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第一個晚上

關燈
司徒透只覺得渾身發麻,“厲君措,你是故意嚇我是吧?他多少也會顧忌一下你吧。”

厲君措瞇起眼睛,說不出的英俊性感,“神不知鬼不覺,是項易的風格,上一秒他說不計較,下一秒你就死在了他的手裏。”

司徒透一個激靈,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厲君措的胳膊,“厲君措,你說了會保住我的命,不會再讓別人欺負我的,對不對?”

厲君措目光淡淡落在她抓住自己的手上,又看了一眼她驚慌的表情,嘴角的笑染上一抹邪肆,“我只管我的女人。”

司徒透咬著嘴唇,硬著頭皮,“我不算是你的女人麽?”

厲君措曜黑的眼睛裏面透出一絲精光,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反問,“你是麽?”

男人的氣息幾乎就撲在她的臉上,她的心突然莫名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地跳動起來。

她努力告訴自己,這都是被項易嚇的,“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只不過約好你不碰我而已。”

厲君措的笑容裏透著狡黠,“我可以不碰你,項易可不一定。”

說著,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肩膀輕輕點了兩下,轉身又回到了客廳。

司徒透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就像墜了塊石頭,長嘆一口氣……

才回到客廳,就見到項易已經站起身。

司徒透很自然地和他保持了一點距離。

項易冷冷一笑,卻特意走到她的面前,盯著她的臉,“既然今天君措有客人,我就先回去了。初次見面,沒有什麽禮物送嫂子,下次來拜訪一定奉上。”

司徒透總覺得他話裏有話,十分不自然地沖他扯了扯嘴角,“不用了,不用了。”

項易此時卻表現地彬彬有禮,沖她微微頷首,“嫂子是不是還為剛才的事情擔心?我項易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兒,不會那麽小氣,那件事情既然是誤會,我也不會計較的。”

司徒透的心裏早已經百感交集,不知道湧過了多少呵呵噠。

項易的態度變化之快透著詭異,這和厲君措告訴她的太吻合了!

“額,你不計較就好。”

項易點點頭,轉過頭看了一眼厲君措,“走了。”

項易走後不久,保姆就已經將晚餐做好,一道道精美的菜式擺上了餐桌。

厲君措平時吃的健康而簡單,但是對食物的品質要求卻很高,每一道原材料都經過了嚴格的把關。

今天家中來了客人,又加了幾道健康精致的菜式。

酒足飯飽,厲君措出去接電話的空檔,聶明瑛用胳膊輕輕拐了兩下司徒透,半開玩笑,“這頓飯吃得還比較值得,不枉我們遠遠跑這一趟,你老公還不錯。”

司徒透無奈地白了她一眼,聶明瑛就是這樣,明明是個千金小姐,非要裝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聶明瑛見司徒透不說話,又輕輕推了推紀柔,“你說是不是?”

紀柔一楞,臉上竟爬上了一抹紅暈,腦袋一低,輕輕地點了點頭。

紀柔的靦腆兩個人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放在心上。

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聶明瑛提出要回家,卻被司徒透攔下了。

想到她要和厲君措在一棟這麽大的房子裏面獨處,心裏就沒來由地緊張,“今天太晚了,反正這裏有地方,你們就先在這裏住下吧,明早我們一起走。”

聶明瑛皺起眉頭,壞壞一笑,“我們在這裏,不耽誤你們的好事麽?”

司徒透正要開口說話,只聽旁邊的紀柔突然開口,“明瑛,小透說得對,反正我們都知道她和厲少不是真的結婚,我們在這裏也不礙事的。況且我們三人很久沒有住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今晚我們就住在一起,怎麽樣?”

聶明瑛覺得紀柔有些不開竅,司徒透沒了蘇頌宜,她本來是覺得司徒透能和厲君措在一起更好,所以想盡量讓他們相處,可是紀柔怎麽就看不明白呢?

司徒透卻連連點頭,“就按柔柔說得辦吧。”

厲君措這個人實在讓人捉摸不透,雖然平日裏張揚跋扈,可當聽說今晚幾個人要住在一起的時候卻欣然同意了。

司徒透看著男人嘴角略微上揚的弧度,怎麽看怎麽覺得詭異。

夜深沈。

那個噩夢又悄然而至。

司徒透好像成了一個永遠都不能從夢魘中逃離的孤兒,只能在那樣淒厲的慘叫聲中苦苦掙紮。

即便痛苦,卻是她能和童年連接的唯一線索,讓她不舍得丟掉。

“啊!”再次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

她抹了一把汗,卻發現窗戶的窗簾沒有拉好,心裏不禁起了疑。

睡覺之前拉窗簾是她多年的習慣,她明明記得自己拉過窗簾了,這是怎麽回事?

起身走到窗前,正想重新將窗簾拉好,窗前突然出現的一張慘白的臉讓她的呼吸幾乎停止。

巨大的意外驚懼甚至讓她連喊出聲的力氣都沒有,她幹巴巴地張著嘴,腦子裏面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從脊背涼到心裏的感覺,連自己什麽時候出了一身冷汗都不知道。

那張臉就這樣和她對視著,披頭散發,渙散的目光中沒有一絲光彩,卻又在她發楞的時候瞬間消失。

半晌,她才像個僵屍一樣,緩緩回過頭。

她想叫醒聶明瑛和紀柔。

可是等看向聶明瑛和紀柔的床時才發現,兩個人的床上都只剩下了被子,根本就沒有了她們的影子!

人家都說,一般住久了的老宅子多少會有些不幹凈的東西。

司徒透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被擊潰,她踉踉蹌蹌地跑出屋去,“明瑛,柔柔……”

空蕩蕩的走廊裏,只有她的聲音詭異地回響。

孤獨無助的時候,她忽然有些想念厲君措那張桀驁不馴的俊臉。

或許是她還沒有將厲家的房間格局熟悉到位,又或許是她太過於驚慌,她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厲君措的房間,使勁地敲了敲門。

房間裏面沒有一點聲響,司徒透卻發現門根本就沒有鎖。

推門進去,裏面黑漆漆的。

她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輕輕喊男人的名字,並隨手將房間的燈點亮,“厲君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