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一樣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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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的時候,孫局長的支氣管炎又犯了,住進了醫院。

辛安和老艾去探視時,一個俏麗的小護士正給孫局長打針。

辛安對小護士多看了兩眼,孫局長便記在心中。

過了幾天,孫局長給辛安打傳呼,讓辛安去他家吃飯。

辛安進門後發現,那長得挺好看的小護士也在那兒,辛安心裏便明白了幾分。

吃完飯,孫局長問他覺得那姑娘怎麽樣。

辛安覺得自己轉年就二十七了,也不能再拖了;再說單位一把手給拉的媒,怎麽也不能含糊了。

於是辛安就點頭同意處一處,。

孫局長很高興,說過了年我就給你分房子。

小護士叫張莉,比辛安小四歲,父母都是工人,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

張莉對辛安的一切都很滿意,兩個人處了不到一個月就把這事兒告訴了父母。

張莉母親比較迷信,找算命先生算過後說兩個人八字不合,便橫加阻攔。

張莉又哭又鬧,可她母親始終沒開臉。

孫局長挺看好這門親事,聽說張莉母親那頭有點兒麻煩,便問辛安是否真的看中張莉。

辛安說就這麽著吧,只要她願意我就跟她結婚。

孫局長便覺得這事兒要是不成,自己也太沒面子了。

於是選了個良辰吉日,孫局長便親自帶著辛安去求親。

張莉的母親一看這架勢更是火冒三丈。

當時就對辛安說大官我見多了,拿一個破局長來嚇唬我,門兒都沒有!

要不是張莉的父親表態說容家裏人再商量一下,孫局長羞得老臉都沒地兒放。

老艾聽說了這個情況後,就提醒辛安說當心有什麽樣的媽養什麽樣的姑娘。

辛安沒怎麽在意。他覺得再怎麽著,張莉也不能像她媽媽那樣沒素質吧;再說,自己要不把張莉搞定,孫局長還不得氣死呀?!

張莉全家除了她母親外,都讚成這門親事;都覺得辛安雖然工資不高,但人長得高大英俊,為人和氣、可靠;單位又好,單位還給分房子,是一門好親事。

張莉母親拗不過大家,只能默許了。但心裏這口氣實在憋屈的慌,一氣之下便去了基督教堂,說再也不管家裏的事了。

辛安分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剛一停暖就忙著裝修,因為離張莉家定得結婚日子不遠了。

張莉的母親總是心有不甘,沒少給辛安出難題。

辛安礙於大家的情面,也只能是忍氣吞聲,但對結婚的一點兒心勁兒就這樣給消磨沒了。

離結婚日子還有三天,辛安讓張莉媽折騰的身心疲憊,打電話告訴老三自己想逃婚,嚇得老三趕緊坐火車過來看著他,怕他做傻事兒。

結婚那天更是亂成一團。

張莉父母的工友、鄰居來吃宴席的遠遠超過張莉預計的數字,有些東西就只能現買現做。而張莉母親借機發揮,說婆家待慢了娘家人,吵鬧不休。

辛安氣得沖張莉一通亂吼,把張莉罵得直哭。

辛安更覺得這個婚結得是個極大的錯誤。

婚後,辛安極力想適應這種婚後生活,但心裏總有揮之不去的夢魘。

辛安雖然不是太有****情結,但是,辛安敢斷定張莉肯定不是****。

結婚前,辛安跟張莉再怎麽親昵,張莉都死活不讓他攻破她最後的那一關。

**********

張莉高潮來的也很快、很頻,幾乎每次都能在辛安這裏滿意而歸。

而張莉也絲毫不隱瞞她對辛安性能力的欣賞,她說如果辛安不能讓她滿足的話,她也不會跟辛安結婚。

張莉有一次在得到辛安的服務後,喘息著告訴辛安,說她們醫院有一個大姐特別會看男人的那方面能力高低。那個大姐說腿長、唇厚,走路下盤穩的男人sex能力都強;還有晚上出生的男人比白天出生的男人相對那方面也強。

辛安半信半疑地問張莉:“你就是按照這個標準相中我的?”

張莉得意地說:“當然了,你都符合大姐說的標準!事實也證明大姐說的對!”

辛安無語了。

他現在真的是後悔找醫院的女人當老婆了!

領了結婚證以後的那天晚上,辛安就跟張莉上了床。

雖然辛安臨門一腳時,張莉有點兒疼,但不像自己跟朱妮妮第一次時,朱妮妮疼的那麽厲害。

並且跟張莉做完後,辛安發現床單上沒有血跡。

張莉解釋說自己是以前運動會跳遠時把那道膜給撕裂了。

辛安覺得是不是處女並不重要,但是夫妻之間得坦誠。

所以,這也是他舉辦婚禮前想逃婚的另一個重要原因。

婚後時間長了,辛安發現張莉身上毛病和缺點兒還真是不少,比方說花錢不知節儉、下班不回來做飯(也不會做飯)、好玩兒、好攀比什麽的。

為此,辛安沒少跟張莉吵架,並且吵得一次比一次兇,甚至有一次辛安實在忍無可忍,一怒之下將臥室門踹了兩窟窿。

張莉也覺得辛安不可理喻,兩個人都上班,為什麽非得她幹家務?再說辛安也過於摳門了,工資本來就不高,還非得小額儲蓄,醫院裏的小姐妹,哪個不衣著鮮亮?!

兩個人就這麽吵了兩、三年,吵得張莉連孩子都不敢要,身體也越來越糟,終於一場大病住進了醫院——急性膽囊炎。

這一年老艾提前退休,辛安只當上副科長,科長由張政接任。

張政明面上不說,可暗地裏一直跟辛安較勁;一上臺就大事兒、小事兒自己說了算,就連一直由於莉莉掌管的內業審批章都由他自己一手把著。

弄得於莉莉、王卓他們幾個私下裏沒少抱怨,說自己一點權兒都沒有了,還有誰把他們當人看?

辛安家裏、單位都不順,便想著幹點什麽。

有一段時間,辛安又萌發了去省城發展的念頭。

他覺得哪怕去一家施工單位當個技術員也行。

老三給他聯系了一家監理公司,他還跟那家公司老總通了電話,人家對他很滿意,給的待遇也不錯。

要不是張莉的突然住院,辛安或許真能棄職而去。

張莉的膽囊囊腫得很厲害,最後不得不切除。

手術後,轉氨酶又居高不下,前前後後在醫院住了兩個多月。

辛安白天上班,晚上陪床,就再也沒心氣兒想別的了。

一天晚上,辛安下班打車去醫院,在出租車上撿到一個皮包,裏面有四千多美金和一些韓幣,外加一本護照和合同文書。

司機見錢起歹意,被辛安制止。後來,辛安把皮包送到了公安局。

幾天後,辛安的辦公室來了兩位韓國客人,一位叫金正南的韓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千恩萬謝,還賴著不走,非要請辛安吃飯。

辛安讓他鬧得沒轍兒,跟著去吃了頓韓式烤肉。

金正南是“韓松化工”的專務,來這兒簽合同。

剛一來就遇到老朋友,吃飯時就多喝了兩杯;回賓館時,把皮包落在車上。要不是辛安撿金不昧,金正南就只能跳海了。

辛安覺得韓國人雖然熱情,但實在是摳門兒;吃了兩個小時,就只要了那麽點兒東西,喝酒小口兒抿,一點兒不過癮。

辛安回家後就把金正南的名片扔進抽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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