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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逃跑路上冒火三丈,諾諾身受重傷!(含加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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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不安分,看來有些東西,還是需要給予警醒,讓其認清自己的身份還是有必要的。

群眾襲擊,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概念,簡直是可惡!

車上。

陸寒感覺到了來自男人身上的那股冷意,車速也被提升到了極致,以往車隊從辦公廳到總統府起碼要四十分鐘。

而這次則是半個小時不到就到了。

醫務室。

梵諾已經昏睡了過去,夜翼進來的時候,忽視嚇的手裏的針都給掉了,“閣,閣下,對不起!”

“出去。”

“是。”

護士聞言,如獲大赦一般趕緊的退出了病房。

梵諾身上的傷幾乎都已經處理好了,在中恒面對那些人和事兒實在是太累了!

看著她手腕上的繃帶,心狠狠扯在一起!

小心翼翼將床上的人兒抱起來,感覺到幹擾的梵諾睜開眼就看到近在眼前的夜翼,眸色瞬間有了霧氣,“閣下。”

“我帶你回去!”

不多說,但這這一刻,兩人都是心照不宣!

他知道她想說什麽,她也知道他其實已經知道了。

彼此間,心裏都不是滋味,但什麽都沒說,夜翼靜靜的抱著她回到了臥室。

懷抱的溫度和氣息,是那樣讓人眷戀。

夜翼臥室的大床比醫務室的床可舒服多了,梵諾沒想到他所謂的帶她回去,竟然是回到了他的房間,而不是帶她去她自己的房間。

“疼嗎?”小心翼翼將梵諾放好。

諾諾眼淚就要滑下來,其實她身上很多處都受傷了,不止是手腕,背上也被踩的到處是傷,這樣躺著很疼。

“我想翻個身,這樣疼。”

“好。”

夜翼小心翼翼的將她翻過來,他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哪些地方有傷,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一些,輕一些,盡可能不讓她感覺到痛苦。

看著她想要爬著,他心裏也就明了,“傷是在背上?”

“恩。”

也幸好當時摔倒在地上的時候是爬著的。

那些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她身上的時候,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如果她是躺著的,她絕對相信那些腳會踩在她臉上胸上甚至肚子上。

趴在地上的她,都被踩的有些骨裂了。

現在只要稍微一動,都會疼的難受。

“你幹什麽?”感覺到男人的動作,梵諾立刻緊張了起來。

她身上的傷了不想暴露在任何人面前,那種痛,是她不想要面對的。

其實,到現在為止她都還是不太習慣將自己的脆弱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好像,在他面前她就應該堅強似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其實這個男人,早已將她列為了需要保護的那一類,從五歲時其實就開始了!

看著她要動作,夜翼直接摁住了她的肩,“別動,讓我看看你的傷。”

“不用的,我沒事!”

說是沒事,其實心裏委屈的要死。

那個女人是很可能是未來要和夜翼攜手並肩的女人,就算是她安排的,夜翼大概也不會將她給怎麽樣。

而說出來,也只是讓他為難罷了!

她心裏的糾結夜翼並不知道,只沈沈的道:“別動。”

而後小心翼翼的將她的睡衣給掀起來,盡量不碰到她的傷。

當看到悲傷有些地方還打了繃帶,露在外面的皮膚還有些青紫的時候,男人的心瞬間就崩裂到了極致。

眼神,如冰一樣的看著那些痕跡!

當時她到底被踩的有多慘?這滿背幾乎都沒有什麽好的皮膚。可惡,真的是可惡!

“你先休息,江少卿馬上就到,她會陪著你。”

“好。”

江少卿來陪她,這是個不錯的事兒。

她們兩個,在感情的問題上其實有很多地方都是惺惺相惜的,也有很多共同點,所以她們在一起話題點也多一點。

夜翼沒再多留,直接就離開了房間。

但如今這總統府上,幾乎人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

樓下。

陸寒一直等在那兒,知道今天這件事不會這麽容易完,他現在是嚴陣以待!

夜翼下來,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讓人難以招架的冷意,只聽她道:“保護諾諾回來的司機和保鏢現在哪裏?”

“回閣下,在門外等著。”

“讓他們進來!”

每一個字,都滲滿了寒意!

陸寒趕緊讓那些人全部都進來。

剛才陸寒是看著夜翼將梵諾給報上去的,到底會受多嚴重的傷,才會讓一個女人虛弱到那樣的地步,臉色白的幾乎沒有任何血色。

而他是沒看到梵諾那一身傷,都是被人穿著高跟鞋給踩上去的。

要是看到,他才會明白,那個優雅大氣的皇甫珊,到底有多惡毒!

保鏢和司機進來,就感覺到夜翼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心道今天沒有將梵諾安然護送回來,他們的日子可能也到頭了。

當時那麽多的民眾,他們對民眾都動手了,才將梵諾從那些人的腳下解救出來。

“閣下。”為首的司機有些戰戰兢兢的喚道。

夜翼回神,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那一眼,讓他們都嚇的有些腿軟,只聽男人聲音如地獄中爬出來的那般。

“今天的人,可都還記得?”

“回閣下。當時人太多,沒有記全。”

但一些關鍵的人的面孔都還是記住了,知道發生這樣的事兒指定不會善了,他們肯定也會拉一部分人和他們一起遭殃。

“那就把記下來的那部分人找到。”夜翼徹底怒了!

當時那些人到底是如何踩諾諾的他沒看到,但在看到諾諾背上那些傷的時候,他憤怒了!

那個時候,她倒在地上,那些人的高跟鞋就那樣無情的踩在她的背上,光是想想,就覺得怒不可歇。

“是!”

保鏢和司機都下去了。

陸寒有些擔憂的看了夜翼一眼,“閣下,諾諾還好嗎?”

“……”好嗎?

不用說,那情況指定也好不了。

不說別的,就說剛才她連從醫療室回去臥室都是被夜翼抱上去的。

更重要的是他下午還派了那麽多人去救她,這次群眾事件已經被定義為不單純,如此情況,夜翼就更加不能忍受了。

不管那些人的目的是什麽。也不管皇甫珊的手段有多狠戾,但她不該將手伸到梵諾,如此,就是犯下了他的忌諱。

交代好陸寒後,夜翼就回到了臥室。

梵諾已經爬著睡著了,當看到她眼角的淚痕時,一貫心都比較冷硬的夜翼,此刻心亦是狠狠的揪在一起。

這一天裏,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多少次揪心,這種感覺,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她如死魚一樣的躺在床上,這就讓夜翼最是無法忍受。

伸手,輕輕拭去女人眼角的淚滴!

那種溫熱的感覺,更觸動了男人心底的弦。

“諾諾,我知道你沒睡。”這眼淚還是熱的,看的出,她剛才哭過。

為什麽哭?他不喜歡看到她哭的樣子!

他喜歡她堅強,冷靜,倨傲的時候,那樣的她給他的感覺,就如一個林間精靈,不管遇到什麽,她始終是那樣堅韌。

當然,他也沒有忽略,其實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隨時都會脆弱,隨時都可能會需要他保護的女人。

梵諾微微睜開眼,看著眼前神色軟下來的那人,眼底的霧氣更濃,看著男人的影子都有些朦朧起來。

在夜翼面前她很少哭,除非在實在忍不住的時候,然而現在,好像是真的忍不住了,她真的好痛苦,那些人加註在她身上的,讓她無從逃離。

看著她蓄滿淚的眸子,夜翼的聲音很是親和,“很疼,是嗎?”

“恩,很疼!”那些人的話,都狠狠紮著她的心。

她也慶幸自己今天出去沒帶小糖豆,要是小糖豆被這些人這樣傷害的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承受。

想到今天那樣的場面,當時的她不管表現出來的多冷靜驕傲,但現在,她心裏總歸是後怕的,甚至擔心有一天自己的孩子也會去承受那些場面。

“我看看你的傷口。”

“不是傷。”

見男人又要看她的傷口,梵諾及時阻止了他的動作。

身上的傷再是痛,其實也不及心裏痛的半分,“閣下。”

“恩。”

“小糖豆,可以讓我帶走嗎?”眼淚滑下!話說的是那樣無助。

她的這句話,說的夜翼也是一楞!

完全沒想到她是要說帶走孩子的事兒。

可以嗎?可以帶走孩子嗎?答案當然是不可以的,那是他夜翼的孩子。

他也知道,在找到孩子之前,梵諾一直都想要離開自己,當初他不知道緣由,所以一道命令下去直接封鎖了她出達爾山的權利。

後來,他終於明白了!

她離開他的目的完全是因為那個孩子,她不想他們的孩子受到傷害,所以就想著要將孩子給帶走,只是,他能接受嗎?

“為什麽還想著要走?”

“我怕,今天我受到的傷害,會落到他身上。”

這是她心裏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其實在找到小糖豆之前,這一直都是她的考慮。

有些問題,其實都是可以預見的,她和夜翼是這樣的身份關系。而他們的孩子必定要面對很多倫理問題。

哪怕,他們沒有血緣關系!

可這些問題一旦爆發出來,總還是需要時間來平息,而她所擔心的就是,在這些平息的時間裏,她的小糖豆會遇到意外。

看著她眼底的哀傷,夜翼心底的怒被系數壓下,語氣有些沈,“今天的事兒,很抱歉沒有保護好你。”

“我沒關系,我只是擔心……!”

“放心,孩子不會有事,相信我,恩?”

沒等梵諾話說完就被夜翼打斷,並且第一時間做出了保證。

他保證他們的孩子不會有事,因為那不但是梵諾的孩子,也是他夜翼喜歡的兒子。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遇到危險的不是嗎?

然,他的保證讓本就情緒不穩的梵諾瞬間崩潰,“你保證,你要如何保證?”

“……”

“閣下,你知道今天這場意外到底是誰安排的嗎?如果讓我的孩子被她養的話,我不知道接下來這樣的意外到底還會發生多少。”

“……”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情願我的孩子跟我一起過平常生活,那些榮華富貴我們都是可以不要的,你明白嗎?”

梵諾一口氣說完,根本不給夜翼任何插話的機會。

只有當過母親的人才能明白,當你能預見自己的孩子可能會遇到的危險時,你會想盡辦法的想要去避免。

甚至為了那份避免,付出一些代價那也是在所不惜的!

一切,都只因想要讓自己的孩子好好的,就這樣簡單!

眼淚簌簌滑下,看的男人一陣心軟,她的心情夜翼自然也明白,但她的有些話夜翼不是不明白,比如她說的那場意外是誰安排的時候。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是誰安排的,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

“對不起。”

“我不要對不起,我只想要小糖豆平平安安的。”除此外,她什麽都可以不要。

看著她情緒激動的模樣,夜翼也盡可能的順著她的心思,“你放心,小糖豆不會有事。”

“那你如何保證。”

“……”他一國總統這點事還保證不了?

當然,今天的事兒是個麻煩,但今天事兒不是出的太急了麽?這小丫頭片子還真計較上了。

其實這還真怪不得梵諾!

今天那場面,縱然這些年跟在夜翼身邊槍林dan雨的,但今天那人肉場面,還是讓她現在想起來心有餘悸。

到現在還在想,當時要是帶了小糖豆,那後果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

“好了,先睡一覺,嗯?”

“我想去看看糖豆。”

“我去吧。”

她現在這個樣子去看糖豆,別把孩子嚇的夠嗆,夜翼想了想,也就自己先去了。

梵諾現在情緒不穩定,不管你說什麽那都是錯,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好好冷靜一下,等情緒冷靜下來,有些問題也就清楚了。

不過,今天那些人,一個也跑不掉!

兒童房裏。

小糖豆到現在還沒睡,一直揉眼在等著爸爸來接自己一起睡,傭人哄了半天都哄不睡,也就只能跟他一起等。

當房間門被打開,夜翼走進來的時候,小家夥迷迷糊糊的立刻就來了精神,“爸爸。”

“恩。”

糖豆直接從床上爬起來朝夜翼跑過去,一雙小手張開要抱抱,一向對下面的人都比較嚴格的夜翼,對孩子其實也妥協的不少。

比如現在,小寶貝要抱抱,他也就抱抱了!

一雙小手順勢圈在男人脖子上,“爸爸,這幾天都沒看到你,我好想你。”

“你每天都在等爸爸?”

“恩恩。”實在等不了的時候就只能自己睡了。

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在東洲的時候,悠悠沒生之前,多半時間都陪在孩子身邊,後來生孩子了,小糖豆又跟奶奶睡。

總之很少一個人睡,所以現在達爾山,還真為難了這小家夥。

讓傭人陪著又不幹,血緣這關系始終是那樣奇妙,等不到,他寧願自己不睡。可是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不睡覺,可不好!

夜翼伸手輕輕捏了捏小寶貝的鼻子,“小傻瓜,爸爸會很忙,以後要是沒回來,你要學會獨立知道嗎?”

“可我還小嘛!”以前顧少霆也說男孩子應該早點獨立,但悠悠就會說孩子還小。

其實也是對孩子沒有親生父母的憐惜。

因為孩子沒有娘親在身邊的緣故,悠悠總是想要多疼愛糖豆幾分,讓他足夠感受到家的溫暖。

以至於回到達爾山之後,這小家夥,都還是對大人有著很深的依賴!

最近時間實在是太忙,讓夜翼也忽略了這件事,“那以後爸爸不在,讓媽咪陪你好嗎?”

“媽咪來了?”

“諾媽咪。”

“哦,也是可以的。”小家夥一副退而求其次的模樣弄的夜翼哭笑不得。

梵諾才是孩子的親生媽咪,這丫頭片子到現在還沒搞定孩子?看來他是要幫幫她了。

不過不是現在,現在讓孩子就認定了梵諾是自己媽媽,那這丫頭要是打著帶跑自己兒子的心思,他這到底要找誰要人去?

和小糖豆玩了一會後,夜翼就回房間了。

這時候梵諾已經睡著了。

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夜翼有些感嘆,乖乖的模樣真的很讓人心動,以前不動心,不是因為她不夠吸引自己。

而是因為,男人有些時候,始終還是有自己的宏圖大業,但現在,他想要停下來了!好好看看身邊的這個小女人。

洗完澡後,又去了書房!

打開電腦,看了下今天在中恒門口的那段新聞視頻。

當看到小女人面對著那些暴動的群眾冷靜自持,犀利的反擊著那些記者的問題,他的心就狠狠撞擊在一起。

這個小丫頭啊,真的是讓他感覺到意外。

合上電腦,撥了個號碼出去。電話那邊很快響起來,“閣下。”

“人都找到了?”

“是,都已經控制起來。”陸寒凝重的聲音傳來。

今天這場暴動,還真是有預謀的!

如今那些相關的人員都已經被控制起來,只要夜翼一聲令下,而如今這些事兒都已經被爆出來了,夜瀾再也沒有拿捏他們的東西。

男人深吸一口氣道:“給夜瀾送點禮物去吧。”

接下來他們要應付的日子不好過,當然也不能讓夜瀾太好過。

至少,在他忙的時候,要讓他崩潰一下才行!

他太過自負,這次他要讓他徹底的嘗嘗那種連自己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的滋味!人生在世,不管多強的人都會有無奈的時候。

他夜瀾,始終認不清這一點!

“是,閣下!”

“不用太狠,只要給他一點警告就好。”

“是。”

陸寒自然知道該如何做!

也知道,明天天亮後,他們要面對的是什麽,那將是一場風暴性的惡戰,當然,他們誰都不會退縮。

……

達爾山某家高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皇甫珊換了個身份證入住這裏,手裏的一直在撥打著一個號碼,電話那邊始終沒人接。

黑暗中,女人就如蘇醒的母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幾乎是要嗜血的氣息。

和平日裏看到的那個高貴優雅的雪國公主不一樣,此刻的她臉上有著近乎扭曲的神態,一種瘋狂到可能傷人的表情。

“接電話啊,接電話啊。”也不知道是在給誰打電話。

那種態度完全是帶著一種目的性!

好像有什麽事兒已經做到一半,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剩下的一半給收尾,可現在這尾還沒收,已經遇到麻煩了。

這通電話,已經撥打過不下數十次,但電話那邊的人始終沒接。看的出,現在皇甫珊的目的是徹底達不到了。

而她打的這通電話不是別人的,正是總統府上那個被梵諾一早就控制起來的婦科醫生。

那個醫生手上有她一早就讓準備的資料,一旦孩子是梵諾的,那麽那些資料就立刻爆料在群眾眼前,那麽給梵諾的將會是致命一擊。

可現在這致命一擊,好像永遠也實現不了了!

……

總統府上。

夜翼躺在床上,梵諾時不時的會嚶嚀兩聲,是身上的傷實在是太痛了,夜翼有些憐惜的輕輕給她蓋上被子。

“很痛嗎?”

“恩,很痛!”經過剛才那大吵大鬧之後,她的情緒也總算穩定不少。

現在也夜翼面對在一起總算不會那樣針鋒相對。

而對剛才自己那樣的激動也有些懊惱,她都做了些什麽,竟然朝這個男人那樣的質問,要是他一怒之下不讓自己見孩子了,她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閣下。”

“恩。”

“不要讓糖豆和我分開好嗎?”她是真的怕。

只要想到那兩年找孩子找的肝腸寸斷,那樣的日子她就再也不想重來一次,如果再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

那時候是不知道自己的孩子長什麽樣子,所以只是一心的要找到。

如果現在見不到了,那這份思念指定會更加的肝腸寸斷。

聽著小女人語氣中的祈求,夜翼微微蹙眉,但還是堅定的說道:“他是你生的,只要你不願意,誰也搶不走。”

“可你是總統閣下。”如果你不讓見,自己還能見嘛?誰能搶的過總統?

夜翼看出她心裏的想法,語氣堅定了幾分,道:“那諾諾記住了,今天這是我給你的承諾,小糖豆是你生的,你也永遠是孩子的母親。”

沒人有權利去搶走一個母親的孩子,哪怕是法律都不行。

“那你要違背諾言呢?”

“你會給我違背諾言的理由嗎?”

“什麽理由?什麽理由的情況下你會搶孩子?”一聽理由,梵諾又有些不冷靜了,她是真的害怕會失去。

看著她又急了的模樣。夜翼無奈,“比如你不想要孩子,難道也不準我養著?”

“不會,我永遠不會不要孩子的。”

她怎麽會不要小糖豆呢,那是她費了半條命才生下來的孩子,無論如何也不會不要的,她恨不得自己這輩子都陪在孩子身邊。

不過夜翼的話,她還是會選擇相信。

雖然這段時間她的神經真的很敏感,但不得否認的是,夜翼這個男人,不管是在當下還是過去,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力道的。

既然他都那樣鄭重的承諾了,那麽她也就相信他。

“睡吧。”

“恩,你也睡這裏麽?”

“這是我的房間,我不睡這裏要睡哪裏?”

“那我……!”

“好了,睡吧!”說著,夜翼順勢將梵諾朝自己身邊抱了抱。

小女人軟軟的身子。一股淡淡的馨香味很好聞,是夜翼喜歡的味道,當然,也將是他會珍惜的味道。

看著女人耷拉著的眼皮,嘆息一聲,“明天開始,我們要面對一場酷戰了,這之後,就安定了,我保證。”

他向來做事兒幹凈利落,這次面對梵諾和孩子的事兒亦是一樣。

而梵諾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將自己全新全意的交給他,除此外,還真沒有別的辦法。

……

比起夜翼和梵諾不管面對什麽都始終捆綁在一起的感情。

錦年哥哥現在真的有些麻煩了!

得知靜孌姐姐身邊安插了反監器,他的所有搜尋戰略都要改變,尤其是現在靜孌不願意見他的時候,他不能強硬的去找。

必須要保證小丫頭有足夠的休息和吃飯時間,她肚子裏有孩子,不能和以往那樣魯莽行事,這給他增加了一定的難度。

但不得否認的是,這是他自找的!

“爵爺。”陸染出現在容錦年面前,神色亦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靜孌姐姐的跑路功夫他們是一早就見識到的,但這次,還是難到他們了,要是個不在乎的人,秒秒鐘就抓回來。

但現在人家懷孕,還時刻反監了他們,如此,他們就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他們在愛兒島?”

“是,現在要趕過去嗎?”已經一天了,給梵諾休息時間也足夠了。

但容錦年卻是搖搖頭,“先去附近的靈島。”

靈島。

是容錦年在這個片區的另一篇島,得知靜孌姐姐去了愛兒島後,這次他沒有馬上追過去。而是折轉了路線。

靈島上面的裝置都很齊全,他必須要回到那裏去配置一些東西。

……

另一邊愛兒島。

靜孌姐姐睡了一覺之後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了,這幾天一直在逃亡中度過,她整個人神經都緊繃的很,幾乎都要瘋掉了!

來到愛兒島後,她先是讓裴意給自己準備東西好好吃了一頓,然後就睡了一覺,現在醒來,肚子又有點餓了。

“意意,醒醒。”

“唔,別鬧!”受到幹擾的裴意嘟噥著抱怨一句,翻個身繼續睡。

她這次是真的累了,以前還沒有這麽跑過,累成狗,大概就是形容此刻她這樣的。

看著她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靜孌姐姐無奈了,但還是不能讓她這麽繼續睡啊。只能強行的將她給叫醒。

“趕緊起來,我們要走了。”愛兒島是容錦年的地方,她想,他們是不能在這裏多呆的。

然而,她的這句話,讓裴意徹底裝死了!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對,大逃亡了一番之後,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過日子。

所以,她現在幾乎都恨不得定居在這愛兒島上不走了!

“起來啦!”見裴意不理會自己,靜孌姐姐急了。

現在容錦年還在這附近,她擔心一個不留神就被他給抓回去。

妥協了這麽多次,她是真的不想再繼續妥協了!

對她的幹擾,裴意忍無可忍,爬起來,頭發如雞窩一樣看著靜孌姐姐道:“你到底有完沒完,我真要被你搞瘋了。”

“那你到底還要不要繼續陪我?”

“我可以說不嗎?”要是可以的話。她真的是秒秒鐘的想要跑了。

這逃跑的滋味她真的是夠了,再繼續這麽下去,真的要受不了了!

見裴意這麽說,靜孌姐姐眼底瞬間就蓄滿了淚水,眼淚花花的看了裴意一眼,而後直接掀開被子就下了床。

“你幹什麽去?”見靜孌姐姐下床了,裴意的睡意瞬間去了一半。

剛才迷迷糊糊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麽,只知道現在這女人生氣了,生氣了,這問題有些嚴重了!

要知道這容錦年要是知道了,那肯定第一個就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

靜孌姐姐直接換衣服,一邊對裴意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和裴蕭不用跟著我。”

“你……?”

“這兩天,辛苦你們了。”靜孌姐姐語氣及淡。

不能說她是生氣了,其實這不存在生氣不生氣的問題,只是覺得自己人生該面對的問題,不能拉上別人一起受罪。

其實逃的路上。真的很辛苦!

裴蕭和裴意會抱怨,這是她之前所沒有想過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因為別人的生活買單,是她之前疏忽了,現在想想,人生……不管你有多少親人,有些問題,還是需要你自己一點一點去面對。

裴意見靜孌姐姐這樣說,立刻從床上下來,焦急的來到靜孌姐姐身邊,“姐啊,你不要生氣了啊,我剛才肯定是睡糊塗了。”

“沒關系的意意,你和裴蕭回去吧,順便幫我給容錦年帶句話。”

“姐,我們不會回去的,你要有什麽話要麽自己回去跟錦年哥說,要麽……!”要麽沒有了,被靜孌姐姐一個冷眼全部掃的回到肚子裏!

裴意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索性現在就什麽都不說。

現在讓靜孌姐姐回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

北美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但能氣的靜孌姐姐直接連容錦年都不要了,可見這次發生的事兒蠻大的。

“好好好,我不說,你也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們是不可能離開你的。”

“可我現在不想跟你們一路!”

靜孌姐姐毫不客氣的說道。

現在被容錦年找到的幾率實在是太大了,這超出了那兩年的頻率,她想,既然是在逃,那麽就不能帶太多人。

帶著裴蕭和裴意在身邊,多少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更重要的是,這兩個人的太對,看著多半都是順在容錦年那邊的,帶著他們,她感覺很累。

靜孌姐姐這毫不客氣的話,讓裴意怒了,“你現在就算不想帶著我們,我們也會跟著你的,還有不要忘記,你現在肚子裏有孩子,需要我們照顧。”

“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

“你……!”這下裴意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直接在衣櫃裏胡亂找了條裙子出來換上,“反正不管你說什麽我們是一定會跟著你的,甩開我和裴蕭你想都別想。”

雖然裴意是真沒吃過這樣的苦,但讓她現在丟下靜孌姐姐一走了之這樣的事兒她也做不出來。

對一個孕婦不管不顧,她還沒有那樣的心理素質,所以只能辛苦一下照顧了!

而且現在回去,她媽和姨媽指不定要將她皮都給扒了!

……

說起米願那邊。

這次靜姝可是遭殃了!

之前悠悠未婚先孕的時候,她就對大女兒和二女兒說過,她們要是敢給她整個未婚先孕,她就當沒生過她們。

但現在靜孌姐姐懷上了,她能說不要自己孩子嗎?指定是不能的!

但靜姝這個剛交往男朋友的慘了!

此刻的唐家,靜姝姐姐雙手合十的看著老媽,“媽,就當我求你了,你的要求我都答應,你就不要找上官談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就在剛才,米願媽媽讓靜姝姐姐將自己剛交往的男朋友帶回來,而且就在不到一分鐘之前,米願媽媽說要和上官談談未婚先孕這個話題。

靜姝姐姐一聽就炸了!

這她和上官八字都是還沒一撇媽就要找人家談如此敏感的話題,這不管是誰,指定也會瘋的!

當然,她也能理解媽媽這麽做的原因,因為悠悠的事兒剛警告他們不久,這姐姐就已經懷上了。

現在,肯定刺激不少!

“你答應的我不放心,我要上官給我保證。”說著米願就要甩開靜姝姐姐去找上官。

看這架勢,靜姝姐姐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將米願給拉住,“媽媽媽,你聽我說,你要的保證我個你保證,我保證結婚之前連一根頭發絲都不讓他碰好不好?”

“不行!”

“我保證啊,你到底要怎麽樣?”靜姝姐姐真的要瘋掉了,就沒見過老媽這麽難纏的女人,現在的她根本就是聽不進去任何話。

見靜姝拉著自己不放手,米願也實話實說,“女人的話我現在不相信,必須讓上官給我保證。”

“……”上官!!

對老媽的邏輯問題,靜孌姐姐是真的無奈了,靜靜的嘟噥道:“那對錦年哥你相信嗎?”

眾人:“……”哪壺不開提是吧!?

不說容錦年還好,一說容錦年米願就更炸了。

她現在是恨不得自己女兒跟自己過一輩子,她算是看明白了,只有自己才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別人,都說不準的。

“錦年,還在找孌孌?”

“找啊,你知道的,你大女兒是在是太能藏,曾經的那兩年就折騰錦年哥夠嗆的,這次指不定會鬧成什麽樣子。”

說起靜孌和錦年這段感情,米願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按道理講,身為一個母親,一定會站在自己女兒的立場上去想問題,但她沒有!

錦年和靜孌這段感情,她不知道該如何評判,錦年對靜孌的感情她是一直看在眼裏,那種愛,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以做到的。

但自己女兒她也了解,要不是受了實在受不了的委屈,也不會從北美回到東洲,為了躲避容錦年還到處跑。

“得了,你就不要說你姐了。”

“那我姐懷孕這事兒,你真打算不要我姐了?”靜姝姐姐試探性的問,語氣也是小心翼翼。

她可是不會忘記,曾經老媽警告她和姐不準婚前懷孕的時候是個什麽樣的強硬態度,似乎只要她們出一點問題,就秒秒鐘不是唐家人。

說起靜孌姐姐懷孕的事兒,原本眼看著就要消氣的米願媽媽瞬間又炸毛了,“叫上官來書房,立刻馬上。”

“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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