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蘇晚反應過來時。身體的疼痛已經不似方才那麽嚴重了。伴隨著他的動作。她覺得在輕微的疼痛之餘。一些陌生地快感在她的身體裏擴散了開來。

蘇晚被這一陣陣潮水般湧來的快感襲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嘴裏發出了細細的呻吟聲。在這寂靜的山洞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火堆裏偶爾傳來火星爆裂的細小聲音。跟回旋在洞口的風聲相互映襯。更加為山洞裏增加了一些旖旎味道。

蘇晚只覺得眼前似乎炸開了無數璀璨的煙花。她雙腿纏到慕凡緊致的腰身上。讓兩人的身體更加貼合了一些……

蘇晚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等刺激。又是舒服又是疼痛。還有一些說不出的感覺。仿佛漂浮在搖曳不定的雲朵上一般。浮浮沈沈。

在慕凡的鼓動下。她把羞澀拋到了一邊。不再壓抑著她的呻吟聲。於是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不停地從她的口中溢出。這讓慕凡更加瘋狂了起來。他把所有的理智都拋在了一邊。然後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索取了起來。

不記得進進出出了多少次。他們糾纏在一起。親密無間。這世間最親密的事情。他們終於做了。雖然是第一次。可是他們的身體卻配合的很好。仿佛早已熟悉了一般。

慕凡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情欲。他嘆息一般地道：“晚晚。你怎麽可以這樣迷人。”

蘇晚抱著他。手指在他的背上游走著。時不時地點一把火。慕凡把她狠狠地壓住。有些粗暴地進行了最後的攻勢。幾乎瘋狂了一般地撞擊著她……

這場近乎瘋狂的歡愛終於停了下來。慕凡伏在蘇晚的身子上。深深地呼吸著。半晌。他才從蘇晚的身體裏抽出。躺到她的身側。伸手把她攬入懷裏。低聲嘆息著：“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瘋狂過。”

蘇晚埋在他懷裏。悶悶地說：“我還是第一次呢。所以更沒有。你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還裝。”

聽到她略帶醋意的抱怨。慕凡心裏竟然有些開心的感覺。他用力地摟住她。笑道：“傻瓜。身為太子。在大婚前都要進行這種教育的。母後會派一些有經驗的宮女來教我房事的事情。要不然。什麽都不懂。怎麽對得起新入門的嬌妻。”

蘇晚伸手捶了他一下：“找理由。你就是濫情。心裏裝著一個。宮裏養著那麽多。紅顏知己也有。大小老婆齊全。倒是逍遙。”

慕凡笑道：“可是蘇晚。不管你信不信。我除了那些學習的幾次。其他時候。是根本就沒有碰過女人的。而且那些宮女來教我這方面的知識。也並非真的來。只是點到為止。所以晚晚。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蘇晚被他這一聲“晚晚”給叫得渾身一震。他還從未這般親密地叫過她。他都是直接喊她的名字的。猛然間被他這麽親親熱熱地一喊。她還真有些不適應。

蘇晚道：“得了吧。你有那麽多女人。我就不信你沒有開過葷。你又沒有什麽障礙。別想騙我了。”

慕凡無奈地笑笑：“你不信也罷。畢竟誰都不會信的。身在皇家。有無數的美人相陪。卻一個都沒有碰過。不可思議吧。”

蘇晚撇撇嘴。表示不屑。不過她腦海裏很快劃過一個想法。然後她本來暢快無比的心情突然一落千丈。什麽精神都沒有了。

慕凡不由得開口問道：“晚晚。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就不開心了。”

蘇晚斟酌了半天。最後覺得自己是不可能忍下去的。於是便開口說了出來：“好吧。慕凡。我信你從來沒有碰過別的女人。可是我卻不相信是因為你本來的情操有這麽高尚。是不是因為宋然的緣故。因為你心裏一直有她。所以覺得碰其他的女子都是對她的褻瀆。所以才不碰其他女人的。”

聽到她的話。慕凡怔了一下子。許久之後。他才緩緩地點點頭：“是啊。開始的時候是因為她……”

聽到他的回答。蘇晚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果然是如此。雖然她的心裏早就有了答案。可是聽他親口說了出來。那種感覺還是很不妙。她的眼睛澀澀的。竟然有些想哭的沖動。

剛剛還在跟她抵死纏綿。現在就開始回憶另外一個女人了嗎。既然心裏眼裏滿滿的都是宋然。又何必要跟她糾纏不清。這樣想著。她越來越感到自己好悲劇。本來以為能得到他的人。可沒想到竟然只是***。這讓她如何淡定從容地躺在他身側。

她忍不住想要掙紮起身來。可是只是輕輕地一動。她的渾身就散了架般的疼痛。於是又輕輕地躺了回去。

慕凡見她的模樣。於是輕輕地笑了一下。伸手想把他再次拉到懷裏。蘇晚用力地掙紮了一下：“你不要碰我。離我遠一點。”

慕凡道：“好好地你這是怎麽了。”

蘇晚忍不住有些生氣：“去你的好好的。找你的宋然去吧。走開。”

看著她憤怒的神情。慕凡不由得輕笑出聲：“你又吃醋了。真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是個小醋壇子。”

蘇晚怒氣沖沖地道：“你才是個醋壇子呢。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吃你的醋的。”

慕凡摟住了用他的長袍包裹著身體的蘇晚。柔聲道：“你聽我說。本來。我是覺得自己此生只會喜歡宋然一個。其他的女人我是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所以不管父皇跟母後塞給我什麽女人。我都把她們扔到東宮裏。此後便不管不問。”

“後來。你便來和親了。因為你占得是正妃的位子。所以然兒她為了這事跟我鬧了好幾天的別扭。後來。我千般地哄她。說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動心。永遠只有她一個。等有能力時就廢了你。正式迎娶她。”

蘇晚覺得這番話從他的口中吐出來太過殘忍。她閉上了眼睛。有些哀求地道：“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們兩個很相愛。很般配。我的出現破壞了你們的和諧。對不起。我以後會自動消失的。”

慕凡更緊地摟著她。在她耳畔輕聲道：“你聽我說完。我雖然是這麽答應她。可是始終無法像對我其他的妻妾們那樣對你。我無法做到對你不聞不問。你也是不平常的。從來都不肯對我多看一眼。可是就是這樣的你。卻無時無刻地牽動著我的思緒。我雖然不常過去看你。可是卻時常想著你。忍不住地想去看看你。看你又耍了什麽花樣。看你有沒有又偷偷溜出宮去尋歡作樂。”

蘇晚被他這一番話說得有些發懵。她不由得揚起頭來：“慕凡。你……”

慕凡伸手制止她。接著道：“你總是到處沾花惹草。輕易地就能引起大家對你的關註。先是宮外的一個富家弟子。然後我的三弟也被你迷惑了。我當時就想。你這個蠢女人到底哪裏好了。他們一個個的都著魔了嗎。”

聽到他這麽貶自己。蘇晚有些很不悅地道：“餵。你這是說什麽話呢。好聽的不會說嗎。”

慕凡輕輕地笑了笑：“你聽我說完。越到後來。我越是不能忘記你。總是時不時地記起你來。可是又強忍著不去看你。省的被人說閑話。笑話我。我一再地告訴自己我心中喜歡的只有宋然……可是。我終究還是不能放下你。”

“今天看到你從懸崖跌落的那一瞬。雖然我清楚地知道掉下去很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條。可是。我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過去抱你在懷裏。晚晚。那時候我真的想。即使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蘇晚擡頭看著他。完全想不到從他嘴裏能說出這麽一番話。她驚訝無比地伸手摸摸他的頭：“不會是在水裏泡的時間太長了。發燒了吧。”

慕凡伸手打掉她的手。一本正經地道：“我是說真的。你不要這個樣子。好好的表白氣氛都被你給搞壞了。”

蘇晚嘿嘿笑了兩聲。這麽一笑之下。下身的不適感又有些強烈了起來。想到方才他們的瘋狂。她的臉上不由得一陣陣發燙。

她窩在慕凡的懷裏。突然想了很多很多。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慕凡。你知道嗎。”

慕凡輕輕地應了一聲：“嗯。怎麽了。”

蘇晚道：“方才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墜落懸崖。那時我是真的以為我們完蛋了。那時候。我心裏微微的有些遺憾。我甚至想。如果跟你一起墜崖的是宋然。說不定你會更加好受一點。沒想到陪你到最後的竟然不是你最愛的人。好遺憾。”

慕凡笑道：“你一天都在亂想些什麽。這種問題怕是只有你才會想出來吧。”

蘇晚低了頭：“我真的是那麽想的嘛。”

過了一會兒。慕凡才緩緩地道：“那麽蘇晚。我問你。你呢。你在掉落的時候呢。有沒有跟自己最愛的人一起。”

蘇晚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想了一會兒後。她才明白了。她雙頰有些泛紅。張了張口硬是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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