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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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秦執扭曲著一張臉,剛剛走出別墅房門,壓抑的怒火就再也壓抑不住,燒紅了他的眼,一腳踹向院子裏石雕的桌子。

咚!

石雕的桌子倒下來,砸裂了周圍一片鋪好的地板,發出沈悶的響聲。

秦執一身的寒意狂飆,面無表情的又是一腳。

哢嚓!

石頭裂開的的聲音仿佛是響在他們的身上。

一群保鏢白著臉,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爺~”周圍的保鏢大氣不敢出,阿甲繃緊著後背向前走了走,不自覺的就喊了一聲平常絕對不會喊的秦爺。

秦執轉過頭,布滿紅血絲的雙眼顯得尤為猙獰。

“查!”怒意讓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沙啞的嗓音一字一頓,“仔細的給我查。”

徐明能想到的東西他自然也能想到,這樣的活動一看就是有組織的。

有人準備傷害他的寶貝兒!他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就覺得渾身發抖。

被那雙猙獰扭曲的眼盯著,阿甲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其中瘋狂的情緒駭的白了臉,後背密密麻麻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是!”

阿甲低著頭走出大門的一瞬間,情緒一松,就腿一軟幾乎站不住,被門外他手下的兩個人伸手扶住。

“沒事。”他沈下臉,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快走。”

所有人都說瞇起眼睛扭曲的boss最可怕,可是實際上,那是沒有人見過面無表情的秦爺。

一直笑著的boss一旦沈下臉來就是真的怒到了極致,一個怒到了極點的瘋子會做什麽你真的不能想象。

“該死!”阿甲沈著一張臉皺了皺眉,不知道誰那麽不要命了,上趕著找死還要連累他。

明面上的保鏢十二個,事實上真正經過地獄訓練的只有八個,他們剩下的四個雖然也是保鏢,但更偏向於是處理秦爺身邊的雜事的家臣。

要是找不到……阿甲後背汗毛直豎,沒有人想見識一次失控的秦爺。

。。。

這是一場在半個小時內舉辦起的的發布會,不斷有平常難以請到的媒體急急忙忙的趕過來。

……

“此次發布會是為了澄清網上所說的蘇影後和其丈夫感情不和的問題。”一身西裝的徐明站在臺上,眉眼間有著不同以往的沈穩,似乎褪去了以往身上不明顯的一些浮躁。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他想起剛剛的電話,“你是個聰明人,不需要我教你珍寶被破碎的感覺吧?恩?”

幾乎出了一身冷汗。這不是因為威脅,而是原本在沾沾自喜的他突然間發現自己做錯的有多離譜。

他的心沾染了一層塵埃,最珍貴的東西受傷了,利益又怎麽能彌補呢?

他回過神,“我們已有證據證明網上活躍的賬號,皆為職業黑子賬號,所有言論均為抹黑演員蘇婉的不實言論。關於證據請看大屏幕。”

所有媒體反映迅速的架起自己的攝像機。

徐明繼續說道,“對於此種惡劣的行為,所有抹黑我方藝人的言論,我方將追究到底,絕不姑息!”

一個男人站起身來,眉眼間帶著微不可查的輕視,“請問徐經紀人,你有有說服力的證據證明蘇婉和秦總的感情沒有破裂嗎?”

徐明皺了皺眉,找事?都證明是黑子了,感情好還需要怎麽證明?

男人有些興奮,“那是不是說明,兩人的感情真的有問題,而蘇婉可能真的是水。。。”

感覺到一道鋒利的目光,男人看過去,話音戛然而止。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人。

男人面無表情,看著他的眼睛像一個擇人而食的嗜血的野獸,鋒利的氣勢裹著一股殺意朝他迫過來,沁涼入骨。

他真實的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來臨。他抖著嘴唇,臉上的倨傲還沒來得及收起,就由於極度的驚恐,扭曲成一團。

周圍靜極了,只能聽見皮鞋的聲音一遍遍回放。

哢噠---

哢噠---

皮鞋踏在地上的聲音一步一步的靠近,隨著他的走來,那種窒息的下一秒就要死去的感覺太過真實,真實的讓男人瑟瑟發抖。

男人大張著眼,額頭上大滴的汗水滑到眼裏,眼神裏滿是狼狽的絕望。

哢噠--

哢嗒---

近了,近了。

男人閉上眼,腳下突然一片溫熱。

腳步不疾不徐,沒有任何停留的越過他身邊。

男人狼狽的張開眼,腦中一片空白,理智上,他知道自己該爬起來趕緊離開,可是事實上,他的身體卻仿佛一個破布娃娃,狼狽的跌坐在一片溫熱裏,怎麽指揮都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發布會結束,才有人來將他拖走。

可是卻沒有嘲笑他。

事實上,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他們以前覺得什麽氣勢什麽殺氣都是逗故事裏的玩笑,直到真的遇到,才發現是被那樣一雙眼看著,是真的冷入骨髓,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揮之不去的會死亡的絕望感。

沒有人不怕死。

不管秦爺要說什麽,其他人又要怎樣做,他們是真的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聽著。”不管其他人想什麽,秦執壓抑著瘋狂的眼神掃了周圍一圈,“我只說一次。”

“蘇婉是秦執的寶貝兒。永遠的。”這句話說的清晰極了。

他瞇了瞇眼,“我是一個瘋子。”

“不管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在你們看來是有多不痛不癢的事,在我這裏,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他彎了彎唇,眼神卻冰冰涼,“每個人看重的東西不一樣,你們動我的珍寶,那我也就只能禮尚往來了。”

“哪,以後,我不管你們聽到什麽消息,受到什麽威脅,我不聽任何借口和理由,所有傷害到她的,”他直視著攝像機,面無表情,手中一點一點加重了力道,“我都不會放過。”

“哢嚓”

伴隨著桌子斷裂的動靜,響起的是他斬釘截鐵的聲音。

“她痛一分,我便要你們痛十分。”

“她傷一道,我便要你們還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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