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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曼德老爺臨死想見靜孌,諾諾被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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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是裴蕭,容錦年嘴角上揚起一抹笑!

沒等他說什麽,那小子已經撐不住了,找到孌兒後,他會記得他的好,不會將這段時間的怒火燒到他身上。

當然,如今也不可能去懲罰靜孌,這次本來就是他的錯,但這份怒,總還是需要人來承受的,比如北美一些人。

“說了什麽?”裴蕭這時候來電話,肯定是背著靜孌的!

陸染蹉跎了一下,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裴少說,讓你現在不要追的這麽緊,靜小姐現在身懷有孕,還說了這段時間靜小姐反應比較嚴重,長期的奔波對她不好。”

“……”果然,他們的想法是對的。

他也是擔心那丫頭跑的太急,所以知道她在愛兒島的時候沒有立刻趕過去,反而是折中的來到了靈島。

就是要留給她足夠的休息時間!

至於裴蕭說她反應比較嚴重,那是什麽呢?孕婦到底是什麽反應容錦年還真不知道,但他覺得一定會很辛苦。

“裴少還說了,如果您信的過他,就將靜小姐交給他,讓我們等他的消息,然後我們到時候再過去。”

“交給他?”

“是。”

裴蕭這是在給自己恕罪!他是擔心想要借這個機會在容錦年面前立一功,免得到時候靜孌姐姐被帶回去的時候,他們被波及。

錦年眸色深邃的看著海面,心裏有萬分苦澀。

裴蕭之所以這樣說,大概是因為靜孌那丫頭現在很是抗拒被他找到吧?否則的話,裴蕭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告訴他,我知道了!”

“那爵爺。”

“等他的消息。”裴蕭都這樣說了他們還能怎麽辦,只能在這裏等著靜孌的消息了,既然要等,那就等吧!

這次在北美那丫頭是受了不小的委屈,鬧鬧脾氣也該他承受。

只是想到裴蕭說她這段時間孕期反應嚴重,他的內心就一陣難受。

女人,懷孕的時候最希望的是自己丈夫陪在身邊!

而男人,在自己女人懷孕的時候,何嘗不想要和她一起面對那孕期所帶來的折磨和喜悅!?

然而,他現在只要稍微靠近她,她就能離自己遠遠的!這讓他內心是無奈到了極點。

說真的。這樣的時間,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陪在她身邊。

……

夜晚,總是最難度過的日子。

大床上,容錦年翻來覆去的都睡不著,沒有靜孌在的這段時間,這冷床給他的感覺尤為空虛,每次到了晚上,將她帶回來的心思就越濃!

“爵爺,大事不好了。”門被敲響,陸染的聲音在外面面焦急響起。

容錦年幾乎是翻身下床,“進來說!”

門外的陸染得到回應,幾乎是立刻推門進來,就看到容錦年一身睡袍坐在沙發上,“爵爺。北美那邊緊急電話,說是老爺子不行了。”

“不行了?”

“是,說讓爵爺趕緊回去,他想見您最後一面。”

容錦年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兩點過,眉心,微微蹙在一起!

似乎是在考慮陸染這話的真實性。

這個點是北美五點過,天還沒亮!這個時間點給他打電話!?那,老爺子是真的不行了?

見容錦年沈?,陸染也一時間拿不準他心裏到底是何想法,蹉跎道:“爵爺,那現在訂航線嗎?”

“訂吧!”

他剛繼承了爵位就立刻來找靜孌了,那老太爺現在指不定是被他給氣成什麽樣子了,回去,是必然的。

想了想,“老太爺現在到底如何,去弄清楚情況。”

“爵爺,您的意思是?”

“你認為呢?”錦年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陸染。

陸染卻是瞬間明白了!

爵爺剛繼承了一切就直接因為靜小姐而回到東洲,老太爺是那樣不喜歡靜小姐,這時候難免不出點幺蛾子。

這個時候,要是沒必要的話,他肯定是不想回去北美的,他的孌兒現在懷孕不肯跟他回去,這事兒讓他夠頭疼。

陸染剛轉身,身後的容錦年繼續道:“順便透露消息,說靜孌懷孕了。”

現在他在這邊的情況相信曼德家都知道了。

孌兒跑了,不肯跟他了!

而現在曼德老爺所謂的身體不行了。也及有可能是想讓他放棄這個女人,當然……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現在曼德老爺沒辦法再繼續以強硬的手段對他們,這個時候,他就更不可能對他的女人放手!

……

北美曼德大宅。

醫療團隊已經全方位進駐,曼德老爺也從開始的小竹林被挪到了宅邸裏。

管家急沖沖的進到房間,醫生剛給曼德老爺昨晚檢查,這個過百的老人,已經走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面容沒有了之前的精神,就如下一刻就會生命枯竭。

“老爺。”

“錦年回來了?”蒼老的聲音,透著幾分脆弱的期許。

這讓在場的人都有幾分心酸!

老爺子甚至是他們其中一些人三倍的年歲,而他們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就已經是一個老人,而他們現在沒有了青春。也看著這老爺從精神萬丈走到現在這樣燈枯之時。

那種滋味,讓人莫名哽咽。

管家有些凝重的道:“爵爺的航線已經訂了,只是,屬下還帶回來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對於消息之類的,曼德老爺現在已經不是太能提起精神。

對他來說最好的,無非就是他的曼德家族現在已經移交到下一任繼承人手裏,他的責任完成了,也該是走的時候了。

但人,總還是有不滿足的時候。

比如說,曼德老爺想要看到錦年將曼德家族經營到越加興盛的地步,也或者說,他還想看到錦年結婚,看到錦年的孩子之類的。

人的一生短暫,縱然他活了過百歲依舊還是不滿足。

“唐小姐懷孕了。”

“懷孕了?錦年的孩子?”

聽到管家的話,本來沒有多少精神的曼德老爺,瞬間聲音拔高了幾分。

管家聽的一楞,而後趕緊道:“是爵爺的。”

雖然他們都不太喜歡這個唐小姐,但在北美這段時間,他們幾乎都是派人看著她的,也深刻知道,唐靜孌就只有容錦年這一個男人。

所以,她的孩子自然是爵爺的沒錯。

一聽是錦年的,曼德老爺那雙渾濁的眸子,多了幾分精神。

“既然是錦年的孩子,那就讓她一起回來吧。”

“可是老爺,爵爺回去後,就一直沒見到唐小姐,據說是唐小姐不願意見他。”

這些消息管家一早就知道,如今說到這裏來了,他自然是不遺餘力的要將這些事兒報告出來。

而曼德老爺一聽錦年到現在還沒見到靜孌,瞬間就急了,“她都懷了錦年的孩子,還想怎麽作?趕緊讓錦年把她給我帶回來。”

曼德家族的血脈怎麽可以流落在外,這是整個曼德家族都不能容許的。

大概是曼德老爺真的認為自己日子不多了的緣故,對於靜孌的這個孩子,他沒有如當年在容景身上的法子那樣強硬。

那個時候,他幾乎都是不允許江語懷上容景的孩子,他認定的孫媳婦,只會是北美人。

然而如今這情況,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不想讓曼德家的血脈流落在外。

其實,在內心底裏,他早就看明白了容錦年對靜孌的感情!

也知道靜孌不是個任人欺負的女人,他們的感情,是拆不開的,所以到這個關鍵時候,他也沒有想出手了。

當然,他也沒有辦法再出手了,錦年,不可能讓他有任何傷害唐靜孌的機會。

……

靈島。

錦年收到了曼德家族的消息,說讓他務必將靜孌給帶回去,唇角上勾起一抹笑,那雙星辰般的眸子是那樣深邃。

陸染知道,他的主子是以靜孌這個孩子,徹底的將曼德家族給拿捏了,他們之間最大的障礙就這樣被掃除了。

“爵爺,那現在怎麽辦?”

“給裴蕭打電話。”靜孌現在根本不接他電話。這是他最為惱火的地方。

陸染聞言,有些猶豫道:“上次裴少說了,最好是等他主動聯系我們,靜小姐現在對您很敏感,根本不讓他們和你有任何接觸。”

越是說到後面,陸染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而容錦年這段時間本就不太好的神色,此刻更是冰寒了幾分。

那小丫頭……~!哼!

雖然傲嬌到了極點,但他也真的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太爺的消息如何?”

“確實是不行了,都已經從小竹林回了宅邸,醫療團隊也已經全部待命。”

陸染如實說道!

也沒想到那老爺說不行就不行了,也是,年歲大了,人,總是會老。甚至會死!這是自然規律,抵擋不住。

容錦年深吸一口氣,點燃一根煙,“給裴蕭聯系。”

“是。”

陸染趕緊給裴蕭打電話,該提醒的他也都已經提醒了,但現在老太爺已經不行了,既然在離開之前想要見靜小姐,這說明,靜小姐在他面前的不待見已經徹底解除了。

只是這個時候,靜孌會如何想?

她,會因為曼德老爺不行了而想見她就出來嗎?會跟著他回去北美嗎?

容錦年又深吸了一口煙,顯然,對現在的局,他也是卷在了最深處,唯一還能清醒的就是,不能讓孌兒受到傷害!

……

東洲錦年為了見靜孌姐姐還在努力。

達爾山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夜瀾再次收到了高筱君的手指,整個人都已經處於崩潰狀態,而夜翼對皇甫珊的背後之人也在開始著手引導。

皇甫珊來到他身邊是抱著目的的,這一點他不是不知道!

梵諾每天都陪在小糖豆身邊,她身上的淤傷還沒好全,那天雖然那些人那樣兇猛,但好在,她的傷都是一些皮外傷。

“小姐,該換藥了。”一護士來到梵諾身邊。

梵諾點點頭,就跟著她去了醫務室。

路過一個病房的時候,透過玻璃窗看到裏面被關著的婦科醫生,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掏出電話把玩在手中。

一直等到護士給她換完藥後,她離開!

整個過程護士說她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也沒聽到,一直等到出了醫務室,她撥出了號碼,電話那邊很快被接起來,“你好,我是皇甫珊。”

“皇甫小姐,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要嗎?”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憔悴,梵諾絲毫不放在心上,對她來說,當時皇甫珊對她做了那麽多事兒,她多少還是要回一點才算禮尚往來。

而且,她從不曾軟弱!

所以皇甫珊加註在她身上的那些痛苦,其實她都還是要還一點回去,這才符合她梵諾的性格問題。

“什麽禮物?”皇甫珊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防備,尤其是打電話給她的是梵諾。

以前她對梵諾就有一定認識!

但那時候梵諾有孩子這個軟肋,她多少還能拿捏一點,但現在不同,孩子在她身邊,而他們連唯一的王牌都用了。

這一刻,他們連唯一對付梵諾的東西都沒有了,如此,她更不可能離開夜翼。

聽著皇甫珊防備的語氣,梵諾更笑了,“不要這麽緊張嘛,稍後我就給你。”

說完,也不等電話那邊的皇甫珊反應,梵諾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段時間夜翼為了她和孩子這麽忙。她怎麽好意思讓這些事情的始終勇者這麽的逍遙?

折回醫務室,直接來到了關押那個婦科醫生的房間!

“小姐?”看到梵諾,那醫生蒼白的從床上滾下來。

顫顫巍巍的跪在了梵諾面前。

看著眼前顫抖的女人,梵諾冷聲道,“擡起頭來。”

語氣,是那樣冷!

這就是梵諾,一個冰冷的女人,她不曾軟弱,唯一的軟弱也只是用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不管遇到任何事兒,她心思其實都很縝密。

其實從當時她救下唐悠的時候就可以看的出。

“小姐。”

“我讓你擡起頭來。”

被梵諾識破後,那醫生那裏還有臉面對梵諾,然而梵諾卻是不會放過她,這些見利忘義的家夥,尤其還是在總統府上。

作為醫生難道就不知道她這樣做,會徹底毀掉她?

而夜翼現在還沒讓人審這個女人,大概也是留給她的。

那醫生擡起頭來,臉色一陣蒼白,看的出她其實有些畏懼梵諾。

“啪……啊!”梵諾一個耳光就甩在那女人臉上,力道之大,那醫生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看著如此不禁打,梵諾更生氣!

語氣,也更冷了幾分,“東西在哪兒?”

“什麽東西?”

“啪,啊,我說,我說!”當梵諾再一個耳光下去的時候,那醫生徹底招架不住。

梵諾的身手畢竟是練過的。她的耳光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那醫生連著被甩了兩個耳光後,直接被打懵了。

看著這女人這樣,梵諾直接松開了她,“說吧。”

“在我之前辦公室的櫃子裏。”

“哪一個?”語氣,有些沒耐心了!

以前在島上的時候,梵諾也經常審問,對審問她也是很有一手,而且時間速度都是最快的。

被那些群眾攻擊後,她越加覺得皇甫珊有後手在等待著她,既然敢用群體事件攻擊她,那麽,這後招也會更高明。

而這個高明之處,可能就是來自總統府,看來之前控制這女人是沒有錯的,但她的作用在皇甫珊那兒還沒走到盡頭。

這也是她為什麽認定這個醫生手裏有東西。

……

另一邊,皇甫珊很快收到了微信,是照片!

是那個總統府上被她收買的醫生被打翻在地的照片,看的皇甫珊瞬間大驚失色,立刻撥了梵諾的電話。

梵諾也正在等著皇甫珊的電話,冷笑著接起電話,沒等她說話,那邊就傳來皇甫珊質問的語氣,“梵諾,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說呢?”

什麽意思?這女人到現在還在裝傻!

呵呵,都走到這個地步了,她還想獨善其身的話,那簡直是做夢。

之前梵諾因為孩子的事兒不和她計較。不代表諾諾就比她弱,現在她有了時間又沒有了軟肋,自然是會好好跟她較量一番。

電話那邊的皇甫珊已經被梵諾微信裏的這張照片給弄的慌了神。

不是她不夠鎮定,是因為她現在是在達爾山,若是在雪國自然沒人能拿她怎麽樣,但現在達爾山她的目的還沒達成,自然是不希望自己做的事兒有意外出現。

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這話,是該我問你呢,皇甫小姐!”

一向都是這個女人將人逼到絕路!諾諾現在自然是要體會一下這滋味。

沒等皇甫珊說什麽,梵諾就繼續道:“而且,那個醫生手裏還有猛料,你說,我要將這些交給夜翼,你這輩子大概都會被禁止出現在達爾山吧?”

“不要,不要交給他!”一聽梵諾要將那些東西交給夜翼,皇甫珊瞬間就急了,她和夜翼的關系本就不算穩定。

若是讓夜翼知道她高貴優雅的外表下是這樣一幅模樣的話,她想,夜翼大概是看都不會想再看她一眼了吧?

那樣的情況,她是絕對不想要看到的,所以,妥協,是她唯一能夠的選擇!

“不要告訴夜翼。”

“那你求我?”

“是,我求你!”

“……”求,從皇甫珊嘴裏說出來,還真是難得!

而諾諾也不是那種會將人逼到絕路的人,見好就收。她一向把握的很好。

只是也深知這皇甫珊這樣容易認輸,實在不會是王室之人的作風,所以,這後面的手段,可能越加淩厲。

而她,現在的這個電話,也不過是探探底,看看這個女人的面具能多堅硬,現在看來比她想象的要堅硬不少。

能屈能伸,這皇甫珊可真是具備了這樣的態度!

“但願你能記住今天說的話,皇甫珊,我也提醒你一句,這是達爾山,你不作就不會死。明白了嗎?”

“謝謝!”

“謝就不用了,但願,我們不會有強力較量的那一天!”

說完,也不等皇甫珊再說什麽梵諾直接掛斷了電話。

……

梵諾這通電話是打的爽了。

但電話那邊的皇甫珊此刻眼底卻有著一種嗜血的,恨不得吃人的目光!

就在剛才,她被威脅了,而威脅她的,還是她一直都看不起的梵諾,這對她來說可不是個好事兒,也不是個能忍的事兒。

“梵諾,既然你一定要擋我的道,那也別過我不客氣了!”雙手握拳,指關節泛白,甚至格格作響!

……

梵諾回到中庭的時候,就發現好幾天沒回來總統府的夜翼回來了。

“小姐,閣下回來,陪著糖豆好一會了。”

“恩。”梵諾聞言直接朝兩人走去。

父子兩的相處越來越?契了,這對梵諾來說多少有些心酸的。

她發現,小糖豆對夜翼的依賴遠遠超過了她!

離開,現在還有條件嗎?

別說夜翼不會同意她離開的想法,就是孩子也不會,小糖豆,不會跟她走的,而沒有孩子的話,她的離開也變的沒有任何意義。

這也是在皇甫珊面前,她為什麽突然強硬起來的主要原因!

“去醫務室了?”看著梵諾走過來,夜翼將孩子放在地上。

梵諾點點頭,“恩。去換藥。”

“傷如何了?”

這幾天他一直在處理著她和孩子的事兒,當然,還有那天在中恒傷到她的那些群眾,那些人都以故意傷害罪處理了。

挑釁他夜翼的,那些人必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護士說已經好了,這是最後一次換藥。”

“恩,跟我來哦。”說著,男人就邁開修長的大腿朝樓上走去。

小糖豆被他哄的服服帖帖的,獨自開始玩自己的玩具。

梵諾看了小糖豆一眼,而後跟著男人上了樓。

原本以為是要去書房,結果卻是去了他的房間,在門口的時候,梵諾幾乎是本能的止步,“進來。”見她杵在門口。男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比起男人的理所應當,梵諾卻有些窘迫。

沒等她說什麽拒絕的話,男人繼續道:“躺床上去。”

“啊?”躺床上去?

閣下,這麽大白天的說的這麽直白真的好嗎?

看著小女人瞬間紅透的臉頰夜翼有些無奈,“爬上去,讓我看看你的傷。”

“不用了,護士看了說沒事了。”

“爬上去!”這小女人,幾天不見開始變的啰嗦了。

夜翼見她懵懂的模樣,扶額上前直接將她撈進懷裏。

這突入起來的動作讓梵諾整個人都差點炸毛,這男人做親密的動作是越來越順手,一點都不顧及她的感受。

思緒中,已經被男人放床上。

當感覺到後背上的涼意時,梵諾整個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掙紮起來,“看完了吧。沒事了是不是?趕緊放開我。”

“別動。”

“唔,我不要你看了。”這人到底懂不懂得女人的矜持。

咳咳,想到矜持兩個字,諾諾就感覺自己蠻沒臉的,到現在她都不會忘記,他們之所以有小糖豆,都是因為她的不矜持造成的。

當時夜翼差點殺了她!

之後,就是一年多沒有他的消息。

夜翼檢查了一番她的傷才放開,“是好多了,不過還有點青。”

“這些都是踩傷,自然沒那麽容易好的。”那些高跟鞋當時踩的力道並不輕。

托皇甫珊的福,她梵諾這輩子是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把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滋味,真是半條命都沒有了。

在看到梵諾背上這些傷的時候。

夜翼的目光還是忍不住的有了幾分冷意,雖然那些人都被處理了。但現在想想,當時這丫頭前一刻還面對鏡頭如此冷靜,下一刻就被暴動踩在腳底下。

每一次想到,他幾乎都是心有餘悸。

“還疼嗎?”

“不疼了!”

“那當時很疼?”

“……”這問題問的,當時那麽多人踩著能不疼!?

但仔細想想其實也不疼的,當時那樣的情況多緊張啊。

身子被男人翻過來,這個時候躺下已經不疼了,四目相對,當看到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暗流時,梵諾心裏一驚。

沒等她說什麽,夜翼就先問道:“沒什麽想跟我說的?”

“閣下想讓我說什麽?”梵諾自然知道夜翼在問什麽。

這個男人是何其精明的一個人,事兒是發生在總統府上的,他怎麽可能一點不知道。

所以,梵諾從那個醫生的櫃子裏拿到東西開始,其實他就知道了。

看著男人精睿的目光,“閣下不是都知道了,還找我說什麽?”

“我想聽你說。”

“……”

“那個人如此誣賴你,說你在鬼島上被人糟蹋了,你如何看?”

轟!!

這是個什麽鬼話題!?

梵諾發誓,這話題絕對不會是她想要的,小臉紅紅的看了男人一眼,“關於這個話題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沒有。”

“那也就是說,你身心都沒問題?”

“你說的是什麽話,我當然沒問題了。”說起這件事梵諾還覺得惱火的很。

當初夜翼對她那樣的改變,完全就是擔心刺激到她,然而,這背後人的目的不是讓夜翼關心她,而是嫌棄!

想到那個醫生,她就覺得可惡,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可惡的人!

可憐的諾諾,現在又不知不覺進入了這個精敏男人的圈套!

下巴,被男人輕輕挑起,“真的沒問題?”這話,問的有些輕佻了。

而憤怒中的梵諾完全沒聽懂這話的弦外之音,只堅定道:“當然沒問題,那個女人實在可惡,竟然害你這麽擔心。”

“是蠻擔心的。”夜翼也承認了自己當時的心情。

他不會說,因為那個醫生的話,他直接毀掉了幽狼,將那個男人毀的這輩子都不能人道,而鬼島也再次被血洗了一番。

他的手上雖然不幹凈,但沾滿的都是那些邪惡之人的血,他並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但唯獨這一次,是因為這個男人而手染鮮血的!

“唔,你……!”柔唇想貼的那一刻,梵諾整個腦子都白了白。

完全沒想到夜翼會這樣對她。

之前,他也會親她吻她,但這一刻的突然,還是讓她有些驚慌。

但夜翼並沒有沈淪在這美好的滋味中,很快放開了她,點了點她秀巧的鼻頭,“既然不反感就好。”

“你……!”被男人這樣一說,梵諾瞬間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

什麽叫不反感!

她對他就沒有反感過。

只是想到最近達爾山對於他們的一些傳言,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難受的,那些流言她倒是沒什麽,但她擔心夜翼。

“諾諾,你現在要做一個準備。”

“什麽準備?”

“這件事後,準備嫁給我。”

“……”嫁給他!?

等等,是嫁給他嗎?

她這是,這是被求……!“我這是被求婚了?”好半響梵諾才反應過來。

確定自剛才沒聽錯,夜翼說的是嫁給他沒錯!而她可不就是被這個男人給求婚麽?雙目,定定的看著男人冷峻的容顏。

心,噗噗的跳著。

這一刻梵諾幾乎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求婚!?

在這之前,她是完全不敢想的,甚至可以說,在找到小糖豆之前,他們這段關系都處於一種冰封狀態。

她對他就是個矛盾體,一個恨不得掐死的人,不是想要擁有,而是一種禁忌!

和他在一起,她這輩子幾乎都認定了不可能,覺得這個男人絕對絕對的不會要自己,她甚至已經給自己定下了孤獨終老的計劃。

而在找到小糖豆之後,她看到了他身為一個父親對於孩子本能的愛,但對他們的未來,依舊沒有任何希望。

她認定了,這輩子這個男人都不會要自己!

她曾經甚至也覺得自己不可能原諒夜翼,只是後來發現,她哪裏有資格怪他呢?能走到這樣的地步,其實都是她自己給作的!

可是就在她認定了不可能的時候,這一刻,夜翼求婚了。

這一刻,來的是那樣毫無預兆,甚至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怎麽,不可以?”看著女人傻了一樣的神色,夜翼笑的一臉如沐春風。

沒等梵諾說什麽,他就繼續道:“不過你和我兩個人有了孩子這件事,有些麻煩,估計要等段時間。”

現在的流言四起,對他和她都有一定的攻擊性!

雖然梵諾不是他的妹妹,但那些人認定啊,所以這件事處理起來需要時間。

當然……!

這世上也沒什麽事兒可以難倒他!這是夜瀾最後一張王牌,他自然會狠狠的給他撕碎,讓他再也沒有二次利用的機會。

梵諾靜靜的看著他,好半響才反應過來,“可,這該是求婚的樣子嗎?”

唔,別人求婚多事鮮花紅酒蠟燭的浪漫場面,顧少霆給予唐悠的那場求婚典禮她就比較羨慕。

可她這算什麽,一身傷的時候,夜翼看了眼她的傷然後告她說,“準備嫁給我!”就完事了?這……太特麽的崩潰了!

好歹也是達爾山的總統先生啊,這求婚是不是也太草率了點?

眾人:“……”確實有點草率!

可這不是因為總統閣下過去那麽多年都沒有過女人麽?唯一的一次還是被你諾諾給霸占的,所以啊,這不浪漫是你沒調教的好!

……

話題轉移!

愛兒島,靜孌姐姐在這裏住的還算舒服,容錦年沒有再莽撞的找過來,然而這天早上,她得到了一個消息。

“表姐,曼德老爺不行了,你知道這消息嗎?”裴蕭一邊喝著粥一邊說道。

不能輕易讓曼德老爺見到靜姐姐的是不是?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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