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跟蹤到現場

關燈
準備好易燃物後,韓慶眼觀三方。

一要盯著出租屋,二又盼著秦源和六子快點來,三還要期待小男孩快點從山上弄到柴。

還好,當秦源將車停在他面前時,山上也有一個小身影出來了。

“六子呢?” 韓慶掃了一下車裏,沒見到人。

“他拎著蛇去了,說是從後面的窗戶裏倒進去。”秦源說。

“那你在這盯著,我去制造點動靜。” 韓慶說。

“太好了。”秦源說。

剛才在去買蛇的路上,他和六子也想到了這事,如果磚頭在睡覺看不到蛇怎麽辦?可惜的是韓慶沒手機,也沒辦法通知他做點準備,沒想到他也想到了這事。

韓慶跑了過去,接過小男孩手裏的枯枝,放在菜地裏,然後將那兩捆垃圾散開堆在上面。

他拿出五塊錢給小男孩說:“你別走,一會要有事交給你,給錢的。”

繞到屋後,見六子朝他做了個OK的手勢後,他才跑了回來 ,點燃了火。

“這錢給你,你去那邊馬路上使勁地喊起火了。” 韓慶又拿出十塊錢給小男孩,對他說。

“好。”小男孩輕輕松松就賺了不少肉包子錢,開心地去了。

不一會,濃煙滾滾中,不少人慌張地喊著“起火了,起火了……”

馬路上的人越來越多,韓慶和六子混在人群中喊著“起火了”,眼睛則盯著那屋。

終於,磚頭出來了,看他那驚魂未定的樣子,想必是見著六子為他準備的禮物了。

韓慶和六子用眼神會意,分開行動。

六子走路跟上磚頭,韓慶去找秦源,將秦源從駕駛座換了下來,發動車跟了上來。

秦源坐在後座,將自己藏在前排靠背後,盯著前面的磚頭。因為秦源與磚頭他們那夥人有些淵源,說不定磚頭認識他,以防萬一,他還是躲好穩妥些。

磚頭出來後,似乎拿不定主意要去哪,邊游蕩還邊頻頻回頭看,像是知道有人跟蹤似的。

“韓慶,別跟太緊了。”秦源說。

“好的。”

經過一個早餐店時,磚頭進去吃了碗米粉。

六子見韓慶開著車子跟在後面,他就混在人群中經過米粉店,在馬路另一頭候著磚頭。

他能在馬路自由穿梭,還得感謝韓慶的那個鬼點子,要不是聽說起火了,這馬路上根本就沒幾個人,他要從這過的話,必定會被警覺的磚頭發現。

吃完米粉出來後的磚頭,往前又走了一段路,突然,就招停一輛出租車,打車走了。

跟在後面的六子忙記下車牌號,然後朝著韓慶他們招手。

還好前面沒有叉道,六子上車後,三人一車很快追上了那輛出租。

“你說他會去現場不?”六子擔憂地問秦源。

人是逼出來了,如果他不去藏李慧的地方,他們一時就沒辦法了。

“他綁了李慧幾天了,自己卻又躲在這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這確實有些讓人費解,我猜,他可能是收到了來自他人的警告,不敢輕舉妄動,也有可能是猶豫了,可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現在將他逼出來,他現在下決心處理這事的概率就大了許多。”秦源說。

“菩薩保佑他現在就帶我們去找小老大,菩薩保佑小老大平安……”六子雙手合十,虔誠地禱告著。

又跑了一段路後,秦源說:“我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他是去現場了。”

“真的?太好了,謝謝菩薩,等我們的小老大平安歸來後,我定會去給你燒香磕頭。”六子又念叨了一陣。

等出租車拐上山路後,車上的三人都有些緊張,秦源不停地指揮著韓慶,一會是“慢點,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的車”,一會又是“快一點,見不到車了……”

在秦源再一次催韓慶跟上去時,三人卻見那出租車朝著他們來了。

韓慶和六子一時慌了神,不知道怎麽辦。

只聽秦源喊著:“別讓路,逼停它,韓慶,別讓出租車過去。”

山路本就不寬,韓慶將車停在中間,出租車被迫停了下來。

“六子,你去找司機打聽情況。”秦源自己不敢現身,怕磚頭就躲在山上,認出他來。

六子去了一會,很快回來報告情況:“司機說那個人在前面下了車,然後上山了。”

“上山?是到目的地了,還是他發現了我們?”秦源皺起眉想。

“六子, 咱倆打出租車往前去,韓慶你開車跟在後面。”秦源當機立斷,兵分兩路,一路有損的話還有另一路。

出租車司機按秦源的要求,經過磚頭下車的地方後,又前行了幾百米才停下。

“前面有房子,很有可能是現場。”下車後觀察了一會的秦源在六子耳邊說。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不能讓裏面的人發現有人來了,我先去,從山上悄悄繞到屋子那,你和韓慶會合後再來。”秦源說完,急急地往山上鉆。

“好。”六子答應秦源一聲,轉頭催出租車司機快走。

“你見到我們的車,麻煩你用手勢示意一下司機,讓他快點來。”他對出租車司機說。

出租車司機點點頭,開著車一溜煙跑了。

秦源選擇了與磚頭相對的一邊上山,在樹林的掩蓋下,靠近那屋子。

巧無聲息地,他先將屋子外圍打探了一下,發現沒有人放哨。

再摸到門口,一觀察發現,出門的地方,有血跡!

冷靜沈著如秦源,一下也慌了,心口像是壓上了一塊磐石,喘不過氣。

他深呼吸一下,給了自己幾秒鐘恢覆狀態,然後就往屋裏跑。

都見到血了,也不在乎對方發不發現自己了。

建在這荒郊野外的屋子,裏面還挺大,秦源急急地推開每一扇門檢查,居然沒找到一個人。

他又跑回門口,順著血跡尋找,因為屋裏光線不足,臟臟的水泥地板很黑,上面的血跡不好辨認。

秦源彎著腰,很努力地辨認著血跡。

跟著血跡,他進入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他前面來過,沒找到人,現在,他只跟著血跡走。

彎腰走到墻邊,血跡沒了。

這間房一點打鬥過的痕跡也沒有,怎麽血跡的源頭在這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