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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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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貝勒府邸,十阿哥摸著腦袋莫名的問到:“皇阿瑪是什麽意思啊?”十四阿哥回到:“在警告我們,不要惦記著太子之位。”九阿哥不甘心的說到:“但現在太子被廢,八哥的呼聲最高,形勢一片大好,就這麽放棄怎麽甘心?!”八阿哥緩緩說到:“皇阿瑪不喜我們這麽做,我們還能怎麽辦?”九阿哥急切的說到:“八哥可不能放棄啊!若是八哥得了皇太子之位,我們的前途都是一片光明啊!”八福晉也忙說到:“是啊!我們努力了這麽久,就差這最後一步了,皇阿瑪有個太子為他分憂有什麽不好?怕是一時糊塗了吧,要是有個我們的人在旁邊勸勸,對了,夕月啊!也不知道這孩子懂不懂得替我們勸一勸。我得進宮一趟!”八貝勒勸到: “這倒也不急,皇阿瑪現在正在氣頭上,也勸不得。我們還是先稍安勿躁,等皇阿瑪消消氣再從長計議吧。”

九月二十九,康熙召諸皇子入乾清宮,斥責到:“廢掉胤礽的皇太子職位後,胤褆曾跟我說了很多胤禩的好話。春秋之義,人臣無將,將則必誅。太子之怎麽能傳給那些有非分想法的人?胤禩表面柔和內心奸詐,妄想蓄謀太子之位,黨羽竟然還要謀害胤礽,現在事情已經敗露了,你還有什麽可說的?來人,將胤禩鎖拿,交由議政王會議審理。”胤禟認為胤禩被冤屈,遂不顧康熙正在盛怒之中,與胤禵一起為之保奏。雙方爭吵的比較激烈,二人拼死勸諫:“八哥沒有謀害二哥的心思,我們願意用性命擔保。”康熙怒斥到:“你們兩個要指望他做了皇太子,日後登極,封你們兩個親王麽?你們的意思說你們有義氣,我看都是梁山泊義氣。”胤禵憤憤不平地說道:“兒臣願以自己的項上人頭擔保,八哥絕無此心。皇阿瑪您不要輕信小人之言,不分好歹。”康熙氣的當場就要將他砍了,拔出小刀說:“你要死如今就死。”皇五子胤祺跪抱勸止,眾皇子叩首懇求,康熙終於收了小刀。皇九子反應過來,怕康熙再沖動,忙跪著上前抱住,被康熙反手打了兩嘴巴。康熙又命諸皇子將胤禵責打二十板,然後將胤禟、胤禵逐出。

夕月拿了宮廷秘制跌打損傷藥去翊坤宮看望了現在是包子臉的九阿哥,接著去永和宮看望十四阿哥,只見十四阿哥趴在塌上,表情還有些憤憤不平,見夕月來了,略帶不滿的抱怨到:“怎麽才來!”‘……看他身上有傷,我忍!’夕月平靜了一下,回到:“十四哥疼可好些了?”十四阿哥嘴一撇,說到:“你沒來,當然好不了。”‘……他的身體已經受到傷害了,心靈不能再受傷了,要忍耐!’“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去給你拿藥了。”夕月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瓶。十四阿哥瞥了一眼,不以為然到:“去看九哥了?還能認出來嗎?藥是從太醫那兒拿的?太醫已經瞧過了,說沒十天半個月的好不了。這瓶子可真醜!”‘……就再忍一次!’“……我是看衣服認出來的,藥是從小太監那拿的。”“……哎,怪我,九哥這幾天可不好意思出去花天酒地了。從小太監……那我還是用太醫的藥吧。”“……治挨打的傷,肯定是這些經常挨打的小太監最有辦法了,我花了大價錢買的,秘制的,不得外傳。他當初的傷可比你的重,可是沒幾天就又活蹦亂跳的了!”夕月得意的把藥在十四阿哥眼前晃了晃,不料手腕卻被一把抓住,十四阿哥瞪大了眼睛問到:“你怎麽知道他傷的比我重?”夕月心裏咯噔一下,心想自己還真不知道,不過“……肯定啊,你是皇子,他只是個小太監。”“……好吧,放這兒吧,等我心情好了就勉強試試。”十四阿哥松開夕月的手,懶洋洋的說。‘……’夕月實在是忍不住了,往床頭一坐,反諷到:“我可聽說十四哥很是強悍,若不是五哥,十四哥可能就血濺乾清宮了。”十四阿哥突然又憤憤不平起來:“哼!得虧和四哥還是親兄弟,沒想到……”“要我說,你們就消停會兒吧。”夕月見狀,忙忍不住勸到。十四阿哥激動了起來:“嘿!什麽叫消停會兒,現在多好的……”“哎呀!二哥可是……!” 夕月也有些激動,一時沒忍住,恨鐵不成鋼的說了出來,只是說到一半便被四貝勒的一句:“兒臣給額娘請安,額娘和弟妹怎麽站在這兒不進去?”給打斷了。二人向門口一看,德妃,十四福晉,四貝勒正站在門口,夕月起身問安到:“德妃娘娘萬福。四哥,十四嫂。”德妃說到:“起來吧,看你們聊得投機,就沒有打擾。”夕月賠著笑,心裏卻有些後悔的想著:‘……指不定聽了多少呢,血濺乾清宮什麽的聽了去似乎不太好,還好最後一句被四貝勒打斷了。’四貝勒問到:“十四弟感覺可好些了?”十四阿哥冷聲回到:“四哥何必來呢?”四貝勒說到:“十四弟就別胡思亂想了。我帶了些藥,你試試看,好的快些。”德妃有些無奈的說到:“你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旁的先不說,怎麽能和你皇阿瑪那麽說話呢?”“額娘,好疼。”十四阿哥居然撒起嬌來。“還疼啊?要不再叫太醫來看看。”德妃娘娘一臉緊張地說。“不用了……”十四阿哥看見夕月一臉惡心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各位主子萬福,門外有個乾清宮的太監傳話說皇上召夕月格格。”一位宮女進來說道。夕月福身說到:“德妃娘娘,那夕月就先告退了。”四貝勒接著說到:“額娘,兒臣還有些事,就先行告退了。”德妃溫溫吞吞的說到:“好,那我就不留你們了。”夕月不知道四貝勒還生不生氣了,心裏正猶豫要不要一起走,便被十四阿哥一把拉住了,十四阿哥一挑眉,問到:“想什麽呢?不是給我送藥的嗎?幹嘛還在手裏攥著?”“……哦,忘了。”夕月把藥塞到十四阿哥手裏,然後對十四阿哥鄭重地說到:“好好養傷,別胡思亂想了。”然後對德妃福了福,德妃回到:“去吧。”夕月轉身慢慢吞吞的離開了。十三阿哥撇著嘴看著夕月離開,評價了一句“傻樣兒。”然後扭頭對身邊太監說:“給我試試這個,說是什麽獨家秘方。”

走出永和門,沒看見小太監,倒看見四貝勒在那裏站著,夕月躊躇著要不要上前,四貝勒有些無奈的問到:“不僅想恨我一輩子,還想躲我一輩子?”“……”夕月趕忙走上前去解釋到:“四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知道。”見夕月松了一口氣,話鋒一轉,說到:“宮裏待了這麽些年了,怎麽還不知道謹言慎行?再這麽下去,你也不用躲我了,直接見不著了。”夕月知道這個時候只有承認錯誤,才能爭取寬大處理,忙沈痛地說到:“……我錯了。”果然,四貝勒被噎了一下,頓了頓,說到:“……走吧。”“四哥,十三哥最近怎麽沒看到?”“閑賦在家。”“啊?那多無聊,他在家幹嘛?”“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沒學個刺繡什麽的?”“……估計快了,到時候肯定比你繡的好。”“……哈哈哈,怎麽沒見那個傳話的小太監?”四貝勒忍者笑說到:“才想起來?我說你馬上就回去,叫他先回去回話了。”“啊!我先走了!”夕月匆匆跑了,只聽的四貝勒在身後說到:“噗,騙你的,別著急。……慢點,別摔著了……”

本日,大學士溫達等遵旨審訊相命人張明德。據張供稱:彼由順承郡王長史阿祿薦於順承郡王及公賴士、普奇,又內順承郡王薦與直郡王,在直郡王處。“我信口妄言皇太子暴戾,若遇我當刺殺之。又捏造大言雲:我有異能者十六人,當招致兩人見王.聳動王聽,希因多得銀兩.又由普奇公薦於八貝勒,看相時我曾言豐神清逸,仁誼敦厚,福壽綿長,誠貴相也.以上俱是實情。”

十月初一,康熙帝召諸皇子、議政大臣、大學士、九卿、學土、侍衛等曰:“八阿哥胤禩向來奸詐,爾等如以八阿哥系朕之子,徇情出脫,罪坐旁人,朕斷不允。皇天在上,朕凡事俱從公料理,豈以朕子而偏愛乎?”胤禩與胤礻乃相仇,“觀伊等以強淩弱,將來兄弟內或互相爭鬥,未可定也”。“今立皇太子之事,朕心已有成算,但不告知諸大臣,亦不令眾人知,到彼時,爾等只遵朕旨而行。”

十月初二,因張明德案將順承那王布穆巴、公賴士、普奇、順承郡王長史阿祿鎖拿,交議政大臣等審訊,帝稱布穆巴等為“亂之首”。諸臣會審,布穆巴供,張明德往普奇家,回至我府,言普奇謂皇太子甚惡,與彼謀刺之,約我入其夥。我不從,故以語直郡王。直郡王雲:“爾勿先發此事,我當陳奏,可覓此人,送至我府。”因送張明德往直郡王府。阿祿口供與布穆巴無異。普奇供:“我無狂疾,何敢尋死而向彼妄言,此皆毫無影響之語。”賴士供:“我於順承那王府中見張明德,因喚至我家中看相,普奇矚送往伊處,故送往是實,此外我皆不知。”胤礻唐、胤礻題供:“八阿哥曾和我們說過,有一個姓張的看相的人說,皇太子行事,暴虐兇惡,不得人心,他有武藝高強的人可以行刺,將皇太子輕松暗殺掉。八阿哥對他說:此事甚大,你是什麽人,竟敢說這樣的話,你有瘋病嗎?你有這樣的心思,是堅決不行的,所以讓他離開了。”胤禩亦供稱:“我把這些也告訴了諸位阿哥。”問張明德,口供無異。調查結果出來後,康熙異常氣憤,很顯然,胤禩早就在打太子之位的主意了。康熙說:胤禩聞張明德狂言竟不奏聞,革去貝勒,為閑散宗室。布穆巴、阿祿將所聞情節告直郡王,使之奏聞,懼無罪,著釋放。普奇知情不首,革去公爵,降為閑散宗室。賴士但令看相,並無他故,著釋放。張明德情罪極為可惡,著淩遲處死,行刑時令事內幹連諸入往視之。本日,康熙又以親筆諭旨示諸皇子、大臣等。雲:“頃者告天之文極為明晰,無俟覆言。即使朕躬如有不諱,朕寧敢不慎重祖宗弘業,置之磐石之安乎?迨至彼時,眾自知有所依賴也。”“爾諸臣知朕精誠無私,深加體念,各勤職業,則朕易於圖治,而天下述績亦鹹理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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