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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還我兒一個公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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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韶蕓看慧英哭的這般厲害,語氣和善的道:“放心吧,如果不是你害的,那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看向死者,她又淡然而堅定的道:“我們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狗兒娘聽到淩韶蕓如此說,跪在那裏哭著道:“求青天大老爺青天夫人,一定要把兇手捉拿歸案,還我兒一個公道呀。”

淩韶蕓點點頭,但是並沒有上前去扶他。

她現在有身孕,並不想做這樣的事情,看了看小米粒。

小米粒馬懂眼色的上前對狗兒娘道:“大娘您放心吧。我姐夫與姐姐可是很厲害的人,他們一定會還您一個公道的。”

在小米粒以及大夥的安慰下,狗兒娘的哭聲到底小了一些,不過每一次見到兒子躺在那裏,她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世間最痛苦的事情應該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狗兒在八歲的時候他爹就走了,狗兒娘含辛茹苦的把他帶到這麽大,好不容易今年娶了媳婦,本以為就可以安享晚年,以後帶帶孫子,可是沒想到兒子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來。

狗兒娘的,眼睛都已經哭腫了,哭得聲音都沙啞了。

可是兒子依舊死了,大夥兒都勸著她,讓她想開一點。

狗兒娘邊哭,邊咬牙切齒的說:“我現在不求別的,就求害死我兒子的兇手,我要讓他償命。”

小米粒在旁邊道:“大娘您放心吧,兇手肯定很快可以找到的。”

淩韶蕓讓青角查看死者的身體情況,畢竟她是個女子,人家有這樣的習俗,他不可能上前。

青角檢查著頭部,看沒傷痕之處。

他把長布藍衫的布扣都解開看了死者的胸前,那皮膚和生前一樣,也沒有紫烏色,看不出任何破綻是中毒而亡。

他又一一把死者的布扣扣起,他蹲在死者的道:“死者身上沒有傷痕,手腳也沒有淤痕。”

淩韶蕓點點頭,說道:“從這些屍斑來看,死者大概是在昨天淩晨的時候死的。”

她看向慧英:“請問一下,昨天淩晨的時候有發生什麽事情嗎?你又在哪裏?”

慧英邊哭邊在那裏說道:“淩晨的時候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哦,不對,當時很晚了,我也不記得是什麽時候,我被他幾腳蹬醒來,當時我被蹬醒來有些惱,問他怎麽了,可他又不回答,還一連蹬了我幾步,我瞌睡重,也是就氣不過的不理他,到我婆母那床上睡去了。”

淩韶蕓哦了一聲,轉過頭問狗兒娘:“老人家,您兒媳婦說的是真的嗎?”

狗兒娘說:“她這說的倒是真。”

淩韶蕓聽狗兒娘證實了這事,點點頭,然後接著問:“老人家,昨天你睡著的時候有感覺其他與平常不一樣的地方嗎?”

狗兒娘一聽,想了想:“家裏也沒什麽異常呀,就是晚上的時候聽到有貓叫我家耗子多,就為了一只貓,想動一次就發出貓叫聲。平常的時候它也叫,這應該也不算稀奇的。”

牧天爵問道:“那你昨天有聽到什麽響動嗎?”

狗兒娘想了想,搖了搖頭:“也就半夜的時候有響動,正好是我媳婦到我房間裏來。”

慧英點了點頭表示:“是的,我淩晨因為睡不著,所以到娘到房間裏來。”

“對,那時候應該是淩晨,我當時還開著他們玩笑說,小夫妻睡覺哪有不蹬人的。”

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位十分合上的婆婆,兩人的婆媳關系倒是挺好的。

淩韶蕓聽完他們所說的,站起來到那少婦的房裏看著。

房並不大,床邊放張書桌就只不三個多平方了。

床是對著房門開的,一頭靠壁,另一頭有點空餘的地方。

那空餘的地方有一個木質活動窗框,往上一提就打開了,往下一放就關上了。 ”

淩韶蕓正在沈思的時候,聽到了輪椅的聲音,擡頭看向牧天爵。

牧天爵來到她身邊,柔聲的道:“可有想出什麽來嗎?”

淩韶蕓搖了搖頭,見房間裏面沒有人,所以小聲的對他道:“我覺得這個慧英很有問題。”

牧天爵這輪椅來到她的身邊,拿著他的手,在他的手上輕輕的撫摸著,小聲問道:“怎麽說?”

淩韶蕓分析:“你想想丈夫喝醉酒,只是蹬了自己幾腳,就跑到婆婆那邊去睡覺,這一看就是有問題。”

牧天爵點點頭:“再接著分析一下。”

“他們成親好像也就半年時間,一般要是感情好的話,這個時間正好是感情最濃的時候。看女子為死者哭泣,十分傷心的模樣,看來他們的感情不淡,那麽如果說丈夫喝醉了酒,他只會在旁邊照顧她,哪裏會跑到婆婆那邊去休息?當然這也是我的一面之詞,也並不是每個人都會是如此想。”畢竟也有很多這種粗神經的女子,所以說這並不能成為證據。

牧天爵看著她皺著眉,一直在想這事情,道:“那娘子覺得,這人是怎麽死的?”

“我看那面像不像中毒,但是身上也沒有傷痕,只不過感覺他的面部表情很痛苦,這模樣也不像是突發病情。”淩韶蕓認真想著,然後嘆息的道:“我雖然說在讀書的時候,學過一年的法醫,但到底還是淺薄了一些。”

看向牧天爵:“本以為能夠幫到你,可顯然我沒辦法查出來。”

他還以為自己能夠幫助天絕找出兇手,可是現在看起來還是自己太天真了。

那些所學的知識,確實還是在他腦海中,可是使用起來就不見得能夠用得上了。

一些粗顯得他倒是知道,可是這個案子看似簡單,好像也有些覆雜,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武斷而錯判,冤枉了無辜之人。

看著自己誇下了海口,外面所有的人正等著自己,可現在自己完全沒有任何思緒。

有些求助的看向牧天爵:“這個事情我們還是交給衙門吧。”

牧天爵笑著道:“不必,為夫大概已經知道了。”

看著眼前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淩韶蕓脫口問道:“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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