶的手指微微一凝,似乎想起了什麽讓她不快的事情,她笑了下解釋道:“我還沒有小孩呢,我以後的小孩可不能像你,小朋友,你真的不把前面的劉海剪掉嗎?看著不像好人誒,明明這麽喜歡警察叔叔。”

“要你管。”裴以琛打開她的手,忽然有些不開心,當場就又喝了一杯白蘭地。

“臥槽,這酒真好喝。”他開心地嚷嚷。

又道:“誒,你可別包養我,我不當小狼狗的。”

“我要男人還需要出錢嗎?”歐詩童模仿這裏的女人說話,將裴小弟弟笑得酒都噴了出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杯血腥瑪麗送到了她的面前。

歐詩童楞了一下,對上了對面女人含笑嫵媚的眼睛,她發現她的眼角有一顆淚痣,顯得特別勾人。

對了,她還很高,當初沒註意,現在她一個人的時候,尤其顯得高挑,比一般的男人還高。

歐詩童接過血腥瑪麗,嘀咕了一句:“這麽高又什麽好,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裴小弟弟一把奪過她的酒杯,也對著那女人致敬一般,舉著酒,一幹而凈。

“切,人家沒女人味難道你有。”敬完那個女人,他回頭還懟她。

歐詩童不服氣:“我怎麽沒有?”

她低頭,今天穿著條紋的襯衣裙,因為天氣有點涼,外面加了件毛衣的無袖連衣裙,素淡得好像這酒吧裏的微生物,簡直不顯眼到極點。

她勾勾唇,對裴以琛解釋道:“她不過是穿成那樣吸引人,我穿那樣更火爆。”

說完,她順手拿起裴以琛的酒杯將剩下的一杯底白酒給喝了。

一股辛辣,猛然沖入頭頂,似乎要將她的靈魂灼燒。

歐詩童捂著嘴劇烈咳嗽,被嗆得一個勁流淚。

而這麽巧,裴以琛的電話響了,他慘叫:“我去,你是來幫我還是來害我的?”

那邊的美女看著這一幕,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慢慢拿起手機給某個男人打電話:“親愛的少北,你的老婆正在和我喝酒喔,她好像不大會喝呢,不過她旁邊那個很帥的小狼狗弟弟,似乎酒量不錯的樣子。”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會發現問題,因為那聲音雖然很好聽,又醇厚,卻明明是個男人的聲音。

她,不應該是他,嫵媚地撩撥了下長發,擺出一個更魅惑的姿勢,笑著道:“他摟著她的腰去沙發上坐著了,剛剛摸過她的手,現在正在摸她的臉。”

“閉嘴,”好像嚴冬已至的聲音冷冷道。

他能想象出,顧少北眉心微皺的樣子,呵呵,就不信他真的不在乎。

他於是再故意燒了一把火。

“你真的不來啊?那男孩子看著可不比你年輕時差,喔,對不起親愛的少北。我忘記你已經不年輕了。”男人心滿意足掛了電話,起身走了出去,在門口還謝絕了一個穿著很有錢的富二代的邀約。

顧少北將電話扔在後座,自己坐了進來,依然是那部不新不舊的卡宴,這麽多年,他的豪車有十幾部,唯獨,每次最喜歡的還是這輛卡宴。

有時候,很多東西你可以圖一時新鮮,但是,唯有讓你覺得舒服放松的,才是你最後的選擇。

他靠著後座,閉目養神。

這是不管怎麽樣,都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煩悶。

她這次太過分。酒也是能碰的?!明明喝點紅酒都能難受得哭一夜。

權叔一邊開車,一邊擡眸從後視鏡看男人的反應,心裏知道他定是動怒到極點。

“不如讓帽子將夫人送回來?”權叔不讚同地道。

“不用,讓他盯著——”顧少北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黑暗裏的俊顏,透著絲絲殺氣,慢慢從後面傳來。

……

歐詩童第二天醒來,頭還在隱隱作疼。

昨天晚上淩晨三點,終於找到了裴以琛的出租車,那兩個歹徒還挾持了一個下班回來的姑娘。

準備將她帶到僻靜的地方,那個啥。

幸好因為他們報警,所以才很快抓到了壞人,那姑娘也哭著道謝。

她現在想到裴以琛當時大義凜然的說,不能讓偷車的壞人囂張,忽然覺得這孩子還真挺厲害的。至少比她要有正義感。

她拖著疲憊酸痛的身體洗漱完,剛剛將自己扔到沙發上,手機卻急促地叫了起來。

懶洋洋睜開半只眼睛,她伸出腳開始在沙發上摸索,好不容易找手機,就用腳趾頭蜷著將手機托起來,再拿手抓住。

看了眼來電的人,她接通電話:“餵?”

“歐詩童,你昨天晚上怎麽不接電話?”顧安然氣急敗壞問。

“喝醉了。”歐詩童揉著還有些疼的額頭,“對了,你應該有經驗,怎麽能讓頭不那麽疼,我快瘋了。”

顧安然楞了下,想不到,歐詩童會這麽和她聊天,她楞了楞道:“喝點濃茶,然後跪在沙發上,雙手前伸,整個人貼著沙發,然後頭朝下。”

歐詩童想了一會兒:“這不是瑜伽的休息式嗎?”

“就是它。”顧安然不耐煩打斷她的敘舊,“你搞清楚,我和你沒有這麽好的關系,我是想問問你,到底對救出瑾懷有沒有把握?為什麽要等到你上班的時候才能救他出來?”

歐詩童笑了:“我只是估計,其實未必就是正好那天,早一點晚一點都有可能,不過,總得顧少北受不了,將他送走才成,你難道想在a市動手?”

顧安然忽然不說話了:“你說。我媽勸顧少北將林瑾懷送走,是不是想救他?”

歐詩童頓了頓,老實道:“我不知道。”

其實林瑾懷真的挺聰明的,甚至歐詩童覺得,朱紅菲能提議將他送走,或許真和林瑾懷有關系。

可她還是得放了林瑾懷,她有她的理由。

她掛了電話,叫前臺送了一杯濃濃的茶喝下,就學著顧安然說的開始在那裏練瑜伽。

果然很快癥狀就緩解了不少,幹錯繼續練習了幾個瑜伽的樣式,渾身都松快起來。

等她感覺好像活過來了,這才給嘉誠的董事長秘書打了個電話:“我現在有空,能不能請你讓人傳一些現在嘉誠在跟進的項目給我了解下?”

她說話很客氣,那邊秘書小姐也笑瞇瞇地道:“董事長早就吩咐整理好了,我這裏有你的郵箱。”

說著,她報了一遍郵箱的號碼給她:“是這個號碼沒錯吧?那我傳過來了。”

歐詩童道:“沒錯。”

結果,等那邊掛了電話,她才想起自己還沒有電腦,無法工作,所有的東西都在家裏,甚至換洗衣服她也隨意的使用了酒店的一次性的。

身上的衣服,還是三天前的。

她皺了下眉頭,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這過得也太邋遢。

難怪他們說單身女人,容易將自己過得像大媽,又邋遢又宅。

她決定不能這樣,就起身準備去購物,幸好帝州酒店的位置實在是好,周圍都是寸土寸金的大商圈,左邊是各種奢侈品林立的商場,右邊是大型超市,前面是著名的各種高科技公司,身後又坐擁著百畝的園林,城市中心花園。

歐詩童很快就買了臺蘋果的筆記本,再給自己買了幾身外出服,感覺有點重,準備回去放好,再出來去超市采購。

走到超市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對夫妻正走出來,丈夫提了好幾個大袋子在前面走,妻子在後面打著空手,看起來對老公特別壞。

可這個時候,忽然有輛車從他們旁邊沖過去。

妻子第一個反應就是過來攔在丈夫身邊,把他往遠處推。

最後兩個人都摔在地上,酸奶撒出來,弄得兩個人身上一片狼狽。

丈夫卻只是著急看妻子的傷勢,看到她的腳擦破了,那種自責,在他的臉上慢慢遍布。

妻子就笑著,小聲低頭和他說話,似乎是在安慰他。

明明兩個人什麽都沒有了,超市采購到菜肉雞蛋,都變成了垃圾一般的存在,可他們一點都不會生氣,更不會相互抱怨,反而互相慰藉,其樂融融。

歐詩童是面無表情地從兩個人的身邊走過去的,走了幾步,卻腳下一拐,進入了旁邊的一個咖啡廳。

咖啡廳裏沒幾個人,她選擇了一個小小的角落坐下。

服務員過來問候的時候,她笑著問:“有沒有那種半杯咖啡半杯奶油的?”

服務員就推薦了幾款,她點了一款裏面帶草莓顆粒的。

然後靜靜等待,很快,咖啡端上來,果然是滿滿的奶油,雲朵一般地懸浮在上層。

她喝了一口,苦澀的咖啡被甜甜的,入口即化的奶油中和,她愉悅地瞇縫了下眼睛,隨即將視線投到一旁的手機上。

又喝了一口。

猶豫了一下,她拿出手機,按了1號鍵。

顧家,顧少北房間裏的電話響了,一個軟綿白嫩的手將電話接了起來:“你好。顧宅?”

歐詩童楞了一瞬,然後笑笑道:“是彩姝啊?少北還沒回來嗎?”

“回來了,不過,剛剛顧夫人叫他過去說話。”林彩姝聽出是詩童的聲音,貼心地道,“姐姐,你到底怎麽惹姐夫生氣了,最近他都不準我們提起你的名字,還讓我將你的東西,從家裏拿出去。”

歐詩童一邊聽,一邊又喝了一口咖啡,不知道為什麽,她似乎渴得厲害。

她清了下嗓子:“他真的這麽說?”

“也——沒有明白的說啦,可我聽他話裏就是這個意思,說你將東西丟得到處都是。”林彩姝口氣有些憤憤不平。

歐詩童沈默了一下。笑道:“你怎麽說呢?”

“我?我可不敢說,我就假裝聽不懂,姐,你別和姐夫慪氣了,不管怎麽樣,你和他道歉,先回來啊,你不知道,你不在,顧夫人到處給姐夫物色女孩子呢,好像一等著你們離婚,就接人進來似的。”林彩姝很是不屑。

歐詩童淡淡一笑:“不說這個了,少北什麽時候能回來?你讓權叔來聽電話。”

“權叔不在,被夫人叫去了,不然,我等姐夫回來告訴他,讓他給你回電話?”林彩姝問。

“不過,就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這幾天都是待一會兒就出去。”

歐詩童輕輕垂眸:“這樣啊,那我明天再和他聯系吧。”

說完,掛了電話。

林彩姝這才將聽筒壓在座機上,她的手抖得厲害,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不過,很快她又平覆心情,去外面熬煮雞湯。

半個小時後,權叔回來看她在燉雞湯,不由得皺眉:“顧總不是不讓你來嗎?”

“我又不進房間,只是在小廚房做點雞湯給姐夫,我姐姐不在,顧總都瘦了。”林彩姝回答得理直氣壯。

可,一會兒權叔走開,顧少北回來的時候,她就打了聲招呼:“姐夫,我燉了雞湯,您喝嗎?”

顧少北道:“拿進來。”

林彩姝笑笑:“不了,不是說姐姐沒回來,我不要進屋子嗎?您拿進去喝好了。”

說完,她將雞湯放在燉盅裏,遞給顧少北。

顧少北接過來,站著快速喝完。

評價道:“和許嫣然燉的越來越像了,你模仿能力挺強。”

林彩姝心裏咯噔一下,總覺得聽顧少北的誇獎讓人特別緊張,他——是天生不會誇獎人吧?

看顧少北又準備進門,她忙道:“姐夫,我姐剛剛打了電話過來。你要不要給她回過去?”

顧少北腳步一頓:“她說了什麽,你進來。”

他說完,走進去坐在沙發上。

脫了外套,有些疲憊地靠著沙發,閉目養神。

林彩姝看著男人俊美的側臉,眼睛似乎微微一亮:“她就是隨意問了問你最近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然後好像挺忙就掛了電話。”

顧少北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林彩姝緊張地道:“姐夫,因為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就自作主張接了電話,您是不是生氣了?我是怕萬一我姐打過來,沒人接,她會多心。”

顧少北笑了一下,這讓他充滿了男人的魅力。那麽儒雅雍容:“怎麽會,我自然不會怪你,最近你做事很用心,告訴權叔,讓他給你漲一千塊錢的工資。”

林彩姝笑吟吟地行了個禮:“謝謝姐夫。”

顧少北揮揮手:“你去吧。”

等她的身影消失,顧少北按鈴讓權叔進來:“今天詩童去青山精神病院看了林瑾懷,你查下,他們當時說了些什麽,我知道她走了關系,可能沒有監控記錄,可接待室外面的攝像頭也許能對著他們中的一個,只言片語也可以,有消息就告訴我。”

權叔點點頭答應下來,隨即問道:“今天和那個人見面,是不是被夫人看到了?”

“怎麽?”顧少北斜睨了他一眼。

權叔完全不知道避諱:“會誤會的。”

顧少北冷笑:“她如果知道吃醋。我懲罰她的時候,就輕點。”

“還是早點生孩子,夜長夢多的,你也是她也是。”權叔吐槽,不等顧少北發飆,先退了下去。

顧少北的手指摩挲著沙發的扶手,想了想,給那個帽子下了一條非常重要的指示:“買下青山精神病院那塊地皮,明天就去。”

……

第二天,歐詩童研究完嘉誠最近在建的項目後,就興沖沖地來找顧儼。

這段時間,不知道什麽原因,顧晨光好像被打入冷宮,嘉誠一直由顧儼在掌管,一開始顧晨光肯定是不樂意的,可他和阿嬌的孩子剛剛出世,他好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孩一樣,竟然被那小小的孩子給困住了,每天對著小嬰兒寵得不得了,竟然也沒那麽大的競爭野心了。

只是,歐詩童看顧儼,似乎比上次見的時候,又消瘦了多少。

不由得心裏也是唏噓。

“怎麽?聽秘書說你有好消息和我說?”顧儼笑瞇瞇看著她。

歐詩童有些不好意思:“爸爸,我肯定想給您多賺錢,讓您天天表揚我呢。”

“詩童是我的搖錢樹啊,自從你答應加入嘉誠實業,現在我們的股票又開始緩步上升,今天開盤就漲了五個點。”顧儼笑瞇瞇地道。

歐詩童忙道:“恭喜爸爸,就是您也別太累了。”

兩個人寒暄了一會兒,切入正題,歐詩童將自己用新電腦做的企劃書給了秘書,秘書小心翼翼放在了顧儼面前。

“爸爸,這是我研究的我們最近的這個高端別墅計劃,我發現旁邊不遠的那塊地完全可以收納進來,辦一個溫泉山莊,那邊的景色我看了,是極美的,還都是自然風光。去年,他們用一個梅東湖,就炒出一塊天價的地皮,那還是人工填造的湖,再種植的植被,哪裏比得過這種天然氧吧,您說是不是?”歐詩童提出自己的想法。

顧儼看著那塊地,微微一頓:“青山精神病院?”

歐詩童微微一笑道:“這個您別擔心。昨天我也去踩點了,院長其實早就不想在這塊地方了,主要現在精神病院的生意不好,她想將精神病人轉手給b市的桐城精神病院,自己就不做了,桐城離a市不遠,甚至和青山到市區的距離差不多,他們也覺得,病人的家屬應該是沒有什麽意見的,何況,桐城那邊醫資還更好。”

“我記得你養兄不是也在裏面嗎?”顧儼擡眸看著她,眼底有疑惑。

歐詩童笑嘻嘻的,臉上並沒有什麽不對:“啊呀,爸爸你還記得我哥啊,他是也在裏面,我就是因為去探望他,所以順便和院長聊了聊,昨晚上看項目表的時候,發現怎麽這麽巧,我們就有項目和它家是比鄰的。你說,這算不算是天意呢?”

顧儼微微沈思了下,以他獨到的眼光就看出來了:“這個可以做,雖然時間會久點,但是後期的投資期待很可觀。”

歐詩童笑瞇瞇地道:“那爸爸,我就去試試,看能不能將這塊地皮買下來。”

顧儼問秘書:“這塊地皮我記得是郭家的?”

秘書忙稱讚道:“董事長您記性可真好,確實是郭家的沒錯,郭家的那位周董,前幾天還來我們公司談了個合作案呢。”

顧儼卻道:“我記得當初,她兒子還想介紹給安然來著。”

秘書笑道:“是嗎?那可不是親上加親嗎?”

顧儼嘆氣:“安然這孩子太不懂事了,這麽好的姻緣,哎。”

這時候顧安然正好進來有事,聽到這句話,有些尷尬地道:“爺爺,你別這樣,是人家沒看上我,怎麽能怪我呢?!”

顧儼到底心疼她,瞪了她一眼,沒說什麽,指著詩童道:“和你四嬸去趟周董那裏,買一塊地皮。”

顧安然聽說是青山精神病院的地皮,驚疑地看了歐詩童一眼。

歐思童不動聲色地站起來道:“那安然,我們現在就走一趟吧?”

顧安然和歐思童到周董的辦公室的時候,剛剛上午十點,這時候。看到周董送了一位西裝革履的先生出來,滿臉堆笑。

兩個人站了起來,周董看到歐詩童,竟然還認得:“我記得你,你是新銳建築的那位歐詩童小姐。”

歐詩童有些驚訝:“是我,周董事長真是好記性。”

周董這才看向安然,難得她好涵養,其實知道了安然幹的那些“好事”,依然是滴水不漏:“安然小姐,這是什麽風,把你也吹來了。”

顧安然自己現在也知道不受歡迎,勉強笑了一下道:“正想來和周董談一筆生意,這是我四嬸,過來協助我。”

周董驚訝了一瞬,似乎想起了那日。顧少北過來,對詩童目不斜視的樣子,不過,她也不是個八卦的人,於是莞爾道:“進來坐吧,我這裏啊,剛好了點好茶。”

幾個人落座喝茶,歐詩童代替顧安然說明了來意。

周董聽了她的話,很是驚訝:“怎麽今天這麽多人對那塊地感興趣?不過真不巧,昨天晚上就有我的一個朋友做東,把這塊地賣給別人。”

“這麽巧?”顧安然的眉頭皺了起來。

歐詩童忙示意她別胡說,不然周董會覺得他們不信。

歐詩童可惜地道:“想不到竟被人買走了,哎,看來我們來遲了一步,那打擾周董啦。”

周董也覺得很驚奇。因為今天來買地的,可不止顧家,甚至還有一個人,也出人意料要買那塊地。

只是,她不便閑話給對面的人聽而已。

只能笑嘻嘻送歐詩童和顧安然出去。

等兩個人一走,旁邊的秘書道:“不是說這位歐小姐是顧家的四夫人嗎?那顧家四爺今天讓人也來買地,她怎麽會不知道?”

周董淡淡一笑道:“誰知道呢?誰家沒有本難念的經。”

她想了下道:“你告訴謹寒一聲,不要和這位歐小姐牽扯太深,如果她和自己丈夫不睦的話,謹寒和她過從甚密,會被人說閑話。”

秘書猶豫,周董拜拜手道:“算了,你雖然和謹寒一起長大,但是他未必聽你的,我來和他說好了。”

秘書點點頭,尷尬地笑了下,看四下無人就道:“周阿姨,昨天找你將地買下來的又是誰呢?怎麽大家忽然都要買那塊地了?難道那塊地理買了什麽金銀財寶?”

周董笑道:“倒是聽說那裏傳出過有大官的陵寢,不過,早證明是假情報了,我看未必是因為那地值錢。”

“你能因為什麽?”秘書嘀咕道。

“顧家恐怕要變天了啊。”周董似乎知道點什麽,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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