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野菜和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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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緊趕慢趕終於到了村子裏,宋愛國松了一口氣。
天知道一路上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衣服底下藏著吃的,自己走路有多別扭多難受!
一路上提心吊膽的,唯恐被那些餓的失去理智的人搶去。
自己在村裏不是沒有耳聞,說是別的地方都有人吃人的事情了,更恐怖的,還有人易子而食。
當初宋愛國猛一聽到,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不相信人真的能變得如此殘忍!
可隨著傳言愈演愈烈,真真假假的,村裏的人不可避免的受了影響,首先就是把家裏的孩子看的很緊,除非是非常親近之人,否則根本不會讓孩子去別人家。
其次就是家中有人過世了,村裏的人寧願把親人火化,也不願意把親人全須全尾的埋在地下。
因為你今天把人埋下去,等到第二天屍體可能就不見了。
村民們為了親人們死後不遭這些罪,只好忍痛選擇了火化。
讓宋愛國慶幸的是,自己村裏目前還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要不然,宋愛國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些一直當做親戚相處的鄉親們。
一路走來,村裏靜悄悄的。宋愛國知道,只要是家裏能動的幾乎都去找吃的去了,留在村裏的幾乎都是餓的走不動或者是幼小的孩子。
這些人是能不動彈就不動彈,不是因為懶,而是人只要一活動,肚子更是餓的厲害。
宋愛國輕手輕腳的走到了自己家院子前,從褲腰帶上解下用草繩串著的兩個鑰匙,打開了院門。
剛一推開門,堂屋裏就傳來了動靜。宋愛國擡頭一看,就看見自己的大兒子毛蛋邁著小腿一步一步的挪了出來。
看見兒子,宋愛國本來筋疲力竭的身上頓時又有了力氣,連忙把院門從裏面插上,轉身快步走到毛蛋跟前把他抱了起來。
“毛蛋,家裏沒出什麽事情吧?你娘醒了沒有,弟弟有沒有哭?”這樣問著,轉眼間倆人就進了屋。
看到爹回來了,毛蛋很是高興,小小的心也放了下來。搖了搖頭,乖乖的回答道:“娘沒有醒,弟弟哭了,又睡了,毛蛋沒有睡!”說完就眼巴巴的看著宋愛國。
宋愛國一聽他說完,就懂了他的意思,他是說他娘一直沒有醒,弟弟狗蛋哭了,他哄睡了他,他一直聽自己的話照顧娘和弟弟沒有睡。
宋愛國的心又酸又軟,摸了摸小毛蛋的頭,低頭笑著對他說:“毛蛋很乖,真棒!”
聽到爹爹誇獎他,毛蛋很是高興,消瘦的小臉上綻放出一抹害羞的笑容來,可眼睛卻比天上的星星還亮!
宋愛國把毛蛋放到了床上,起身先去看了看孩子他娘。摸了摸額頭,溫度正常,再看了看臉色,比昨天好上了不少,呼吸也平穩。
看到這裏,宋愛國松了一口氣,自己在外面最擔心的就是家裏,畢竟不可能真的指望一個四歲的孩子能照顧好一個昏迷的大人還有一個六個月的小孩。自己只能祈禱在自己出去的這段時間裏,家裏能平安無事!
宋愛國又去看了看小兒子狗蛋,小家夥倒是睡得沈,可能睡著前哭了,眼尾還掛著淚珠,看的尤為可憐。
把小兒子眼尾的淚擦掉,小心的扯開他裹的尿戒子看了一眼。沒拉,只是尿了。
算起來狗蛋從昨天起就一直沒拉過,因為有大兒子在前,宋愛國也知道,這麽長時間沒拉,對於這麽小的孩子來說是不正常的。
但一想到孩子這麽些天吃了什麽,沒吃又怎麽會拉呢?
宋愛國深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倘若田裏的幹旱還不緩解,留給村民們以及他們一家的也就只是死路一條了。
但在天災面前,老百姓們又有什麽辦法呢?自己只期望著老天爺能早點發現它底下的百姓現在過的是什麽日子,真的已經快撐不下去了,然後早點施恩降雨!
指望政府如今是真的指望不上了,因為受災的地區不止是區區的宋家溝,還有全國大範圍的省市。
前些日子還能聽廣播的時候,這個省發生洪水,那個省發生地震的不知聽到了多少,國家的軍隊派出去大半,全是去救災了。宋家溝這地方如今既沒有洪水,又沒有地震,救災也救不到這地方。
要糧食,國家更是沒有。一系列的天災導致全國糧食減產,老百姓們交不上公糧,反而還要救濟糧,但國家糧食儲備又有多少呢?
如今全國多少個省市要救濟糧,上億的人口等著張口吃飯,這兩年國家又忙著還外債,又要時刻警惕外面敵人的侵襲,如今還要救災,早就已經入不敷出,實在是有心無力。
宋家溝的村民由一開始對政府抱有滿滿的期望,到現在對未來一片麻木,僅僅過了一年的時間。
“爹,我餓~”褲腳傳來扯動的觸覺,把宋愛國從沈思中拉了回來。回過神就看到毛蛋睜著大眼睛期待的看著自己。
恍惚中記起,自己答應過他,回來給他帶吃的的。又想起全家人到現在都還沒吃過東西,自己想事情想都太入神,連肚子餓都給忘記了。
顧不得再想什麽,宋愛國連忙把找到的野菜和蘑菇拿出來。
拿了一小把野菜和幾顆蘑菇,其他的都放在院子裏讓太陽曬著,留著以後吃,今天就吃野菜蘑菇湯吧!
說是野菜蘑菇湯,也就是在鍋裏加水,燒開了放進去蘑菇和野菜。家裏的油早就見了底,所幸還有一碗底的鹽,捏了一抹放進鍋裏,好歹提提味。
照例先給毛蛋舀了一碗,讓他自己慢慢吃,自己分別給孩子他娘和狗蛋餵進去後,才最後吃鍋裏剩下的。
一碗比粥還稀的野菜蘑菇湯灌下肚,感覺胃裏僅僅暖了一下,並沒有什麽飽腹感,這也在宋愛國的意料之中。
隨便用水沖了沖鍋碗,收拾好廚房,宋愛國就摟著毛蛋躺在了床上。
不能再走動了,下一次吃東西估計要等到明天了,還是躺著肚子不會餓的那麽快。
毛蛋因為是小孩子,本來覺就多,如今肚子裏有了東西,更是犯了困,不一會兒就依偎在宋愛國的身邊睡了過去。
雖然是夏天,天氣炎熱,宋愛國還是用布單給毛蛋蓋了小肚子,防止受涼到時候拉肚子。
看著毛蛋瘦的沒有絲毫嬰兒肥的小臉,宋愛國滿心的憂愁,憂愁著自己一家人該怎麽在這個年月繼續活下去。
還沒愁多大一會兒,小狗蛋就哼唧了幾下,宋愛國連忙翻過身拍了拍他,等小狗蛋再次睡過去,宋愛國才重新把單子給他蓋了蓋。
突然,宋愛國的視線凝固住了,死死地盯著自己右掌心裏的某一處。
一個白色的,仿佛鴨蛋一般形狀的圓點出現在自己的右掌心處。
宋愛國用另一只手使勁搓了搓,圓點並沒有消失,仔細一看,這個圓點就仿佛是自己天生的胎記一般,和右掌心融為一體。
可是自己分明記得,在今天之前,自己的右掌心並沒有什麽胎記,更別說是白色的,像一個鴨蛋!
對了,鴨蛋!!!
宋愛國又仔細看了看這個圓點,越看越像,這分明就是自己在西山半山坡上看到的那顆鴨蛋啊!
宋愛國突然心慌了起來,任誰身上突然出現這麽奇異的事情,估計都會慌的。更何況,宋愛國在拿到這顆鴨蛋後,還遭遇了那件事情。
想到自己摔下來後到達的那個世界,宋愛國不由得更加慌了。連忙從床上起來跑到廚房,舀了一瓢水對著手沖,想試著能不能洗掉。可宋愛國差點把右手洗脫了皮,也沒能把那個圓點洗掉。
隨即又看到案板上的菜刀,宋愛國鬼使神差的拿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到底沒有那個決心砍下去。
要知道倘若自己在這時候失去一只手,無疑於直接放棄了一家人活著的機會。
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死,好死不如賴活著,不到最後一刻,宋愛國決定為了家中的妻兒,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嘗試著活下去,不是有句話這麽說著:人只有活下去才能實現不可能的可能!
想通之後,宋愛國就想把菜刀放回去,誰知道沒註意到腳下還有一個板凳在,直接絆了一跤,菜刀沒拿穩落到了地上,自己摔下來後,手被了割了個正著。
血瞬間湧了出來,直接把右掌心覆蓋住,也蓋住了那個白點。一陣白光閃過,宋愛國再次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宋愛國又再次出現在平行時空的那個小巷中。
比起第一次的驚慌失措,第二次來到這裏的宋愛國淡定了很多,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看著還在流血的右手,連忙用衣服按住了傷口。
巷子外面的陽光一如繼往的刺眼,宋愛國有些詫異,畢竟自己當初離開的時候太陽也差不多是這個位置。如今自己那邊都已經是傍晚了,可這邊時間仿佛沒有什麽變化。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宋愛國再次小心的出了巷子,蹲在拐角處一邊觀察著外邊,一邊思考自己是怎麽好端端的來到這邊的。
想起這兩次來這裏都是在自己手受傷後,並且第一次自己手裏是攥著鴨蛋,第二次這顆鴨蛋是直接長在自己的手上。
所以自己會出現在這邊,絕對跟自己掌心裏的那顆鴨蛋脫不了關系!
這樣想著,宋愛國突然松了一口氣,只要有了線索,那自己就有可能還能回去。只要能回去,那情況就不是那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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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一路上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衣服底下藏著吃的,自己走路有多別扭多難受!
一路上提心吊膽的,唯恐被那些餓的失去理智的人搶去。
自己在村裏不是沒有耳聞,說是別的地方都有人吃人的事情了,更恐怖的,還有人易子而食。
當初宋愛國猛一聽到,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不相信人真的能變得如此殘忍!
可隨著傳言愈演愈烈,真真假假的,村裏的人不可避免的受了影響,首先就是把家裏的孩子看的很緊,除非是非常親近之人,否則根本不會讓孩子去別人家。
其次就是家中有人過世了,村裏的人寧願把親人火化,也不願意把親人全須全尾的埋在地下。
因為你今天把人埋下去,等到第二天屍體可能就不見了。
村民們為了親人們死後不遭這些罪,只好忍痛選擇了火化。
讓宋愛國慶幸的是,自己村裏目前還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要不然,宋愛國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些一直當做親戚相處的鄉親們。
一路走來,村裏靜悄悄的。宋愛國知道,只要是家裏能動的幾乎都去找吃的去了,留在村裏的幾乎都是餓的走不動或者是幼小的孩子。
這些人是能不動彈就不動彈,不是因為懶,而是人只要一活動,肚子更是餓的厲害。
宋愛國輕手輕腳的走到了自己家院子前,從褲腰帶上解下用草繩串著的兩個鑰匙,打開了院門。
剛一推開門,堂屋裏就傳來了動靜。宋愛國擡頭一看,就看見自己的大兒子毛蛋邁著小腿一步一步的挪了出來。
看見兒子,宋愛國本來筋疲力竭的身上頓時又有了力氣,連忙把院門從裏面插上,轉身快步走到毛蛋跟前把他抱了起來。
“毛蛋,家裏沒出什麽事情吧?你娘醒了沒有,弟弟有沒有哭?”這樣問著,轉眼間倆人就進了屋。
看到爹回來了,毛蛋很是高興,小小的心也放了下來。搖了搖頭,乖乖的回答道:“娘沒有醒,弟弟哭了,又睡了,毛蛋沒有睡!”說完就眼巴巴的看著宋愛國。
宋愛國一聽他說完,就懂了他的意思,他是說他娘一直沒有醒,弟弟狗蛋哭了,他哄睡了他,他一直聽自己的話照顧娘和弟弟沒有睡。
宋愛國的心又酸又軟,摸了摸小毛蛋的頭,低頭笑著對他說:“毛蛋很乖,真棒!”
聽到爹爹誇獎他,毛蛋很是高興,消瘦的小臉上綻放出一抹害羞的笑容來,可眼睛卻比天上的星星還亮!
宋愛國把毛蛋放到了床上,起身先去看了看孩子他娘。摸了摸額頭,溫度正常,再看了看臉色,比昨天好上了不少,呼吸也平穩。
看到這裏,宋愛國松了一口氣,自己在外面最擔心的就是家裏,畢竟不可能真的指望一個四歲的孩子能照顧好一個昏迷的大人還有一個六個月的小孩。自己只能祈禱在自己出去的這段時間裏,家裏能平安無事!
宋愛國又去看了看小兒子狗蛋,小家夥倒是睡得沈,可能睡著前哭了,眼尾還掛著淚珠,看的尤為可憐。
把小兒子眼尾的淚擦掉,小心的扯開他裹的尿戒子看了一眼。沒拉,只是尿了。
算起來狗蛋從昨天起就一直沒拉過,因為有大兒子在前,宋愛國也知道,這麽長時間沒拉,對於這麽小的孩子來說是不正常的。
但一想到孩子這麽些天吃了什麽,沒吃又怎麽會拉呢?
宋愛國深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倘若田裏的幹旱還不緩解,留給村民們以及他們一家的也就只是死路一條了。
但在天災面前,老百姓們又有什麽辦法呢?自己只期望著老天爺能早點發現它底下的百姓現在過的是什麽日子,真的已經快撐不下去了,然後早點施恩降雨!
指望政府如今是真的指望不上了,因為受災的地區不止是區區的宋家溝,還有全國大範圍的省市。
前些日子還能聽廣播的時候,這個省發生洪水,那個省發生地震的不知聽到了多少,國家的軍隊派出去大半,全是去救災了。宋家溝這地方如今既沒有洪水,又沒有地震,救災也救不到這地方。
要糧食,國家更是沒有。一系列的天災導致全國糧食減產,老百姓們交不上公糧,反而還要救濟糧,但國家糧食儲備又有多少呢?
如今全國多少個省市要救濟糧,上億的人口等著張口吃飯,這兩年國家又忙著還外債,又要時刻警惕外面敵人的侵襲,如今還要救災,早就已經入不敷出,實在是有心無力。
宋家溝的村民由一開始對政府抱有滿滿的期望,到現在對未來一片麻木,僅僅過了一年的時間。
“爹,我餓~”褲腳傳來扯動的觸覺,把宋愛國從沈思中拉了回來。回過神就看到毛蛋睜著大眼睛期待的看著自己。
恍惚中記起,自己答應過他,回來給他帶吃的的。又想起全家人到現在都還沒吃過東西,自己想事情想都太入神,連肚子餓都給忘記了。
顧不得再想什麽,宋愛國連忙把找到的野菜和蘑菇拿出來。
拿了一小把野菜和幾顆蘑菇,其他的都放在院子裏讓太陽曬著,留著以後吃,今天就吃野菜蘑菇湯吧!
說是野菜蘑菇湯,也就是在鍋裏加水,燒開了放進去蘑菇和野菜。家裏的油早就見了底,所幸還有一碗底的鹽,捏了一抹放進鍋裏,好歹提提味。
照例先給毛蛋舀了一碗,讓他自己慢慢吃,自己分別給孩子他娘和狗蛋餵進去後,才最後吃鍋裏剩下的。
一碗比粥還稀的野菜蘑菇湯灌下肚,感覺胃裏僅僅暖了一下,並沒有什麽飽腹感,這也在宋愛國的意料之中。
隨便用水沖了沖鍋碗,收拾好廚房,宋愛國就摟著毛蛋躺在了床上。
不能再走動了,下一次吃東西估計要等到明天了,還是躺著肚子不會餓的那麽快。
毛蛋因為是小孩子,本來覺就多,如今肚子裏有了東西,更是犯了困,不一會兒就依偎在宋愛國的身邊睡了過去。
雖然是夏天,天氣炎熱,宋愛國還是用布單給毛蛋蓋了小肚子,防止受涼到時候拉肚子。
看著毛蛋瘦的沒有絲毫嬰兒肥的小臉,宋愛國滿心的憂愁,憂愁著自己一家人該怎麽在這個年月繼續活下去。
還沒愁多大一會兒,小狗蛋就哼唧了幾下,宋愛國連忙翻過身拍了拍他,等小狗蛋再次睡過去,宋愛國才重新把單子給他蓋了蓋。
突然,宋愛國的視線凝固住了,死死地盯著自己右掌心裏的某一處。
一個白色的,仿佛鴨蛋一般形狀的圓點出現在自己的右掌心處。
宋愛國用另一只手使勁搓了搓,圓點並沒有消失,仔細一看,這個圓點就仿佛是自己天生的胎記一般,和右掌心融為一體。
可是自己分明記得,在今天之前,自己的右掌心並沒有什麽胎記,更別說是白色的,像一個鴨蛋!
對了,鴨蛋!!!
宋愛國又仔細看了看這個圓點,越看越像,這分明就是自己在西山半山坡上看到的那顆鴨蛋啊!
宋愛國突然心慌了起來,任誰身上突然出現這麽奇異的事情,估計都會慌的。更何況,宋愛國在拿到這顆鴨蛋後,還遭遇了那件事情。
想到自己摔下來後到達的那個世界,宋愛國不由得更加慌了。連忙從床上起來跑到廚房,舀了一瓢水對著手沖,想試著能不能洗掉。可宋愛國差點把右手洗脫了皮,也沒能把那個圓點洗掉。
隨即又看到案板上的菜刀,宋愛國鬼使神差的拿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到底沒有那個決心砍下去。
要知道倘若自己在這時候失去一只手,無疑於直接放棄了一家人活著的機會。
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死,好死不如賴活著,不到最後一刻,宋愛國決定為了家中的妻兒,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嘗試著活下去,不是有句話這麽說著:人只有活下去才能實現不可能的可能!
想通之後,宋愛國就想把菜刀放回去,誰知道沒註意到腳下還有一個板凳在,直接絆了一跤,菜刀沒拿穩落到了地上,自己摔下來後,手被了割了個正著。
血瞬間湧了出來,直接把右掌心覆蓋住,也蓋住了那個白點。一陣白光閃過,宋愛國再次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宋愛國又再次出現在平行時空的那個小巷中。
比起第一次的驚慌失措,第二次來到這裏的宋愛國淡定了很多,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看著還在流血的右手,連忙用衣服按住了傷口。
巷子外面的陽光一如繼往的刺眼,宋愛國有些詫異,畢竟自己當初離開的時候太陽也差不多是這個位置。如今自己那邊都已經是傍晚了,可這邊時間仿佛沒有什麽變化。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宋愛國再次小心的出了巷子,蹲在拐角處一邊觀察著外邊,一邊思考自己是怎麽好端端的來到這邊的。
想起這兩次來這裏都是在自己手受傷後,並且第一次自己手裏是攥著鴨蛋,第二次這顆鴨蛋是直接長在自己的手上。
所以自己會出現在這邊,絕對跟自己掌心裏的那顆鴨蛋脫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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