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萍蹤嚇得瞪圓了眼,轉頭驚恐地瞧著他,問道:“睡我這兒幹嘛,你自己沒房間？”

“我那房間兩個月沒人住了。”上官西源貼著他,說道,“你不會這麽小氣吧,咱們兩個月沒見了,晚上和你說說話,嫌棄我？”

沈萍蹤心跳的厲害,瞧著他說:“少來,你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我身體不好,你少來禍害我,晚上你要是搶被子,第二天我又生病。”

“不至於,我睡相好得很,給你暖床。”上官西源拉開被子往裏鉆,摸到他的手腕,攥住了不松手,“上回雙雙給我寫信,說你讓家裏下人給欺負了,看得我這個氣。”

沈萍蹤知道他說的是古大壯的事情,自然就想到古大壯交給自己的任務,一時更郁悶。

“不是說了嗎？你在這兒,就是當是你家,怎麽還能任由下人給你臉色看？”上官西源說道,“下次再有這樣的,直接趕出去,記住你是有靠山的人,嗯？”

沈萍蹤心裏感動的要命,看他的眼神也愈發地別有深意,他和那個人,實在是太像了。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你也拿來說。”沈萍蹤翻了個白眼,引開話題說,“你是和我沒別的話聊了嗎？我都這麽大人了,你怎麽跟看兒子似的管我？”說著,不樂意地把手抽了回來。

上官西源又去捉,扣在手裏一根一根地掰。他的手很大,沈萍蹤的手其實也不小,但被他握著,還是像小孩兒的手一樣,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我這不是想你能好好的嗎？”上官西源說道,“怕你受了委屈也不和我說,你將來是我上官家的半個兒子,沒點少爺脾氣怎麽行？”

沈萍蹤讓他氣笑了:“那我明天上街強搶個民女玩玩兒。”

“你敢。”上官西源讓他逗得直笑。

沈萍蹤剔他一眼,故意說道:“你不說少爺脾氣嗎？以前京城那些少爺們總這麽幹。”

“讓你保持個性,誰讓你違法犯罪了？”上官西源說著,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翻身面對著他,問道,“不過說實在的,你平時都怎麽解決？”

沈萍蹤沒想到他會突然挑起這個話題,有點方。

“解決什麽？”他故作不知地說道,“家裏沒什麽要我解決的啊,我就教個洋文而已,沒多難。”

上官西源一副沒勁的表情,丟開他的手,說道:“別裝啊,都是男人,扭捏什麽？”說這話的時候,他一手撐著頭側躺在沈萍蹤身邊,眼睛在燈光的映襯下格外明亮。

“你、你說那個啊？”沈萍蹤恍然大悟地問了一句,然後就朝他翻白眼,“關你什麽事？反正沒找你妹妹。”

上官西源也不生氣,隔著被子拍了怕他的胳膊,說道:“你倒是敢,不過,聽你說要強搶民女,我才想到這個事情的,平時看你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別是不行吧。”

“不成,我替我妹妹驗驗。”說著,竟然猝不及防地將沈萍蹤壓住,伸手要去抓他那兒。

沈萍蹤急忙去捂,笑著罵他:“你能不能有點正形兒,沒事驗我鳥兒幹什麽？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趕緊給我讓開啊,別鬧！”

“咱倆比比。”上官西源比他高一頭,肩膀也比他寬,壓在他身上他反抗起來非常艱難。

沈萍蹤掙紮不開,又不好坦蕩蕩地給他看,便裝出一副不堪受辱的表情,仰著頭無聲地嚷嚷:“非禮啊,救命啊,非禮！”

“喊的什麽？”上官西源覺得他和以往有些不同,光看他張大嘴喊也不出聲兒,便好奇地將耳廓湊到他嘴邊想聽聽,結果沈萍蹤猝不及防地對他耳朵大吼了一聲:“啊！”

那一聲像是在他耳邊狠狠敲了一記鑼鼓似的,震得他耳膜發痛,嚇了一跳似的顫動了一下。

沈萍蹤躺在床上笑成了一團。

“好啊,你敢整我！”上官西源朝他呲牙,報覆似的去咯吱他,大手一邊在他身上亂摸,一邊問道,“讓你笑話我,你還笑不笑？”

沈萍蹤一邊搖頭說不笑了,一邊卻像是被點了穴似的笑的停不下來。

上官西源幾時見過他這個樣子啊,盯著他的笑臉看,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像是被施了魔咒似的,覺得心神震蕩,那一瞬間,心臟要是從嘴裏蹦出來似的,連喘息都不對了。

“我不笑了,真的。”沈萍蹤舉手投降,“下次不敢了。”

上官西源瞧著他揚起的嘴角,狠狠吸了口氣,他的牙齒非常整齊,白的像是一排玉粒,說話的時候,粉色的舌尖隱約可見,不知道怎麽的,就讓上官西源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他漸漸停了手,但卻沒有從沈萍蹤身上下來,依舊嚴絲合縫地壓在他身上,大手放在他腰間。

沈萍蹤笑著笑著,感覺到不對勁了,他明顯感到一個堅硬的東西,隔著輕薄的布料抵在他的小腹上,同為男人,他太明白那是什麽了。

“你……”沈萍蹤有點尷尬,想讓他下來。

上官西源也不知道自己抽的什麽瘋,居然雙手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嚴肅地和他說道:“我什麽,還沒驗完呢。”說著,把被子蒙到自己頭上,整個人鉆到被子裏,大手逐漸從他腰間往下移……

“餵！”沈萍蹤真慌了,“你開什麽玩笑？”

上官西源從被子裏擡起頭來看他,棱角分明的臉藏在陰影裏,眼睛卻亮的很,沈萍蹤明顯感覺到他在笑,可接下來卻聽見他說:“沒跟你開玩笑啊,這麽重要的事情,早驗早好,順便幫你紓解紓解。”

“要驗讓你妹妹親自來驗,你驗是怎麽回事？”沈萍蹤推脫道,“你快起來,我不要紓解。”

上官西源已經扒開了他的褲子,一邊握住他的,一邊點評式的說道:“嗯,長得還行,但沒我的大。”說著,順手動了兩下。

“你！……”沈萍蹤呼吸卡在嗓子裏,慌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你真瘋了？”

上官西源一邊揉著他的,一邊說道:“這有什麽,兄弟之間幫個忙不是很正常的嗎？虧你還是留過洋的,我聽說那邊的人都很看的開,你洋文學的這麽好,怎麽性情還是這麽保守？”

“這能一樣嗎？”沈萍蹤無措地喘息,“你是男的。”

上官西源手上動作一頓,隨即卻說:“就是男的才幫你,我要是女孩子,你不負責行嗎？”說著,從容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有點疼,你、你輕點兒。”沈萍蹤無奈,只得接受了他的“服務”,可憐兮兮地喘著氣,時不時溢出幾聲輕哼,他死死地咬住手背,讓自己不喊出來。

上官西源在被子裏,呼吸不暢,連帶著他腦子都有點暈,感受著手裏的變化,自己也硬的發疼。

“先憋著。”上官西源半途停手,從被子裏鉆出來,盯著沈萍蹤看,沈萍蹤無措地縮在床頭喘息,手背捂在自己臉上,只露了兩只溜圓的眼睛。

上官西源沒忍住親了親他的眼睛,炫耀地說道:“給你看看我的。”

說著,把自己的東西和沈萍蹤的貼到一起,又熱又硬地擱著他,險些將沈萍蹤那處脆弱的皮膚灼傷,那舉動實在讓人難以承受,他陡然發出一聲劇烈的,尤帶著哭腔的喘息。

上官西源一楞,摩挲的同時,他看見沈萍蹤後仰著脖子,像是一只被釘在床上的天鵝,他緊緊閉著雙眼,面部表情有些扭曲,卻令上官西源幾欲發瘋。

“別喊。”上官西源大手捂住他的唇,在被子裏小幅度地挺腰,加大摩擦。

沈萍蹤感覺有些疼,眼裏本能地染上水光,眼角都粉了一片,上官西源捂著他的嘴,視線逐漸變得暴虐起來,像是換了個人,兇的很。沈萍蹤難以呼吸,不住地搖頭,胸腔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不住地起伏。

“連連……”上官西源眷戀地在他耳邊喊著他的小名兒,呼吸全數噴在他耳朵裏,像一把破舊的鼓風箱。

沈萍蹤幾乎忘卻了一些,大冬天的出了一身的汗,人也是無力的,上官西源手心有股醇厚的木香,這熟悉的味道讓他幾乎落下淚來。

“舒服嗎？”上官西源重重地壓在他身上,捂著他嘴的手順勢上移,將他的劉海梳上去,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還不忘喊他的小名,“連連。”

沈萍蹤茫然地睜著眼,紅唇微張,艷麗的顏色幾乎刺痛了上官西源的雙眼。

“以後別這樣了。”沈萍蹤嘆氣道,“我覺得,很不好……”

上官西源抿了抿嘴,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他順滑的頭發,故作輕松地笑道:“哪裏不好？這不會還是你第一次吧？”

“真是啊？”上官西源見他不說話,臉卻紅了,心裏頓時樂開了花,不知道怎麽的就低頭吻住了他的唇,忽略心頭震蕩的感覺,騙自己這只是一場試驗,只是兄弟之間友好的表現。

沈萍蹤無奈地閉了閉眼睛,由著他纏綿地親自己。

他的手心溫暖幹燥,罩在他頭頂的感覺非常有安全感,沈萍蹤其實很喜歡,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太喜歡,畢竟他不屬於這個世界,遲早要走的。

“你生氣了？”上官西源親了個夠本,又怕他討厭自己,不由小心地問道,“你覺得不舒服嗎？”

沈萍蹤牽了牽嘴角,說道:“沒有,但以後別這樣了。”

“嗯,沒有就好。”上官西源自動忽略了他後半句,翻身到旁邊躺下,緊緊地抱著他,感覺他身上瘦瘦的,抱起來正好,下意識地嘆了口氣,嘴角都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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