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十七章 舞之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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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這酒怎麽這麽難喝啊,在兒一股腦兒地撒潑,全然不顧綠兒的神色,“少爺,這是在酒樓,你能不能別這麽大聲啊?”她不要面子,她還想要呢。

“怕什麽,有錢能使鬼推磨,明白這個道理嗎?就算我把這裏給砸了,只要用錢堵住他們的嘴即可。”在兒一臉輕松,只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這酒……難以下咽:“卟……”全都吐了出來。

“你這狗娘養的,敢把酒灑在老子身上,活膩了是不是?”一個粗形大漢拿著把利劍罵道。

“耶!你這老不死的,年紀這麽大了,居然還給本少爺撒起潑來了,你才是活膩了呢。”話落,一拳過去,正中他的眼睛,男子的眼睛在瞬間成了熊貓眼,外加左腳一踢,好巧不巧地踢中了他的命根子,“啊—你”男子顧不了面子,在酒樓內跳了起來,極其不雅的動作惹來大夥的嘲笑,綠兒眼看情況不妙,趕忙拉著在兒逃跑。

“綠兒,你拉我做什麽,好久沒打了,你就不能順我一次嘛。”

“什麽?我不順你?少爺,從小到大,我不知道順了你多少次了,就算你手腳並用的數也數不過來了。”綠兒掏出手指在她面前裝了裝樣。

微醉的在兒攀上她的肩,撒嬌似的在她身上磨蹭:“綠兒,好綠兒,我知道你最好了,不要生氣嘍,來,笑一個笑一個。”在兒扮了個大花臉供她欣賞,“咳咳……咳咳……”

“少爺,你怎麽了?”這下可把綠兒嚇壞了,回想在客棧,主子連顆米粒都沒進肚子,怎麽會咳成這樣呢?

“是酒啦,剛才的那個酒。”看出綠兒的神色,在兒好心地講明緣由。

“酒?”酒會把人咳嗽成這樣嗎?看看自家主子雙頰通紅的模樣,綠兒也只有相信了,因為她實在想不出該怎樣形容眼前的在兒,笑意直沖她的腦門,讓她憋也憋不住,看來,是她這個做下人的不稱職,什麽都教會了卻沒教會主子喝酒,呵呵。

“不準笑,閉上你的嘴。”說來也奇怪,喝酒也會咳嗽的人,望眼天底下,也就只能她了吧,做為混混,怎麽可以不會喝酒呢,真是有辱混混的大名啊,不行不行,她要去學會喝酒,但是去哪裏呢?歪著腦子想了好一會兒,‘鏡水閣’幾個大字攸地蹦到了腦子裏!對,就是那裏了,私心作崇,她好想再去看看男人與男人親嘴的畫面,對於斷袖之僻,她沒有厭惡的感覺,有的只是興趣,且在猛迅增加中,此時,花夜君的妖顏不知在何時出現在她的腦海裏,在兒拼命地搖頭,將他逐出去。

趁熱打鐵,現在就去那裏吧,走嘍!步伐子還沒踏出,就被綠兒攔了下來。

“少爺,你要去哪裏?”見主子兩手一擺,輕松離去的樣子,綠兒就知道她定是想到了什麽鬼點子,許是要上哪兒去溜達了。

在兒不想讓綠兒知道,特地隱瞞了她所前往的去處:“沒事,綠兒,你去辦你的事吧,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今日我也想一個人逛逛,我走了。”話落,她一溜煙地逃跑,綠兒還想說點什麽,在兒卻沒了蹤影。

哎,街旁留下了直直搖頭的綠兒,她該拿她怎麽辦呢?

鏡水閣。

一顆小頭顱探進了鏡水閣的裏邊,沒人,太好了,可以直抵品香樓嘍!她躲躲藏藏得一會兒藏這一會兒藏那,生怕被人發現,她哪裏知道花夜君早已等著她自投羅網。

“嘿嘿”,她在奸笑,心情愉快得很,進來這麽久居然沒被人發現,她的目光定在了一個男子身上,他正優雅地品著一杯紅色汁液的東西,紅色汁液?似乎在哪裏聽過,宮中嗎?噢,對了,紅色?汁液?想起來了,是鄰國進貢的櫻娘酒,看他喝酒的樣子好像很享受呢?甜甜地、幹幹地、澀澀的感覺,應該很好喝呢,且眼前的這個男子雖然背對著她,但他那修長的手指慵懶的梳著發絲的樣子,好像很享受櫻娘酒帶給他的快感,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瀟灑的男性魅力?在兒幽幽地一笑,男性嗎?或許是個斷袖的家夥也不一定呢,正好,來個一箭雙雕,她假裝一幅討好的笑容走近他:“請問這裏有人坐嗎?”

“可以。”

像,絕對得像極了,這句經典的對白,好像跟誰有過這樣的對話,哎,不管了不管了,腦子渾得很,她是來學喝酒的,又不是來想這些無聊的東西,眼一撇,咦,好完美的側臉哪,正臉肯定更美,不過怎麽這麽眼熟呢?努力一回想,娘親啊,這不就是花……花夜君嘛,老天,她搭錯人了,腳一移想逃跑。

不料一轉身跟一個走過來的人相撞,“哎喲—”她怎麽這麽倒黴啊,一來就摔,她摸著自己那圓滾嬌嫩的小屁股,樣子滑稽有致,教人一陣笑:“笑什麽,走開。”

花夜君優雅地拿下酒杯,湊近她的耳邊吐吶:“不要緊吧?”

“耶!”好香!濃濃的酒味襲來,香醇可口,即使沒喝到,香味也教人一陣心悸,頭一擡,哇!湊得好近啊,面對花夜君近在咫尺的俊顏,她極不自在,雙頰微熱得盡顯她的柔美。

“摔得疼嗎?”花夜君是真的擔心她,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深深地魅惑,“在,在。”

“呃!”在兒突然回神,天!她竟然盯著他看,她現在可是個標標準準的大男人哪,要是被花夜君看出個破綻,誤會她是個斷袖之僻的男人,那就不妙了。

且照她的觀察,她發現花夜君對於男人的興趣似乎比女人來得更高,花夜君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他會讓人迷失自己的,不行!她得趕緊了,一辦完事立馬離開。

她哪知自己早已陷進了他的預謀中,處境是相當得‘危險’。

“怎麽了?”花夜君微傾身軀,兩人的距離更加貼近,勾魂的丹鳳眼直直地索著在兒的全部視線。

“沒……沒有。”被他盯得臉紅,在兒無措的望東望西,想把註意力從他的身上移開。

“走吧。”

“去哪裏?”

“品香樓。”

“啊—”她又瞧見了如同上次親吻的一幕,不由地驚叫出聲,眼睛卻未從那親吻的倆個男人身上移開,兩個男人吻得渾然忘我,絲毫不受周遭的眼色影響。

花夜君在一旁奸笑,見她瞪著一雙大眼看著男人們親吻的畫面,他就想笑:“會不會覺得惡心?”

“不會!”

花夜君先是一楞,在這種思想傳統的王朝內,她竟然有這種開放的思想,該是說她單純還是見多識廣呢,換作在他們東域王朝的話,有這種思想很正常,不過在影軒王朝內,這種開放式的想法著實少見。

“他們是男人跟男人在接吻。”他再度提醒她,從未動搖過的心直直地想摸清她的心思。

“我看到了,用不著你說。”對於他好心地提醒,她極為不舒服,不知為何?

花夜君見狀,決定再給她施一貼猛劑,與其說是壓力,不如說是另一番誘惑:“會跳舞嗎?”他的眼光飄向舞池中翩翩而起的‘女人’,女子腳步輕柔曼妙,腳用白綢裹起來致使腳彎曲立,顯得婀娜多姿,加上舞蹈的裝束,體態誘人無限。

因為長年在外的緣故,在兒平生第一次見看到跳舞是如此誘人心弦的事,她看得如疾如醉,神情十分激動,完全沒註意到花夜君鬼魅般的神色與異樣,這小東西沒看過別人跳舞嗎?她的認真讓他產生了一股酸意,他不喜歡她把註意力放在別人的身上,尤其是舞池中的那個假女人。

“在。”他輕喚她。

她沒反應。

“在。”他再次輕喚。

她還是沒反應。

此刻,花夜君的心被她激怒的無法控制,胸口有團怒火想要發洩:“軒在。”

這一次,她終於有了反應,花夜君性感的嘴唇貼向她,趁她轉身之際,她那微紅的臉頰碰到了他靠過來的薄唇,沈穩似惡魔般的低喃在她耳邊響起:“‘她’叫焰娘,是這裏的舞娘,也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男人?”在兒指著舞池中曼妙動人的人兒,眼睛睜得老大,天!一個男人居然把一支舞蹈跳得那麽好,他真是太厲害了,在兒看得更加出神,露出從未有過的羨慕與興奮,這個‘男人’她是交定了,是焰娘嗎?好,就這麽決定了。

“他喜歡跳舞,所以經常男扮女裝。”就像你愛當混混女扮男裝一樣。

看著在兒,他突然好想看看她身著女裝的樣子。

“想要跳舞嗎?”

“耶!”他怎麽會這麽問,她壓根不會跳啊,“我不會。”

花夜君給她一個高深莫測的淺笑:“不是像焰娘所跳的舞蹈,它比焰娘跳得舞更有意思,它是東域王朝的皇權舞。”

“皇權舞?”新鮮又有趣的名字,她從來沒聽過,皇權舞?它是怎樣的舞蹈呢,花夜君說它比焰娘跳的舞蹈更有意思,她好期待哦,好期待好期待,這鏡水閣真是個風水寶地呢!高興之餘,在兒不忘誇耀它幾句,有了它,她才不會無趣。

不出所料,這小東西果然是個含金鑰匙出身的富家小姐,雖然性格精怪,但不失為價值最高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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