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情敵的較量

關燈
男人骨子裏都是爭強好勝的,尤其是在喜歡的女人面前。

陳澤遠和陸知均已做好準備,只等裁判官曾璃一聲令下。曾璃其實是不想當這個所謂的裁判的,無奈這裏除了她沒有別的人選。只能舍命陪這個兩個幼稚的男人。

曾璃清了清嗓子,"三,二,一,開始!"

兩個人便像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因為是非正規的比賽,所以兩人中誰先滑完一圈回到原點即為勝利。簡而言之,誰的速度快,誰就是贏家。

曾璃站在安全地帶,百無聊賴的等待著,心裏卻在後悔不該把這兩個人引到一起。不然她現在說不定已經回到酒店躺在床上休息了!說來說去都怪陸知,突然冒出來就算了,還非要和陳澤遠比賽!

(此時正在比賽的陸知:關我毛事!又不是我要比的!)

兩人幾乎是不相上下,差距也只有半米不到,陳澤遠瞟了一眼在自己身後半米的陸知,心裏的怒火終於消了許多。

於是他加快了速度, 慢慢的將陸知甩在了身後,遙遙領先的感覺真是爽!

反觀陸知仍是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速度雖然不快,但樂得輕松。

準備返程了,陳澤遠一個帥氣的漂移穩穩的重新出發,和陸知擦肩而過的時候好不得意的哼了一聲。

跟他比速度?簡直是自取其辱!

可他的得意根本沒有維持兩分鐘,"唰"的一聲,陳澤遠感覺身邊好像有風刮過,定睛一看,原來是陸知不知何時竟然滑到了他前面。

陳澤遠頓時怒火中燒,加快了速度趕上去,然而他僅僅領先了十幾秒,便再次被陸知趕超。如此反覆,陳澤遠漸漸體力不支,而陸知仍舊一派怡然自得的樣子,而且他每次趕超都只領先陳澤遠一米,看起來像是故意為之。

陳澤遠認為這絕對是明晃晃的羞辱,可奈何無論他怎麽加速總是趕不上陸知,眼看終點就要到了,他心如急焚,要是輸了,曾璃肯定會看不起他的!

忽然,他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兩個人影飛快朝終點滑來,曾璃見狀準備起身前往。

突然,就在陸知距離終點還有兩米的時候,在他身後一米的陳澤遠,腳下好像被什麽絆了一下,然後便摔了出去。一切發生的太快,曾璃根本來不及反應。

陸知穩穩的到達終點,才發現陳澤遠摔倒了,呲牙咧嘴的抱著腿,貌似摔得很嚴重。

"澤遠,你沒事吧?"曾璃扶著他起來,擔心的問道。

陳澤遠眉頭緊蹙,滿頭大汗,偏還故作輕松的樣子,"沒事,不用擔心。"

曾璃把他扶到一邊,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的腿,"疼嗎?"說完不等陳澤遠回答就埋怨道:"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呢!摔倒的時候該怎麽做你不知道嗎?怎麽還能摔到腿呢!"

陳澤遠安慰道:"我沒事,真的沒事。"摔傷了是真的,但不嚴重也是真的。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內。

此時陸知走過來,看了一眼陳澤遠,心下了然,這點小把戲,怎麽可能逃得過他的法眼。

"還能站起來嗎?"他向陳澤遠伸出右手。

陳澤遠點點頭 ,借著他的右手,在曾璃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你贏了。"坐在休息區,陳澤遠對陸知說道,裝作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曾璃敲了敲他的頭,"都這時候還管什麽輸贏,先養好你的傷才是重點!"

陳澤遠聞言,沖陸知揚了揚眉,那表情好不得意。輸了比賽又如何。曾璃的關心可比贏得比賽更讓人心情愉悅。

陸知見狀不禁啞然失笑,他以前怎麽不知道陳澤遠原來是這麽…調皮的一個人。

不過…調皮是要付出代價的!

陸知嘴角傾斜,對著陳澤遠笑得奸詐陰險,"我看你傷的挺嚴重的,恰好我以前學過正骨,要不然幫你看看吧。"說著向陳澤遠伸出"魔爪"。

陸知安的什麽心思,陳澤遠豈能不知,他故作鎮定的說道:"不用,一點小傷而已, 養幾天就好了。"

陸知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這種傷可重可輕,要是不及時處理說不好還會截肢!"

"截肢?!"陳澤遠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見曾璃的尖叫聲,"這麽嚴重嗎?"

陸知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有這個可能性。"

"阿璃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騙你的!"陳澤遠見狀連忙說道。狠狠的瞪了一眼陸知,"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你不要在這危言聳聽。"

陸知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不願意就算了,反正到時候被截肢的又不是我!"

"你……"陳澤遠還想說什麽,就被曾璃按住了肩膀。接著她嚴肅的對陳澤遠說:"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還是讓小舅幫你看一下吧,乖,聽話。"陳澤遠才二十多歲,正值青春大好年華,要是截肢了……曾璃不敢去想。

陳澤遠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曾璃,這明顯就是伺機報覆,她看不出來嗎?!

可他又不能直截了當的把事實告訴曾璃,否則他的謊言也會被戳穿。

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陳澤遠嘆了口氣,認命的低下了頭,對陸知說:"好,你來吧。"說完伸出自己的右腿,雙眼緊閉,死死咬著嘴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曾璃還在一旁老母親般的摸著他的頭,"這就對了。"

陸知活動了下手指,陰惻惻的笑著朝陳澤遠走了過去。

隨後,一聲淒厲的哀嚎穿破長空,響徹雲霄,樹上的積雪都被震落了……

剩下的幾天,陳澤遠完全是在床上度過的,雖說沒有了自由,但他卻非常享受。

一日三餐由曾璃親自送到手邊,剛喊疼立刻就有溫柔體貼的問候,為排遣寂寞曾璃還會為他講笑話。

不過,這都還不是最開心的,最開心的自然是見到黑臉的陸知!

一日,陳澤遠半躺在床上,吃著曾璃為他剝好皮的葡萄,見到陸知過來,立刻哼哼唧唧:"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表情十分欠揍。

陸知壓抑著怒氣,這幅畫面實在刺眼,曾幾何時,這份溫柔體貼是獨屬於自己的。

陸知還記得,那是自己為數不多的一次發燒,38度9,很嚴重。大腦混沌不堪,幾乎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恍恍惚惚,一只冰涼的手敷在他的額頭, 遠低於額頭的溫度讓他短暫的恢覆了一絲理智,他費力的睜開眼睛,曾璃那張因擔憂焦急而蹙眉的臉便出現他面前,她的嘴邊一張一合,好像在說:"好些了嗎?"

極度缺水的嗓子幹啞疼痛,陸知費力好大力氣,才緩緩吐出一個字:"嗯。"接著又陷入了昏昏沈沈。

就這樣睡了不知多久,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被汗浸濕,鬢角也是濕的,身體卻暢快了很多,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已經恢覆到正常的溫度了。

他翻身下床,剛剛穿上拖鞋,曾璃便端著餐盤進來了,見到他站在床前,自然欣喜不已,"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陸知伸展身體,笑容爬上眼角眉梢,"好多了。"大病初愈的感覺。

曾璃將餐盤放在桌子上,然後把陸知重新按回床上,"先躺下,我幫你測一下體溫。"

"36度7,確實沒事了。"曾璃那顆久懸未下的心也終於放回肚子裏了。

陸知揚起笑臉,帶著幾分炫耀,"我生病就是這樣,來得快去的也快,不像某人……"他沖曾璃挑眉,接著長臂一撈,將曾璃帶進懷裏。

曾璃面紅耳赤,想要從他懷裏鉆出來,"我也不是經常生病的。"

陸知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間,她身上是淡淡的牛奶味道,聞起來很舒服,很貼心。

溫熱的氣息在曾璃的脖頸和耳畔環繞,曾璃瞬間繃直了身體,渾身戰栗,這裏一向是她的敏感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