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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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

實在有夠詭異……

她有幾個兄弟的床下底都放了不少紙皮箱,裏頭放的不是AV碟,就是AV寫真……

他也是嗎?

應該是吧?

每個男生都會看這些,是多與少的差別——

而且他對那門子的事這麽有研究,一定看得比她那幫兄弟還要多吧?

忽然間,她很好奇他看的是哪一類——

她經常在男人堆打滾,所以她不會像一般女生一樣對那方面一無所知,都會幾個比較有名氣的AV女優……

真是很好奇、很好奇,反正箱子早已開封,她偷瞄一下裏頭放了什麽也不會有太大關系吧?

偷看後再把紙皮箱放回原處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

正因為不知道是打從哪裏來的自信,丁佩佩下一刻便將個人道德拋到九霄雲外,果斷地把紙皮箱推出來,打開——

結果,她看不見預期的AV碟,也看不見AV寫真,放在裏頭的就只有一個看起來有點殘舊的橘色籃球——

籃球不是重點,重點是表面上有點褪色的塗鴉……

「這個……」

這個籃球,不就是——

原來那個不是用來載AV的普通紙皮箱,而是不能打開的潘朵拉盒子——

※ ※ ※

☆、(5鮮幣)159 那就沒關系啦,沒偷藏男人就沒關系。

基於發現了充滿罪惡的盒子,丁佩佩幾乎是用滾的下樓梯,要不是怕嚇壞伯母的話,她會想用成龍大哥在電影裏下樓梯的方法滑下樓梯的——

「伯母、伯母!」丁佩佩邊喊邊下樓,人未到聲先到,嚇得正拿著地拖擦地的王媽媽馬上自大廳走到樓梯口來。

「這裏沙塵滾滾——你下來幹麽?」

丁佩佩沒理會沙塵不沙塵,抱著籃球朗聲宣告:「伯母,大事不好了!」

王媽媽聞言神色一凜,緊張追問原委:「什麽大事不好?樓上起火嗎?」

怎會想到哪裏去?丁佩佩慌忙兩臂交叉說不:「不是啦,沒起火啦——」

王媽媽聽罷表情放松,繼續擦地。「哦,那就不算是什麽大事啦——」

看得丁佩佩身一側,險些倒地。

把地擦了擦,王媽媽憶起了什麽似的,問:「對了,你剛剛想說什麽?」

「伯母,我想問王子——」丁佩佩心直口快,可一開口就突然覺得在別人媽媽面前連名帶姓的叫不太妥當,連忙改口:「阿子軒是不是有兄弟的?」

沒想過大事是這個的王媽媽一愕,答:「子軒有一個攣生哥哥叫子駿。」

攣、攣生……還叫……

「叫子駿?是馬字部的『駿』嗎?」丁佩佩驚問,一雙大眼瞠得極圓。

「沒錯——該不會是這就是大事?」王媽媽一面狐疑地問,目光古怪。

「不是啦——」得知王子駿是真實存在的人物,丁佩佩也不怕自己是誤會唐突什麽,直接開門見山,正義感十足的揭發一宗世紀大罪案:「伯母,那件大事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我剛剛在王子軒的房間裏發現了贓物!」

王媽媽聞言花容失色,像是發現整天閉在房裏的隱青也能犯盜竊案的模樣。「什麽?贓物?!錢?黃金?鉆石?珠寶手飾?還是衣櫃偷藏了男人?」

汗!為什麽最後一項是男人?丁佩佩無力地道:「都不是啦!」

王媽媽松了口氣,繼續拖地:「那就沒關系啦,沒偷藏男人就沒關系。」

丁佩佩聽罷又側向一邊,險些倒地。「但王子軒偷了王子駿的籃球——」

「什麽?!子軒偷子駿的籃球做什麽?他都不會打籃球——」王媽媽激動反問,一發現自己不小心說漏嘴,就馬上掩耳盜鈴。「當我什麽都沒說過。」

「王子軒不會打籃球?怎可能?他明明有打校際籃球賽——」

有一年冠軍賽後被他的前女友當眾強吻……可伯母現在卻說他不會打籃球,難不成……

「打籃球的是王子駿,而不是王子軒,是不是?」丁佩佩一針見血的問,鮮少表現出智慧的一面,但追問的口吻裏夾有一絲連她都感到為之錯愕的期待。

如果打籃球的不是他,那個皮皮挫的女人就未必是他的前女友,那……

有感「紙包不住火」,王媽媽決定將錯就錯,懶替二人保守秘密:「我可以跟你說,但你要保守秘密,不可以跟其他人說——不然會有命案發生。」

「我可以用人頭擔保,絕對不會跟其他人說!」丁佩佩不假思索就答應。

☆、(7鮮幣)160 小時候教她拉小提琴的、陪她扭蛋的是

王媽媽沈吟了下,才將鮮為人知的真相和盤托出。「子軒不會打籃球的,所以每逢有什麽籃球活動之類的,子駿都會代子軒上場應付——」

「即是說他們會在打籃球賽的日子裏同時出現在學校裏?」丁佩佩滿懷希望問道,要是這樣的話,那個前女友就會是王子駿的,而不是王子軒的——

可王媽媽卻在下一瞬一盤冷水照頭淋。「不會同時出現,有籃球活動的日子,子駿會代子軒上學,其他日子裏,子軒會正常上學,不然會容易穿幫。」

換言之,即使冠軍賽那天不是子軒,其他日子都是子軒,他還是有跟那個皮皮挫前女友有親密行為——這項認知,令她向來樂觀的心不禁沈了一沈。

敏銳的察知對方神色有異,王媽媽不禁擔憂地問:「你怎麽突然很悲傷的樣子?該不會是他們兩兄弟又做了什麽事吧?」

「他們沒做什麽……」丁佩佩沮喪應話,朝氣勃勃的嗓音少了點生氣。

留意到丁佩佩表情落寞,王媽媽沒追問下去,立馬將嚴重脫軌的話題導回正軌:「那就好了,你剛剛說子軒偷了子駿的籃球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啊,我在王子軒的房間裏找到這個——」丁佩佩把籃球遞給王媽媽。

王媽媽一面疑惑的放下地拖,接過籃球,結果發現籃球上除了國小生塗鴉外,還寫有『王子駿』三只歪歪斜斜的大字。

「咦?上頭的確是有寫上子駿的名字……你在哪裏找到這個?」

「我在王子軒床底找到一個開了的紙皮箱,紙皮箱裏頭放了這個籃球。」

「紙皮箱……」王媽媽思考一陣,才問:「是不是側邊寫了『弟』字?」

「是啊!」她拿走籃球前有瞄見紙箱其中一邊寫了一只大大的『弟』字。

「那麽那個紙皮箱的確是子軒的沒錯啊——」王媽媽篤定地道。

「但籃球很明顯是王子駿的吧?」丁佩佩很肯定地道,直接將臆測當真相。「是王子軒偷了王子駿的籃球後找不到地方放賊贓,才放進紙皮箱吧?」

「不可能吧?我從沒聽過子駿說過不見了籃球什麽——且慢!我記起了,我記得十四年前,子軒曾偷偷摸摸的捧著一個籃球回來……之後我替他打掃房間時,沒發現半個籃球什麽,只發現衣櫃裏頭多了一個密封了的紙皮箱——」

聽得丁佩佩不由得咋舌。

「伯母……怎麽這麽久遠的事,你還記得啊?」

「很難不記得……那天子軒本身要到琴行上課的,可他的人明明出了門,琴行老師卻打電話給我說子軒沒到琴行上課,全家連同子駿在內都不知道子軒跑到哪裏去——當時子軒身上又沒手機那些,我們險些要打一一九報警——」

「下……」

「子軒直到黃昏才回家,回來時抱著一個籃球,我問他怎麽沒到琴行上課,又有問子軒沒上課跑到哪裏去——可子軒半聲不吭就抱著籃球跑回房間去,還碰一聲鎖上門——我之後幾天都有問他,但都是問不出個所以來,就連他最愛黏的子駿都問不到原因,嚇得我以為子軒提早反叛,擔心了整整幾晚——」

?!

是王子軒抱著籃球回來……她小時候認識的該不會是……王子軒吧?

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之處,丁佩佩哪管問及別人家事唐突不唐突,直截了當地追問她想要知道的:「這……伯母,王子駿有沒有到琴行學拉小提琴的?」

可她卻得到一個讓她繼續陷入一片迷霧的答案。

「本身只有子軒學拉小提琴,可我近來才知道子駿有偷偷到琴行學琴。」

那……要怎樣分辨她小時候認識的人究竟是誰?丁佩佩想不通,唯有用問的:「伯母,既然王子軒跟王子駿是攣生的,你平時是怎樣分別誰是誰?」

而王媽媽亦很樂於分享自己認人的心得。

「不是要他們扛米,就是要他們在我面前齊齊跑三個大圈。」

咦?

「為什麽?」丁佩佩立即追問,表情著緊。

王媽媽沒藏秘技的意思,直接道出發現到的不同之處。「因為子軒自小體能不佳,是少爺命,拿不起重東西,跑步會很快氣喘,一喘就像哮喘似的。」

?!

換言之……

小時候教她拉小提琴的、陪她扭蛋的,還有來送機的是——王子軒!

☆、(7鮮幣)161即使是攣生的,亦不代表做什麽都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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