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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導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明天見!”

霍焱下樓等了一會,才看見顧渺下車,跟駕駛座上的人說了幾句什麽後,便飛快地向自己跑過來,年少的那一股子沖勁兒,恨不得三步並作兩步,他就站著沒有動都差一點跟人撞了一個滿懷。

顧渺一派反常的挽起自己的胳膊,霍焱見勢不對,又轉過頭打量了把一部黑色的吉普車兩眼。

“別看了,走吧。”

“以後別讓隨隨便便的人送你回家。”

“嗯,你說得對。”

……

姜導在幹什麽呢?他在偷怕,半個身子縮在了方向盤下面,上頭之舉起了一個手機,手機鏡頭已經被放大了幾十倍,雖然畫質有一點點的模糊,但是那身形,那身高,嘖嘖嘖,絲毫不妨礙自己認出來那就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兼好友——霍焱,自己剛剛不小心跟人對視了一眼,那一雙眼睛像是瞄準了獵物的老鷹一樣,幾乎看到他的心裏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認出來。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照片,找和尚滿意地笑了,這樣就不枉費自己白天導演,夜晚狗仔,好不容易得到了情報了。

知道了墻角在哪裏,那事情就好辦了。

☆、第 19 章

片場休息時間,趙和尚偷偷地叫來了顧渺。

顧渺剛一離開座位,便聽見有人在身後議論“我怎麽覺得趙和尚對小顧有點不一樣啊?”

“你也察覺出來了?該不會是趙和尚想要泡小顧吧。”

聽到這句話,顧渺差點沒現場表演一個平地摔,好在一個趔趄還是站穩了腳跟。

怎麽,趙和尚的急不可耐已經表現地這麽明顯了嗎?

不遠的路程,顧渺的小心思已經九曲回腸山路十八彎了,這導演單獨見人就不是什麽好事。

他推開門,看見趙和尚像是等了自己很久了一樣,那一張臉瞬間堆滿了笑容。

“來了?來來來,小顧,坐!”

顧渺如坐針氈,好不容易攢足了勇氣,幹脆一股腦全部都倒出來。

“導演!他們說你想泡我!”

趙和尚還在想著到底用什麽樣的詞匯才不會顯得忽然借錢非常突兀,冷不丁聽見這樣一句話,保溫杯裏的枸杞茶瞬間嗆進了呼吸道。差點沒猝死。

“他媽的誰說的!”

“導演,您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顧渺一副英勇就義的架勢,好像是知道了點什麽。

趙和尚也就不饒彎子了。

“你認識霍焱吧。”

“你說的就是那個商業巨頭,風流倜儻的霍焱?!你……”

“你也別蒙我,我就是有證據才說的。”

“你兩個的關系還不一般?!”趙和尚擠擠眼,問道。

“是認識,怎麽了?”

“認識?那就好辦了,實不相瞞,我現在手頭上缺了一筆資金,既然你認識霍焱,你看能不能幫我借一點錢。”

“就是因為這個?你不是想要……泡我?”

“臭小子,滿腦袋都是些什麽齷齪骯臟的思想,我是那種人嗎?這樣的手段我們看不起也不屑於用!”

趙和尚說地正義凜然,顧渺一顆心也就放進了肚子裏。

“原來是借錢啊,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這事好辦。”

是的,在顧渺的世界裏只要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就都不叫事情。趙和尚聽見他這麽一說,喜上眉梢,這件事是十有八九沒跑了。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記住,一千萬,這部劇的命運就交到你手裏了。”說完,笑呵呵地拍了拍顧渺的肩膀,心情愉悅地離開了。

顧渺石化在了原地,竟然要一千萬,他那裏有那麽多錢啊!

趙和尚還真是獅子大開口,這幾十萬兩三百來萬的自己好搞,但是一千萬,他還真是沒有,跟家裏人借,那是不可能的!顧爸本來就不想讓他拍戲,現在沒有賺到錢就算了,還倒貼錢!

況且,他一直被灌輸“雖然我們家住大房子,開公司,但是家裏很窮的思想觀念。因為資金全部都要供公司流轉。”

霍焱生平第二次為了錢犯了難。

菊花的有些觀點雖然自己不能茍同,但是有一句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嫁入豪門,屁事沒有。”

如果自己只是一直混吃等死的鹹魚就不會有這麽大的煩惱了,霍家家大業大,養自己這個一個閑人也不多。

強迫自己將跑偏的思維拉回來,現在該想的事是要怎麽樣弄到這筆錢。

最現實的辦法就是趙和尚說的那個,求助霍釗。

但是這錢要怎麽還呢?等自己結婚的時候應該會有嫁妝吧,不知道嫁兒子有沒有這樣的習俗,再不成,那大不了彩禮少要一點也是可以的嘛!

嗯,就是這麽辦!

顧渺回去了就一直在霍焱面前晃悠,秀存在感,好幾次擋著霍焱看新聞聯播。或許是嫌棄他煩人,新聞聯播一播完,他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書房。

顧渺覺得自己的嘴巴就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一樣,怎麽也開不了口。

忽然,他看到紅酒架上的紅酒,不是有句老話說酒壯慫人膽嗎,顧渺灌了自己半杯紅酒覺得意識朦朧,差不多還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的時候,破門而入。

他沒有敲門,醉眼朦朧間,看見了霍焱擡起頭,高挺的鼻梁上面竟然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在冷冷的白熾燈的照射下透出一股禁欲的味道,他嘴唇微微抿起,這是他不高興的表現,說話還是那麽寡情:“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顧渺滿腦子都是:“我要說什麽來著?”

歪歪倒倒走到霍焱跟前,然後故意倒在霍焱身上,這一舉動有意還是有意,正好是面向霍焱坐在他的身上,呼出酒氣直往他鼻子裏鉆。

“我有話要跟你說。”說完了,打了一個酒嗝。

霍焱將頭轉過去,試圖擺脫這個酒鬼,誰想到顧渺順勢滑倒,跪在了他的腳邊,而他的腦袋就擱在自己腿間,甚至有意無意地蹭了蹭。

霍焱如遭雷擊。

顧渺擡頭,一雙濕漉漉的眸子就這樣看著他,而他居然從這小鬼頭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媚態。

對,就是媚態,不同於平日裏軟軟諾諾的小孩子模樣,此刻他臉頰酡紅,伸出柔軟的舌頭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將本就鮮紅的嘴唇舔地更加艷麗。

做著無意,看者有心。幾乎是一瞬間,霍焱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硬了。

有一瞬間的難堪,自己居然被一個孩子撩撥了兩下就……這種想法很覆雜,有對自己定力不夠的懊惱,還有一些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細微的感情變化,自己似乎一直把他當做是一個小孩子看,但是,自己有怎麽可能對一個小自己十二歲的孩子起來反應。也怪自己這幾天忙,忽視了身體需求。

霍渺此刻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但是顧渺只覺得天旋地轉,舌頭打結,根本看不到霍焱的臉是圓的還是扁的。

他只是覺得癢,好癢,渾身上下都癢。醉了的自己手腳笨拙,連襯衫上的一顆紐扣都解不開,他又急又躁,跟著,就哭了起來。

“怎麽了?”意識到人的不對,霍焱趕緊低下頭查看,之見顧渺脖子上已經是起了一片紅紅的疹子,像是過敏反應。

顧渺哭紅了眼睛,連帶著鼻尖都是紅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別抓了,我叫醫生來。”

將人放在床上之後,人還是不老實,抓不到癢的感受實在難熬,顧渺只覺得自己心肝脾肺腎都在叫囂著癢。偏偏自己的手被禁錮著動不了。

“乖乖地,不要亂動。”霍焱的聲音恢覆了平日裏的冷靜。

顧渺只覺得這個時候要是能夠有人幫他抓一下癢,就算是叫他爸爸他也認了!

“你幫我撓一撓好不好?”

“別想了。”

顧渺的手腕很細,霍焱一只手就可以將他們抓住動彈不得。顧渺急的在床上打滾,“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霍先生,霍先生,我叫你哥還不成嗎?”

霍焱冷冷道:“我不是你哥。”

顧渺只覺得福至心靈,嘴一禿禿嚕就喊出來了:“老公。”

察覺的手腕上的力道送了一點之後,顧渺一口一個老公叫的愈加歡快。

“老公老公老公,幫一下我嘛~”

“別說了!”霍焱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顧渺的嘴巴,這下子,世界安靜了,只剩下嗚嗚聲從自己的指尖漏出來。

門鈴聲從響了起來,是劉醫生到了,但是霍焱卻沒有辦法脫身,兩只手都被占用著,總不能抱著顧渺去開門。

門鈴還在鍥而不舍地響起來,霍渺騰出一只手,扯開了自己的領帶,一個沒有註意,被人掙脫了,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顧渺脖子上已經被撓出了兩道血痕。

霍焱開了門,將醫生請到了家裏來,身後是顧渺一聲聲殷切的“老公老公……”霍焱扶額,只覺得把這輩子的臉都丟了個幹凈。

診斷結果是酒精過敏。

“可是我記得他之前喝過酒沒事。”

“這個是是多方面的原因,有的人之前對一種東西不過敏,之後忽然又有也是常事,要不然就是酒精濃度太大了,總之為了健康考慮,以後還是不要飲酒了。”

“嗯,我記下了。”

“對了,他爸爸……”

霍焱看了一眼已經不鬧騰了的顧渺,對劉醫生說:“我們還是出去說吧。”

陽臺上,落日正緩緩落下,正是微風不燥的時候。

“美國那邊已經安排手術了,但是成功幾率不大。”

“這件事他知道嗎?”

“沒有,還瞞著呢?”

“別怪我老頭子多嘴,這件事,他作為獨子應該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想等老爺子手術之後再跟他說,要是手術成功的話,他也不用亂想,要是手術不成功……也讓他有一個心理準備。”

“嗯,這麽安排也可以,反正他知道了也沒用,只是徒增煩惱。”

“什麽時候結婚吶?”

“定的是他畢業之後,但是他目前休學了。”

“要我說這種事還是早點定下來才好,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出現變數,你也已經老大不小了,該讓你父母安心了。說自私一點,他現在還這麽小,萬一以後被這花花世界瞇了眼睛,悔婚了怎麽辦?”

“這個不勞您掛心,我自有打算。”他霍家人也有自己的驕傲,留不住的人不會強留在身邊。

送走了劉醫生之後,霍焱又回去看顧渺,人已經老實了,便給他松開了束縛。

霍焱沒有做過伺候人的活兒,簡單將人擦了一下身子之後,便將劉醫生留下來的那一管藥膏打開,藥膏質地細膩,觸手生涼,可以解涼,霍焱便將人剝了個幹凈,將身上起了紅疹的地方都上好了藥。

他心無旁騖,說上藥也只是上藥而已,上藥時候打包裹好,大功告成,怕他早上起來又抓,便直接睡在了一張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五一快樂嗷

☆、第 20 章

顧渺這一覺睡地很沈,雖然是很沈,但是卻是一點都不安穩,睡夢中只知道自己很熱,但是怎麽都動彈不了,像是一條溺水的鳥一樣,翅膀沈重,怎麽也飛不起來。

直到第二天悠悠轉醒,首先蘇醒的是聽覺,房間裏靜悄悄地,偶爾可以聽見窗外一兩聲亂七八糟的聲音。然後蘇醒的是觸覺,嗯?好像感覺不太對,這床不是自己的!

顧渺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彈坐起來。

頭好暈,掃視了一圈周圍,遮光性能異常好的窗簾將臥室籠罩地像是深夜一樣,只有一束強光從邊角處露出來。這個房間是自己從來沒有進來過的,霍焱的臥室。

臥室和他的主人一樣,主格調的透著不近人情的鐵灰色。他記得自己昨天喝了酒,然後他就去找霍焱商量借錢的事情,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那一瓶不知道什麽年份的紅酒,初調是甜絲絲的,喝了很多都沒有感覺,沒有想到後勁兒居然那麽大,那麽上頭!

真是誤事,自己一定是遲到了,整個劇組都在等自己一個人,到時候自己去了劇組一定要受到全組人員的註目禮。想到這裏,顧渺一把掀開被子,還沒下床忽然感覺不太對,手伸進被子往襠下一模也,瞬間臉紅到了耳根子後面。

啊,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年輕氣盛啊!

真是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一起了,顧渺趕緊下床,忽視了屁股上那一坨軟肉上細微的打針後的疼痛,一邊將床上的床單扯下來,一邊在赤著腳找拖鞋,這個時候,手機在客廳裏正響地歡快。

顧渺只好將床單暫時放在了一邊,小跑著去客廳那手機。

手機上面顯示的正是霍焱的名字。顧渺先是平息了一下自己略微慌亂的呼吸,然後才將手機接通。

“霍先生。”

“醒了?”

“嗯。”

“不著急去劇組,我幫你請了一天假。”

“已經幫我請假了?”顧渺聽了,松了一口氣,一邊聽電話一邊慢悠悠地往霍焱的臥室裏面走,打算處理“歷史遺留問題”。

“對,這一天你好好休息,好了,我先掛了。”

“等等等一下!那個,昨天,我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吧?”為什麽自己一早醒過來躺在了霍焱的床上,為什麽自己身上還穿著高中顧母買給自己,已經壓箱底的、幼稚的、小熊□□的睡衣。還有,屁股好像有點痛,這種痛好像是心理問題,說不上來哪裏痛,反正就是左半邊屁股小範圍地痛。

他是知道自己沒有酒品的,不像其他人,只要喝醉了就安安靜靜睡覺,他是不給自己整點黑歷史是不會罷休的,像在大街上跟垃圾桶拜天地這種事情已經是一般等級了,經理人Lucy知道自己這個德行,勒令自己不許有下一次。

昨晚,不知道自己發作到了幾個等級。

“你……真不知道?”

“好像記得一點。”

手機那邊傳來其他人的聲音,顧渺沒有聽見回答,只聽霍焱說:“先掛了,回家再說。”

霍焱掛了電話,便只剩下顧渺一個人糾結了,一灘不明液體在深色的的床單上異常地醒目。他懊惱地將手指插進烏黑的頭發裏撥了撥,然後將床單卷了卷扔進了洗衣機裏。洗衣機開始哐哐當當運轉起來,顧渺開始洗漱,他站在鏡子面前已經三分鐘沒有動了。

鏡子裏的自己面容憔悴,活脫脫像是被十幾個壯漢強迫拉去做了一天的……搬磚苦力……

脖子上除了紅印子還有抓痕,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床頭上還放著一管藥膏,屁股上若有若無的疼痛……讓人不想歪都難。

這要是自己酒後亂性也就罷了,關鍵是這還不明不白的,還真是讓人心癢癢,難道自己真的吧霍焱給睡了?

不可能!自己不可能玩的這麽大!

況且,雖然他沒有相關經歷,但是也該知道破菊花也不是這麽個疼法。

最後,顧渺摸索了半天,終於在鏡子的幫助下,以一個艱難的姿勢找到了一個微小的針眼。

午飯匆匆吃了外賣,他便在霍焱床上躺著背劇本。陽光暖洋洋地,撒在人身上直讓人昏昏欲睡,這個時候導演的慰問電話適時地響了起來。

“小顧啊,哈哈哈還是你有辦法,真是謝謝啦,我今天一早就收到了霍焱打過來的錢,你還真是我們劇組的大恩人!”

“哦哦哦,那就好。”看來自己昨天雖然醉地不省人事,但是還是知道幹正事的。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見!”

顧渺掛了電話,劇本上的字卻是一個都看不下去了,幹脆拿起手機趴在床上看起了八卦,自己微博上面只有幾十萬的粉絲,不算上公司買的粉絲的話,實實在在是小透明一個,這本書要拍電視劇也只是演員們在微博上宣傳了一些,但是演員都是一些沒有什麽影響力的小新人,除了一些書粉,幾乎沒有人關註這些。影響面也是有限,除了開拍那一天在網上掀起了一點不大不小的水花之後便再也沒有後續。

2019年剛剛開始,從知名影帝宣布永久性退出娛樂圈開始,像是一個蝴蝶效應,掀起了一股巨大的風雲變幻。首先是當紅一線流量正能量小生,爆出吸毒約炮事件,然後是在藝術領域頗有建樹的老藝人相繼過世,一線演員偷稅漏稅道德缺失事件……他仍然記得老教授談到這些事件是痛心疾首的表情。各種老熟臉退出了銀幕,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朝氣逢勃的新鮮面孔,熟悉的不熟悉的,熟絡在各種平臺上。

顧渺拍一出戲回來之後驀然發現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個年代更新太快了,各種傳播平臺加上人們的造勢,仿佛火起來只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就造就了浮躁的風氣。

開學典禮上,一個學長學成回來演講時說:“在以前我們如果想要成功的話,只有一條路,就是練!歌手就要去練習唱歌,演員就要琢磨提升演技,就連偶像都不是長得好看就可以,要練舞,拼命地練習,不然你就會被人取代。那個時候想要出頭,要花好幾年,甚至是十幾年,甚至是一輩子,不像現在,有人捧就是明星……”

說是沒有想過火那是假的,但是也沒有想唐子安那麽強的功利心就是了,他知道自己熱愛這一門,那就好好學下去就是了,其他的就交給老天爺了。至於唐子安,希望他大紅大紫,日後都不要相見了。

他是心眼小,既然兩個人不對付那就避免見面了,那個時候的他還不知道娛樂圈就是一個圈,兜兜轉轉,命運總是會有千百中方法讓你遇見。

聽見門響的聲音,顧渺像是一個兔子一樣警覺地豎起了耳朵,轉過頭一看,正是霍焱,他有好多話想要問,但是又不知道從何問起。只好撓撓頭,不尷不尬地打了聲招呼:“霍先生,你回來了?”

霍焱松了松領結,隨口問道:“藥膏塗了嗎?”

“什麽藥膏?”

“就是我床頭的那個,你昨晚酒精過敏了不知道?”

顧渺茫然地搖了搖頭,“那我昨天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霍焱正在衛生間洗手,看見顧渺跟在自己身後,一副十分擔憂的表情,他怔了怔,道:“沒有,喝醉了就呼呼大睡了。”除了鍥而不舍地叫自己老公之外的確是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了。

想必是這孩子知道自己酒後的毛病,才會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問。看來這酒就是打開這孩子封印的秘訣啊,就像是白素貞喝了雄黃酒一樣,會現原形的!

“那我就放心了。”顧渺看著霍焱,雖然他跟平時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但是就是給人感覺他今天好像是很輕松,動作都輕快了許多。於是他“鬥膽”揣摩聖意,“你今天很開心啊?”

“嗯,公司那邊解決了一個棘手的案子。”還真讓自己猜對,顧渺小小地得意了一下,跟在霍焱後面觀摩他做飯。誰知道顧渺將手擦擦幹凈,讓顧渺拿來了藥膏。

霍焱要幫自己塗藥,顧渺也說不上什麽心裏,反正就是挺奇妙的吧,在他看來,這種行為還是挺親密的吧,怎麽他就能夠這個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心無雜念呢?

清涼的藥膏接觸到皮膚的時候,他被蟄地有點疼,兩個人都不說話,氣氛就顯得有點詭異,於是顧渺就開始暖場子了。

“昨天也是你給我上的藥嗎?”

“嗯。”

好吧,場子更冷了。

“可是我記得我沒有什麽過敏的啊?”

“總之還是當心點,以後還是不要喝的好。”

塗好了藥,霍焱便不管他了,開始進廚房,顧渺跟在他屁股後面問個不停:“你怎麽會做飯啊?”

“以前在國外上學的時候,吃不慣外面的飯菜便自己做了。”霍焱會做飯這是個什麽概念,是瞬間將人拉下神壇,同時沾染上煙火氣息的人,他是人,不是神。還是一個大了自己整整一輪的人。

大概好像就是知道霍焱居然會做飯這個時候起,自己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霍焱的作息十分規律,每天自己做飯,雷打不動的新聞聯播時間,活地好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

中午點了一頓失敗的外賣,吃到霍焱做的三菜一湯,他只覺得此生無憾,肚皮子緊了,心裏的話也就跑出來了。

“其實我們這樣子搭夥過日子挺好了。”說完了,他還特別應景地打了一個飽嗝。

搭夥?過日子?

他霍焱像是那種需要搭夥過日子的人嗎?

讓一個人強大到一定地步的時候,便不需要任何人,任何人對他來說都是累贅。霍焱看了看吃飽饜足癱在沙發上的小累贅。

“既然是搭夥過日子。那還請我的小夥伴將碗筷收拾幹凈,然後拿起洗了吧。”

“洗碗?!”顧渺從沙發上擡起頭,已經看不見霍焱的人影了。

……

作者有話要說: 編輯給了我一個我自己都找不到的榜單,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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