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憶最直接想到的就是當時的身體反應。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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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

這是幾年時間下來,她深有體會的事情。

手掌撐在額前,哪怕只是回憶也壓得心口巨疼,在那個年齡期本該明媚的時光裏,她卻過著灰暗的日子。

趙一玫自己都想不明白,當時是怎麽就繞不出那個牛角尖,死命的,碰的頭破血流也要往前走。

最後傷人傷己。

她用一種決絕的態度,將他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

卻也將他們之間本來絲毫搭建起來的關系徹底劃上了一道鴻溝。

寬如銀河。

跨越不了。

而她——

被人排擠,丟了朋友。

被人在論壇帖子上指名道姓的罵。

走在學校裏都被人指指點點,見到她恨不得繞開走。

那段日子,她是怎麽讓自己努力的把背脊挺直了走下來的?

想不到。

亦不願再去想。

手指在眼皮子上輕彈,她把一時間湧上來的淚意憋回去。

是她自找的。

活該!

……

趙一玫下班的時候接到卓耀輝的電話。

“晚上一起吃飯。”他說,言簡意賅,“酒店地址我發給你。”

趙一玫嗯了聲,“剛好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什麽?”

“見了面再說。”

趙一玫按按額角,她掛斷電話。

卓耀輝看了一眼手機,他將手機收起來。

有些話是應該說清楚。

不管過去如何,恨也好痛也罷,到了今天,他唯一確定的一件事就是,對於她,他無法松手。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走下去吧。

讓所有的痛恨全都煙消雲散。

不計過往,不想未來,只看現在。

趙一玫到的時間很早,然而一向守時的人卻沒有到。

她電話打過去。

關機。

趙一玫的神經猛的給拉了起來。

她手指捏著手機,指腹無意識的在屏幕上滑來滑去。

卓耀輝的手機向來是二十四小時開機。

這跟他的工作性質有非常強的關系。

除非——遇到非常緊急的情況。

越想心裏越不平靜,趙一玫迅速的又撥回去。

還是關機。

她也坐不住了,直接離開酒店。

打電話給程諾問是否下班了,公司裏有沒有遇上什麽事情。

“什麽遇上什麽事情?”程諾電話裏聲音橫起來,“你別詛咒我啊,最近好不容易比較平順,你可讓我安安穩穩過年吧。”

“卓耀輝呢?還在公司加班嗎?還是?”

“沒有,下班的時候我還碰見他開車出去呢。”

趙一玫直接就電話切斷了。

她又打,這次竟然通了。

“你在哪裏?怎麽突然之間關機呢?嚇我一跳,還以為出什麽事了。”趙一玫一口氣松下來。

“如果你問我在哪裏的話,我在耀輝家裏。當然,他也在。”秦雲素的聲音,淡漠的從聽筒裏傳出來,“因為不想被打擾,所以就直接關機了。一玫學姐,別糾纏了,這麽多年你還沒看清楚嗎?你們不合適。我知道他跟你約好了要談一談,但是我恰好今天非常不舒服,他臨時趕過來,恐怕也忘記跟你說一聲了。不過有些話,不用他說,你也應該明白吧。還是,你非要等他說一句他對你沒感覺,不過是不排斥男女之間的情欲歡樂?你想作踐自己到什麽程度?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她說完,直接掐了電話。

趙一玫雙手冰涼。

卓耀輝出來,秦雲素揚了下他的手機,“你手機似乎沒電了,關機了。”

“可能今天用的太多了。”卓耀輝看她一眼,伸手拿過手機到一側充電,他把從書房找出來的書遞給秦雲素,“秦教授要的這麽急?沒找全,你先帶回去吧,其他的回頭我給他送過去。”

“好。”

卓耀輝點頭,“走吧,我送你出去打車,抱歉,我今晚有個約會。”

“跟一玫學姐?”秦雲素微笑。

卓耀輝嘴角微微勾了下,就見她瞇著眼睛笑起來,“這麽多年,我都早以為你們之間沒有可能了,沒想到啊——”

從樓梯口出來,秦雲素腳步突然一拐,卓耀輝下意識的扶了把。

她雙手撐在他手臂上站穩自己,“糟糕,崴到腳了。”

趙一玫開車到地下停車場。

眸光裏落上兩人相扶相持的樣子。

趙一玫突然什麽都不想深究了。

本來,今天晚上見面,就算是卓耀輝不說,她也不想再隱著,瞞著。

想要一次性說清楚了,這樣也方便大家都好。

可到了現在,無論他們之間有什麽或者沒什麽,她都不想知道了。

太疲憊了。

秦雲素眼看趙一玫的車子離開。

她撫著卓耀輝的手臂站穩,身體從他扶住的臂彎間撤出來,“我沒什麽問題,你送到這裏吧,我一會兒自己去打車。”

卓耀輝看她一眼,“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給趙一玫打了個電話,“我晚上有事,改天再吃。”

“嗯。那就改天再說。”

趙一玫回了聲,不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可他們誰也都未曾想到。

這改天——竟然改到了讓誰都無法預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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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壞心思的挑逗他

161

陳奕南未婚夫婦受邀共同出席一場活動,程諾拿著邀請卡噌著自己下頜,眉眼彎起來。

於曉晨進來就看程諾窩在座椅裏,笑得——很是詭異的樣子!

“程總——”

她喊了聲,將手裏文件遞到程諾面前。

程諾拿過來看了眼,直接簽了字。

突然擡頭,“你問下三少的秘書,今天下午他怎麽工作安排?”

於曉晨應了,拿著文件出去,一會兒又回來,“三少下午有個會議,結束之後應該沒有特別安排。”

“好,我知道了。”

一場冗長的會議,結束時候陳漠北直接皺起了眉頭。

他偏頭看向卓耀輝,“三哥的情況怎麽樣?”

“你問我不如問江蕭。”卓耀輝嘴角微勾,自從陳奕南醒過來的消息傳來,陳漠北就顯出幾分不耐。

特別想甩手不幹了。

“你不是去了一趟。”

“三少醒了的消息這才多久。”卓耀輝眉目不動的拋給他一句話。

往前走的步子頓了下,陳漠北突然扭頭看向卓耀輝,“你當我沒長腦子?”

“……”

“你回來之後,集團內部做的幾個動作,手段很不溫和。”陳漠北瞅了他一眼。

基本上從陳漠北進入陳氏集團開始,卓耀輝很多動作都收手了,目的就是穩定度過這一段時間,如果不是確認了陳奕南的情況,卓耀輝不會這樣大動手腳。

卓耀輝笑了下,“你直接問三少會更清楚,他覺得最近頭重腳輕根底淺,各種不適應。”

“……”

陳漠北臉妥妥的黑了起來。

到辦公室門前時,陳漠北伸手拽開脖子上的領帶,推門進去。

“三哥。”

程諾轉身瞇著眼笑著望向進來的男人。

“你怎麽過來?有事?”

“吶,盛源公司的邀請函,邀請我們共同出席他們的年會。”程諾手上的邀請函遞過去。

陳漠北將手裏的領帶丟到一側的沙發上,轉身去接水,看都沒看程諾手裏的邀請函,“然後呢?”

“然後就是,明天晚上的時間你要空出來,我們一起過去。”

“……”

陳漠北轉過身來,他看了她一眼並未說話,手裏拿著的玻璃杯子湊到唇邊,薄唇貼上杯沿,微微仰頭喝了口水。

程諾擡眼望去,就看到男人喉結處輕滾,將水吞咽的動作,男人襯衣最上面一顆紐扣系著,緊緊的貼著他喉嚨的地方,隨著他喉結微動而振動了下。

明明是簡單至極的動作,落在程諾眼裏卻覺得誘惑至極,不自覺的跟著吞咽,很小的聲音,她自己卻聽的清清楚楚,臉一下子就熱熱的燒起來。

心臟怦怦怦的跳動,程諾心底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把!

怎麽這麽不夠淡定,輕而易舉的就被誘惑了。

就是那一瞬間,你特想把他襯衣給撕開!

陳漠北手裏水杯落下,一眼看到她眼底水汪汪的春色,整張臉都冰下來,他走到辦公桌前重重將水杯放在桌面上,冷著音,“不去!”

先不說心裏生了怨氣,就是平時這種場合他是盡量能不去就不去。

一是他本人實在不喜歡這種人多熱鬧的場合,亂!

二是也怕去的多了遇上些連他也不熟悉的人到時候露了餡招惹不必要的麻煩,煩!

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他會這樣回答,程諾眼珠子轉了下,她走過去伸手拽他衣袖,“去吧,我預計明年有跟他們合作的機會,就當是互相給個臉。”

男人眸子瞇了下,視線壓下去落在她拽著他袖口的手指上,白皙的手指緊緊拽著他黑色的西裝,黑白分明的刺激分外明顯,再看看她眼裏的懇求和渴望,陳漠北沈默了片刻,突然用力甩開自己的手臂。

他皺著眉頭沒說話。

程諾卻無聲咧開嘴笑了,“吶,三哥,你同意了!”

不是問句,幾乎是肯定句。

她晃晃自己的手,雖然被他甩開了,可是心裏卻高興的緊。

這幾日裏,她早就已經發現,每次她想親昵的湊近三哥就會被狠狠的瞪一眼,眸光的狠戾隔著眼鏡都擋不住。

這讓程諾有恃無恐,幾乎以看他生氣為樂了。

想想他曾經對她做的事情,真是耍他十遍都不為過。

程諾一邊嘻嘻笑著,一邊勾了陳奕南的胳膊,“我知道你現在也沒什麽別的安排了,跟我去買禮服吧。”

“……”

不給他回絕的機會,程諾幾乎是連拉帶拽的把他拽出去。

進電梯之後,陳漠北低頭看她一眼用力抽回還被她抱住的手臂,結果她抱的太緊,手臂蹭著她的胸前拖出來。

這次,程諾絕對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怕他不同意所以強行推著往外走,誰能知道他突然這樣用力挪走,他的手臂在她胸前柔軟處重重滑過,她甚至能感覺到胸前豐滿被觸碰後的晃蕩。

一時之間,程諾臉漲的通紅。

她咬著牙暗暗的鄙視自己,臉紅個毛毛啊,可是臉皮子就是控制不住的燒熱起來。

陳漠北也是楞了一下,他手臂上柔軟的觸感很是清晰,腦子裏竟然無比清晰的就調出那東西的模樣,不大不小剛剛好,就像是熟透的蜜桃帶著對男人的極致誘惑。

男人瞿黑的眸子沈了又沈,幾乎是從胸臆間溢出聲低咒。

這種男人和女人的暧昧,連空氣都變得滾燙炙熱,這種感覺讓陳漠北十分不痛快,讓她臉紅心跳的男人,現在,是陳奕南。

他兇狠的瞪向程諾,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我還有事,讓司機跟你去。”

電梯都已經到了一樓了,他竟然一把將程諾推出去,自己按了上行鍵又回去了。

程諾站在外面盯著上行的電梯拍拍自己的臉蛋,算了,不惹他了,免得把自己坑進去。

就說這男人是妖孽,總是在不經意間勾引人。

她實在是對男色沒什麽抵抗力。

程諾哎喲喲的嘆息著自己去買禮服去了。

盛源集團的年會更想是蘇城上流圈子的一個聚會,他是做珠寶生意,這樣的年會說起來更多的是展示、鑒賞、購買,在年關將至的時刻,舉辦這樣的一場盛會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怎麽樣也不能丟份兒,程諾自然是盛裝出席。

到了現在,程諾的地位也不比以往,雖然曾經曝出那些醜聞,可到底也被後來她在公益上的發力消弭了一些,再加上她現在在陳氏集團的位置以及陳奕南未婚妻的身份,怎樣都會被人高看一等。

然而到了這一天,陳漠北突然很後悔沒有陪她去買衣服。

魚尾擺的薄紗長禮服,藍色的晶石薄片點綴在胸前和臀部,後背露出大片的肌膚,兩根點綴晶石的細繩交叉在光裸的背後,她就像是一尾妖嬈性感的美人魚,處處都透著誘惑。

從她脫下外套的那一刻,陳漠北氣的太陽穴抽疼的厲害。

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你這什麽衣服?”

“禮服啊!”

程諾眨一下眼睛,雖然看上去有點暴露,但是實際上該遮擋的也全都遮住了,就是看起來很!性!感!

當時第一眼看到這禮服程諾也沒想到要試穿,只是沒耗過售貨員的強力推薦就試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她穿上之後竟然完全沒有維和感,美的像個奪人心魂的妖精。

當時她站在鏡子前望過去,自己都覺得好看,好看極了。

“好看嗎?!好看吧!”程諾瞇著眼看向陳漠北,帶著幾分得意和炫耀。

這份得意和炫耀只是針對陳漠北。

只是想讓他知道,她也可以這樣好看。

那雙靈透的眸子彎著,眼珠子轉著帶著幾分狡黠,配著她這一身行頭真的美的靈動,在妖嬈誘惑之餘又透著幾分清純,這種矛盾的柔和,最是讓男人受不了。

四周的男人早都按捺不住的望過來,眼睛像是帶著鉤子,恨不得把她身上衣服給撕得幹幹凈凈。

美不美醜不醜的那也要躲起來自己看,憑什麽給別人看?!

“醜死了!”幹脆利落的三字評語。

程諾臉一下子就黑下來,恨恨的,“你眼鏡帶假的?!這都還看不清楚!”

特麽你才醜,你全家都醜!

程小妞內心很暴躁,她狠狠瞪了陳漠北一眼,不甩他,手腕用力抽出來就要往裏走。

結果沒走幾步就被人抓住手腕拽了回去,陳漠北惡狠狠的數落,“你幹脆凍死算了,這什麽天氣穿這種衣服?”

“這裏面中央空調很暖,你沒看大家都這樣穿嗎?”

男人強詞奪理起來簡直就是小學生水準。

陳漠北不跟她辯駁,直接拽了人要往外走。

離開。

“三少。”

偏偏這個節骨眼上,有人喊他的名字,程諾慌忙抽出手來。

媽呀,這個男人發什麽神經。

她腳步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向自己,應該不是很難看啊!

不至於給他丟人啊!

易千恒摟著個嫩模過來,纖細的腰肢被男人攬著,妖嬈萬分。

他看到陳奕南就喊了聲,視線一轉落在程諾身上,眼底的驚艷俱起,“這位是——”

被喚三少的男人額角抽了抽,還不等他解釋,那邊程諾已經擡起頭來。

易二一眼看過去噗的一聲差點噴了。

之前見過幾次程諾,但是給他的印象嗎——

別怪他挑剔,實在是自己身邊美女眾多,程諾就算是不差可也跟他身邊妖嬈性感的大長腿差了點,可這會兒一見,讓易千恒充分相信了陳漠北的那句話。

欲罷不能。

他視線落回到陳奕南臉上,突然有點同情他。

陳漠北看著易千恒落在他臉上的眸光,額角狠狠抽了下,不想搭理他。

程諾對他也沒什麽好印象,就憑著那一次他撞見她從陳漠北的房間裏出來這事兒她都記恨著他。

也沒什麽打招呼的興致。

她看一眼陳漠北,低聲,“三哥,你們聊,我去那邊跟人家打個招呼。”

看到幾個熟面孔,程諾想過去,可腳步剛一擡起來,就被拉住了。

陳漠北手臂伸過去攬住她的腰身,讓她自己去,還不如他陪著。

好歹可以抵禦被窺視的目光。

易千恒看一眼陳奕南的動作,都是男人,有些動作帶有什麽含義都是看得出來,是輕挑還是守護。

易二狠狠閉了下眼。

實在不忍心看了,陳三少護在懷裏寶貝的,早就讓他兄弟吃幹抹凈了。

易二搖搖頭,他勾著身邊美女往一側走,腦子裏想到自家嫂子。

又想到陳漠北說的那句欲罷不能。

腦海裏還不等整出點有色顏料,竟然突然蹦出大哥那張嚴肅的臉。

易二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操!

差點讓陳四帶溝裏去!

呸呸呸!

易二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是,如果他是禽獸的話。

那陳漠北就是禽獸不如。

跟相熟的人打了招呼,陳漠北直接將人從一側清冷處帶,遠離人群。

程諾瞪他,“我想去看那邊的首飾,在這裏看什麽?”

“盛源的珠寶設計師一般水平,想要的話找個國際頂尖的設計師設計的產品,也有收藏價值。”他看一眼程諾,突然伸手摸向她的耳朵,“你這個就不錯。”

“哈?”

陳漠北手指在她耳垂上輕撚,隨即松開。

嗯,也是知名的設計師進行設計。

不過後期又進行了改動而已。

上面的寶石都是真的,價格昂貴。

一想到這玩意兒摘不下來就郁悶,程諾伸手拍下他的手,“這個摘不下來,太費勁了。”

陳漠北微笑,“不用摘,你全身首飾就這副耳釘最好看。”

他說的斬釘截鐵。

程諾默默的撇過眼去,媽的,自己誇自己,誇的竟然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

“行了,走吧。”陳漠北看看時間,這也算是捧場了。

沒必要繼續在這裏耗著。

程諾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可以,可還不等他們走,遠遠的就看到有記者在全場采風,她眼珠子一轉,有些俏皮的看向他,“三哥,有媒體在。”

陳漠北一看到她眼珠子轉就頭疼。

可還不等他琢磨過來怎麽回事,她腳尖微微踮起來,唇畔輕貼上他的唇。

“上次你跟我說,在外面,面對媒體時候表現的親密一點,這樣那些負面的報道就會少一些。”因為陳三少和未婚妻感情甚好的報道都會報出去。

她的唇微微開啟閉合,磨著他的唇畔,喘息間騷動漸起。

程諾眸光一轉,她的唇輕輕掃過他的下頜沿著他的下頜線往後,抿上他的耳垂。

她知道在這種地方,就算再怎樣他也不會亂來。

但是她就是壞心思的想要挑逗他,想要看他失控。

她的唇柔軟,滑過肌膚的地方都帶起一片顫栗,陳漠北喉結重重的滾了幾下,他手臂搭在她的胯上,不知道到底是想推開她還是想讓她繼續,這種折磨,似甜蜜似刑罰。

男人身體漸漸僵硬,手臂上繃的很緊,搭在她腰部的手指用力的似乎扣進去,程諾嗯的哼了聲,這一聲就像是割斷最後那根道稻草的利刃,陳漠北突然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吻她。

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動作,在他壓過來之前,程諾突然一把推開他笑的幾分奸詐和羞澀,“有人!”

操!

一團火被她勾起來,連一點甜頭都沒有嘗到就這樣硬生生給截斷。

就像是胃口被高高的吊起來之後告訴你給錯人了!

陳漠北真的很想揍人。

他幾乎磨著牙齒看向程諾,“你過來。”

“不要。”

她笑著腳步往後退了幾步,“你剛剛不是說要走?我們走吧。”

她說完,提起裙擺往外走。

男人咬著牙嘖了聲,只得跟上去。

易二站在一側,又一次狠狠的拍上自己腦門。

他頭一次如此認真的審視女人。

尤其是程諾這個女人。

簡直就是太有手段了。

你看她剛剛勾引男人的樣子,恐怕是個男人都扛不住,當然,除非這個男人有病,那就另議了。

就是陳奕南這種奸詐的笑面虎都落在她手裏,被撩撥的欲火四起,然後又嘎然而止。

這感覺——

真特麽酸爽。

易二搖搖頭,媽的他可沒興趣偷窺,但是他們站的這地方實在不太隱蔽。

磨在易二身上的女人,扭著身體在他身上廝磨,卻見男人似乎沒什麽興致的在神游天外,十分不樂意的嬌嗔,“易少——”

這一把子聲音,騷的讓易千恒雞皮疙瘩都抖了一地。

他突然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大冬天的發什麽情?”

“易少!”

女人不樂意的跺跺腳。

易千恒甩都不甩她,徑自往外走去,“走了,爺今兒乏了。”

印象裏他記得陳奕南喜歡的是進退有度,知書達理的職業女性。

看來,大家換口味都喚的很痛快啊!

突然對千嬌百媚失了興致。

嗯,或許他也應該換換胃口,嘗嘗清粥小菜。

……

程諾走的過快,腳上的高跟鞋和下身收緊的魚擺讓她走的不利索,身體剛剛一個踉蹌就被男人扶住。

她嚇得狠吸了口氣。

陳漠北瞪她一眼,手指觸到她後背上的細繩,“慢點,就這麽個東西掛著,也不怕像上次那樣斷了。”

程諾下意識手伸到背後去摸,嘴巴嘟了下,“你別咒我,上次那是意外。”

“……”男人眸子沈了下,盯著她。

程諾看他眼,“你看我幹嘛?!本來就是意外。”

“……”

陳漠北眸子斂起來。

上一次,她的禮服肩帶斷了,他就在她的身邊,抱她回去。

這個沒錯。

錯的是她的反應。

妞們,求月票求鮮花求鉆石求打賞……敢不敢讓我吊車尾掛在月票榜……

嗯,大家的評論我都仔仔細細看了哈哈哈哈四某人看的很開心,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是一篇寵文,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四某人不太喜歡虐我家兒子和閨女,但是我很喜歡虐你們哈哈哈哈

162 調戲與被調戲

陳漠北眸子斂起來。

上一次,她的禮服肩帶斷了,他就在她的身邊,抱她回去。

這個沒錯。

錯的是她的反應。

陳漠北沈默的看她眼,眸光裏幾分審視。

他在評判她的反應。

她是知道他就是陳漠北呢,還是純粹的意外口誤。

同時,他更想知道,她對三哥過分的親昵到底是出於對三哥的好感,還是因為知道是他所以才——

這個是最要命的。

如果她對三哥是——

只是想一想都覺得頭大,手指蠢蠢欲動的真的想掐上她的脖子。

男人臉沈著,扣在她腰上的手微一用力,“走了。”

陳漠北腦子裏一時之間過了無數信息,面上卻絲毫未變。

程諾是壓根就沒覺得哪兒不對,就隨著他上車離開。

一路上兩個人坐著各自沈默,程諾是見好就收,有些事不能太明顯。

她一邊心中小樂,一邊覺得自己簡直聰明透頂,進退有度,不激進不冒險。

卻壓根不知道,在無意之間早已洩漏了秘密。

到了樓下車子停下來。

程諾下車,陳漠北也跟著下車。

外面的冷空氣凍的她一哆嗦,風度這種東西還是需要一點溫度才能維持住的。

大衣外套完全不能抵禦寒冷。

程諾雙手胸前抱住,兩個腳快速交替跺了下,她偏頭看向陳奕南,“三哥,我先上去了。”

丟下這話要走,男人已經站在她身前,手直接扯住她大衣衣領。

“……”這是要幹什麽?

諾妞眼珠子轉一轉,眸光落在他的臉上。

路邊的燈光撒下來,形成一片光束一樣,光芒散落在他的臉上,在他鏡片處微微反了一點光芒,程諾竟然一時沒辦法看清他的表情。

“不是說大家都這麽穿嗎?有中央空調,很暖。”陳漠北嘴角輕扯,看她凍的瑟瑟發抖。

“……”

額角三條黑線垂下來,程諾瞪他,“是啊,開錯模式了。”調到制冷上了。

男人突然笑了下,他手上用力攏了一下她大衣前襟,順帶的往前一拉,程諾腳下一個收不住直接撞向他懷抱,陳漠北伸手輕松將她摟抱住,在她穩住身體詫異看他時,就聽他問,“這麽想跟我親熱?”

“……”媽呀,牙齒都發麻了。

這什麽問話,文縐縐又——暧昧橫生。

好冷!

程諾渾身一個哆嗦,說話都有點不利索,“我哪裏有?”

“沒有嗎?”

男人鏡片後的眸子微微瞇起來,一股子笑意漫漫的溢出眼角,帶著點勾魂的妖嬈,他手臂用力將她更緊的抱在懷裏,微微俯下臉蹭上她的唇,而後沿著她的唇往後咬住她的耳垂。

這,這,這,這幾乎就是在反饋給她方才她對他做的動作。

他含住她的耳垂輕咬,酥麻的感覺一時四散開去,感受到她身體的依賴,男人聲音淡淡傳過來,“難道我理解錯了?你沒這麽對我做?”

程諾懵圈了一秒鐘,她突然用力推開他,一張臉似紅似白,“你理解錯了。”

男人手臂微松就讓她順利脫離鉗制。

眸光卻一刻不放松的盯著她,程諾也不再解釋,扭頭就往樓上跑。

特麽,她只想看他生氣,可沒想讓他占便宜。

賤人!

程諾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心底碎碎念。

陳漠北站在原地,他身體倚在車身上,眸光望向她離開的地方,手指在車體上輕點,片刻後男人很頭疼的敲敲額頭。

好吧。

基本上,他可以百分之九十八的確定。

……

程諾最近是春風得意,她覺得一切都挺順利的。

工作的事情順利。

把陳漠北耍著玩也順利。

然後,淩晨時分電話響了,程諾很不清醒的接起電話餵了聲。

“諾諾。”

電話那邊的聲音,讓程諾不清醒的腦子緩沖二秒鐘之後立時清醒過來,她抓著手機匆忙喊了聲,“哥。”

“還沒睡迷糊啊!”

那邊程坤鵬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程諾立時擁著被子盤腿坐起來,“你在哪裏了?現在怎麽樣?危險嗎?哥你什麽時候回來?”

她一串問話拋出去。

程坤鵬咧嘴笑了下,“我年前肯定回去,你照顧好媽媽。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說。”

“老媽身體還可以,你不用擔心。”

程諾點頭應。

程坤鵬捏著手機,有些話不知道從哪裏問起,“你也自己照顧好自己。”

他一句話,差點讓程諾淚崩。

牙齒用力咬了下嘴唇,程諾把一時溢上來的淚痕逼回去,“以後能經常給我打個電話嗎?”

“還不行。”程坤鵬頓了下,“你放心,我現在很安全。行了,我先掛了。”

電話裏有道路上大車呼嘯而過的聲音。

不等程諾再多說一句話,那邊已經掛斷了。

盯著手機上陌生的一串號碼,程諾知道,老哥肯定是抽機會在外面給他打了個電話。

她手指在上面微動,刪除。

手掌用力的貼上眼眶,不管怎樣,有他一個電話也安心。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一開始都說今年是暖冬,沒想到冷空氣一波波的過來。

程諾對人生沒有太宏大的規劃。

她就是希望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

她到今天,所有的努力,也都只是為了這一個目標。

所以,老媽身體還可以,哥哥來電話了。

今年冬天會比以往過的都要開心。

程諾這樣想著,心情就格外好。

可她沒料到,到了公司竟然又聽到不算太好的消息。

“大行生物集團最近私下裏頗多動作,程總,防人之心不可無,畢竟不是沒有過先例,齊家大少齊景言做事比他父親更加激進和強勢,暗箱操作時有發生。”下面的人匯報。

程諾沈思了片刻,她對於齊景言的手段也早有耳聞。

這個男人手段狠辣。

這是一開始就知道的,包括三哥出事的事情。

當時的情況,只要陳氏集團垮了,那大行生物集團可會是直接的受益者。

程坤鵬認為他必然參與其中。

而程諾也絕對是認可並同意的。

這段時間,大家雖然時有較量,可都是在明面上,各有勝負,這還真是給程諾提了個醒。

她尋思了一下,有些事她沒底,畢竟進入陳氏集團的時間短,有些事情還是要問一下。

程諾去找卓耀輝,他竟然不在公司。

“卓總去哪裏了?”程諾問。

助理恭敬回答,“卓總這幾天休了年假。”

“這種時候休年假?”程諾眼珠子瞪起來,這太不科學了。

一般年關將至都是超級忙的時候,卓耀輝竟然在這種時候休年假。

程諾電話打過去,竟然是關機。

她手機收起來,從卓耀輝辦公室出來,她徑自往前走,這種時候竟然不知道要找誰去商量。

暗地裏的這種事情,程諾是一點都沒數。

但是她知道,商場爭鬥的殘酷,有一些隱藏在陽光下的動作,可能一招斃命,將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

不防不行。

程諾腳步再停下時就站在陳奕南的辦公室門前。

似乎也只有找他。

不過,這種事情跟他說——

是不是有點大題小做了?!

程諾想了想,要離開,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打開。

秘書從裏面出來,看到她恭敬喊了聲,“程小姐,找三少嗎?裏面請。”

好吧,反正都已經過來了。

問一句又能怎麽了?!

程諾直接進去。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邊映進來,打在男人的側臉上,光影勾勒出的弧度讓男人看起來益發的顯得俊朗。

他看到程諾進來,眸子不過是擡了下,什麽話沒有,等著她說話。

程諾抿了下唇,“卓總怎麽請年假了?我電話打過去似乎是關機。”

“嗯,他有點事情,這會兒應該是在飛機上。”

陳漠北應了句,他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紫砂壺泡功夫茶。

程諾看他將熱水倒入紫砂壺,修長的手指捏著壺把將第一壺茶水倒出來用於洗茶具,第二壺倒入公道杯的時候,他眼睛微微擡了下看向程諾,“坐吧。”

咽喉處輕動。

程諾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陳漠北。

沈靜的。

日光在他身上沈澱出一股子柔和。

這個打拳時候有著犀利幹脆的拳風的男人,這樣帶著一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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