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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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顧昭華雖然想看看邵雲心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卻沒想過用鳳行瑞當誘餌,自己的男人自己收好,想覬覦的先弄死她再說。

鳳行瑞其實是去參加他外祖父忠國公徐樂的壽宴,自然不會早歸,一頓飯下來邵雲心吃得心不在焉,顧昭華看在眼裏嘲在心頭,用過飯就讓人把邵雲心送回府去,卻又沒提下一次見面的時間,邵雲心倒是個沈得住氣的,直到回了府才讓極樂王府的隨行小廝帶回一句話,說改日還要再來登門拜訪。

人都走了才讓帶回話來,就算想拒絕都沒辦法,顧昭華沐浴更衣收拾了一番躺在床上,微瞇著眼睛盤算對策。

也不知什麽時候顧昭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直到身邊挨了一個人,她才稍有清醒。

身邊的人身上帶著水氣和淡淡的酒氣,顯然已梳洗過了,他自後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上輕輕地磨蹭。

“喝多了?”顧昭華摸上他置於自己腰間的手輕問。

鳳行瑞搖搖頭,略帶含糊地說:“你該跟我去的,你不跟我去我一點也不開心。”

顧昭華失笑,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說起話來還像個小孩子,這是在跟她撒嬌?雖然已同他說過原委,不過看在他不算清醒的份上她還是耐著性子說:“要是私宴、都是自家人也就罷了,可今天去祝壽的人那麽多,又有各府的誥命夫人,你帶一個庶妃前往,讓人怎麽看你?”

鳳行瑞張嘴咬了一口她的肩頭,“誰在乎他們怎麽看?外公還沒見過你,我就是想讓他見見你。”

顧昭華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其實是她嫌煩,嫁給鳳行瑞做庶妃是她自己的選擇,她沒有後悔過,可這個身份也實在不高,出來進去的連一些閨閣小姐都能對她明嘲暗諷,何況到了那種誥命集聚的地方?止不定有誰又要說出什麽難聽的話,而那裏是鳳行瑞的外公家,她縱有千般手段也不能在那裏施展,況且忠國公府的人也未必會滿意她,到最後出了事情,還不是要委屈自己?所以早在鳳行瑞提起此事之初,她就以剛剛說的理由回拒了,鳳行瑞雖希望她前往,可也不願勉強她,也就沒有強迫,不想他心裏還是沒放下這事。

聽他說得委屈,顧昭華心裏也不是滋味,猶豫再三,說道:“要不然……你找個時間,我們私下去拜訪老國公?”

“真的?”鳳行瑞立時笑出聲來,“好,我今天已還跟外公提起你,外公也想見一見你。”

顧昭華頓時緊張起來,“你提到我?怎麽說的?老國公又說什麽了?”

鳳行瑞嘿嘿地笑著,“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顧昭華倍感無語,看來這是真醉了。不過事關鳳行瑞的外祖對自己的印象,顧昭華正想轉過身去向他問個究竟,便覺腰上箍著的手臂一緊,隨即一個硬熱之物頂了過來。顧昭華的呼吸立時一促,她輕輕動了動身體,本是想掙開腰上的鐵臂,卻只換來更為炙熱的貼附,鳳行瑞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攪得她的心都亂了。

輕輕擡起腰腿,配合他除去自己褻褲的動作,顧昭華還沒有準備好,鳳行瑞便壓著她想往裏擠。

因為酒醉,鳳行瑞失了平時的溫柔細致,狠狠地頂了兩下都沒有得逞,顧昭華覺得有點疼,輕輕地呼出聲來,鳳行瑞到底還有幾分清醒,松了松對她的壓迫,可相貼的地方卻更為滾燙,幾乎像要著了火。

顧昭華感覺到了他的急迫,可她自己也不想受傷,強捺著心底羞意拉過他的手,探到自己的細致之處緩緩按揉,待得她覺得差不多了,才剛松開他的手,手便被他反握住,他噴著熱氣在她耳邊說:“你也摸摸,好滑。”

顧昭華的身上瞬時燒熱,掙了兩下都沒有掙開他的手,被動地任他將自己的手指引到她剛剛指導過的地方,與他的手指糾纏地劃過自己的滑膩之處,他纏著她的手指在入口處徘徊,強迫她的指尖淺淺地探入,雙重的刺激激得顧昭華連連發顫,他卻仍不罷休,一點點地讓她的指尖探到更深的地方去,“昭華,昭華……”他一遍遍地叫她,“你摸摸,這裏就是我的家。”

這句話臊得顧昭華雙耳轟鳴,指尖探到的高熱極窒,身體感覺到的情難自已,她再難自抑地低泣道:“別再……你、你快來……”

鳳行瑞低笑著貼過來,極熱的地方碰上她的手,“把我送進去。”

顧昭華覺得自己簡直就要死了,以往鳳行瑞也總喜歡欺負她,喜歡對她說一些粗魯的話,可也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擺布她,顧昭華迷亂地搖著頭,可手卻握上了他,像中了蠱一樣,在他的誘惑之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最終她將他引到自己極度空虛的地方,扭著腰,一點點地吞下他。

鳳行瑞長長地喟嘆一聲,隨即便如瘋了一樣,狂速地挺動起來。

“昭華,昭華……昭華……”

整整一夜,顧昭華在他低聲的呼喚與律動中哭泣著攀越了無數次的高峰。

她再醒過來,身邊的人還在,帳子裏幽靜得只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一些光亮透進帳中,也不知是什麽時辰了。顧昭華翻了個身,覺得身下隱隱有些刺痛,才皺了皺眉,一雙溫熱的手已撫了過來,“怎麽了?”

他雙眼迷離,顯然還在半夢半醒之中,卻執拗地再問一次:“為什麽皺眉?”問完這句話他才算徹底醒了,眼中漸見清明,伸手便探到她身下去。

顧昭華“噝”地吸了口冷氣,他連忙起身掀了蜀錦的薄單,分開她的雙腿細看。

顧昭華窘得連連掙紮,他一把按住,“乖,讓我瞧瞧。我昨天喝多了些沒有分寸,許是傷了你。”他說著輕柔地探進一根手指,看著她咬住泛白的下唇,心中極為懊惱。他抽出手指,見到指尖上染著淡淡的血色,心裏的後悔就別提了,連忙翻開床頭的暗格,取出幾個玉質瓶罐。

裏裏外外地上過了藥,他滿面歉然地說:“今天不要動了,我在家陪你。”

顧昭華滿臉通紅,“哪那麽嚴重了?我都沒什麽感覺……”也只是有一點點刺痛而己。

“要不我給你吹吹?”他說著便要低頭。

顧昭華連忙攏起雙腿翻到一邊去,“我歇著就是了,不用你陪我,你該忙就忙去。”

“我有什麽好忙的?”鳳行瑞笑著親了親她的臉頰,“誰不知道極樂王最要緊的任務就是玩至極樂?”

這話本是解釋“極樂”二字的來歷,可顧昭華剛剛經歷的恰與這兩個字不謀而合,忍不住臉上紅暈又加深一層,鳳行瑞目光深深地望著她,極為溫柔地笑了一下。

顧昭華的心裏立時跑了百八十頭小鹿,說起來她與鳳行瑞已相好多時,可總也敵不過他這樣溫柔呵護的目光,感覺好像自己一下子成了這世上最要緊的人,無論千難萬險,他都會好好地護她周全。

她投進他的懷裏忍不住問:“你真的想好了嗎?一輩子就是我了嗎?如果……如果……”

“沒有如果。”他不閃不避地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沒有如果,就是你了。”

那一瞬間,什麽恩怨、什麽情仇全都化作過眼煙雲,只有眼前的人清晰無比,他深深地印在她的眼中、印在她的心裏,她也想對他說:我也沒有如果,就是你了!

“到底怎麽了?”他親親她,“你好像有心事似的。”

顧昭華搖搖頭,什麽邵雲心、什麽原主王妃,都變得很沒意思。

鳳行瑞這個人,雖然瘸了、雖然不再是太子了,可他就是有一種讓人追隨信服的魅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依靠他、仰望他,他仍是那樣的出色,並沒有因為一些身體上的遺憾而變得默默無聞,相反他嘻笑怒罵,談笑風聲之間便可定人生死。這樣的鳳行瑞,除非旁人的眼睛都瞎了才會覺得他一蹶不振、才會覺得他將滿腔怨怒全都投註在風花雪月的風流之地。

如此一個人,豈會是心志不堅之輩?她剛剛問的話是對他最大的懷疑。

“阿瑞……”她輕輕撫上他英挺的面容,從眉到唇,一點點地摸過去,“阿瑞,我愛你。”

鳳行瑞的唇角一點點地揚了起來,他笑得溫暖而欣喜,額頭抵上她的額,“我也是。”

顧昭華內心一片燙貼,什麽都不重要了,真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她已經牢牢把在手心了,她還需要擔心什麽?鳳行瑞如此出色,不被人覬覦才是反常,邵雲心只是這些人的其中一個,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她看得過來?管得過來?難道她要把自己好不容易才得來的重生一次的機會全都耗費在對付那些不知所謂的人身上?太不值得!

就是不值得,是舍本逐末!

此時的顧昭華內心一片通透,她不該再在那些人身上浪費時間了,因為最重要的東西已經牢牢地握在她的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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