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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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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落墨和雪容的交手,周遭的靈力頓時消失,眾人也都恢覆了行動力。

季秉燭走到季夜行身邊,和他叨逼叨逼了一頓,然後在季夜行覆雜的眼神中,揚了揚下巴,道:“有道理吧!”

季夜行嘆了一口氣,道:“哥,你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

季秉燭有些懵逼,不知道這話是在誇他還是在損他,只好遲疑道:“就……隨便長長?”

季夜行又嘆了一口氣,道:“可以,就這麽做吧,但是首先,你要先讓你那情魄不要礙事。”

季秉燭比了個“交給我吧”的手指,噔噔噔跑到施怨身邊,將重傷施怨一頓搖,把自己的打算對施怨說了。

施怨滿臉都是血,用一種“你在逗我?”的表情看著他。

季秉燭繼續推他:“行不行啊?”

施怨咬牙:“若是這個方子行不動,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嗎?”

季秉燭道:“我知道啊,就是你們再回聻境去嘍,對我又沒什麽損失。”

施怨:“……”

施怨無言以對,但是現在他們處於劣勢,用上季秉燭這樣的法子,或許可以一舉兩得。

“好,我答應了。”

季秉燭拍了拍他的肩膀,險些把施怨拍的再次吐血:“哎呀,你還是挺明事理的嘛。”

施怨邊吐血邊將在情魄身上的禁制解了,道:“好了。”

季秉燭和情魄本就是一體,因為禁制解了之後,季秉燭頓時感覺到兩者之間的聯系,而在他看情魄時,情魄也朝著他看來,眸子輕輕彎了彎。

季秉燭頓時捂住了胸口,喃喃道:“啊,我真好看!”

施怨:“……”

阿鴉:“……”

情魄大概也察覺到了季秉燭的內心想法,但是大概是同為一體,他沒有覺得多無語。

他直接瞬身上前,一把將還寒的手抓住,在還寒駭住時,靈力飛快地竄出,將還寒的身體整個從頭到腳捆住,束縛得一動都不能動。

還寒是本源之力,但是身體的靈力卻不及情魄,當下沒有來得及反抗便被束縛住,她楞了一下,道:“你們……”

情魄勾唇笑了笑,柔聲道:“沒什麽,只是想要讓你睡一覺。”

還寒美眸猛地張大,似乎察覺到了他們到底想做什麽,她搖著頭,訥訥道:“你們不能……”

情魄聲音更柔:“我們可以的。”

他說著,季秉燭手持鴉羽劍,直接飛身上前,對著和落墨打在一起的雪容道:“雪小貍,讓開!”

季秉燭只是個提醒,完全沒有給雪容離開的時間,便直直裹著巨大的靈力,悍然朝著落墨的身體刺了過去。

雪容躲閃不及,險些被刺穿,他在千鈞一發之際立刻變回了小狐貍的模樣,險些躲過季秉燭致命的一擊。

季秉燭原本滿臉冷酷的一劍刺過去,在一劍刺穿了落墨的胸口時,餘光瞥到雪容變回了小貍的模樣,立刻撒手歡呼:“小貍!啊!我的小貍!”

他這一撒手,險些讓落墨掙脫,還是最後情魄無奈地替代他的位置,一把按在鴉羽劍劍柄上,狠狠一用力,直接將落墨刺了個對穿。

落墨發出一聲痛吼,接著情魄一伸手,還寒瞬間被他抓住,一掌推到了落墨身邊,接著原地猛地化為一圈巨大的符陣,將兩人困在其中。

季秉燭一把抓住了小貍,捧在懷裏狠狠揉了兩把,歡呼道:“小貍!還是那麽軟啊!”

雪容:“……”

雪容滿臉生無可戀。

情魄做事情,完全不留任何情面,不像季秉燭那樣破綻百出,他冷漠無情的將還寒和落墨困在結界中後,掌心一闔,一道金光散發出來,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落墨山中的魔氣,也宛如一條條藤蔓,朝著法陣的地方竄了過去,不過片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情魄見狀,輕輕嘆了一口氣,對一旁的禾雀道:“禾雀來,幫我將這裏的法陣補全,否則他們過不了多少年便會卷土重來。”

禾雀盯著情魄冷淡的臉,猶豫了片刻,才走上前,輕聲道:“君上。”

情魄給禾雀一種當年兩人初見時,又崇敬又陌生的感覺。

情魄和禾雀在一旁默默補著法陣,季秉燭就在一旁擼狐貍,季夜行靈力消耗太多,在一旁打坐休憩。

而被所有人無事的邊齡面有菜色地看著和雪容玩的開心的季秉燭,突然劇烈地咳了起來,接著捂著胸口,直接吐出一口血。

季秉燭無意中聽到聲音,瞥了一眼,立刻嚇了一跳,將雪容扔在一邊,噔噔噔跑了過來。

“阿齡啊阿齡!”

他一把扶住邊齡,擔憂道:“你沒事吧?啊呀怎麽還吐血了?”

邊齡有氣無力道:“被你打的。”

季秉燭楞了一下,道:“可是你不是說是被施怨打的嗎?我還給你報仇了來著。”

邊齡咬牙切齒,道:“你還記得自己捅了我一刀嗎?”

季秉燭想了想,他和情魄同為一體,記憶和情感也是共存的,很快便想到了情魄當時不認人時,好像確實捅了邊齡一刀。

季秉燭頓時心虛,小聲道:“那我給你揉一揉?”

說著,小心地揉了揉邊齡的胸口。

邊齡幾乎被他氣笑了,一把握住他的手,俯下身親了一口。

而在一旁補法陣的情魄手指一頓,臉龐突然紅了。

此番若是沒有情魄在的話,眾人靠著這不著調的季秉燭不知道要打到什麽時候,所以在看到情魄快刀斬亂麻地將落墨和還寒困在了結界中,一時間有些恍惚,似乎沒想到會這麽快就結束了。

施怨楞楞地坐在地上,許久之後突然發出一聲哽咽,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季秉燭親夠了之後,跑到了施怨面前坐著,滿臉都是開心。

施怨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季秉燭等了一會就覺得不耐煩了,他推了推施怨,不開心道:“餵,你是不是忘記對我說什麽了呀?”

施怨將情緒收拾好,擡起頭露出泛紅的雙眼,道:“多謝。”

季秉燭聽到了自己想要聽的,頓時歡天喜地站起來跑了。

情魄將法陣補全之後,走到季秉燭面前,幽幽嘆了一口氣,道:“把手伸出來。”

季秉燭乖乖伸手。

情魄垂下頭,用指尖在他掌心輕輕畫了個法陣,柔聲叮囑道:“我會有一年時間和你徹底融合,若是有難事可以喚我出來。”

他說著,耳根有些發紅地瞥了邊齡一眼,似乎有些羞赧。

季秉燭對於“自己”越看越喜歡,連忙點頭,道:“好呀。”

情魄沒再說話,微微閉眸,緩慢消失在了原地,接著季秉燭的掌心中便出現了一道原型的紅痕法陣。

邊齡見狀,道:“只要法陣完全消失,便表明融合成功了。”

季秉燭“哦哦”兩聲,道:“這樣啊。”

兩人本就是一體,但是性子卻截然不同,邊齡倒是很想知道季秉燭和那穩重的情魄徹底融合之後會是個什麽性子,還會像現在這樣天真無邪嗎?

沒有了還寒,整個聻境便不必面對著時刻到來的危機,施怨對季秉燭又道了聲謝,帶著所有人魔修重新回到了聻境中,不知何時才會再出來。

事情終於告了一段落,季秉燭心情好了不少,完全不管一旁三個人奇怪的眼神,拼命往邊齡懷裏鉆,還時不時地要親親。

沒一會,季夜行和雪容就完全受不了他們的膩歪勁,先走了。

禾雀有些不舍得,道:“君上,你接下來要去哪裏?”

季秉燭看了看落墨山上已經是一片廢墟的院子,摸了摸下巴,道:“可能先和阿齡一起去期封城吧,等到落墨山的房子建好之後再來住,啊,到時候看吧,你呢?”

禾雀眉頭皺了皺,道:“我……我要去找一個人……”

季秉燭一楞:“什麽?”

禾雀道:“我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所以一定要去找到。”

季秉燭頓時沈默了,但是卻也沒說什麽,點了點頭。

禾雀又叮囑了他幾句,也轉身離開了,背影有些落寞。

閑雜人等都離開了,邊齡終於能光明正大地抱著季秉燭了,他俯下身含住季秉燭的唇,親昵了半天,才道:“我會將院子原封不動的還給你的。”

季秉燭被親的迷迷糊糊的,含糊道:“一定啊,你可別食言,我都記著呢。”

邊齡含笑:“那是自然。”

邊齡帶著季秉燭一路優哉游哉晃悠回了期封城,雖然沒離開多久,但是季秉燭卻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他在水中城裏左看右看看,發現和當時自己被困在這裏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十分新奇。

山茶看到季秉燭回來,當即開心得不得了,當晚給他擺了一桌子的甜湯,將他餵了個飽。

晚上,季秉燭愜意地躺在床上,摸著肚子,哼哼唧唧道:“我要當米蟲!”

邊齡受的傷還沒好完全,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看到季秉燭這麽活潑的樣子,也有些歡喜。

季秉燭睡覺時,本能地滾到邊齡懷裏,然後又像是怕碰到了他的傷口,還輕輕在他心口吹了吹,小聲道:“不疼啦不疼啦,我給你吹吹。”

邊齡幾乎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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