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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青梅竹馬戀愛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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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執四歲那年,秦大哥帶他出去玩,讓他秦執抱著要送給他女同學的漂亮洋娃娃,可惜秦大哥在跟那個女同學說話時,某些預謀已久的人趁機而入。

那些人不是一般的求財,而是暗世界的勢力,盡管懼與秦家勢力不敢殺人,但出於某種不可言說的心理,汙穢的東西卻是一點也沒避諱甚至是故意顯露在秦執面前。

等秦執被營救出來的時候,原本只是略顯穩重的孩子已經變得陰暗偏執,秦執本就早慧,那些黑暗在他心上刻下的痕跡也就越重。

出於自我保護,他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拒絕接受信息,甚至連秦大哥抱著他無聲哭泣的時候也無法反應。

從那開始,原本肖母的秦大哥從一個溫潤如玉的少年,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冷酷繼承人,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向父親靠攏。

秦執也被送去心理治療。

直到他遇到蘇婉。

陷在自己的世界裏的秦執,只知道這個女孩子笑的好甜,好像他那段晦暗記憶裏一直陪著他的那個洋娃娃,所以偏執的要把她抱到自己懷裏。

明明就是一直是他的,應該被他抱在懷裏才對啊。

她上學的時候他就坐到她旁邊,眼都不眨,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盯著。

那一年,他七歲,她四歲。

“秦小執!你放開窩!窩粑粑接我回家了…”小蘇婉眨了眨眼,嘟著嘴奶聲奶氣的道。

秦執固執的拉著她的手,他其實聽不見她在說什麽,但他偏執的認為不能放開,否則就會像當時的大哥一樣,放開他就找不到了。

“秦小執!”

不管蘇婉說什麽,秦執都是懵懵懂懂的沒什麽反應,眨了眨眼,背著小書包固執的拉著蘇婉肉乎乎的小手不放。

而當時的秦媽媽喜極而泣,拉下臉跟著當時來接小蘇婉的卷毛毛蘇粑粑,千言萬語,把偏執的兒子安置在蘇婉的家。

甚至在蘇婉家隔壁專門買了一棟房子。

從此,秦執可以說成了蘇婉家的第四個成員。

他病情最嚴重的時候,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的。從睜開眼到閉上眼,都必須時時刻刻的盯著他的娃娃才能安心,前兩年幾乎每一天蘇粑粑的小卷毛都氣的上翹。

他七歲。

“秦小執!你是男孩子!我閨女兒洗澡你幹嘛!”蘇粑粑一把揪住跟著往裏走的男孩子,怒氣沖天。

秦執擡起頭瞥了他一眼,沒什麽反應的又繼續機械性的往裏走……他有些焦躁,他的娃娃就在裏面,他要看著她……

蘇粑粑:“都別攔我!我要打……”

秦媽媽:“他還小……”

蘇媽媽笑瞇瞇的親了親他的耳朵,揪著一瞬間臉蛋紅彤彤的卷毛就走了。

臨走前笑瞇瞇的看了一眼秦小執,小子有我的風範…

於是,秦小執把蘇小婉白白嫩嫩的小身子緊緊的抱在懷裏。

………

蘇媽媽很小就讓蘇婉出來睡了,睡覺的時候,蘇粑粑把小男孩抱到對面的房間,轉過身拿出一床小被子。一轉身卻發現原本應該在床上的男孩子,正邁著小短腿推開他女兒的房門,眼神直直的,吧嗒吧嗒目標明確的爬上床……

他女兒就穿著萌萌的小兔子睡衣,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腿……

“秦小執!你的房間在這!”

他以為小男孩是不知道,走過去要把秦小執抱起來,卻發現秦小執把頭埋在她女兒的懷裏,雙手死死的纏在他女兒白白嫩嫩的小身體上死都不放!

他一抱,就像糖葫蘆一樣,連著自家女兒一起抱了起來。他的寶貝女兒還咯咯笑著,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

臥槽!蘇粑粑的小卷毛又炸了……那麽小就會耍流氓了!!

秦媽媽蒼白的解釋,“那什麽,他還小,還小……”

蘇媽媽笑瞇瞇的探出頭,“蘇蘇,你再不來我關門了哦!”

蘇粑粑頓了頓,算了,反正真的還小。急忙忙的走出去,“來了。”他不要睡書房!

……

吃飯的時候。

小蘇婉嘟著胖乎乎的小臉蛋,乖乖的用小胖手夾起喜歡的菜,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

秦小執視而不見秦媽媽要餵他的雙手,自己牢牢的盯著蘇婉,蘇婉夾什麽吃了一口,他就搶過來,吃剩下的一口。

只有蘇婉咬過一口的東西,他才會吃。

秦媽媽默了默,蒼白的繼續解釋,“他還小……真的……”

沒有誰看見他盯著小女孩紅潤潤的小嘴,那裏的仿佛更好吃的樣子……

他十一歲

某天早晨,已經初中的少年從夢裏醒來,感覺到被子裏濕潤的某個地方擡起頭,低頭看著懷裏已經學會纏著他的女孩子,想了想,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笑了。

這,是自己以後的愛人。

同年,某天晚上。

蘇粑粑看見一個小少年抱著腿上的少女,溫柔的笑著親上了嫩嫩的唇,而自己閨女似乎習慣了,萌萌噠的回親了親。

蘇粑粑拎起旁邊的掃把,卷毛毛炸成了雞窩,對旁邊的秦媽媽咬牙切齒,“還!小!嗎?!”

秦媽媽哽了哽,堅強的繼續,“小……”

兒子你下手太早了啊……

這次過後,蘇粑粑怎麽樣都要把秦小執遷到客房,不準跟自己女兒睡了。

十一歲的秦執已經不是當年的孩子。年少時漸漸病愈以後,秦家人該學的東西他也沒落下,連年少時眉眼間的偏執陰郁也漸漸隱藏起來。

他瞇了瞇眼,臉上已經掛著溫和的笑,清貴的小少年矜持乖巧的點了點頭,“爸,我回家睡吧。”

“哦,可以。”蘇粑粑炸開的卷毛毛都落了下來,有些懵逼的點了點頭,不可能啊,怎麽那麽容易就趕出去了,他不應該摟著門框不撒手的嗎?……

“等等!臭小子回來!誰是你爸!”

第二天,蘇粑粑起來喝水的時候,就看到自家閨女兒房間裏,一個少年推開門走了出來……

蘇粑粑臉都氣紅了,“!你不是回去呢嗎!”

秦執微笑著,“對啊,我回去了啊。”

但是他沒說晚上不回來啊,他好不容易教會他的寶貝兒晚上必須纏著他,怎麽會半途而廢呢。

十二歲。

對於秦執來說,在學校早已經學不到什麽,他待在這裏,只是因為蘇婉在這裏。

對於已經明白的蛇精病來說,占有欲爆表的情況下,他是絕對忍不了他的寶貝兒距離他太遠。

他開了熱點。

讓他的寶貝兒連上,只要他的寶貝兒離開一段距離,熱點斷了,就給他的寶貝兒打電話。

這時的他無數次慶幸,幸好,他小時候的偏執,讓她習慣了他包括他的偏執。他還有那麽久的時間可以一直陪她等她長大。

十三歲。

秦父問他要不要去黑獄,他拒絕了。

同年。

當時還是青年的這個男人出現。

“這個就是小蘇婉嗎?”

看著後面一雙眼睛幹凈清澈的像個孩子的小女孩,他笑的有些痞氣,眼神裏卻是真實的喜歡。

那時的秦執把自己的寶貝兒攔在身後,可是這個青年似乎並未放在眼裏,很簡單的就通過了,揉了揉他的寶貝兒的頭發。

誰也沒看見,背著身的秦執眼神裏的扭曲瘋狂的蔓延,不一會就長成了漫天血色。

他突然明白了很多,例如,沒有力量是無法守護好自己珍貴的寶物的。

他要足夠強大,才能隔絕所有覬覦的眼神。

十四歲。

秦執離開蘇婉。

走之前,他“不厭其煩”完完全全的教會了他的寶貝兒什麽是唇舌交纏‘相濡以沫’,什麽又是愛情。

愛情是什麽呢?寶貝兒你記住,愛情是除了我以外所有的男孩子都是不安好心。

15歲,

秦執遍體鱗傷的歸來,第一件事就是抱住蘇婉,唇舌交纏,“寶貝兒,還記得我教你的功課嗎?”

“記得!”蘇婉眨了眨眼,回親了親他,然後交出她收到的東西。

他喘著氣,舔了舔他寶貝兒唇上的銀絲,誇讚到,“記得很好。”

第二件事就是一身傷,笑意溫和卻把所有‘不安好心’的男孩子都打了一遍,宣告他一年後的歸來。

同年,所有家長默認了他們的關系。

他16歲。

他一手照顧大的寶貝兒來初潮,懵懵噠哭著撲到他身上。

他手把手的教她,從理論,到實踐。

看著他的寶貝兒疼的淚汪汪,在床上打滾的樣子,他默不作聲,端來一杯紅糖水,一晚上都在不停地揉著軟軟的小肚子。

第二天,黑著眼圈手裏拿著一本營養菜譜大全。

………

他23歲。

他的寶貝20歲生日那天,他終於把她娶回了家。

……

現在,他的“情敵”回來了。

秦執手頓了頓,不動聲色的把他的寶貝兒往懷裏攬的緊了緊,瞇了瞇眼,“表哥,好久不見。”

54.“邪魅狂娟”的情敵

表哥笑了,站起來就給了秦執一個大寫加粗的擁抱, “阿執!好久不見!”

然後放開秦執,轉頭看了看蘇婉,張開手臂,邪魅一笑,“婉婉還是那麽可愛!”

秦執剛剛才緩和下來的臉色又開始醞釀一股黑氣…

秦媽媽端著一杯茶,悠閑的靠坐在沙發上, 吹了吹, 哎呀,修羅場啊!

倒是秦大哥比較靠譜,繃著臉拉住了準備抱上去的表弟,解釋到,“現在不能抱,婉婉肚子裏有你小侄子, ”那麽直腸子, 沒看秦執的眼睛已經瞇起來了嗎!

“真的?”表哥也不反抗乖乖的被拉到沙發上,一雙桃花眼猛然睜大, 上下打量著蘇婉, 滿意的露出一個邪魅狂娟的微笑, “我要有小侄子了!”

秦執瞇了瞇眼,把他的寶貝拉進懷裏,擋住了他的視線。

“阿執,你擋住我了!我……大哥你拉我幹嘛?”

秦大哥撫了撫額,二貨!

“哈欠~”被秦執抱住,蘇婉順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神霧蒙蒙的不由自主打了個哈欠,今天一天精神都很振奮,可是閑下來立刻就感覺到累了,特別是一埋到秦執懷裏,被熟悉的安心感包圍,困意幾乎是立刻就來了。

秦執笑容柔和的輕輕的拍撫著蘇婉的後背,原本想說出口的毒舌也換成了微笑,“今天逛了一天,婉婉有些累了,我先帶她上去歇著,一會再下來。”

說罷就輕輕的打橫抱起已經眼簾半闔的寶貝兒,小心翼翼的上了樓。掀起被子,把她放在軟軟的床上。

“嗯?”蘇婉已經闔上的雙眼猛的睜開。

秦執動了動還被她枕在頭下的胳膊,讓她更緊的靠在他的胸膛,另一只手給她掖了掖被子,隔著被子不停的拍著,語氣輕柔的哄她,“沒事,乖,睡吧。”

聽清是秦執的聲音,蘇婉原本睜開的眼睛又慢慢變得朦朧起來。

直到他的寶貝兒完全陷入睡眠,秦執才小心翼翼的把手臂抽出來,把蘇婉的小腦袋放在枕頭上。

他彎下腰,在熟睡的蘇婉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寶貝兒,好夢。”

……

下面,

秦大哥正冷漠著一張臉,眼神裏卻是溫和的關切,“等會你別和安安說婉婉的事~”

“哦。”表哥知道自己情商低,也不問為什麽,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秦大哥看著表哥又露出那種自認為乖巧的笑,眼神裏難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這個表弟是真的直腸子,跟蘇婉一樣都是直覺性動物,可是卻遺傳了一副桃花眼和薄嘴唇,好看是好看,但是導致他怎麽笑都有一種痞子的邪魅狂狷味道,偏偏他還認為自己的笑容很乖巧,見了人就要禮貌的笑一笑……

他的笑容不知道坑過多少人,再加上在軍隊裏有秦家和他母親家那邊的包裝,倒也沒幾個人知道他的本性。

年前看中一個女孩子,人家女孩子還給拒絕了,原因是他笑的太邪魅,一定很花心……

此時,表哥突然坐直了身體,目光如電的像樓梯看去,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秦大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是秦執已經不知不覺的下了樓梯,一身的氣勢不知不覺的蔓延開來。

秦大哥眼神有些擔憂,秦家勢力數不勝數,他知道他掌控了明面上的秦家,安安接管了其他勢力,但這還是他第一次發現安安真的長大了。

他不知道安安是怎麽從小時候,長到現在這個氣勢淩人的男人。一種自豪感混雜著對他的擔憂讓他的心情有點覆雜。

秦執坐到沙發上,壓了壓自己的氣勢,完全沒發現他哥的蜜汁心情,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現在還不行……

“表哥今年怎麽沒有回來過年?又有任務了嗎?”

“嗯,”表哥看秦執平和的問話,也努力壓下自己拳頭的蠢蠢欲動,點了點頭,“今天趕回來的。”

然後就讓他媽媽趕過來給秦媽媽拜年了。

其實他們都知道,表哥媽媽的意思,有真感情,也帶著對於秦家的看重,但都無所謂,他們是真的喜歡這個直腸子的男人。

秦執瞇了瞇眼,“有幾天假?”

畢竟如果假期短,那等一會他可能就要輕一點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三天以後走…”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不說也都知道,特種是隨時待命的,接到通知立刻就走。

和秦大哥想象的不一樣,兩個人嗯對話相當的平和,一點也沒有火藥味。

秦大哥也放下心來,直到…

秦執笑意溫和,似乎是不經意間提起,“聽說表哥在追求一個女孩子?“”

表哥點了點頭,又露出邪魅狂娟的笑,“對啊,很漂亮!很可愛的女孩子!”

秦執笑意更加柔和,像是不經意間撫摸著自己的袖扣,笑著插了表哥一刀,“只不過表哥被拒絕了。”

表哥臉一下沮喪下來。

“咳,安安你這個袖扣挺好看的,”自己弟弟欺負表弟,秦大哥繃著臉咳了一聲,眼角瞥見秦執的目光一直盯著他的袖扣,他轉移話題到。

“是嗎?”秦執瞇了瞇眼,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整個人都柔和下來,“是婉婉非要給我買的,我說了不用,她還是非要給我買……”他一臉縱容寵溺的搖了搖頭道,“等表哥有了女朋友就知道了。”

表哥胸口又被插了一刀。

說著秦執擡起手臂,“表哥,你覺得婉婉的眼光怎麽樣?”然後大概想起了什麽,他又把手臂放下,“我都忘了,表哥還沒有女朋友。”

表哥又想起了被拒絕的事,悲從中來……

秦大哥冷峻的臉有些發僵,再次強行轉移話題,“最近裴派是不是……不是,表弟的身體怎麽樣?”

他都忘了,這種政治上的事表弟不懂。

“對,”秦執也接上,“表哥有沒有受傷?”他瞇了瞇眼,像是無意,一身的氣勢卻再次攀升,向著表哥壓去。

“沒有。這次的任務比較輕松。”表哥的拳頭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阿執!不如我們比劃比劃?!”

秦執瞇了瞇眼,笑了,“好。”當然好。

“來,”他脫下衣服,帶著表哥走向樓上的練功房。

秦大哥撫了撫額,跟了上去。秦媽媽也放下手裏的茶,笑呵呵的跟了上去。修羅場啊!

兩個人並未多說,秦執瞇了瞇眼,一拳就揮了上去。

聽著拳頭帶著的風聲,表哥原本臉上帶著的邪魅狂娟的微笑也不知不覺的嚴肅下來,側過頭,右手抓住秦執的拳,同時右腳一個飛踢。秦執不退反進,順勢靠近,右腿向前一個膝頂,同時表哥迅速的放開他的手後退……

兩個人都對對方的實力有了一個預估,表哥眼神亮亮的,“再來!”

秦執瞇了瞇眼,沒有說話,只是迎上去的拳頭代表了他的回答。

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表哥越打眼神越亮,秦執的眼神裏也開始出現一抹瘋狂……

秦媽媽翻了個白眼,眼神直直的盯著兩個人,拉住擔憂的秦大哥,“你上去幹什麽!”這種美國大片的感覺,他上去分分鐘就鄉土小混混!

突然,表弟空中一個轉體,當頭一腳向秦執壓來,秦執眼神一亮,這是一個機會,他不退反近,

砰--

一個人影飛出,砸落地上……

表哥捂著胸口,有些吃力的慢慢的坐起來,眼神卻還是亮亮的,“阿執!你要不要加入我們隊!真的!”

要不是他及時卸下力道,以他的身體強度,就這一拳就能把他的肋骨全斷。

秦執瞇了瞇眼,不動聲色的散去了眼裏的最後一點陰郁和不甘心,並未回答,抹掉額頭上的汗,走到表哥旁邊,伸出手,“來。”

表哥點了點頭,喘著氣拉上秦執的手。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伸出拳頭碰了碰肩膀。

“哈哈!爽!”

秦執也挑了挑嘴角。

秦大哥拿著藥走過來,伸出手撩開表哥的衣服,“別動,讓我上藥。”青青腫腫的一大片,都有些發黑了,秦大哥繃著臉看過去,有些心酸,這得虧是親弟弟打的,不然有人這樣……他分分鐘帶著人揍回去。

“阿執!你真的不要進我的隊嗎?!”表哥乖乖的站在那,還有些不甘心的問。

秦執瞇了瞇眼,笑意微揚,“不,你們隊裏都是光棍,我怕打擊你們。”

55.雙胞胎?

秦執腳步滯了滯,瞇了瞇眼, 笑意微揚,“不,你們隊裏都是光棍,我怕打擊你們。”

表哥捂著胸口,他竟無法反駁……

秦執擺了擺手,看了看時間, “我去洗個澡, 一會和婉婉下來吃飯。”

……

進來看到床上睡得臉蛋紅撲撲的小腦袋,秦執柔軟笑了笑,原本跳動的激烈的心臟在他的寶貝兒一呼一吸間慢慢平靜下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過嗎?

不是的。

他是個男人,他也有野心,也喜歡刺激的生活,但那又怎麽樣呢?在他遇到蘇婉的那一刻起, 他就註定一輩子不能成為那種人。

因為愛, 所以他想時時刻刻的看著蘇婉。

因為愛,所以他害怕病痛, 害怕老去, 害怕死亡, 害怕一切會把他們分開的東西。

他說他為蘇婉雙翼上加了重量,他的婉婉又何嘗不是。

但他,甘之如飴。

“寶貝兒,起來吃點飯再睡好不好?”秦執洗完澡出來,低下頭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寶貝兒,哄到。

蘇婉眉頭皺成一團,有些委屈的的扭過頭埋在枕頭裏,“不!不能…叫我……累!”

秦執心都化了,軟成了一灘水,他拍了拍他的寶貝兒,一點都沒有原則的妥協了。“乖,睡吧。”

……

他下去的時候一家人已經坐上了餐桌,在書房的秦父也下來吃飯。

表哥好奇的看了看秦執的身後,有些疑惑的問,“婉婉呢?不是說要一起下來吃飯嗎?”

秦執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神裏滿是縱容,“婉婉睡得太熟了,我叫不醒她。”

秦媽媽翻了個白眼,“什麽叫不醒!是不舍得叫吧。”說完又有些嘴硬的問,“那會不會餓著我家乖孫啊,要不要我讓秦媽留著?”

不舍得叫……表哥覺得自己隱隱作痛的胸口估計繃裂了……

秦執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晚上起來做就可以,婉婉比較喜歡我做的飯。”說罷又溫柔的笑了笑,眼裏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說不定她不會吐,能吃的更多點。”

就像……早上抑制嘔吐一樣。

表哥突然不知道為什麽,覺得自己表弟臉上的笑有些刺眼,吸引著他的拳頭想來個親密接觸。

他想了想,好像是網上說的……辣眼睛!

……

晚上,蘇婉模模糊糊的醒過來,往秦執懷裏鉆了鉆,秦執睜開眼,手自然的動了動把她攬的更緊,眼神沒有一點剛睡醒的朦朧,“怎麽了?”

蘇婉眨了眨眼,清醒過來,小小聲的說,“想去洗手間。”

秦執低低的笑了笑,“乖。”他打開床頭的昏暗燈,半摟半抱著他的寶貝兒到洗手間,打開燈,揉了揉她的頭發,“去吧。”

因為小時候晚上只要不和秦執在一起,就會見到各種各樣奇怪的事情,所以她後來開始學會了纏著阿執。

蘇婉出來的時候,正看見秦執挺拔的身影守在洗手間門口。仿佛一座大山牢牢的護在她身旁,外界襲來的所有風霜、所有雨雪都不能逼退一步。她仰起頭露出兩個小酒窩,突然就覺得特別安心。

“怎麽了?”秦執回過頭,看見蘇婉站在後面不動,以一種他滿是信賴的眼神看著他,忍不住心中一動,聲音軟了下來,“怎麽站在這裏不動?”

蘇婉眨了眨眼,一把撲到他的懷裏,仰著頭笑了笑,“好像有點餓了,”她摸著自己的小肚子揉了揉,“想吃阿執做的酸辣面!”

“咕嚕嚕---”

她剛說完,她的肚子就很給面子的跟著響起,狠狠地刷了一把存在感。

秦執驀然莞爾,張開手把她摟緊笑道,“好,”他伸出手附上她的肚子戳了戳,“現在就去餵飽我家寶貝的小西瓜,好不好?”

似乎想起了那個味道,蘇婉舔了舔唇,眼神亮晶晶的,“多做一點!”她不自覺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我覺得我能吃下一頭牛!”

可能是真的餓了,這次蘇婉竟然也沒有嘔吐,順順當當的捧著碗喝完了一大碗面。

只有秦執看著他的寶貝兒面前空空的碗,突然有些小小的不高興。

他還想“餵”自家寶貝兒呢。

……

第二天,陸陸續續的有人登門拜訪。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習慣了一個人平常那麽冷漠,見到他再冷漠也不會覺得奇怪,反而會覺得很正常。

眾人對於秦執的反應就是這樣。

從小到大秦家的小兒子就很孤僻,過年收不到拜年短信,來拜訪也看不見人,實在是太正常了。

但事實上,這次秦執是真不在家。

這天是他家寶貝兒懷孕12周,應該到第一次產檢的日子了。

他們到秦家的私人醫院,秦執與蘇婉十指相扣,牽著她跟著一群醫生進行檢查。

量體重和血壓。進行問診,聽寶寶心跳,驗尿,等等一系列的檢查做過去,秦執的眉頭已經越來越緊,他撫了撫蘇婉的後背,有些心疼,“辛苦寶貝兒了。”

旁邊的一群醫生幾乎嘴角抽蓄,……就是坐在那裏,連回答情況都是boss你來說的,辛苦什麽?!

直到進行到身體各部位檢查,一個醫生讓蘇婉平躺在診斷臺上,朝她腹部上方伸出手,檢查腹部上方是否有腫塊。

秦執瞇了瞇眼,臉色瞬間完全沈了下來,“你幹什麽!”

後面的一個醫生楞了楞,解釋到,“這是要檢查是否有腫塊,孕婦可能會有腫瘤存在。”

“腫瘤?”秦執手驟然一緊,臉色有些不明顯的發白,轉過臉看了看蘇婉,回過頭一臉陰沈沈的風雨欲來。

“不不不,是可能,就算有也絕大部分是良性的,”醫生趕緊解釋到。“不過這個還是以等會的b超為主。”

秦執的臉色緩了緩,“那……”他對那個還在楞著的婦女點了點頭,有些艱難的說出口,“繼續檢查吧。”

婦人點了點頭,再次伸出手。

“等等!”秦執瞇了瞇眼,再次喊停,“你們,”他指了指一群站在旁邊的醫生,“先出去等著。”

男醫生抽了抽嘴角:………“好。”

“好了,你繼續。”他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

“再等等!”快要碰到的時候,又聽到這句話,中年女人已經有經驗了,幾乎是立刻把手收了回來。

“阿執?”蘇婉躺在診斷臺上,也有些疑惑的看過去。

“乖,沒事,”秦執緩下臉色安撫的看著他的寶貝兒說了一句。然後看向安靜的醫生,不動聲色的頓了頓,似乎只是簡單的問了問,“你洗手了嗎?”

醫生:……

醫生的臉已經有些發木,木著臉回答,“洗了。”

……

等到再次如意料之中,聽見等等這兩個字的時候,醫生發現自己很淡定,心底一點波動都沒有的收回手。

哦,她覺得自己已經擁有見過風雨的大將之風。

秦執黑著臉瞇了瞇眼,微不可見的舒了一口氣,“算了,還是你說,我來做。”

果然,還是忍受不了。

中年女人推了推眼鏡面無波動,“好。”

反正後面還有b超,不過,她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早上院長打電話給她的時候語氣那麽不對勁了,呵呵。

………

最後去做b超的時候,秦執才放下心來。只要不是腫瘤,只要他的寶貝兒還能陪在他身邊一起到老,那麽孩子是男是女,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對他來說,孩子在他這裏只有兩種標簽,情敵和婉婉的血脈。前者讓他嫉妒後者卻讓他心甘情願也只能嫉妒。

然而……

“少爺!少夫人!”醫生看著b超結果,臉色都有些發白,“是難得的雙胞胎!……”

“你說什麽?”*2

秦執尋常溫和的笑意已經消失,怪不得,怪不得明明岳母說她不嘔吐,他的寶貝兒還是每天早上都難受成那個樣子,……

雙胞胎肯定很辛苦,秦執有些心疼的瞇起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眼底閃過一絲瘋狂,而且雙胞胎很危險……

一種問話卻是兩種情緒。

蘇婉眨了眨眼,高興的小酒窩都不由自主的往上冒,“真的嗎醫生?”

“呃……我……”醫生額頭上有汗順著額角滴下來,“……”

“說!”秦執回過神,看著醫生吞吞吐吐的樣子,一股不好的預感逐漸蔓延開來,讓他連聲音都驟然沈了下來喝到。

醫生汗流浹背,“不好的是少夫人肚子裏存在一個卵巢黃體囊腫瘤……”

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氣勢驟然壓下,整個房間仿佛出於地獄之中。

醫生還未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裏,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

56.怎麽辦?

“那怎麽辦?”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醫生聽見秦執沙啞的聲音響起。

醫生擡起頭, 才看見自家秦爺臉色白的不像話,手緊緊的抱著少夫人,連不住收緊的手握成拳,似乎想努力抑制卻控制不住的抖動著。

反而在他印象裏一直只是個影子的少夫人此時仍舊臉色紅潤,眨了眨眼問,“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

醫生不明白的是, 大風大雨裏走過來的秦執之所以會如此失態, 只是因為太過愛她,一絲她會離開的可能都不能接受。

同樣,蘇婉如此冷靜,也正是因為有秦執在身邊的支撐。她從小的信念讓她堅定相信阿執無所不能,更相信他會一直在她身邊,即使是死亡也不能把他們分開。那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由愛故生怖, 由愛故生憂, 但同時,愛也是你的鎧甲。

“良性的!真的是良性的!”醫生不敢多想, 連忙把剛剛沒說完的話補充上。他語速很快的解釋到, 生怕再一次來不及說出來。

“由圖片看。少夫人的囊腫疑為生理性囊腫, 就是大概會在14周以後漸漸消失的囊腫…且少夫人的卵巢囊腫體積很小,即使不會消失,也足以證明卵巢囊腫於這幾個月內妊娠期無明顯增大,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可以待至足月行剖宮產同時切除腫瘤。”

秦執握緊了拳,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手抖,“成功率有多大?”

被一雙瘋狂的眼睛盯著,醫生後背汗毛一根根豎起來,“以現在的技術,真的很容易,沒什麽危險的,真的,我發誓。”

秦執緊繃的情緒稍微放松,這才發現自己緊緊的抱著蘇婉,自家寶貝兒還在不停的安撫著他的後背。

他雙手捧起蘇婉的腦袋,粗暴的吻上她的唇。未有一絲停頓,撬開蘇婉的嘴唇,唇舌毫不猶豫的鉆進去,就像一條渴水的魚,吸允啃咬,仿佛要吸幹她嘴裏的所有津液。

這個吻粗暴的沒有一絲溫柔,仿佛世界末日,只能通過這個吻來確認他的寶貝兒的存在。

蘇婉也溫柔的回應著,仿佛感覺到她的的安撫和擔心,秦執的吻慢慢溫柔下來,只是放開時,蘇婉的唇也早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

秦執閉了閉眼,把眼底嗜人的瘋狂慢慢隱藏起來,慢慢的啄吻著紅腫的嘴唇,“乖,我沒事~”

醫生:……就不能回去吻嗎……

蘇婉眨了眨眼,捧起來秦執的臉,盯著

他的眼睛認真的說,“不要怕,蘇婉不會離開阿執的。”

秦執嘴角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蘇婉想了想,露出兩個小酒窩,笑的甜甜的,“阿執應該相信自己,我相信,不管怎麽樣,阿執不會讓我離開你的,對不對?”

秦執瞳孔一縮,“是啊,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他喃喃到,有些柔和下來,只是嘴角的笑有些詭異,如果,如果她離開了,他就把婉婉一點一點的吃下去,是真的吃下去,這樣他的寶貝兒就能永遠跟他在一起了哪。

可能是想到了這一點,至少表面上,秦執的氣勢緩緩的平靜下來。

可是旁邊旁觀一切的醫生卻沒有一絲放松,反而身體又開始不自覺的打著擺子,牙齒都開始咯咯作響。

他覺得,他仿佛打開了什麽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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