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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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柏的手機電量降到了紅格,十多分鐘後,手機就自動關機了。

帳篷內徹底暗了下來,夏熄揪住傅知柏的胳膊,語氣有些僵硬,“沒光了。”

傅知柏知道他怕黑,低聲安慰著,然後伸手去摸充電寶,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皺起眉,坐起身拉開帳篷,探出頭看去,營地裏一片漆黑非常安靜。

傅知柏轉過身,拿起外套披在他哥身上,讓他穿上鞋跟著自己往外走。夏熄一臉茫然跟在他身後,鞋子踩過碎石,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夏熄由他牽著手,他聽到浪聲,風從耳邊掠過,頭發被吹亂,他呼了一口氣,吃進了幾根發絲。夏熄用手擋住臉,困惑地問道:“我們要去哪裏?”

“哥,你往上看。”

四周漆黑一片,唯有夜空綴滿了星星。夏熄呆呆看著,肩膀就被傅知柏環住,他聽到傅知柏說:“我們到前面去。”

月光給他們指路,把星空踩在了腳下,原野上的一處高坡,最適合談情說愛。

傅知柏把外套脫了蓋在夏熄膝蓋上,自己則窩在他哥懷裏。

“哥,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和你兩個人窩在閣樓上看星星嗎?”

夏熄的手無意識地撫摸過他的眉毛,傅知柏低聲說:“那個時候你還不怕黑,我們把閣樓的燈關了,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只有床前的月光還有天上的星星是最清楚的。”

傅知柏說著就嘆了口氣,佯裝生氣,把臉埋進夏熄懷裏,悶聲道:“和你說了,你也不記得。”

的確是不太清楚了,他們分開了十四年,被蹉跎的人生歲月,只想著熬過去活下去走出來,這期間他根本不敢去回憶自己以前過得有多好。

“小柏,現在你是我的星星了。”夏熄拿起傅知柏的手,靠在嘴邊吻了吻。

他可能只是想安慰傅知柏,吻了幾下手背,也並無別的親昵了,可傅知柏立刻會錯意,反手抓住夏熄的腕子,張開嘴在他手掌一側不輕不重咬了一口。舌尖舔過掌心,夏熄嚇了一跳,傅知柏笑盈盈道:“哥,你在……勾.引我嗎?”

昏黑的夜,只有星月的光,嗚嗚的風聲像在哭,海水不停歇的拍岸,礁石被磨的圓潤。

不知究竟是誰在勾.引,傅知柏從夏熄懷裏爬出來,寬大的手掌握著那寸腰,側腰凹進去一個弧度,沒什麽肉,他輕輕一握,似乎就把夏熄的腰給囊獲在了手心裏。

只是輕輕一推,夏熄便倒在了草地上,粗糲的矮草擦過臉頰,有些癢有些疼。

夏熄的衣服散開了一半,他的腿被拉開,傅知柏的手撫摸著他的前面,另一只手則探入他的口腔,低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舔濕它。”

夏熄的神智逐漸迷失,他一向是反應慢,在這個時候卻變得格外的快。張開嘴,舌尖沿著修長的手指舔過。他的腰被揉捏,沒過多久,傅知柏的手從他嘴裏抽了出來,擡起他的腰,褲子稍微拉下了些,順著溫熱的皮膚往裏探入。

風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撫摸著裸露在外的皮膚,夏熄張開眼,在稀微的月光下試圖看清傅知柏的臉。他心裏害怕,像是小羊一般,輕輕叫喚著傅知柏的名字。

傅知柏地頭吻他,手指則一寸寸滑入,濕潤的指尖拓開腸壁,夏熄嗚咽出聲。他體內炙熱的溫度讓傅知柏挑眉,他把夏熄拉了起來,夏熄坐在他身上,褲子半褪,雪白的臀擠著硬邦邦的性器。

傅知柏抽出手指,夏熄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裏,聽到了衣服摩擦的聲音。隔了數秒,臀部被分開,傅知柏掰開他的臀瓣,粗大的頂端往裏擠,慢慢磨了進去。

一片火熱似乎要把夏熄戳穿,他控制不住自己,雙手像是溺水的人,胡亂地抓著,最後圈住傅知柏的脖子,在欲要被撞碎的時候,側頭咬住了傅知柏的脖子。

他抽泣道:“輕一些,輕一些……不要那麽用力。”

傅知柏的呼吸粗重,沈甸甸的熱氣全都灑在了夏熄的耳邊,他整根紮在裏面,動了動,夏熄便禁不住呻吟。夏熄坐不下去,可也站不起來,他的呼吸淩亂,心跳得越來越快。傅知柏在他耳邊說:“哥,你怎麽哭了?”

夏熄可憐兮兮道:“疼……”

“真的疼嗎?”傅知柏故意往裏戳,就聽夏熄叫了一聲,不連貫的聲音調調嬌媚惑人,不像是被弄疼的。

夏熄說不出話,只是把頭抵在傅知柏的胸口,悶悶道:“小柏是壞人吧。”

傅知柏“嘖”了一聲,想要欺負他的心越來越膨脹,故意慢條斯理操著,一邊磨著敏感的地方,一邊問;“認清我面目?後悔嗎?”

夏熄喘著氣,忍得很辛苦,斷斷續續道:“永遠……都不會……後悔的。”

周遭一切都是他恐懼的根本,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淒厲的風,似乎下一秒就會翻滾而上湧來把他們淹沒的海水。他本該是害怕的,但傅知柏在眼前。

月光下的身體赤.裸裸地展示著欲.望,野草就在鼻尖,四月末的島嶼荒涼得像海龜的殼,他們的身體在原野上碰撞交纏。夏熄覺得疼,可那疼卻是他心甘情願的。

黎明到來的時候,蒼藍色的天被劈開了一條口子,光從破口中灑下,蒼藍色的海平面上浮著黃金,飛鳥掠過海面。夏熄看著天際,傅知柏則看著夏熄。哥哥的臉被那些灑下來的碎金籠罩,漂亮到讓他移不開眼。

回去的時候,夏熄兩條腿打著顫,路都走不穩。傅知柏在他身前蹲下,讓他趴上來。

夏熄靠在他背上,側過頭,右臉貼在傅知柏的肩膀上,他溫溫吞吞道:“裏面的褲子臟了。”

傅知柏笑了小,“回去我幫你換掉。”

“小柏……”

“嗯?”

“有你真好。”

旅行的最後一站在設得蘭群島結束,他們回程,從遺落的仙境回到世俗人間,去過回自己的喧囂生活。

回國後最不適應的大概就是黃楊了,殫精竭慮了一個月,突然什麽都不用擔心後,他竟然覺得……好空虛。

工作室內,哥哥弟弟並排坐在沙發上,兩個人都在整理旅行裏的照片。今天《邊走邊靚》節目組會官宣錄制的事情,李照一讓他倆今天發微博刷一下存在。

傅知柏自己挑完了照片,就湊到他哥這邊,好奇道:“哥,你都選了哪幾張?我記得有一張我們的合照,我挺帥的。”

“這個?”

“對,就這個。”傅知柏看著看著,就把頭靠到了夏熄肩膀上。

坐在正對面的黃楊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李照一身前。他咳嗽一聲,傅知柏也沒什麽反應,倒是李照一皺著眉看著他,“你有什麽事嗎?”

黃楊傻笑,“沒事沒事。”

“沒事,你擋在這邊做什麽。”

“我……”黃楊張了張嘴,見傅知柏慢吞吞坐了起來,他籲了一口氣。

回國後一周,節目組在微博上發布了第二季的播出時間,並且把參加的嘉賓都給@了一遍。

雖然此前,也有在海外的粉絲和游客拍到傅知柏他們的照片,但都被認為是小道消息。傅知柏的粉絲一貫秉承著非官宣不約的態度,在各個營銷號下面控評。

而這會官方發布了之後,氛圍就立刻不一樣了,傅知柏和夏熄上了熱搜。

這節目受眾挺廣泛的,每周五晚在衛視上播出,休閑類的節目,看得人還挺多。

節目播出的時間裏,傅知柏和夏熄都會在周五晚守在電視機前準點觀看,好幾期李照一和黃楊也來了,買了夜宵,大家一塊看。

黃楊和李照一看到的畫面絕對是不一樣的,李照一看的時候,時不時會感嘆,傅知柏和夏熄倆兄弟感情是真的好,剛分開沒多久,就又湊在一塊了,吃飯的時候也要說悄悄話,弟弟給哥哥夾菜,哥哥給弟弟添飯。他自己怎麽就沒有這麽一個會照顧人的哥哥呢。

黃楊呢,大概每個傅知柏夏熄共同出現的鏡頭,他內心都在臥槽。你們是兄弟!別離太近!危險!嘴巴都快貼到了,這是在講話嗎,調情吧!快離開,別黏在一塊,哪有兄弟這麽親昵的!別……別……要親上了!啊!我累了!

傅知柏拿著奶茶啜了一口珍珠,夏熄垂眸,看著他的手,張口說:“我也要。”

傅知柏直接拿著奶茶遞到他嘴邊,夏熄湊過去吸了一口,有些甜,不過能接受。傅知柏的目光放在電視上,夏熄說不要了,他就把奶茶放了回去,而後側頭靠到夏熄肩膀上,小聲說:“哥,我賣藝的時候,我是不是很帥,你看著我的眼神好暧昧哦,都癡了。”

夏熄笑了,在這點上,他沒覺得有什麽好害羞的,反而是說:“我當時想,我竟然擁有一個那麽厲害的弟弟,覺得很自豪很幸福。”

傅知柏簡直挖了個坑給自己跳,夏熄沒臉紅,他自己的耳根子燙了起來。

節目播到第四期,夏熄微博粉絲漲幅越來越快,他的微博是新開的,就發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他和傅知柏的合照,一張是他站在勒威克的街道上,狹窄的街道通向海平線,陰藍的天,肅穆的石頭房。他站在僅剩的那寸光裏,朝著鏡頭笑,不像是凡人,像是神仙來入世歷劫的。

第五期播出的時候正好是端午節,最近他們都沒什麽工作,就每天窩在家裏,一起看書玩游戲。傅知柏比較喜歡玩游戲,把他哥撈到自己懷裏,從後頭手把手教他哥怎麽打怪。

他大概是吃定了夏熄玩不來這種靠反應的游戲,玩之前就跟他哥說,輸一局要親一口。

不知道親了多少下,嘴巴都磕破了,游戲也不玩了,手柄丟在一邊,他把他哥按在地上,像是剝粽子一樣,把人身上的衣服給扒了去,勾起夏熄的左腿,在留了疤的膝蓋上親了好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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