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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被綁遇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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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緊追其後,見她越過一條拱門,他很快跑上去,卻來不及見到她的身影,任由她消失在黑暗中。

“乞兒!”他激動得大喊,喚不來乞兒的回應。

“皇上!”聽到不尋常的聲音,大內士衛都趕了過來,他輕飄撫袖,“備馬。”

“是。”他們雖有所疑惑,但還是照辦。

不待天明,在幽策鞭而去,趕到五福全雞已是天亮,“日兒月兒,乞兒回來過嗎?”

她們微露咤異神色,主了出了什麽事?“回稟聖上,皇後回宮後,再沒回來過。”

在幽頹廢地閉上眼,這時的她們更加確定主子出了事情,要不然皇上不會露出這種神色,每次主子遭難,皇上就會那般精神不振,像是變了一個似的,好像行屍走肉般不能自理。

但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回了趟宮殿,怎麽就出了這樣的事呢?

乞兒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她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回宮後到了殿內見到在幽與白柔湘的歡愛,眼淚直逼的她賭氣離開,在轉彎口好像被人一計敲昏,之後就不知道了,現在醒過來居然在一間破房子裏面,她打量起四周,礙於黑暗,她什麽都沒看清,小手不安分地摸索起來,看看能不能撈到什麽,“咦,熱熱的,什麽東西啊?”猛地一個敲打,“啊”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嬌滴滴地旋律,像在哭泣,隱隱傳進乞兒的耳中。

“姑娘,你也被綁架了嗎?”嬌滴聲音響起。

“是啊,我被綁架了。”乞兒一身攸然,也不知為啥,她特別放松,殊不知在幽找她找得苦,“姑娘,你呢,該不會也是被人綁票了吧!”

“綁票?”哭泣人止住哽咽,“什麽叫綁票啊?”

乞兒仍就摸索著,朝聲音來源靠近,“綁票就是被人綁架的意思,哎,我還真倒黴,遇到了不順心的事還被人綁架,老天爺太不公平了。”乞兒自憫自憐地說著,還配合著動作,神忽奇跡的描述著。

“姑娘,你真滑稽,被人綁架了還能這麽輕松。”

“那當然,做人要開心嘛,無論遇到什麽事,都要學會自愉自樂,不能悲觀,否則就做不成事,像現在一樣,我們要時時警惕,保持一顆平常心。”她什麽時候能說出這麽一翻大道理了,乞兒暗自發笑。

“姑娘,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

“逃跑!但也得有個計劃,否則一不小心被抓回來,豈不是找死給自己難堪,既然他們留我們到現在,想必還不會殺我們,等到他們給我們送飯時,我們趁機摞倒他們逃跑,你看如何?”

“你是說趁他們送飯來打倒他們跑出去?”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對,沒錯,但我沒有把握,所以待會我們要觀察仔細,找出一條最好的脫身之計。”

“好。”

二人開始沈默,過了好一會兒,哭泣女子突然出聲,“我還沒問姑娘的芳字呢?小女子叫花敏兒。”

乞兒習慣性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我叫軒乞兒,你就叫我乞兒吧。”

“好,那你就叫我敏兒!”她看似新鮮地照樣畫葫蘆伸出手反握住乞兒的,聰明的依兒顯然了解了這個情況。

“ok!”乞兒打了個手勢,“現在你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了吧。”

“你說說看嘛!”

“讚同或者了解的意思。”

“乞兒,我覺得你好奇特哦,你的很多言語我都搞不清楚呢。”

“以後我慢慢教你啊。”

“好啊好啊。”

兩個同被綁架而來的女人,相處不到一刻鐘,友情溫升的微妙,笑談風生。

皇宮大內。

“德貴,讓他們趕快解決了軒乞兒?”原來綁架乞兒之人是太後命人安排的,難怪能在皇宮內把人綁走。

“是,奴才馬上通知他們。”德貴答得必恭必敬,羅剎萬分。

回到破屋。

“乞兒,你在做什麽?”又是一樣新鮮東西。

“我在撬鎖。”古代的鎖鏈不比現代來的發達,自然也好開許多,她放進一根發絲,往裏頭一戳,一穿,通了鎖鏈入口,一個緊拉,鎖鏈自動撥開,“耶!敏兒,我們可以出去了。”

“好啊好啊!快跑快跑。”

“還用你說,走!”她倆踮起腳尖,躡手躡腳地逃脫,逃跑一路上順利得很。

哎,要跟敏兒分道揚鏢了吧,她現在是有家歸不得,有客棧沒得住,住在客棧裏,在幽一定能找到她,她需要冷靜,最好在這段時間內,不要讓她見著任何熟人,她要清清腦袋,洗洗腦不可,再這樣一整日地一整日活下去,她非瘋掉不可,看看看……又來了,腦裏總會浮現那幅‘艷畫’,其實她想著要不要原諒他,她應該相信在幽才對,他不會欺騙她的吧,經過了這麽多風雨,他沒可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或許那晚她與他都被人設計了,搞不好真是如此,但她仍然下了決心,堅決不見熟人不見他,說白了就是想躲避一陣子,療療心傷再說。

“乞兒,你怎麽了?”敏兒見她皺著眉,心生不忍,“乞兒,你是不是沒地方去,不介意的話,你就跟我回我家,我和我兄長會好好照顧你的。”

你都如此邀請我了,豈有不去之理,“好啊,我就不客氣了。”嘿嘿,落腳處算是找到了。

“原來你家是開茶館的,難怪啊難怪……”

“難怪什麽呀?乞兒你是不是又想到什麽?”

“我知道你被綁票的原因了?”

“為什麽?”敏兒饒有興趣地問道,一天相處下來,她對她倍感好奇。

“聽好了,你家是開茶館的,收入必定穩賺,你又是女流之輩,家中只有一個兄長,綁匪抓人要錢,自然抓手無縛雞之力的你,不可能去綁架你哥吧,說開了,就是為了錢。”乞兒說的激動,惹來肚裏孩兒的不滿,天!他好踢不踢挑這種時候。郁悶哪!

人如其名,她特敏感,馬上覺察到乞兒的不對勁,“乞兒,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她顯露焦急,甚是擔心。

“我……其實我……”她真不想告訴她懷孕的事。

“乞兒,你倒是快說啊。”美眸汪汪,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滑落下來。

該哭的人是她吧,乞兒輕捶她的嬌背,拭著撫平她的情緒,“別哭敏兒,我只是懷孕。”

“啊!”敏兒反射性地顫動了一下,唉!她就知道會是這個反應。

“敏兒,我已成婚,是個有夫之婦。”

“那……怎麽看不出來你有了!”她似有懷疑,嬌顏美眸紛紛落至乞兒的肚前。

“我身中劇毒,導致身體瘦弱,所以這肚子不像一般孕婦……大。”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那你應該趕緊回去,別讓你夫君擔心啊。”

“我是逃出來的,他娶了侍妾,我受不了,所以就出來逛逛,暫時這段時間我是不會回去的。”

“哼!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統統都是一副德行,當初說的海誓山盟至死不渝的,到後來還不是三妻四妾、女人成群,乞兒,你就跟我回茶館吧,我會照顧你的。”她本來想說一輩子的,但是總得給那個男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如果真是那樣,她豈不成了千古罪人活活拆散一對恩愛鴛鴦。

唔……好感動啊,“可……你兄長他……”

“放心,我哥溫溫儒雅,待人很好,而且在這段時間,影軒王朝內三年一次的試舉將近,他只顧忙著趕讀,哪有時間來管別人。”

不就是考試嘛,還試舉,聽著很熟悉,好像聽日兒月兒提過。

敏兒打斷她的思路,“乞兒,我們去茶館吧。”

“好!”相視一笑,嫣然回眸。

“敏兒,茶館的生意很好啊。”物流沖沖,人山人海,瞧那下人忙裏忙外的一頭熱。

對茶感興趣的乞兒突發奇想,以後的吃住都是敏兒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白吃白住的她總得做些事情為報酬,“敏兒,店裏的活也讓我幫忙吧。”

“你是孕婦,這樣不好吧。”

“你不說我不說,有誰會知道呢,除非你不相信我,你別瞧我瘦不拉雞的,我對茶可是很研究的,保證讓你嘗了一次想下次。”就像燒雞一樣。

“你會泡茶?”

“沒錯,無論是購茶還是泡茶,我都會。”

“好啊好啊,”她求之不得呢,“但你要謹記一點,你是孕婦,身體不舒服的話馬上停下手中的活去休息。”敏兒比她大一歲,把她當做妹子般疼愛。

“是,小女子遵命。”乞兒俏皮的拌嘴,笑開了花。

“敏兒,這位是?”一個聲音獨到卻未見身影,此人正是花敏兒的兄長,人稱落茶公子,其因他購茶獨特,每次出手,便能收獲無數上好茶葉,所以世人稱他為落茶公子,但他卻有個不雅不吉利的名諱。

“哥,她是我朋友,名喚軒乞兒,她暫時住在我們這裏。”

“乞兒,這是我哥,叫花在謝。”

花在謝?她還花在開呢,好怪的名字,她敢打包票,如果她在喝茶肯定噴他一身。

這時,花在謝開口了:“剛才聽聞姑娘對茶也有一定的了解。”

不愧是生意人,開口閉口離不開錢,“我以前經常泡茶喝,長久下來,對茶自然有所了解。”

“姑娘……”

“停!”她截斷他的話,“公子別姑娘姑娘的叫了,叫我乞兒就好,我喊你花大哥可好?”她實在聽不慣姑娘公子的稱呼,說白了就是繞口,而且花在謝這個名兒確實有種讓人發笑的能耐,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帶球歸天。

花在謝閱人無數,卻從沒見過像她直爽的女子,他心底掠過一絲敬佩不由地打量她:粗身布衣,穿得簡潔,平凡的五官,小部分的面額似有一塊黑色胎記,遮住她的面容,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全身上下盡顯樸素。

“既然姑娘這麽說了,花大哥恭敬不如從命。”

“謝謝花大哥應允。”她看著花在謝,人如姓氏,長得美,和在幽是同一類型的,不過沒有王者的霸氣,讓人難以親近,花在謝是屬於和諧可親、幽默搞笑型的美男子,從他的言語中便可得知。

“有下落嗎?”皇宮大內—聆博閣內,在幽難言痛失心愛之人的苦悶,毫無精神地問道。

“沒有。”一句簡短的話把他打入了深淵,“這麽多天了,一點消息也沒有。”

“在幽,乞兒吉人自有天相,她會照顧好自己,你也要顧好自己的身體等她回來。”

“是啊,在幽,眼下拭舉將近,你該多放些心思在這上面。”貴為丞相,逸清冒死進言。

他怎會忘記考場舞弊事件,“逸清,拭舉當天,你跟我一道扮成學子混進考場去調查此事,瑞陰和浴澤在外接應。”

“是!”三人臉露咤異之色,沒有過多的表情,帝王皆是如此吧,放下兒女絲情只為國民。

皇圖霸業談笑間,不勝人生一場醉啊!

天涯路,望斷魂,來是路,幾許真?

情切切,意綿綿,付真情,度此生!

昨夜夢回深路,今朝百花爭春,真心皆是情,真情自是真。

百年身是夢,有始亦有終,咫尺天涯皆有緣,三載紅塵亦多情!

願當君珍惜,莫負真情人,縱世一生孑孑然,一段真情銘此心!

乞兒寫下此書,希望在幽能如此書所寫的珍惜她,可一想到那晚的情景……唉,不提也罷。

“好一句一段真情銘此心!”

“花大哥?”乞兒顯露羞澀,不知他何時站在她身後,這麽露骨的詩被他看到,真是丟臉!

“乞兒真是好文采,能寫出如此刻骨銘心的詩詞。”

“謝謝花大哥誇獎。”她幹笑幾聲,這哪是她寫的呀,倘若她有這麽好的文采,哪用得著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工作。

“乞兒,花大哥想請你幫個忙,不知可否?”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客氣了,“花大哥有事盡管說,小妹做得到的一定幫。”

“好,你也知道試舉將近,我想請你做我的侍童,同我一道去考場,不知你意下如何?”

吃他們的住他們的,沒理由不幫,這於理於情都不合,算了,豁出去吧,“好,我答應你。”

“謝謝你乞兒。”

“沒關系,這麽一點小事,我不幫忙就說太不過去了。”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子,他熾熱的盯著她看,此時此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已深深駐進他的心裏,即使她有別的男人,他也不屑一顧,他只想得到她。

對於軒在幽,一面情敵,一面嬪妃,兩難!最可悲的是他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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