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十四章 誘人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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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澤情城內剛剛崛起不到一年的知名賭場處有一座名為“鏡水閣”的樓院,因為占據地方極其隱蔽,所以一般的平名百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裏是富家子弟的游樂場所,包括妓院、書聊、樓臺、酒樓、凡是世人能想到的東西,那裏是應有盡有。

這天,鏡水閣內正在競標,凡是想一探究竟或是參與的富家子弟都已紛紛到場。

“哇,這是哪裏啊,好豪華的閣樓啊,太耀眼了,在城內待了那麽久,我怎麽就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地方呢?”哎,她真是拜錯了把子著錯了道,這麽多有錢公子哥不拜竟然去跟那仨倆混混結拜,大茍那些家夥看來是不知道有這個地方,難怪這麽多天下來,他們提都沒提過。

此刻,鏡水閣的大管家落曄迎面而來,他面向花夜君畢恭畢敬彎腰至敬,很顯然地,他在這個地方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落曄答應一聲,隨後領他們進入內室。

嗯?這麽尊敬他,難道這個花夜君是這裏的主,如果真是那樣,那麽錢的問題就好辦多了,在兒低頭奸笑,咳嗽幾聲後止住笑意。

“在,你在想什麽呢,快隨我來吧,我們去競標。”花夜君吐吶的魅音飄蕩在在兒耳邊,完全忽視另外的兩個人。

她給了他一個微笑,眼睛斜得叫人發笑,幹嘛叫得這麽親熱啊,咱們又不熟,害她心跳加速腦袋轉不過彎又不能思考的、真是。

“在,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要走嘍!”

“耶!”在她沒反應過來之際,花夜君不顧周遭的異樣神色,摟著她的腰將她強勢帶進最裏室,隨後跟來的是兩個鐵著容顏的鬼剎,他們正是軒牧與羅影姬,一路上,花夜君不給他倆插嘴的機會,完全霸占著在兒的全部視線,羅影姬倒是不太在意,出乎意料地,對於花夜君的強勢,他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只是截截地替軒在擔憂,他已經成了花夜君的嘴邊獵物,一旦出手,軒在怕是想逃也逃不掉了;而一旁的軒牧則是一臉愁態,到了鏡水閣之後,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

“夜主,宮裏來人要請軒公子回去。”落曄不知在何時插話進來。

“哦,是嗎?”花夜君轉身對著軒牧:“牧,肯定又是宮裏出了什麽大事,你回去看看吧。”只要你踏進了宮門,就別想在二三個月之內出來,這回,他是鐵了心要定這個小東西了,誰都不能跟他搶,就算是你堂堂的殿下—軒牧也不行。

花夜君擺明著是想甩掉他,其實真相是:宮裏頭來人請軒牧入殿,是花夜君在計劃中的一顆棋子,早早一步,他便派人跟宮中聯絡說軒牧在鏡水閣,不出他所料,聖上一知道此事,就派人來此宣軒牧進宮,且照他這次的預算,聖上是不會將此機會放過,所有人都知道聖上對皇後的難纏可謂是出了名的,他肯定會為了一已私欲將所有的奏折統統交於軒牧處理,到那時,就算他再怎麽想出宮,也未必抽得出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內,他可以盡情享受這個小東西,盤算著如何引誘獵物上鉤,對於她,他不能太過急躁,只能欲擒故眾。

“餵,花夜君,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競標嘛,怎麽還不走啊。”

他不及,她倒是惹了個心氧氧,“樂意至致。”他一把攉住她的腰攜手邀她入內。

“競標不在這裏嗎?”對於他摟著自己的腰,在兒一開始有些莫名的心慌,害怕被他認出性別,可回頭一想,她如果拒絕他的觸碰的話,說不定還會引起他的懷疑,索性不去理它,任由他摟著。

“還要進去裏面。”他們已經走了很多路了,從鏡水閣到這條清澈的小橋溪流邊。

“一會兒就到,別著急。”這小東西有些不耐煩了,果然是個當混混的料哪,還沒入進主題就顯得煩躁不安了。

“瞧,這不是到了。”

“煙雨樓?”

“對,鏡水閣相當於樓內的大堂,而這煙雨樓是鏡水閣中的一塊小小的閣樓。”

“也就是說,煙雨樓是一個總舵,而煙雨樓是一個分舵,且在這裏面,還有很多像這樣的分舵。”

“對,分析得恰到好處。”這小東西的理解力很不錯:“看那邊。”

在兒興趣盎然地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卻見到了一幕撩人的畫面。那是一個妖艷的女人,可以說是狂猖,只見她身穿一件火紅色的薄紗裙,可見度十有八九的能夠撩起男人們的生理器官,微微的身子在紅紗下若隱若現,金色的腰戴適時地出現在她那楊柳細腰上,一雙粉白纖細的嬌臂隨著微風的吹撫撥起一層誘人的唯美,大膽的性子表露無疑。

在兒只覺得渾身像灑了烈酒般的火熱,天!她竟然對女人有這樣的興趣,難怪男人們總愛去妓院,她現在是完完全全地體會到了,那種欲望、那種魅態,簡直可以轟炮腦袋啊。

只顧著欣賞眼前的美色,她哪還顧得了身旁的那人。

花夜君看著她垂涎欲滴地欲試眼前的美色,心中泛起一陣酸楚,摟抱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哎呀,餵,花夜君,你幹什麽呢,想勒死我啊,放手啊。”原本很好的心情被他這樣一勒,全都被拋諸了腦後。

適時地,一聲妖艷時足的滴嗒聲響起:“各位大爺,今晚的競標大賽馬上就要開始,而競標之後的最後贏家就可以將咱們這位煙雨樓的花魁——花舞帶回家去。”

原來如此,這個嬌滴滴地美人是競標大賽的獎品啊,難怪這裏有這麽多男人坐著,瞧他們那一雙雙采花盜的賊眼,真是夠賤,哎,那個女人的命運也太悲慘了。

她又在想什麽?這小東西精靈古怪的,莫非在打花舞的主意,花夜君神情難測地盯著她,整個人不由地散發出一道道的寒冷與嫉妒,不過他自個卻絲毫沒有察覺。

“在,你在想什麽?”他很想知道她心裏的想法,沒來由地、時時刻刻地都想。

“沒……沒什麽。”他突然飄來的一句話讓她回過神來,很湊巧的,“鐺”地一聲,“競標大賽正式開始。”她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餵餵餵,開始了開始了。”

“我出二百兩。”

哇!這個人也太大方了吧,一口就是二百兩,敢情是家裏錢太多沒地方花,趕明兒個趁著天黑叫上大茍一夥人去他家‘溜溜’。

“哎喲,吳大爺,花舞可是咱們樓裏的花魁,怎麽到你眼裏就值這個數啊。”

“花大姐啊,那可是二百兩,按照樓裏的規矩,我出得不少了。”

嘖嘖嘖,這幫人的賺錢手腕真是太高明了,再比比自己,哎,真是落後啊,改天一定要去請教請教她們。

“我出三百兩。”

“四百兩。”

“六百兩。”

天哪,他們哪是競標啊,簡直就是在搶人嘛,誰出得價高誰就抱得美人歸。

桌角一碰,怎麽這麽倒黴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花夜君,你怎麽不去競標啊,你看看他們哪個不是豺狼虎豹似的喊價,你倒是樂得悠閑啊。”居然在這邊喝起茶來了。

開始的時候,他是想著把花舞買回去,不過在那之前,他找到了另一個更有趣的獵物,計劃便從那時候被打亂了,他不會自找無趣,弄個麻煩回去,眼下,他已經有了另一翻別出心裁的計劃在腦海中盤旋,時刻正誘惑著他去實行。

原來他說的競標是假,魅惑在兒才是真。

很快地,競標大賽在那幫慵俗的粗人下定了下來,以八千兩的高價被人買了去。

在兒連連嘆息,活脫脫地一個大美人就被這幫粗人給買去了,真是不甘心哪,如果有錢就好了,錢錢錢,又是錢,她一定要把錢統統籠絡自己的錢袋子裏,對於錢,她的占有欲又上了一層樓。

哎哎哎……

“怎麽老是嘆氣呢?”看到她的表情,花夜君輕言低笑,這小東西總會給他想笑的感覺。

“笑什麽?”她都已經這般酸樣了,他居然還糗她:“這都怪你啊,有這麽多錢居然不去競標,還說要教我呢,你怎麽不去競標啊?”

“因為不想要。”

“不想要?”哪有男人不喜女色的,尤其是這種沈魚落雁國色天香的大美人?難不成他已經要過她了?所以這會兒才顯得那般神情鎮定。

“喲,夜主也來了,還有這麽一個清秀的男人。”插話進來的人正是那個競標的‘獎品’,柳腰順勢臥進花夜君的懷中,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要有多暖昧就有多暖昧,看得在兒很是刺眼,好想一把將她從他懷裏拉開,狠狠踹她兩腳,看她還敢不敢,混混天性從這時候爆發了,她哪裏知道,她這是在吃醋。

在兒瞟她一眼再撇開頭,清秀個頭,要說她長得不好看就直接說好了,何必繞著彎子毀她面子,剛才還替她婉惜呢,長得這麽美卻被人當錢變買,幸好她沒強制性地要求花夜君出錢喊價,要不然就出大事了,話又說回來,這種煙花場地,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清白的佳人呢,看來這次是她眼拙,眼睛出毛病,看人對不上眼,哎。

他們的姿勢極其暖昧,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這個清秀的美少爺是你的新獵物。”她搭著花夜君的肩膀,在他耳邊悄聲問道。

“知道就別來防礙我。”他很了解花舞的個性,知道她不是個會搞破壞的女人所以坦言相告。

她勾魂般地眼眸子流轉著笑意:“這段時間就放了你。”臨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看在兒,那神色、那眼光,邪邪得令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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