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去花夜君的身邊

關燈
“影,出來見我。”霍風安靜地站在一旁,忽然一抹黑影從天而降,來人蒙著張臉,看不清他的容貌,只露出一雙冷冷的眼睛。

他是軒牧的影衛,如影隨形地保護著他,除非有必要,不然是絕對不會露面的,不同於霍風,他只是個貼身侍衛,不像影那般一生只知保護他,就算是晚上,也不曾大意地睡過一覺。

影沒有說話,半跪著候著聽他下令。

“去查清花夜君的底細。”

影輕輕揚首,起身沒入黑暗裏。

霍風知道不該多嘴,但還是忍不住問他:“花夜君有什麽不對嗎?”

“你不覺得花夜君很神秘嗎?對於他,我們可是一無所知。”

“確實如此,我們只知他來自東域王朝,別的就一點也不清楚。”

他們哪裏曉得,只要是東域王朝的百姓都知道花夜君這個人,不過百姓所知的他與被囚禁於宮中的他完全是兩個人,一個是瀟灑得不顧後果的公子哥,一個是在長鞭與潮諷的雙魔下生活的無辜人。

“誰?”霍風身形一動,隱約感覺到有人的到來。

軒牧淺淺一笑,露出溫柔的神色:“影,是你回來了?”

“是,殿下。”影冷冷地聲音飄進兩人的耳裏。

原來是影,害他以為是刺客。霍風不耐著想著,他的觸感從什麽時候起變得這麽敏銳了?

“查得怎麽樣?”

“花夜君是一名叫櫻娘的嬪妃所生……”影要繼續說,軒牧卻硬生生地截下他的話。

“他還是個皇室貴族?”

“這不確實,那個根本就查不到,只知那名嬪妃後來為了一名男子離宮,出宮後的那段期間產下了花夜君,而花夜君回宮之後,並沒有被冊封為皇室之子,東域的皇帝認為他是嬪妃與那名漢子所出,所以至今都沒給他任何封號,但是卻讓他住在宮內。”

花夜君的苦是出於此嗎?他跟他相處過,他並不是奴隸於錢財的人?莫非在宮中他遭遇過極其不堪的事?

影定定神,一想到花夜君的事,做為男人的他也被那種苦所振撼,他從不知道世間會有如此惡毒的霸主,還是對自己的兒子,聽聞東域王朝的君主不是個好東西,傳言果真不假。

“花夜君回宮之後,常被鞭子策打,待遇比一個下人還差。”

“只因身分不明?”軒牧理智性的從影的話中找出重點,濃縮成一句。

“是,不過在兩年前,他脫離了困境,在東域王朝內已是個有名有臉的人物,朝廷中的一半勢力還被他操控著。”影默默回答,對於花夜君的遭遇,他並不想多說,而他本身就是個惜字如金的人,之後便沒有多言。

三人沈默不語,他們都沈侵在自己的思緒中。

“影,盯著花夜君,有什麽動向立來匯報。”

“是”影一個落身,又一次消失在黑暗中。

軒牧獨自望著明月,今夜的新月是這等的皎白,而他卻要徹底失眠了。

平日裏看似什麽都不在乎的花夜君,他的幼年竟是在這種環境中度過的,太出人意料了。

窗外隱隱射進幾縷曙光,照亮了屋內,喚醒了床上的人兒:“唔……”

“公主,奴婢吵醒你了嗎?”綠兒心氣平平地說著,她總算如願地將主子請回宮中,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皇上壽辰,主子還是不會回宮的。

“嗯,好像有點。”

綠兒笑靨一勾,露出兩顆小爆牙:“公主,您別懶床了,今天要去給皇後請安哦。”

“啊……請……——請安?非要去請安不可嗎?”原本忪惺的大眼瞬間爆跳,她不會這麽倒黴吧。

“公主,你已經有好多年沒回宮了,今日回來當然要去請安,而且這事關於您與牧殿下的婚事呢?”綠兒心底滿腔熱血,表面上鎮靜無誤,不像在兒冒冒失失。

婚事?與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她想到的第一個路線就是逃婚,她才不管呢,想逃就逃,這才是混混的作風嘛,嘻嘻……呆會兒給母親留個條子,馬上走人。

她佯裝作勢,表現得鎮定:“知道了。”她懶懶的穿上衣服,看到鏡中的自己,咦,脖子上怎麽紅紅的?這是什麽?近眼一瞧,哇!娘親啊,竟然是吻痕?再定睛一看,天!嘴唇也是腫腫的,唇邊還有絲慘血,昨夜的她發生了什麽嗎?居然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她掀眼瞧瞧四周,還好綠兒出去了,被她看到又要羅嗦個不停了。

擦擦擦……她往後一倒,終於完工了,摸著自己的嘴唇與頸上的吻痕,感覺怪怪的,她好像有些不舍呢?腦中電光一閃,花夜君的容貌竄入她的腦海裏,花夜君?不會吧?難道是花夜君,這些吻痕是花夜君的傑作?

攸地想到那晚在樹蔭底下的事,她的臉一下子通紅,一拍桌子,壓下心中的差愧“哼!”好個花夜君,竟然……竟然敢這麽對她!利用她的無知對她做出那種事,不可饒恕,下流、卑鄙、無恥……

鏡水閣,花夜君,你等著瞧,我一定會去報仇。

她哪裏知道,昨晚的她是出自內心的想要他的吻,用自己的唇來溫暖那片涼涼的唇瓣,可惜她卻不明白自己的心。

‘刷刷刷’完成!在兒落下毛筆,看了看,又提上一筆,娘親啊,不是在兒不想給您去請安,實在是沒有辦法,誰叫您與皇帝老爹私自安排了一樁婚姻給我呢?哎,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啊,所以我決定逃婚。

趁綠兒還沒來,她隨便拿了幾件衣服放進包袱,眼睛定上一個精致的小盒子,翻開一瞧,果然不出所料,裏頭裝滿了各色各樣的珠寶手飾,‘鐺鐺鐺……’精致的小盒子裏一片空空,全部落入了她那鼓鼓的袋袋裏。

耶!出發。

她回頭望了望自己的宮殿,這一出走,又不知要到何年馬月才能回來了?再見,最愛的宮殿,母後,父王,還有綠兒……

鏡水閣中

“耶?你說花夜君與落曄都不在?”她沒聽錯吧,那兩個錢奴子竟然都不在。

“夜主與落曄回了東域王朝,軒公子,你要找他們的話,只能去東域了。”

“哦,那你知道花夜君他們住在東域的哪邊嗎?那個王朝的地方很大,你不給我一個確切的地址,我是沒法找到他們的呀?”

軒公子與夜主的交情還不錯,應該可以跟他洩露吧?他從胸襟處拿出一張地圖式的薄紙與一塊雕有皇字的黃玉:“軒公子,到了東域王朝後,你照著圖上所示就可以找到夜主,還有戴上這塊黃玉。”

“嗯。”謝過他之後,在兒便踏上了去往東域的路。

這一路上,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只不過聽到一些雜碎的鎖事,此刻,在兒正坐在一個小蓬子中,優雅地喝著茶水,左看右看都瞧不出曾經的她是個市井混混,或許是受花夜君的影響,她也變得優雅了,摸著戴在胸前的黃玉,她支著額,露出一抹興味的笑意,“小二,這兒離東域王朝還有多少行程?”

“這兒離東域沒有多少路了,騎馬的話一個時辰就到。”

這麽快?換句話說,她馬上就可以見到花夜君嘍?

“小二,銀子放這了。”起身,她騎上馬鞭策而去,身影漸漸模糊,直到消失不見。

東域王朝內

鏡韻樓,相同於鏡水閣,說白了,鏡韻樓就是一家妓院而已,唯一的不同點就是它坐落在皇宮附近,而皇帝也沒有多言。

花夜君矯健地踏著步伐朝一間優致的雅房走去,房中落水溪溪,一個女子正在沐浴更衣,發絲深及纖細的腰部,單薄的衣衫貼著她那美好的曲線,陽光透過窗戶照射著肌膚,泛著凝脂般的光澤。

女子一回頭,沒有害差之色,而是對花夜君嫣然一笑,他微瞇鳳眼,眸子中閃著異常的火光,這個女人的長相與軒在好像?

軒在?他又想起她了?回了東域之後,他還是放不下她啊。

“夜君,來了這裏,你還在想別的事情嗎?難不成你在想別的女人?”女子湊近他,身子緊緊貼上他,一雙媚眼勾魂似的望著他。

“你還真是好雅興啊,不怕被人看到?”花夜君含著笑,眉眼下卻不見笑意。

“進了鏡韻樓,你認為我還會在乎這些。”指尖滑過他的長睫毛,眼中的欲望逐漸加深,大膽的暗示正迫不急地等著他。

花夜君唇瓣微勾,鳳目含笑,顯得俊美瀟灑,眼底卻是一片冷漠。

“夜主”一個冷冷的聲音傳進了這廂暖昧的雅房,打斷了所有的情調。

“進來吧。”

膩偎在他身上的女人像是受了打擊似的截截後退。

“夜主,有人來訪。”

“哦,是誰?”他挑高星眉,眸子裏的笑意閃得詭譎難辨。

“是軒在公子。”

軒在?花夜君像被電光擊中,身形微顫,不過他掩飾得很好,隨後便恢覆了神色,只不過還是被落曄鎖到了,“她怎麽會來這裏?”

“是瑰玄叫她來的,確切得來說,她去鏡水閣找你找不到,所以瑰玄便將你的行蹤告知了她。”

“瑰玄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私自洩露我的行蹤。”本是訴責的話,被他說出來卻沒有一絲責備的語氣,如是精明一點的人就會發現他的異常。

“說我不在。”

落曄錯愕地看了看他,微露不讚同的眼光但還是照著他的意思:“是。”

話落的同時,房門在一瞬間被踢開,隨後便聽得一陣惡罵:“花夜君,好呆我們也有些交情,你怎麽能這樣對我,虧我還千裏迢迢地到東域來找你,沒想到你這麽無情,面都沒見著就要將我趕走,害我回不成影軒王朝還為了找你而逃婚。”最後一句話說得很小聲,不過還是被耳尖的花夜君聽到了。

不經意間,落曄和那女人雙雙回避,雅房內只剩下他們兩個。

逃婚?她有婚配了?花夜君十指緊握,沒見天幾,她竟然要嫁人了,不過她說是為了他而逃婚的,他有沒有聽錯?花夜君平生第一次有了這種覆雜的感情罪惡,想到當初與她告別的最後一夜,他也沒有這種感覺,她的再度出現,內心深處的異樣感覺呼之欲出,帶給他的是截然不同的情感,想要把她永遠留在身邊。

看著仍是男裝打扮的她,內心的想法更加理智化的深入,如果他能夠全身而退,那麽她,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花夜君輕聲一笑,打破屋內的寂靜,大手從身後環住她,彼此的雙郟緊緊貼在一起,在兒又開始無限遐想,那晚的親吻畫面再度上印,通紅了她的臉。

“你……你放開我。”只要是與花夜君相處,她就會覺得自己缺乏與異性獨處的經驗,花夜君是個男人的事實,直直地沖擊著她的小腦袋,就算他是個斷袖的男人,她也會在不知不覺間把對愛的憧憬當成是對他的戀慕。

天!難道真的如綠兒所說,她愛上了誰誰誰……花……花夜君!

過度的神精緊繃纏繞著她的思維,讓她不能正常運作。

“我不會吃了你,放輕松。”溫熱的氣息拂上她敏感的頸子處,“不過,在兒,今晚的我本來會很快活,可惜都被你打擾了,所以你要負責哦。”

什麽?什……什麽意思啊他,在兒微微地點了一下頭,咽了下口水,心臟劇烈地收縮,看近他的眸子裏,簡直就像個大惡魔,活脫脫地想要把她吃掉似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