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見程坤鵬已經毫不留情的動起手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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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依的眸子突然動了下。

一串眼淚就這麽猝不及防的滑下去。

那一串水珠子,就那樣從她的眼睛裏滑下去,在項博九的記憶裏,似乎從未見過一個女人掉起眼淚是這樣的,無聲無息卻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他微微楞了下。

手伸出去,“能站起來嗎?下車。”

“能,能……”

蔣雲依像是突然回神,她喃喃的說著能,手指松開那根鐵棍就這樣直接掉到她的腿上。

悶悶的擊打聲。

她疼的哼了聲,眼淚收都收不住。

九哥額角抽了抽。

想著程諾跟他說,雲依很單純,她的生活很幹凈,我不希望她遇上不好的事情,拜托了。

這女人果然是腦子不太好使。

這哪裏是單純。

這簡直就是單蠢。

九哥直接繞到另一邊把車門打開,伸手抓著她的胳膊將她扶下車來。

看著周圍的兄弟一個個眼睛都往這邊掃,九哥心底狠狠啐了聲,還是將外套脫了直接給她披上。

蔣雲依吶吶的說聲謝謝,她也毫不客氣的將外套裹緊了遮擋住自己。

有人過來問,“九哥,還有氣,是送到醫院還是?”

“給姓王的打電話,讓他過來收拾。”

項博九說完,一扭頭就見蔣雲依原地打著轉轉,伸手在自己口袋裏掏。

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找什麽?”九哥實在不想管啊,但還是忍不住問了。

“手機。”蔣雲依終是擡起頭來,她盯著項博九,“你手機,能不能借給我用用?”

她之前似乎聽到鵬哥給她打電話了。

她的手機鈴音,只有他的電話響起來是不一樣的。

可惜那時候她被人困住了,壓根就沒辦法接電話。

後來手機去哪兒了,也忘記了。

當時就只顧著的掙紮了。

九哥默了下,還是把手機遞給她。

蔣雲依快速按上個號碼,可手指卻在撥出鍵上停下來,她擡起眼問項博九,“他剛剛有給我打電話,我現在給他打,能行嗎?”

“……”我他媽怎麽知道能不能行?

九哥心底罵了句。

深覺這女人腦子秀逗了。

蔣雲依等不到回答,心底更是難受,她不知道這時候能不能給程坤鵬去電話。

害怕打擾到他,害怕給他惹麻煩。

可是剛剛鵬哥給她打電話了,說是以後要做陌生人的人,給她打電話了。

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吧。

蔣雲依含著淚,就這樣盯著手機屏幕,猶猶豫豫的不知道怎麽才好。

項博九嘖了聲。

他直接從她手裏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哎——”

蔣雲依驚呼,“你怎麽——”

還沒等她質問完,電話竟然接通了。

項博九直接把電話丟給蔣雲依。

蔣雲依抱著手機眼淚唰唰就往下掉,她嘴巴張了張,又張了張,卻不敢開口說話。

就怕說錯了引來錯事。

程坤鵬聽到聲音,頭皮都繃起來,他沈著聲問,“雲依?!你沒事吧?你現在在哪裏?”

女人哽咽的聲音傳過來,那種壓抑的用了力的咬著嘴唇卻依然控制不了的哭泣,“剛剛有事,現在沒事了。我也不知道在哪裏。”

一聽到她沒事了,程坤鵬長長舒出一口氣。

他伸手按在墻壁上,聲音壓的很低,“別哭了。看看周圍有什麽,或者問問你身邊的人你在哪裏,我過去找你。”

“好。”蔣雲依應聲,扭頭看向項博九,“那個,我們現在這是在哪裏?”

九哥額角抽了下,“你要在這裏等人?警察馬上就會過來。”

蔣雲依有些楞,“警察過來,不行嗎?”

九哥突然覺得很頭疼啊,特別疼。

一下子想到剛剛的那人,雲依猛的深吸口氣,“那,那,那個人——”

“別那那那那了,那人沒事,死不了。”

扭頭看看下面的人都收拾幹凈了,項博九深吸口氣,“橋義路中段。”

蔣雲依不明所以,但還是跟程坤鵬說了。

“你在那裏別動,我馬上過去,最多十分鐘。”程坤鵬一邊說話一邊攔車。

“好。我等你。”

蔣雲依掛了電話把手機遞給項博九,“謝謝。”

九哥看了她一眼,伸手拽著她,“橋義路在前面,走吧,我送你過去。”

蔣雲依掙開他拉住她的胳膊,“那個——”

“哪個?”

“你不騙人吧?”

“……”

“你是好人吧?”

“……”

“我跟你走——”不會把我賣了吧。

後面這話蔣雲依沒問出來,因為項博九狠瞪過來一眼,“你再問,就不是好人了。”

蔣雲依吸著鼻子,心裏已經劃上一個標簽。

他應該不是壞人。

畢竟救了他。

雖然嘴巴似乎不太好。

不過,好像鵬哥嘴巴也不太好。

這樣想著,蔣雲依嘴角還是忍不住勾起一點笑意。

把她塞進車裏,項博九繞到副駕駛上。

小黃毛發動車子,斜著眼看一眼九哥,“你本來也不是好人。”

九哥一個曝栗子敲在他額頭上,“趕緊著,開車。”

等送下蔣雲依,九哥就吩咐小黃毛開車離開。

他將手機裏的手機卡取出來,打開車窗玻璃直接丟了出去。

前面紅綠燈前,項博九卻突然吩咐,“調頭。”

小黃毛不明所以,但還是調頭往回走。

到了方才停車的馬路對面,九哥車窗搖下來。

跟了九哥這麽久,小黃毛也算是明白事兒,腳下剎車一點,車子就停了下來。

透過車窗往外看去,能看到方才那位漂亮的妹子裹著九哥的外套站在路邊。

等了不過五六分鐘,一輛出租車在她面前停下來,接著車上下來個男人。

九哥望出去,他眼睛微微瞇了下。

這人他還真是不陌生。

怪不得程諾這麽上心。

“開車吧。”

小黃毛得令,車子快速的就開出去。

……

她就站在路邊,身上穿著一件男人的衣服,讓她顯得更加的小。

“停車。”

程坤鵬喊了停車,卻不等司機師傅停穩,已經拉開車門沖了下去,男人伸手用力的將她抱住,狠狠的抱在懷裏。

身上繃著的那根弦,直到此時都未曾完全松懈下來。

眼底竟然也熱熱的,心有餘悸。

說的就是他心在的狀況。

程坤鵬下頜壓在她的脖頸間,臉側過去眼睛壓在她的側臉上,聲音也有幾分膽顫,“雲依,我真的快被你嚇死了!”

“哎?”

蔣雲依疑惑的哎了聲。

接著就鼻子酸的受不了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滾。

可眼睛裏卻藏都藏不住的笑意,手臂還沒從之前的顫抖中回神,她卻努力的回抱住他,“我沒事。我好好的呢。”

而且,突然覺得好高興。

好幸福。

你在擔心我呢。

你說要做陌生人。

可是到最後,還是跑過來抱住我。

所以你心裏,一定是有我的吧。

一定是的。

蔣雲依含著眼淚,吸著鼻子狠狠的笑了。

188 哥哥和雲依

掌心貼著她的側臉,手指在她臉上摩挲,程坤鵬看看她額角的傷痕,在看都她被扯壞的衣衫。

男人眉目漸冷。

“先帶你去醫院。”

“我不要。”

蔣雲依伸手拽住他胳膊,眼底的祈求很明顯,“我不想這樣去醫院……”

她聲音很小,也很委屈。

程坤鵬看一眼,想想也是這麽回事,她這樣衣衫不整的去醫院難免會讓人多想。

可她這樣直接送她回去也不現實。

程坤鵬想了下,征求她的意見,“我帶你去處理下傷口,回家跟你爸媽能解釋過去嗎?”

“不能。”

蔣雲依幹幹脆脆的回覆,卻在程坤鵬擡眼看過來時匆匆垂下眼去,“我先住酒店吧,回頭跟我爸媽說聲就說跟諾諾在外面玩了。”

“嗯,也好。”

程坤鵬點點頭,知道她也受了驚嚇。

那雙眼睛到現在還含著淚水呢。

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

帶她進去安頓好了,程坤鵬讓她等會兒,他去買點東西。

蔣雲依卻死死拽著他的胳膊不讓走,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程坤鵬呼出口氣,“我去買點藥,幫你處理下傷口。還有,你衣服還能穿嗎?準備明天再穿著這個出去?”

“哦。”

蔣雲依哦了聲,手指松了下,卻在他要出門的時候又重新抓住他,“鵬哥,你會回來的是吧?你不會直接走掉吧——”

“不會。”

得到這個承諾,蔣雲依才把手放開。

程坤鵬出去了。

雲依才把外套脫下來。

這才想起來,壞了,忘記問人家名字了。

這衣服可怎麽還。

她把大衣掛起來,算了,看緣分吧。估計也不是缺衣服的人。

去洗手間照了下鏡子。

傷口都不要緊,明顯的就是額頭那一點因為出血了淤青的厲害。

手腕上有被捆綁勒出的痕跡。

其他的地方倒是不要緊。

上衣被扯壞了,雲依幹脆把衣服脫下來,房間裏的暖氣很足,可脫下來時她渾身還是忍不住狠狠抖了下。

那種從心底深處翻湧而來的後怕。

雲依不敢想,如果她真的被帶走,這之後會是什麽後果。

程坤鵬出去,他翻出雲依給他打電話的號碼,撥出去。

無法接通。

剛剛問了雲依事情的經過,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在暗中幫他。

不過想不透是誰罷了。

去藥店了些棉棒紗布雙氧水和消炎藥。

再去女裝店買了兩套衣服,程坤鵬拎著東西到了房間門口。

他敲了敲門。

蔣雲依聽到聲音匆忙回了句,“誰啊?”

“我。”

男人的聲音傳進來。

“那個,你等一下啊!”蔣雲依沖著門口喊,她匆匆關上蓬蓬頭,慌手忙腳的去拿浴巾。

到底是她洗的太慢了,還是鵬哥回來的太快?!

蔣雲依拿浴巾裹上。

她赤著腳跑過去開門,身體掩藏在門板後小心翼翼的露出頭去。

確認外面的人是程坤鵬,她這才把鏈鎖拉開,打開門。

男人從外面進來,攜帶著一股子冷氣。

蔣雲依覺得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臉上有些微的紅暈。

程坤鵬進來之後整個人都楞住了,她竟然就這樣過來給他開門?!

身上白色的浴巾短小的幾乎就是剛剛把重點部位給護住,胸前的渾圓若隱若現的極具誘惑,她這副樣子,當真讓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落。

她渾身濕漉漉的,頭發上還滴著水,光腳踩在地板上,從浴室到這裏,地面上延伸出一片腳水印。

程坤鵬突然狠狠撇過眼去,手裏的袋子丟給她,“換衣服去,也不怕感冒。”

“哦。”

蔣雲依接過袋子,拎著就進了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程坤鵬這才狠狠呼出口氣。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著怎樣讓男人幾乎崩潰的資本。

要不是知道她腦子裏缺根弦真以為她就是故意要勾引他!

將袋子裏的藥品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程坤鵬走到一邊拿了水壺去接水。

蔣雲依將衣服袋子放下來,她拿出裏面的衣服看了看。

眉眼輕輕彎起來。

第一次收到男人給買的衣服。

還是程坤鵬買的。

臉蛋燒的騰騰的,可心裏卻覺得幸福。

蔣雲依拿著毛巾擦拭頭發,也把身上擦幹凈了,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換衣服。

卻在解開浴巾的一刻,突然停下來。

浴室的鏡子裏,女人潔白瑩潤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色澤。

蔣雲依用力咬了下唇畔,很是有些破釜沈舟的。

她不想再繼續這樣,既然他心裏也不是沒有她,為什麽要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原因而不在一起?

程坤鵬剛把燒水壺燒上,就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他本能的回過頭去,就見蔣雲依站在門口。

身上依然只裹著浴巾,怯生生的站在浴室門口,裸在外面的兩條腿緊張的輕蹭。

男人的眸子沈沈的落在她身上,整個房間裏只有燒水壺發出加熱的嗡嗡聲,其他一切都靜的嚇人!

靜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就像是擂鼓一樣響在耳邊,雲依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無法控制。

可她不允許自己退縮,堅定而執著的走到他的身前,水一樣的眸子擡起來望向他,在男人黢黑的眸子裏,她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身上的浴巾滑落,沿著身體跌落在地上,明明沒有聲音,可卻仿佛有特別加上的跌落的音效一樣響在她的耳朵裏。

蔣雲依眼睛猛的閉上,手臂繞在他的脖頸上,腳尖擡起,她的唇帶著柔軟的濕潤覆上他的……

這種感官的刺激絕對是無與倫比的。

男人額角青筋重重的繃起來,他到底不是柳下惠。

尤其是自己一直放在心中珍藏的女人,讓他再一次的徹底推開她,這不現實。

可身體就像是被她這一吻給使了魔法,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腦子裏一片空白,蔣雲依也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什麽,更無法規劃下一步的路徑,她只是憑著本能吻上他,卻發現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麽辦,而且他完全沒有反應。

心底的失落和恐慌一下子蔓延上來,特別害怕他推開她。

那以後,她是真的在他面前一點臉面都沒有了。

蔣雲依慌張而忐忑,繞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微微松了下,勇氣在這停頓的幾秒鐘裏已經快速的消耗掉,可還不等她完全松開,腰身猛然被人狠狠摟緊了,身體被猛地壓進他懷抱裏。

男人身上衣服的拉鏈摸到肌膚上,冰冷的觸感激的她一個寒顫,蔣雲依輕呼出聲,可這聲音也全數被堵截了去。

她的柔軟和嬌嫩,每一樣都在挑戰他的神經,無可控制也不想控制,身體裏有一團火歷久燃燒卻被冰層死死的壓著,只在這一刻沖破束縛,幽藍的火苗燒在他身上,亦然也把她灼燒殆盡。

唇畔被緊緊的壓住,他狂猛的吻過來,牙齒擱到唇畔時微微的疼痛,可她都來不及喊痛,整個人就被他抱了起來。

他的手掌就像是火熱的烙鐵,燙的她渾身輕抖,手臂用力纏在他的脖頸上,臉已經紅的不像樣子,心臟跳動的頻率快的嚇人,就像是生病了一樣,導致所有的思緒全都拋離了,只剩下本能的回應。

她羞澀而執著的回應,徹底的將男人的理智全數趕跑。

淺淺的哼聲和輕喘就像是在他身上丟了一群螞蟻,神經末梢都被挑逗起來,程坤鵬抱著她,唇重重的吻在她的脖子上,伴著男人壓抑而不自控的低吼。

將她放在床鋪上,男人雙腿跪在床上,低頭俯視過去。

黝黑的眸子在她身上掃過去,美麗而年輕的身體就像是上好的骨質瓷。

又薄又透。

蔣雲依低叫一聲,羞的整個人都像是熟透的蝦子,她側身躬起來,想要躲又無處可躲。

她這樣子,真的可愛極了。

程坤鵬悶悶的低笑,男人迅速脫掉上衣,健碩的身體紋理露出來,他俯身過去,將她身體扳正過來,兩人視線撞上,蔣雲依有些掩耳盜鈴的狠狠閉上眼,輕喊,“燈,關燈。”

眼底漫上濃郁的笑意,他俯身過去,手掌伸出去撫摸她的側臉,“我想好好看看你。”

轟——

一股熱浪鋪面而來,蔣雲依覺得她全身都熟了,熟透了。

臉紅的都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

男人的低笑溢出來,程坤鵬真的覺得如果他再說句話,她會再燒紅一份。

額頭抵著她的,他的眸光柔軟而深情,牙齒輕輕咬了下她的唇畔,逼著她痛哼中睜開眼睛,她的眸子裏似乎永遠含著水,水波瀲灩,都說女人是水,真的從她身上似乎就感覺到水一樣。

柔軟,純凈,沒有一點點攻擊力。

那種想要好好呵護她的心思重重的落在心底,他知道她很好,一直都知道。

對視的眸光裏,男人輕聲詢問,“怕嗎?”

“嗯。”她點頭,又猛然搖搖頭,“不怕。”

手臂固執的攬住他,身上沁涼的溫度和輕顫的動作還是出賣了她的故作鎮定。

“乖。”

男人聲音低沈輕緩撫慰著她忐忑的心,他輕吻她的額頭,眉角,鼻骨,唇畔,下頜……

蔣雲依死死的抱著他,因為害怕手指用力到幾乎要紮進他的皮肉裏。

……

外面的手機在想,浴室裏交纏的兩人卻像是壓根沒有聽到。

蔣雲依手臂撐在他肩頭,半喘著提醒,“手機,好像在響。”

“嗯。”

男人嗯了聲,卻壓根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蔣雲依低叫一聲,整張臉埋在他的脖頸間,悶悶的,“你討厭。”

“哪裏討厭?”

他低笑著問,胸腔裏傳來的振動似乎也貼進她的心臟。

牙齒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下以示抗議。

臉紅的厲害。

她從昨晚到現在,他到底,到底要了多少次。

蔣雲依覺得自己幾乎要死過去,卻又發現生命力的頑強和旺盛。

這一次,澡又白洗了……

……

程諾手機打了好幾次都沒有人接聽,她氣的差點把手機摔出去。

她昨晚忐忑了一晚上,雖然陳漠北說沒事了,可她還是沒敢打電話,一直熬到今天早上都不見程坤鵬給她來個電話的。

這會兒她實在忍不住,撥出去。

可竟然還是沒人接聽。

這簡直就是——

“餵!”

就在程諾要暴走的一刻,手機接通了。

程坤鵬的一聲餵傳出來,程諾直接暴躁了,“程坤鵬你大爺的,你到底忙個鳥屎啊,你給我來個電話報聲平安不行嗎?”

“小心。”

程坤鵬沒顧的回手機那頭的人,他看到蔣雲依想要下床腳卻絆在被單裏,整個人毫無形象的就要撲到地上去、

男人緊張的手臂伸出去將她給撈了回來。

蔣雲依也嚇了一跳,她輕呼出口氣,小聲的,“諾諾的電話?”

聽到這句女音。

程諾的眼睛一下子瞪起來。

瞪的大大的。

就好像是一下子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你和雲依在一起?”

程坤鵬伸手揉了下她的頭發,他站起身裹了浴巾一邊倒水一邊說電話,“那你現在知道我沒事了,掛了。”

“你是不是和雲依在一起?”

“……”

“昨晚一直在一起?”

“操!我他媽是你哥不是你男人!”

這查崗查的可他媽夠細的。

程坤鵬直接就給掐了電話。

程諾聽著手機裏響起來的嘟嘟聲,她狠狠瞪一眼。

問問怎麽了?

還不能問了?

不過——

哥哥和雲依,這是在一起了嗎?!

艾瑪,她高興個什麽勁兒。

祝所有妞們七夕節快樂。

還有要跟所有妞兒們請個假,四某人出差在外天天晚上學習到23點無法更新,15號恢覆更新!

真真兒的抱歉了!

推薦汐奚美文《晚安郁先生》

喬南撞上郁錦安源於一場意外。

她打不過他,鬥不過他,跑不過他。他說往東,她不敢往西!

直到有一天,他說:“這輩子,你還有一個翻盤機會。”

“什麽?”

“嫁給我,從此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189 疤痕

陳漠北接到程諾。

她說,“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語氣輕快,顯然心情很好,跟之前來找她時膩膩歪歪的黯淡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男人眉角輕輕挑了下,不用想也知道她心情好的原因,無非就是程坤鵬沒事了。

平時看她各種吐槽程坤鵬,可是他要說句不好立馬眼睛就會瞪起來,分明是我家的人只能我說,別人不能說。

真正遇上事情了才發現果然還是親兄妹。

就是不知道如果他被別人說壞話時,她能不能也幫他辯白。

陳漠北嘴角微勾了下,“請我吃什麽?烤香腸?”

“……”賤人!就知道調侃她!

臉上火燒火燎的,程諾磨著牙齒吼,“陳、漠、北!”

電話那端傳來男人淺淺的低笑,他看下時間,“我中午有點事情,不知道什麽時間結束。”

“商務活動?”

“算是。”

“那好吧,不然就晚上吧。”程諾眼睛彎了彎,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她就是想要見一見他。

程諾向來不認為自己是個拖泥帶水的人,可自從遭遇陳漠北,她才發現自己也有一般女人該有的特色,遇上高興的事情想要跟他講,遇上不高興的事情也想要跟他講。

“好。”

男人一聲好為這段通話畫上了句點。

他收起手機,眼睛落在上面看了許久,這才扭頭看向項博九,“剛才說到哪裏了?繼續!”

“唐俊長不見得知道程坤鵬的真正身份,我只是怕若是知道了不會這麽放任他靠近,說真的,現在只能說他運氣好,但是想要瞞天過海哪裏那麽容易!就算是我們這次把唐俊長的視線拉到你這裏,也不見得安全。”

都說牽一發而動全身,很多事情就像是筋絡一樣,不知道哪裏就會關聯起來。

陳漠北眸光微微沈了下,男人聲音冷硬,“制造點事情,讓唐俊長把人抽回去。”

好吧,這特麽耍詐的事情就由他來做啊。

九哥心底默默嘆了聲,還是出去了。

……

程坤鵬送蔣雲依回去。

一路上就看她靦腆的笑著,那雙眼睛黏在他身上一樣,這讓程坤鵬頭隱隱的疼。

他伸手壓在她頭頂上將她的腦袋往下按了下,聲音暗暗的,“別帶著鉤子看人。”

“什麽,鉤子?”

蔣雲依一時沒聽明白,吶吶問了句。

程坤鵬不回,只扭了臉不看她。

蔣雲依疑惑看過去,看著他不自然的臉色,她突然就笑起來。

手臂纏著他的,笑的單純而嬌媚。

程坤鵬看著她,男人眸光很暗,暗藏著諸多情緒,他伸手撫上她的側臉,在她擡起眼來時終是開口,“雲依,我現在的事情很危險,你要知道我最不想你受到牽連。”

蔣雲依水汪汪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唇畔輕咬,“我知道。我不會打擾你,也不會讓自己有危險。你只要確保你沒事你自己不會有事就好。我過兩天回學校,我不會給你打電話發短信,如果你方便,你打給我,可以嗎?”

她的聲音清澈,透著隱隱的祈盼。

讓一個女人委屈求全的說出這種話,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沒有擔當。

程坤鵬深呼出口氣,他手指移到她的眼睛下方輕噌,“好。什麽都不要想,你只管回去上課。我會盡快解決我的事情。”

他這句話,幾乎就等於承諾了。

蔣雲依眼睫忽閃一下,眼底湧上一點雀躍,她輕聲,“我等你來找我。”

她其實特別想問問他,一定要解決嗎?

就這樣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她是真的害怕他遇到危險。

這些話在心底轉了很多圈,到底沒敢說出來。

蔣雲依還是記得的,程諾父親去世的時候,她趕過來吊唁,中途就遇到鵬哥沖著諾諾發脾氣。

她躲在一邊真的嚇到了,那樣的程坤鵬是她沒有見過的。

平日裏總是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人,發起火來嚇人的很。

她本來要跟諾諾打個招呼準備走的,就那麽嚇得站在那裏不敢動。

後來還是程坤鵬率先發現她,最後就冷著臉離開了。

最後離開時掃在她身上的那一眼,讓蔣雲依冷冷的打了個寒顫。

她看著程諾一個人站在那裏,雙眼通紅卻死憋著不肯哭,雲依也跟著難受。

兩個人的對話她隱約聽到了,知道是因為他們父親的去世,程諾之前沒有通知他。

程坤鵬的話裏顯然是程諾隱瞞了他很多事。

可諾諾就任著他發火,一句話都不說。

等他走了,蔣雲依走到程諾身邊,她輕輕的喊,“諾諾——”

一直繃著的人突然深深吸了下鼻子,大顆的眼淚掉下來,她低著頭哽著聲音說,“雲依,肩膀借我一下。”

蔣雲依和程諾認識的時間真就不短了,可那麽長的時間裏,她都沒見過程諾掉眼淚。

可就那一次。

程諾眼睛壓在她的肩頭,無聲的克制,眼淚卻把她的衣衫浸透。

再後來的後來,程諾每次因為程坤鵬暴跳如雷,最後都到她這裏抱怨,抱怨程坤鵬太較真,抱怨他為什麽就不能簡單一點。

蔣雲依隱約也知道是什麽事。

所以,她哪怕再想,都無法說出讓他松手的事情。

程坤鵬不是膚淺和幼稚的人,他所有的決定必定有他一定要堅持的意義。

所以,她很明白,支持他,並為他祈禱,等著他脫掉枷鎖走近她。

程坤鵬站在原地目送蔣雲依回家。

初春的天氣還是有些春冷,男人雙手抄在上衣口袋裏,等她進了樓宇,他伸手取了煙咬在唇齒間,點上。

等一支煙的時間過後,程坤鵬才離開。

……

醫院裏,王哥過來走了趟。

醫生告訴他基本上人沒什麽大礙,都是皮肉傷。

其中一人傷到了頭,有些腦出血,但也沒有生命危險。

昨晚的時候陳漠北的人直接給他打了電話,讓他把自己的人領回去。

王哥怎麽也沒想到不過是讓他們去抓個人而已,怎麽也會讓陳漠北的人給盯上!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見到王哥進來,趕忙坐起來,“王哥。”

“怎麽回事?”

“半路上被人攔截了,為首的那個是項博九。”

“項博九?!”王哥眼睛猛的瞇起來。

陳漠北的左膀右臂非項博九莫屬了,能讓他親自出手的事情能有幾個?

王哥完全沒料到,他不過是想找那個女人問點情況,怎麽會牽扯上項博九?!

“是。跟那個女人好像關系不是很一般。王哥,那會不會是他女人?”這兄弟預測著。

畢竟九哥的名聲可不是一般的。

跟在陳漠北身邊,若是把陳漠北和唐俊長放在一個層級上,那項博九的地位卻絕對比王哥高出了不知道多少。

王哥面色沈沈的,如果真的是項博九的女人,那他這次還真的就算是捅了馬蜂窩。

交易失敗二哥電話裏已經大發雷霆,再這樣下去……怕是不好交代。

王哥腦子裏轉了下,裏面喊了身邊的人過來,“我去見下項博九。”

接到信息的時候,九哥正煩躁怎麽給設個套把姓王的趕回去。

四哥是什麽活兒不好玩就丟給他玩什麽,還說要盡量斯文一點,別把唐俊長逼急了。

我操,斯文點的點子沒有。

直接給轟走的辦法倒是多的很。

可項博九怎麽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負荊請罪。

說是冒犯了他。

和嫂子。

冒犯了他是真的。

嫂子是誰?

他怎麽不知道自己有女人了?

九哥點點桌子,看向進來傳話的人,“我什麽時候給你找了嫂子了?”

這人並沒有跟九哥參與那場截胡,自然不知道情況,就站在原地啞口無言。

倒是小黃毛實在看不過去,說了句,“肯定是昨晚被你救下來的那妞,別說他們了,我都差點以為你對她有意思。”

“怎麽說?”九哥感興趣的眼睛瞪起來,難得在他身上出現緋聞。

小黃毛清了下嗓子解釋,“第一,這讓你親自動手的,本就不同反響。你想想你以前都做什麽事,這種事從來都丟給我們來管,不知道為什麽這次要你親自來,他們肯定覺得這是對你而言很重要的人。”

“嗯,有道理。”九哥點點頭,畢竟如果不是四哥吩咐,項博九真的就會丟給下面的人去做。

“還有——”

“還有?”

小黃毛重重點點頭,“對,還有你還把衣服脫給她穿!”

九哥臉黑了下,“特麽胸都露著了,不給她遮遮?”

小黃毛非常鄙視的,他實在不想說,按照以往先例,從來都是征用他的衣服。

以前遇上這種類似事情,九哥都是這樣說的,“黃毛,過來,把你衣服脫下來。”

反正絕壁不會脫他自己衣服。

看他不說話,九哥也懶得跟小黃毛啰啰,他嘴角一扯,沖著前面的人說,“你出去告訴他,這梁子我跟他結定了,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不想過了是吧?讓他趕緊滾出蘇城,不然再見到他就不只是把人送進醫院病房了,直接送太平間。”

“呃——”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九哥這玩的什麽招數?!

看著面前的人沒動,項博九一腳踢過去,“去啊,楞這裏幹什麽?”

被九哥踢了個正著,小夥子屁顛屁顛就去傳話去了。

可以料到姓王的肯定要給氣死了。

九哥是妥妥的爽了,這次不想挖空心思想主意了,人家自動給送上來的題材,為什麽不用。

簡單粗暴直接。

……

王哥壓根沒料到他親自來不但吃了一頓閉門羹,還被狠狠警告了一番。

他臉沈下來,一甩手就走了。

畢竟蘇城還是陳漠北的地盤,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王哥就算再有不甘也不敢亂來。

更何況唐俊長幾次三番的說了不跟陳漠北為敵。

幾經思量還是先回去再說。

只是王哥沒想到,他真正想辦的事情沒辦了還惹了一身騷,回去的時候他狠狠踹了身邊的小弟,大罵,“都他媽一群廢物!”

下面的人被罵的擡不起頭來,可是也不敢吱聲這事兒是他安排的,不小心捅了馬蜂窩能怨誰。

坐在椅子上,王哥冷著一張臉,雙手緊緊的壓在椅子扶手上。

他突然問了句,“馮鵬呢?”

“昨晚本來一起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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