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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大家慫才是真的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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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毛看到獄警,頓時又往阿八身後一藏,只露出兩只眼睛去瞥他,絲毫不提說提沈萍蹤出頭的事情了。

“慫什麽?”阿八用胳膊肘懟他,鄙視地說道,“又不是你勸老大去搞事兒的時候了?”

卷毛讓他說的不自在,不悅地擰了一把阿八胳膊上的肥肉,怯怯地去看立在門口的那穿著制服的獄警,將一個“慫”字詮釋的立體而深刻。

“誒誒誒,你,幹嘛呢?”獄警指著藏在阿八身後只露一撮小卷毛的卷毛,語氣不善地說道,“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感對獄友實施暴力,簡直目無法紀!”

卷毛頓時站直了,擺著手說:“沒沒沒,我沒……”

“關禁閉。”獄警把警棍抵在他瘦弱的肩膀處,沒用力,就嚇唬他似的貼著肉,俯身在他耳邊說,“你覺著關幾天合適啊。”

卷毛一副臉色蒼白心如死灰的樣子,可憐兮兮地說:“何警官,能不關我嗎?禁閉室冷,我害怕呀。”

“沒事,我陪你。”何警官摸摸他的臉,柔聲說,“看你這慫樣兒,就關兩天吧,等會兒自己去禁閉室報道聽見沒?別耗費我的時間讓我來抓你,不然要你好看。”

卷毛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何警官,你關別人禁閉不用像上面打報告嗎?”沈萍蹤充分展現了一個老大的氣派,和獄警叫板說,“阿八也沒傷到要關別人禁閉的程度吧。”

阿八點點頭,附和了一句。瘦猴兒和師爺都沒說話,但都若用所思的。

“還替別人說話,你自身都難保。”何警官回頭瞧著他,繼續剛才的話題說,“監獄長有事找你,說是對陳華斌之死有些疑問,想找你問清楚。”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兇,讓沈萍蹤非常不舒服。

這段情節書裏是有的,陳洛斌舉報他發起暴動和越獄,讓監獄長知道了,把他叫過去談話,其實是為了敲打他,說只要死者家屬不追究,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根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陳洛斌在搞鬼想整他,古乾一開始還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陳洛斌要整他,那他去討好一下,拉他做小弟,對方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那不就不會想著要坑自己這個老大了嗎?

結果他的妥協卻是噩夢的開始。

“是嗎?但發生暴動的時候我在圖書館裏看書,並不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麽。”沈萍蹤說道,“而且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監獄長現在找我,時機太不對吧?”

說著,他嘲弄地看向陳洛斌,那眼神裏滿是探究和質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還死者真相需要什麽時機不時機的?”陳洛斌若有所指地說道,“再說了,找你的是監獄長,你看我做什麽?”

沈萍蹤想想古乾在原著裏所受的折磨,自然不想讓自己也落得那樣的境地,但他又是來作死的,這麽好的機會不利用也說不過去,思考片刻,他突然一拳打在了陳洛斌的鼻子上。

“你幹什麽?”系統驚慌地想要阻止他,“不能崩人設你忘了?瞧瞧你那樣兒,兇死你算了,你看看人家卷毛,那個樣子才叫慫好嗎?你就是個偽慫。”

沈萍蹤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說道:“程序沒有自動糾正我,就說明我這做法沒問題,我早看著垃圾不爽了,讓我打死他!”

說著,就還想沖過去揍他,因為系統明確規定玩家不能崩人設,否則會感受到相當於兩千伏電擊相同的痛苦,之前沈萍蹤也崩過,知道那種難過,但這回就算冒著崩人設被電的危險,也要先揍他一頓不可。

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卻並沒有被電,難道程序是允許他做出這種行為的?認為這不是崩人設?

“看到沒?”沈萍蹤得意地和系統說道,“人家程序官方認定他該打,就你還在那嘰歪,你不是不知道他在原著裏是怎麽折磨古乾的,這種危害社會的辣雞,死一個少一個,我這是替天行道!”

說著,他不顧眾人的勸阻,直接騎在了陳洛斌的身上,想把拳頭往他臉上砸,但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他身後的獄警突然打開了電棍的開關,並將其中一端杵在了沈萍蹤的後背上。

沈萍蹤得意的話剛說完,轉頭卻被電的渾身抽搐,不停地在陳洛斌身上聳-動起來。

陳洛斌被他聳的臉都青了,見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由將手放到了他胳膊上想把他推開,不料卻被電流連到,也開始抽搐。

兩個人就在其他人目瞪狗呆.jpg的目光抱在一起互相聳-動……

“夠了,你想電死誰嗎?”最好還是瘦猴兒看不下去了,及時阻止了何警官而的施暴。結果何警官一看自己把陳洛斌也給電了,一時也顧不上調戲小囚犯,連忙幫兩人叫醫生去了。

趴在陳洛斌身上的沈萍蹤非常無奈,系統剛才忘記給他屏蔽五感,導致他現在疼的要死,趴在陳洛斌身上的樣子像條死狗。偏偏陳洛斌還嫌棄他似的,想把他推開。但他的手剛碰到他的胳膊,就會“嘭”的一聲,炸起火花來,整只手都能給電麻了,一時只能僵硬地貼在一起,相顧無言,場面還有那麽一點小尷尬。

旁邊的人就更不敢拉開他們了,瘦猴兒本來不怕死地試了一下,結果被電的懷疑人生,只能放棄了。

“大哥啊!”卷毛和阿八跪在他旁邊誇張地哭,“大哥你好慘啊!嗚哇嗚嗚,不就是關禁閉嗎?我關就是了,你為什麽要這麽犧牲自己?大哥,大哥啊!”

沈萍蹤簡直欲哭無淚,他甚至分不清這小孩是故意整他玩兒,還是真情實感地覺得感動。

“哭什麽哭?”一旁的師爺踹了他一腳,冷漠地說道,“要不是你和那小獄警搞基還瞞著大哥,大哥能被蒙在鼓裏替你出頭還被電嗎?”

沈萍蹤幾乎心力交瘁,他一心想幫忙,結果在別人眼裏卻是辣手拆CP,難怪卷毛那小子哭的那麽傷心。

而且他明明做了崩人設的事情,程序沒有電他,可能是程序知道他這麽做並沒有什麽卵用,想替小弟出頭,結果被電成一只死狗什麽的,不要更慫了好嗎?

幸好還有一只變態陪著他,不然他簡直尷尬死了。

“讓你沒事玩宮心計,這下自食其果了吧?”沈萍蹤拿話擠兌陳洛斌,“我告訴你,你哥哥的死和我沒關系,你要再這麽整我,我無論如何也要拉你下水。”

陳洛斌一時半會兒的竟然還覺得挺有意思,他挑眉看著壓在他身上的沈萍蹤,似笑非笑地說道:“拉我下水?像今天這樣?”

“遠不止,你給我等著。”沈萍蹤說著沒什麽意義的狠話,因為足夠幼稚而且絲毫不具備殺傷力,所以程序並沒有禁止他的權限,他便理所當然地繼續說道,“還想整我,再練幾年吧。”

不料他剛一說完,陳洛斌就轉身把他壓在身底下,說道:“不用練,等會兒就讓你跪下叫爸爸。”

“你,你怎麽這麽快就能動了?”沈萍蹤幾乎連舌頭都被電麻了,他怎麽這麽就恢覆了過來?為了符合他變態的人設?這簡直不科學。

而陳洛斌根本不給他思考這個問題的時間,直接把他扛到肩膀上,穩步朝外走,邊走邊和他那些楞住的手下說道:“告訴何警官,他來的太慢,我怕犯人死了,先給帶過去。”

說是帶他去醫務室,可他卻並沒有照他說的那麽做,而是把他帶到了寢室樓下的一個公共廁所裏去。

“你想幹嘛?”沈萍蹤心裏突突地跳,把他帶來這種地方,肯定沒安好心!

陳洛斌踹開一個隔間的門,進去把他抵在墻上,趁著他不能動,用腰帶綁住他的手,然後二話不說就開始扒他的囚服,也不嫌他身上有電了,三兩下把他扒的肩背半露,囚服散落的弧度十分美感。

“你,你到底要做什麽?”沈萍蹤內心在哀嚎,他記得原著裏的陳洛斌雖然把他塑造成監獄交際花的形象,但其實對他並沒那種心思,而且非常不屑他,這會兒是在幹嘛?

難道隨著他崩人設,反派的人設也要崩了嗎?

“呵,讓你不聽我的話!”系統在這個時候適時出來搗亂,冷嘲熱諷地說道,“崩人設是要付出代價的。”

沈萍蹤簡直要氣死,朝他吼道:“你是反派那邊的吧!”

“看不出來你的皮膚還不錯。”陳洛斌戲謔地將指尖抵在他鎖骨處,緩緩向他的胸肌劃去。豈止是不錯?這種滑膩的感覺,讓他非常有解剖的沖動。

沈萍蹤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那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讓他幾乎哆嗦著和他說道:“你特麽在摸哪裏?餵,你是變態嗎?”

“怎麽?這就害怕了?”陳洛斌從口袋裏拿出一只手機,對著沈萍蹤肆無忌憚地拍了幾張。

沈萍蹤簡直要瘋了,他下意識地別開臉,想要躲開陳洛斌惡意的奚落,但就在他想把漲紅的臉往被吊在頭頂的胳膊裏藏的時候,斜刺裏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強硬地轉過臉來,正對著相機鏡頭,記錄下來與平時截然相反的脆弱模樣。

“總覺得差了點什麽。”瀏覽照片的陳洛斌不滿地說著,視線在手機屏幕和沈萍蹤臉上逡巡片刻,突然放開了他的手,轉而按著他的肩膀,強勢地說道,“跪下,把嘴張開。”

沈萍蹤真真正正地老臉一紅,綁定穿書系統這麽久了,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同性囚禁一般攔在廁所的隔間裏,逼他做這麽色氣的表情……

媽個雞,反派你都彎成蚊香了你爹媽曉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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