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戲謔

關燈
“姑娘——”月歌進來時,我剛打算沐浴,見到他妖嬈招搖的火紅身影,便沖他微微一笑。

“今日那兩個客人沒為難姑娘吧?”月歌的眸子裏有濃濃的擔憂,走上前來輕輕在我肩上按摩著。

“他們還沒那本事為難得了我,不過那個胡大刀的嘴臉真讓人惡心,他傷了月歌沒?”我說著便要檢查月歌身上有無傷痕。

“月歌剛被他困住,姑娘就去了,能傷著哪呢?”月歌嬌媚一笑,修長嫵媚的狐貍眼風情萬種的看了我一眼,紅袖輕甩,不著痕跡的將手腕上的青紫藏下。

“沒事就好,月歌的按摩手藝真讓我想念得緊,要不……”我沒有說下去,暼了他一眼,善於察言觀色如月歌又豈會不知我話裏的意思,妖嬈一笑,手指輕輕搭上我的肩膀,力度適當的按摩著,“姑娘若喜歡,月歌就時刻呆在姑娘身邊伺候著,可好?”

我舒服的閉上眼,輕輕嗯了聲。

“那就這樣說定了,姑娘可不許反悔!”話裏的欣喜全流露在語氣裏,即便我沒有睜眼,也能聽出他心裏的喜悅和激動。

這個傻傻的月歌呀!

清涼的夜風從窗戶溜了進來,吹在我的臉上,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我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姑娘冷嗎?”細心的月歌察覺到我的顫抖,關切的問,我回頭看他,“只是有一點而已,無事的,有月歌在身邊,即便大雪寒冬也覺得比春天還溫暖。”

“姑娘又取笑月歌了,那……那若春天到來時,月歌還呆在姑娘身邊,豈不炎熱勝過夏日?”

春天?春天來時,我還會在姑娘身邊嗎?想到此,月歌不由得萬分惆悵,一聲嘆息不經意就溢出了唇邊。

“有了月歌,我這心裏就暖暖的,說不出的踏實,再熱,也覺得清涼舒適得很。”我知道他愁什麽,便說著甜言蜜語安慰。

“姑娘就盡管哄月歌玩吧,即便姑娘的情意有假,月歌也為姑娘肯在月歌身上花些心思而高興,月歌一介青樓小倌,又豈會不知身份卑賤……”

“我不準月歌這樣說!”我打斷他的話,緊緊抓住他的手,卻聽得他吃痛的低嚀一聲。

“怎麽了?月歌受傷了?是手腕嗎?”我緊張的想查看他的手腕,他卻慌忙掙脫我的手,拉下紅袖,水蛇腰一扭,長袖飛過我的臉頰,一股醉人的香氣襲來,正想將他抱入懷中檢查一番,他卻閃到一邊,風情萬種的笑道,“姑娘剛才太用力了,抓得月歌手痛,難道姑娘不知月歌柔弱嗎?”

我才不信他的這番說辭呢!身形一閃,便將他結結實實摟入懷中,飛快撩起他的衣袖,兩圈刺眼的青紫便映入我的眼簾。

“月歌,是誰?告訴我!是誰傷了我的月歌?”我好難受,月歌只有魑爸爸的美,卻沒有魑爸爸的絕頂武藝保身,我很心疼,語氣當下就重了。

月歌的眼眶有些濕潤,看得我的心又是一抽一抽的疼。

“對不起,月歌,你受了傷,我的語氣不該那麽重的!對不起!”

“姑娘——”月歌只輕輕叫了這麽一聲,便哽咽不能語。

“月歌,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被人欺侮,讓你受傷,我寧願受傷的是我自己!也不要你受傷害!”

“才不是呢!月歌只是為姑娘的心感動而已,”月歌止住眼淚,深情款款的看我一眼,紅唇嬌艷欲滴,媚眼如絲,身子軟軟的靠在塌上,情態撩人,簡直就是誘惑人的狐貍精,“這點傷算什麽,只是小意思,比這更重的傷,月歌也不知受了多少,有些客人愛玩些變態游戲……”

我的眼圈立馬就紅了,緊抓住他的手顫聲道,“什麽叫這只是小意思?什麽叫更重的傷也受了許多?什麽又叫客人愛玩些變態游戲?月歌,你不知道拒絕嗎?絕色樓做的明明是你情我願的生意,你可以拒絕的!”

“絕色樓打開門,做的就是迎來送往的生意,拒絕?又能拒絕多少呢?王爺的情報大多數都是從絕色樓裏得來,有不少客人是不能拒絕的!不僅不能拒絕,還得想法子哄他開心,玩些異常的游戲又有什麽呢?”月歌的語氣輕巧得像吃飯喝茶似的,臉上掛著妖嬈的笑容,我的心,卻很疼很疼。

“我讓風爸爸不要那麽多情報,或者讓別人來打理絕色樓,總之不要月歌受委屈,好嗎?”

“月歌只是青樓小倌,身份卑賤,陪酒賣笑,姑娘又何必為月歌的事操心呢?”月歌斂眉,輕輕嘆息,柔軟的青絲在纖長白嫩的手指裏打著結。

“我不準月歌這樣說自己,月歌在我眼裏是最美的最妖嬈的,像……像一只誘惑世人顛倒眾生的狐貍精。”

“那誘惑到姑娘沒有?”月歌斜睨了我一眼,媚眼如絲,嫵媚妖嬈,紅唇微張,嬌艷欲滴,似乎在誘惑著眼前的絕美女子盡情品嘗。

“月歌自己認為呢?”我湊近他美貌妖嬈的臉,口裏的熱氣暧昧的吐在他的臉上,月歌卻不慌張,笑得更妖嬈,紅唇有意無意的擦過我的唇,滑過我的臉頰,停留在我的耳根上,滾燙的氣息如火般燒著我的肌膚,“月歌希望誘惑得了姑娘,可不知是月歌的功力太淺,還是姑娘的道行太高,月歌總覺得姑娘似乎……”

這要人命的狐貍精輕輕啃咬著我的耳根,暧昧迷離的聲音,滾燙溫柔的氣息,刺激得我的身體一陣接一陣的酥麻嬌軟,眼前開始恍惚,“似乎……不受誘惑……”

窗外忽然傳來一股熟悉的冷意,我定了定神,扶住月歌柔軟妖嬈的身體,“我有客人來了,月歌先回去好不好?等……”

我輕輕咬著他的耳朵,聲音嬌媚纏綿,“等子時過後,月歌再來,可好?”

我說著將冰脂膏塞到他手裏,細聲叮囑,“回去擦上,保管到了明日,還月歌一個柔軟潔白的皓腕。”

“多謝姑娘!月歌自當聽從姑娘吩咐!”能當上絕色樓的當家,又豈會不知輕重,月歌沖我嫵媚一笑,媚眼如絲,電得我眼神迷離,他似乎還不滿足,湊近臉來,探出舌尖輕輕舔過我的唇,一股酥麻激顫的感覺漫過全身,讓我差點站立不住,他才滿意的扭著腰肢離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