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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總有反派想要強-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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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洛斌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冷,他的視線鎖在沈萍蹤的身影上,陰鷙地說道,“我數到三,你最好自己過來。”

“我不會過去的!”沈萍蹤放飛自我似的,在床單中間跳來跳去,因為床單是掛在墻上的,他掀起來的時候就迅速地在墻上摸一下,他記得書裏寫的那個神秘的地道就是在其中一張床單中間,有一個特制的按鈕,是一個類似機關之類的地方,但現在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

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系統,你趕緊給我檢測一下。”沈萍蹤一邊找一邊回頭查看陳洛斌的情況,心裏無比的郁悶,“時間不多就算了,還有變態總想強-奸我,媽個雞,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主待遇?”

沈萍蹤越說越氣,一反常態地朝陳洛斌說道:“我好心要告訴你哥的死因,你卻這麽對我,陳洛斌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有點男人樣子嗎你?”

“輪不到你來教訓我。”陳洛斌已經被徹底激怒了,長腿一伸就要去抓他。

沈萍蹤心說這反派真尼瑪易怒,兩句話一說就氣成這樣,難怪古乾在這本書裏過的那麽慘,慘到讀者們衷心地祝他去死,以給他解脫。

“系統你聽見沒有?”眼看著陳洛斌離他越來越近,沈萍蹤焦急地說道,“反派總想上-我怎麽辦,急,在線等。”

沈萍蹤接連喊了系統好幾聲,系統才虛弱地說道:“前面第三個,背後的按鈕就是,你可能要快一點,時間不多了,牢房那邊瘦猴兒他們已經被抓住了,很快就會有人想到這裏。”

“你沒事吧,你的聲音怎麽這麽弱?”系統的聲音像是打電話沒有信號似的,夾著刺啦刺啦的電流聲,時不時還漏音,聽的沈萍蹤心裏無比緊張,“你是不是中了病毒?”系統是植入他腦域的,如果系統出了什麽問題,他是不是也會崩潰?

系統自然明白他的擔心,但他沒有過多的解釋,只說道:“我沒事,可能是兼容性不好,你爭取快點把任務完成,我們換個副本試試,如果我真的出現了問題,我會自主向主神反應,不會影響你的。”

“我真不是怕你影響我。”沈萍蹤心裏有點不舒服,“算了,你沒事就行了。”

他其實是舍不得系統,其實他心裏知道系統只是一組虛擬的程序,但好歹陪伴了自己這麽久,如果他出了什麽意外,沈萍蹤會覺得像自己的一個老朋友出了什麽事情似的,本能的擔心而已。

結果這破系統還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反而讓自己好好完成任務。

一怒之下,沈萍蹤不再理會系統,而是和身後窮追不舍的陳洛斌說道:“陳洛斌,我說的地方已經到了,勸你還是不要那麽沖動,年輕人有的是資本,而且我不一定死在這兒……”

“再說我們根本就沒有時間,都已經出來那麽久了,他們一定會懷疑的,到時候找過來看到我們在那個啥,你自己想像一下那個場面,尷尬不尷尬?”沈萍蹤一邊轉動床單下的按鈕,一邊說道,“除非你只有一分鐘,否則還是先歇會兒吧,來日方長。”

陳洛斌冷笑一聲,卻還是來抓他:“方長是誰?”

“我小名兒叫方長行了吧?”沈萍蹤靈活地鉆到床單底下藏著的小門裏面,四下打量了片刻,確定就是原著裏所描寫的那個地道,這才朝陳洛斌招手說,“快點兒,過來。”

說完沈萍蹤就順著那地方往前爬去,沒走幾步他就發現,這地方其實是一個排水系統,裏面空間還是挺大的,原著的作者應該是借鑒了《肖申克的救贖》中的逃跑方案,有人鑿穿了床單後面的墻壁,想要通過排水管道離開這個地方,對於渴望自由的人來講,這點汙水的臟根本算不了什麽。

“這就是你所謂的真相?”陳洛斌打開手機四下查看了一番,冷笑說道,“一個堆滿臭氣的垃圾堆,這裏有什麽?”

這裏的有齊膝深的汙水,霧水底下是可以容納成年男子通過的巨型管道,而這管道裏面,就藏著沈萍蹤所說的真相,他知道陳洛斌不相信,所以也不貿然解釋,而是在汙水中小心地摸索什麽。

“你找什麽?”陳洛斌厭惡地擰眉,站在地道旁邊,瞧著沈萍蹤的眼神無比的嫌棄。

沈萍蹤也不理他,知道他從裏面摸出了一根尚帶著腐肉的腿骨,不滿地扔給陳洛斌說:“你知道這骨頭是誰的嗎?”

“什麽東西?”陳洛斌冷眼瞧著他,“費盡心思發起暴動,死乞白賴把我帶來這兒,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你是在逗我嗎?”

沈萍蹤把腿骨扔給他,無所謂地說道:“這你哥的。”

“如果你想要,我能從這臟水裏把他完完整整地找出來給你。”沈萍蹤故意惡心他似的,惡劣地說道,“你知道他是怎麽死的嗎?”

陳洛斌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當時只有我們兩個在,那場面,和現在很像。”沈萍蹤說道,“我當時也就站在你的位置,對他所做的一切冷眼旁觀。”

陳洛斌不說話,他便兀自道:“當時那場暴動,是我和他一起策劃的,他明我暗。”

“他已經察覺了那些人對他的戒備,所以故意造成被我篡位的假象,為的就是把我安插到那些人中間。”沈萍蹤說道,“你哥是個很聰明的人,我們的暴動成功以後,他還是不敢讓我完全暴露,又假裝成和我有矛盾,帶著我一路逃到這裏。”

沈萍蹤慢條斯理地說道:“他把一切都告訴了我,說他一開始,也是受雇與他們,為他們做了數不清的壞事,他知道他們內部的運作規則,就算刑期滿了,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他只能逃跑。”

“你一定很想知道他們在幹什麽吧?”沈萍蹤說道,“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販賣人體器官罷了,你應該不陌生。”

陳洛斌本能地瞇起了眼睛,像是察覺到了危險的野獸,耳朵靈活地動了動,打量起周圍的情況來。

“那些判了無期、死刑的人,社會容不下他們,家人以他們為恥,就連他們自己也已經失去了希望,這樣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發現吧?”沈萍蹤說道,“從監獄走出去的人體器官,每年都以噸為單位。”

陳洛斌突兀地打斷了他,說道:“閉嘴。”

“怎麽?”沈萍蹤看不清他的眼神,只當他是不想聽,還趁機嘲笑他說,“怎麽,你一個生物學博士還怕我提人體器官?不然你以為你平時解剖的那些都是怎麽來的?”

陳洛斌突地邁進了那令他無比嫌棄的汙水裏,將那隱蔽的小門重新旋上,捉了沈萍蹤在懷裏,往夾層的陰影裏走,邊走邊說道:“別說話。”

“你聽見什麽了?”沈萍蹤知道應該是監獄裏的人找過來了,但不明白陳洛斌為什麽要提醒他。

沈萍蹤生怕外面的人發現不了他,於是繼續肆無忌憚地和他說:“我還沒有說完呢——當時你哥哥和我一起來到這個地方,趁雷雨夜想要把管道砸開,但暴動那邊的時間沒有預計的久,我們很快被發現了,那些人很快追了過來……我不得已,只能繼續偽裝,和你哥哥打鬥,過程中,你哥哥被他們殺死。”

“現在,你明白自己的作用了吧?”沈萍蹤看著他,悠悠地說道,“因為我已經不聽話了,現在,我是你哥哥,而你,是我!”

陳洛斌咬了咬牙,掐著沈萍蹤的牙關兇惡地讓他閉嘴。

沈萍蹤盼望著外面的人能找到他們,然後像當年殺古乾那樣把他給殺死。所以不但不擔心被發現,反而有故意和陳洛斌作對似的,即使被捏著牙關不能說話,也死活要嚷嚷點聲兒出來。

陳洛斌不耐煩了,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幹脆直接低頭吻住了他,強勢地將他即將出口的話全吞進自己喉嚨裏,省的他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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