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憶最直接想到的就是當時的身體反應。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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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之下就看到他抱著女人從浴室出來。

拋上床,然後壓過去。

面向鏡頭的女人臉——寧閱雯?!

接著畫面突然變得淩亂起來,閃過項博九的臉,房間裏亂七八糟的鏡頭一閃而過,然後倏然停住。

似乎能從最後片段混亂的聲音中分辨出程諾的聲音。

陳漠北的臉瞬間就冷沈下去,一層層冰渣子罩在臉上,項博九站在一邊一句話不敢說。

男人下頜線咬的很緊,像是要把牙齒咬斷了。

九哥無數遍內心祈禱,還是沒躲過挨揍的命運。

陳漠北一言不發,他一個左勾拳揍過去,九哥還沒晃過神,接著一個東西沖著他過去。

我——操!

第二次被這DV砸中!

兩次,砸在同一個地方!

他也是肉做的!

麻痹疼死了老子了!

項博九吸著氣,一聲疼不敢喊。

“毀了!”

陳漠北冷冷丟下兩個字腳步快速往外走去。

……

趙一玫軟的似是一灘水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男人卻早已清洗完畢重新穿戴整齊出門了。

她臉埋在床鋪間有些擡不起來,你知道比起狂躁無情的掠奪,女人更害怕這樣不急不躁的折磨。

甜蜜的折磨。

雖然依然有些冷情,可趙一玫還是能察覺出一點點一點點的不同。

他會在意她的感受,幾乎要把她逼瘋。

她迷迷糊糊睡著,睡了個痛快的回籠覺,然後就被手機鈴聲吵醒。

趙一玫不想動,任著手機響。

可這手機鈴聲一遍遍的響個不停,趙一玫爬到床邊拿過手機,一看,程諾的?

她接起來餵了聲。

那邊有氣無力的,“一玫姐,你來我家,我在樓下等你。”

“怎麽了?”

“快疼死了。”聲音低低的,分不出有沒有哭。

趙一玫瞬間精神起來,顧不得手腳發軟,利落的收拾了自己就出門了。

她的車還寄存在昨天的酒店,也顧不得過去開,直接打車去程諾的地方。

電話裏程諾的聲音有點不對。

趙一玫到的時候,程諾就在她家的公寓樓下,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襯得她的整個面龐愈發的蒼白,她蜷縮著蹲在進戶門一側的花壇邊。

見趙一玫過來,仰著臉笑的艱難,“我想不到找誰,只能找你了。”

“……”趙一玫伸手拉起她,“怎麽了?”

“帶我去醫院。”程諾說著,忍著疼痛站起來鉆進出租車。

趙一玫看她雙腿打顫,慌忙伸手扶住她,“去哪個醫院?掛哪個科?”

“……”程諾沒說話。

到了醫院,辦理門診掛號,人問,“掛哪個科?”

趙一玫直接替程諾答了,“婦科。”

……

小黃毛又一次來這裏把房間門鎖打開。

等四哥一進去,小黃毛立馬垂頭喪氣了。

他的祖傳秘笈,就要用在幫四哥開女人家的門鎖這種事情上嗎?

好傷感!

陳漠北進去,臥室裏放著她的手機,許是因為被撥打過的次數太多這會兒已經沒電了,開不了機。

床上的被子掀開在那裏,像是剛剛從床上爬起來走人,沒有整理。

他眉心皺著。

電話打給卓耀輝,“程諾呢,上班了嗎?”

“請了幾天假,說是有事出去一趟。”卓耀輝翻著文件回,聽陳漠北聲音有些緊繃,便問了句,“怎麽了?”

那邊一個字都沒有,直接掛了。

卓耀輝看一眼手機,挑了下眉梢。

反正新品發布會的工作基本算是告一段落,給她幾天假也無可厚非。

前陣子大家都加班加瘋了。

剩下的就是精益求精,別出差子就行了。

可接下來的一切卻並非那麽順利。

新品的資料竟然遭到洩露。

一個視頻材料直接在網上爆炸。

蘇嘉凝在看到視頻的第一眼,背著家裏人偷了戶口本就去找了陳漠北。

119 嫌他臟?那就一起臟!

程諾繃著一張臉坐在門診外面的長椅上,你知道人哪裏不舒服都不行,頭疼腦熱甭管哪一樣都會折磨的你沒精神。

但現在這種嘶嘶拉拉的疼更是折磨人。

程諾寧可受那種痛痛快快的斷骨頭的疼也不願意這樣疼,還不能撓,還不能碰。

她又惱又氣,恨的想要揍人。

趙一玫去幫她掛號付款,回來將一張叫號單子塞給她,等著叫號。

“喏,給你。”

“一玫姐,謝謝了。”程諾接過來,道謝。

她本來不想麻煩別人,可是讓她一個人跑來跑去也實在跑不了。

火燒火燎的疼。

趙一玫在她身邊坐下,她身上黑色的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跟臉色一對比,蒼白的嚇人。

“不用謝我,別總讓我請客吃飯,你偶爾也請我吃一回就好了。”

排隊的人不少,趙一玫去接了杯熱水過來塞給程諾,斜著眼瞅她,“到底怎麽回事?跟被人輪了十遍似得!”

“……”特麽,說話真直接!

程諾額角掛著黑線,不說話。

她沒什麽精神,眼窩處一片青色,看來是沒休息好。

情緒因為身體不適顯得有些低落,但是到底沒到崩潰的程度。

趙一玫嘖嘖兩聲也不再詢問。

婦科的女大夫大約四十來歲,問了程諾哪裏難受,又問一些基本的情況。

“多大了?”

“二十三。”

“結婚了嗎?”

“沒有。”

程諾回,醫生突然擡起頭來看她,“年輕人,不能一味追求刺激。也不能一味不把這當事,有時候嚴重了可能會要命的。”

“……”程諾臉繃著,誰特麽為了找刺激找罪受!

“行了,去檢查室檢查看看。”

程諾進了檢查室,按照指示檢查。

打底褲脫下一條腿,坐在小床上兩個腿擔在撐起的架子上方便醫生檢查。

醫生手套戴上檢查的時候程諾瞬間無奈的閉了閉眼睛。

不止是疼,還有那種難以言說的羞窘和憤怒。

女人最隱秘的地方,這樣張開被檢查。

感覺太糟糕了!

雖然對於大多數女性而言這是最正常不過的婦科檢查,可程諾說到底是個小姑娘,哪裏經受過這種待遇。

她繃著一張臉提褲子,就聽醫生說。

“陰道撕裂,倒是不至於動手術,要靜養,給你開點消炎的藥物,多補充營養,你還年輕恢覆的快,保守治療吧。”醫生摘了手套在一側洗手,再囑咐,“在這之前都不能再有任何性生活。”

程諾輕輕應著。

她垂著頭將打底褲穿好落下裙子,側臉顯得清瘦蒼白,讓人憐惜。

程諾進來檢查室的時候羽絨服外套脫了讓趙一玫拿著,這會兒身上只穿著一件毛衣,隨著她垂頭的動作脖頸的地方露出來一大片白膩膩的肌膚,只是撕咬的痕跡很嚴重。

她抿著唇的樣子顯得幾分委屈。

婦科醫生是見慣了女人身上遇到的多種多樣的情況,真的有時候一些事情匪夷所思。

剛剛檢查一直憋著的話沒說出來,這會兒看她這樣,作為醫生心下終是不忍,開口,“女孩子還是要懂得保護自己。如果受到了非人的對待還是報警或者起訴比較好,拿起法律武器維護自己的權益。”

程諾這樣,顯然不只是年輕人不知好歹的放縱歡情,恐怕是遭受了什麽!

越想越是憤慨,醫生站在程諾身邊,“現在的女孩子,遇上事情不想宣揚,以為息事寧人就好了。這恰好助長了那些混蛋的氣焰,就得拿起來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的權益,就得讓那幫混球進監獄,判刑!這樣自己也能放下,雖然名聲不怎麽好聽了,可也不會造成心理陰影和心理負擔!我也不是沒見過,遇上這種事的女孩子有些過不來心裏那道坎,最後抑郁了,自殺了!這明明就不是自己的錯,為什麽要用自殺結束?!你說,是吧?!”

呃——

程諾覺得她有點明白這醫生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她突然覺得很是尷尬,竟然無法定義自己現在的狀態。

等程諾一出來趙一玫將羽絨服給她穿上,也不多問,等醫生開藥方,“辦理住院吧。”

趙一玫應了聲,利利索索的就去辦了。

要了個單間。

等護士給輸上液出去了,趙一玫眼睛橫起來,“誰幹的?陳三少?這麽個溫文儒雅的男人竟然禽獸到這種程度?”

“不是他。”程諾哼哼聲,媽蛋的,怎麽覺得哪兒哪兒都難受!

她動動身體,想要找個舒服的姿勢竟然也找不到。

“那是誰?”

程諾不想說話,她覺得頭疼,有些撒嬌的哼哼,“一玫姐你讓我睡一覺,我困死了。”

“睡你個頭,都吃虧成這樣還裝啞巴啊!”趙一玫突然伸手拉開她毛衣衣領,一眼看去忍不住嘶了口氣。

紫紅一片,甚至有深深的齒痕,有些地方深的似乎咬出血漬。

這特麽,什麽人這麽變態!

伸手猛的拉下自己衣服,程諾臉漲的通紅。

“我頭疼,你讓我躺會兒。”

她就差說你讓我靜靜!

趙一玫挺明白她話裏意思,狠狠瞪她一眼,“得了,你睡吧,我給你看著輸液。”

……

陳漠北給了項博九一拳就走了。

九哥站在原地看四哥離開,他煩躁的抓了把頭發。

這種時候屁顛屁顛的跟上去也討不了好。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DV,打開。

說實在的,就這麽一晚上守著這個DV九哥都沒敢仔細看。

這會兒四哥丟給他讓他毀了,那他打開看一眼也很順理成章。

項博九開了DV,順帶的毫不留情的看了下,男人的惡俗心理,就當AV片看了。

但是實際上,也看不出什麽激情火爆的場面。

不過視頻裏男人和女人的身材倒是都相當好,這樣糾纏在床上——然後鏡頭就是他的了。

挨打的畫面沒有完整拍下來,可是他躲避時的臉還是給拍到了。

剩下的就是一片混亂。

然後就什麽都沒了。

九哥果斷的刪除清空。

心情無比郁悶。

他伸手按按自己額角,媽的,兩個人都揍同一個地方。

不過話說回來,程諾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男人能招惹的。

太特麽強悍了。

帶著DV的三腳架直接掄過來,敲在他額頭上,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腳就踢過來。

往他命根子處踢。

果斷的下狠手啊!

項博九一邊回憶一邊冷汗,要不是他身手還可以,反應也相對快速,老二真就要被廢掉了。

可是還是沒脫開被她呼來喝去的命運。

被四哥也就算了,連著被她吼。

九哥心裏很不爽。

但是項博九不得不承認,這種事他第一次遇上,當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最好。

四哥之前的女人關系單純的很。

除了成人禮時被叔伯們帶出去過,之後這些場合下的女人他碰都不碰。

後來就是跟寧閱雯有了婚約,四哥的生活更是刻板的沒有一絲波瀾。

作為一個單身狗,項博九得說實在是沒有機會讓他研究一下女人這種生物的情緒變化,以便他處理事情。

第一眼看到床上那場景,他根本腦子裏沒東西,下意識就是走人,關門。

總不能站在一邊真的看春宮戲吧。

而且無論程諾對四哥是什麽感情,讓她目睹這一幕也實在是有點太不地道了。

九哥自認還是很為她著想了。

至於四哥那邊,實際上,對於項博九而言,只要四哥解了藥,這個女人是誰倒是沒什麽大礙。

畢竟在男女歡事這種事情上,男人實在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損失。

不過,四哥應該會很惱。

這個項小九早有心理準備,準備好了挨揍。

可最後的結果應該還是四哥傾向的,為何還會在他頂了一張狼狽至極的臉的情況下又給了他狠狠一拳。

這太特麽操蛋了!

九哥罵了句,伸手按在自己下頜上。

揍的真狠。

手裏DV想要丟了,想了想還是拎在手裏,不知道有沒有處理幹凈,還是回去交給懂電子的人,處理幹凈了順便查下這東西的來源。

這樣一想,九哥把DV拎在手裏,他一手按著自己下頜,一手拿著DV舉在自己眼前看。

突然嘶了聲。

不會——

四哥不會是認為——

“……”

想到某種可能,九哥在沈默片刻後,妥妥的笑了。

該!

你要不問,老子就不說了!絕壁不說!

項博九拎著DV去了銀安會所的監控室,讓人調出來昨天晚上銀安會所門口的視頻。

程諾來的太過正好,九哥這心裏七上八下的,昨晚上跟易二一起的那些人項博九已經讓人查過了,雖說私下裏或許有點汙點,但是跟他們之間並沒有直接的交集。

而且在參與到顧景新操盤的融投資項目中都是獲利者,更不應該針對四哥才對。

況且那些人,包括易二也都喝了。

如果純粹是為了追求感官刺激倒是也說的過去。

但是這其中又不是全然沒有疑點。

第一,四哥喝的量明顯比其他人要重。

第二,程諾來的太及時。

第三,寧閱雯竟然會出現在房間裏。

第四,就是他手裏的這個DV。

明顯的是要拍下並留下視頻資料。

只是做的太過幼稚,竟然明目張膽的擺在房間裏。

好吧,就是這樣明目張膽的擺在那裏,匆忙之下他也沒發現。

項小九突然很想煽自己一巴掌,什麽警惕性。

“等等,就這裏,倒回去!”項博九點著監控視頻上的時間,往後倒,停下。

程諾乘坐的出租車出現在視頻中,九哥讓給放大了,車牌號看的還算是清晰。

他記下來,直接打了個電話,“幫我查一下這個車牌號,昨天晚上出現在銀安會所,之前去過哪裏,詳細路徑我都要。”

項博九出來銀安會所,下面人問是不是要回去。

九哥嗯了聲,他上車後摔下手上的DV,卻在車子發動時突然喊停,“停車,等會兒。”

項博九猛地打開車門往銀安會所。

就覺得似乎還有哪裏不對勁兒,這DV擺的地方太紮眼,傻逼都不會這麽幹。

操!

竟然當他是傻逼糊弄!

項博九一路奔到之前的房間,門開著,服務生正在裏面收拾床鋪打掃衛生。

九哥進去,繞著整個房間仔細查看。

“先生,掉下東西了嗎?”服務生問。

“你打掃你的,我就看看。”

項博九擺擺手,他轉了一圈沒發現端倪,手搭在服務生推過來換洗新舊床單的架子上,上面丟著剛剛從床上換下來床單被罩,九哥隨手抖了下。

竟然發現幾塊小的絕緣膠帶。

他伸手拿過來,望向服務生,“這什麽?”

“哦,剛剛換床單,從床頭掉下來的。”

項博九立馬走到床頭邊,他手搭在上面的的木質雕花上沿著曲線掌心摸過去,果然在一個位置摸到一點點粘膠的觸感。

男人的臉立馬沈下來。

看來貼在這裏的東西已經被取走。

與此同時,項博九的手機響了起來。

“九哥,你說的那輛出租車路徑圖我調出來了已經發到你微信上,不過路徑上並沒有出現銀安會所,而且也不可能出現在銀安會所,這輛出租車昨天跑了一趟遠門,出了蘇城——”

等圖發過來之後,項博九看了眼就明白了,完全不搭茬。

“這是怎麽回事?監控視頻裏明明白白的拍的是這個號碼的出租車。”

“我知道,我也已經調出了銀安會所附近的交通監控,但也沒發現這輛號牌的車,如果你確實沒有看錯的話,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那個牌子是套牌,而且熟知周圍的監控布點,跑車時完全避開監控了。說真的,這樣查不出來。現在套牌也太平常了,除非抓個現行——”

套牌!

怪不得有恃無恐的就這麽大剌剌的出現在銀安會所門前。

項博九攥著手機走出房間,剛毅冷酷的面龐緊緊繃著,他來到外面坐上車,看向旁邊的人吩咐,“小李,你面生,找個由頭去監控室把昨晚四哥所在房間那個走廊上的視頻備份一份回去,現在就去,趕緊著。”

小李應了聲,立馬下車。

項博九怕是夜長夢多,他能想到的對方不見得想不到,就怕時間一拖到時候視頻全給清空了找都找不到。

想著要不要現在跟四哥說一聲,電話竟然就打了進來。

四哥的電話。

要不要這麽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九哥暗自調侃了一把接起電話,“四——”

他一聲四哥還沒喊出來,就聽那邊聲音緊繃冷硬,“跟著程諾的人,一直跟著?”

“是。”

“問問他們,現在程諾在哪。”

“好。四哥還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房間裏被人動了手腳,不知道是藏了隱形攝像機還是什麽!

九哥想說這個話。

但是他只說了五六個字,就被哢嚓掛斷電話了。

“……”真特麽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啊!

……

卓耀輝說程諾請了假。

陳漠北突然很是頭疼,腦仁一抽一抽的疼的厲害。

心裏還很煩躁。

煩躁的莫名其妙。

他就是不明白,怎麽寧閱雯會出現在他的床上。

尤其,程諾還在——

在對待女人這種生物上,陳漠北深覺麻煩,向來是寧缺毋濫。

倒不是怕被女人賴上,他不想要的,還沒有人能賴上他。

只是覺得把時間和精力用在這上面實在是非常浪費。

寧閱雯那時候他不碰她,因為實在也提不起興致,另一方面那層關系早晚都要破掉,如果她安安穩穩的,他依然會顧念她當時救他一次的情分。

可如果一次次的走到他的對立面,那也就不要怪他出手無情。

跟他上床,也不代表就會從此糾纏不清。

他不會給寧閱雯這個機會。

搭在身前的手握緊成拳,男人精致面孔上那層冰渣子愈來愈厚。

被人設計也好,算計也罷,所有事件的後果都不是他現在想要考慮的。

他現在最想的,就是先見到程諾。

其他的,再說。

小黃毛一句話不敢說,四哥氣場現在堪比南極,本來天就冷,現在更覺得凍的厲害。

有那麽多人,為什麽要安排他跟著四哥啊。

小黃毛很絕望,他寧可被九哥揍,也不想坐在車裏吹冷氣。

一直以來都為自己所擁有的祖傳秘籍而自豪,現在坐在這裏被四哥凍著,小黃毛突然很想暫時性喪失這項功能。

陳漠北坐在車裏,他手裏捏著手機給項博九去了電話。

很快就回給他,說程諾正準備回家。

男人緊皺起的眉心松了下。

冬日下午的陽光投射在車上,竟然也渡上一層暖意。

陳漠北推開車門下車,他站在車身一側等待,心情竟然莫名生出幾分忐忑難安。

難得的焦躁不安。

陳漠北擰眉,他從車上拿了煙咬在嘴上,點燃。

冬日幹冷的氣息裏,煙草味帶著幹冽的氣息溢滿整個口腔,兩指輕夾著看一支煙慢慢燃盡,感受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

程諾輸完液不肯住院,她實在也是不習慣。

這些年老媽住院就整天裏的泡在醫院裏,對於醫院消毒水的味道程諾都一聞就頭大。

醫生開了一些口服和外用的藥物,讓她多註意,也提醒她最少掛三天水消炎。

程諾表示知道了。

回家的路上趙一玫問她,“你到底行不行?醫院裏比較好照顧。”

“能有什麽事?我都快覺得我死掉了,睡這一小覺又覺得好像活過來了。女人的生命力也很強悍。”程諾半開玩笑,可對於發生在她身上的事三緘其口。

趙一玫送她到小區門口就被程諾趕走了。

知道她忙著呢,今兒陪了她大半天了。

趙一玫看她精神恢覆了一些也就點點頭離開了,想著有些事,緩一緩,再問。

程諾怎麽也沒想到,竟然在樓下見到陳賤人。

手裏要有磚塊她直接伸手拍過去,拍他腦袋上,拍死他算了。

眉眼恨恨收回來,程諾就當沒看見他徑自往公寓樓走去。

陳漠北看她一眼,男人腳步跟過去。

她走路有點別扭。

走的很慢。

陳漠北跟在她身後,擰眉看著她。

第一反應竟然是,項博九出手沒輕沒重。

如果是他幹的,回頭練死丫的!

九哥坐在車上,莫名其妙的狠狠打了個寒顫。

在程諾拐過樓梯時腳上蹣跚幾步,陳漠北伸手扶了一把,聲音有點啞,“怎麽了?腿受傷了?”

啪的一下甩開他的手,程諾連一個字都不施舍給他,繼續往上走。

腳步稍稍定了下,陳漠北瞇起眼睛看她,突然幾步跨上臺階將人整個抱起來。

“陳漠北!”

身體突然騰空,程諾驚嚇下一邊抓住他的衣服,一邊氣的大吼,“放下我!”

喊出聲來,聲音沙啞的厲害。

像是哭喊過的動靜。

他看她一眼,默不作聲。

生平頭一遭,面對一個女人,竟有做了虧心事的愧疚感。

這件事,原則上來說他沒錯,昨晚的事情完全沒有記憶。

只有身體隱約記憶著在發洩的酣暢。

這一切,都不是在意識清醒下發生,陳漠北能給自己找無數開脫的理由。

可是,心情上媽的日了狗了的操蛋的感覺。

“放下放下放下!”

程諾氣的伸手拍他。

男人不痛不癢,直接抱著她扭頭下樓。

“你幹什麽?放下我,陳漠北你個賤人!”

程諾一看他要往外走,急眼了,掙紮著就要跳下去,可男人抱的緊,死死的抱在懷裏。

她的重量,對於經常負重聯系的人而言,就相當於沒有重量。

陳漠北一路走的輕松,雖然臉被啪啪拍了幾下,拍的他滿臉烏雲。

小黃毛一看到四哥下來,似乎還抱了個女人。

他機靈的下車把車門打開,立在車身邊等人過來。

走近了,一眼看清那人的狀態。

小黃毛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驚奇的——

“你放不放下我,王八蛋!”

程諾氣的雙手掐住他兩個耳朵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男人嘶了聲,狠狠瞪她,“松手。”

“我不松,你放下我!”

“……”

男人視線掠過她臉上,沈默的不說話,腳下步子卻愈發的快起來。

向來高高在上的陳漠北,陳四少,他們的四哥。

就這麽被個女人又擰耳朵,又啪啪啪拍臉。

實在是——

匪夷所思又喜感十足啊!

小黃毛內心暗暗評價,好想拿出手機拍下來回頭發給你九哥看看。

不知道四哥看到了會不會直接把他給OVER了!

想一想這個可能,小黃毛果斷的放棄拍照。

陳漠北走到車邊把人塞進去,他也跟著進去,程諾爬著向另一側車門要開門出去卻被身後的男人攔腰抱住直接抱在腿上,壓住。

他沈著眼看她一眼,冷聲吩咐,“開車。”

車子就這麽迅速的,快速的,啟動了。

程諾直接暴躁了,她氣急敗壞的吼,不管不顧的出口成臟,“我要回家,你他媽到底帶我去哪裏?”

男人眉眼狠狠瞪起來,程諾條件反射的想要躲,可能躲到哪裏去,他把她抱坐在他腿上,雙臂用力的攬緊她,跑也跑不出他伸臂夠著的範疇。

陳漠北瞪她,“你這出口成臟的習慣改不了了是吧!”

“你才臟,怎麽也比你幹凈!”

她惡狠狠反駁的一句話,沒什麽更深層次的含義。

可落在陳漠北耳朵裏,就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男人身上整個氣場都變得烏壓壓的沈,瞿黑的雙眸像是暗礁洶湧的深海,一時間戾氣漸浮,刺得人渾身難受。

他盯著她,惡狠狠的,“嫌我臟?”

“……”

他的聲音太冷太狠,讓程諾一時找不到話回答。

可她有些冷清的眼眸,刺的陳漠北渾身暴躁,他突然伸手掐住她下頜,用力的吻過去,“那就一起臟。”

程諾猛的伸手推他,就怕他不管不顧的硬來。

特麽他有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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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第一次見面,她扯掉了他的浴巾,看光了他的身體。

第二次見面,她戴上了他的戒指,做了他的新娘。

日覆一日的枕畔糾纏,他給了她極致的歡愉,極致的溺愛。

然而情到濃時,她喊出的,仍是其他男人的名字。

然而他的心頭,仍綻放著他的紅玫瑰,從未雕零。

她和他的身體無比契合,可是她知道,她不愛他,他也不愛她。

後來的後來,她重歸故裏,聽到一個三年前的傳言。

人們都說,顧氏總裁對前妻癡戀成癮,為了那個女人,他不惜身敗名裂,為千夫所指,被萬人唾棄。

120 哄女人

120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下頜,用力的吻過去,“那就一起臟。”

程諾猛的伸手推他,就怕他不管不顧的硬來。

特麽他有毛病吧!

男人唇貼過來,程諾氣的狠狠的咬過去,陳漠北沒避開,或許是不想避開,任著她咬。

咬破了,血液味道沖進嘴裏,刺的鼻粘膜難受。

又酸又澀又恨又惱!

五味雜陳,讓她恨不得將他活剝了。

有些事情程諾實在不想承認,她是放得下拿得起的姑娘,可就有些特殊的情況你才會發現有些情感控制不住。

她喜歡什麽男人不好,為什麽就偏偏在這個男人身上栽了跟頭!

陳漠北這個賤人,眼神還那麽不好使。

簡直就是,太混蛋了!

眼底罩了一層水霧,程諾是發了狠的,好像要將所有經受的全都統統還回去。

可是他不動,不推開她,任著她咬破他的唇。

抱在她腰身上的手臂依然沒有松開,唇畔刺痛,可對於陳漠北而言這樣的皮肉疼似乎根本不足以為道。

他也不過是在疼痛當頭蹙了下眉心。

倒是程諾先撐不住。

松口。

兩個人的眸子相對。

彼此之間都沒有言語,逼仄的車廂裏氣氛凝重。

小黃毛默默的把前排和後排之間的擋板升起來。

四哥真是的,一點不顧及小年輕的心理感受!

程諾吼著要回家,陳漠北不許。

關鍵丫不許連句話都沒有,就是不說話,死抱住她。

給她一張包公臉。

程諾本來身體就不舒服,被氣的渾身更難受了,吼了一陣子,吼的嗓子都啞了,這死人紋絲不動。

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抽動半分。

程諾真覺得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堵在胸口,真恨不得噴他一臉。

可惜,噴不出來。

車子停下,是他的別墅。

程諾之前來過。

有些記憶並不太美好,程諾恨恨的盯著他,企圖好好的跟他說話,“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她一副“你說吧我洗耳恭聽”的架勢,哪怕被他抱在懷裏,渾身的細胞也隱隱透著拒絕。

車子已經停下了,她一手拉著門把手似乎他不說明白她就不下去。

陳漠北盯著她,一張臉陰沈沈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半響才說了句,“昨晚,你過去了?!”

一聽這話程諾直接氣血上湧,一張臉被氣的紅通通的,想著昨晚他做的事情,她磨著牙齒,“你要沒什麽重要事情找我,那麽,現在請你放手,我要回家!”

陳漠北知道,她是過去了。

應該也看到了,DV裏她氣惱的聲音聽到句。

這麽問出來,顯然有點沒事找事。

但是陳漠北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導向昨晚的一切,不知道應該怎麽跟她解釋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違反本意的情況下發生的。

看她現在這副樣子,顯然氣性不小。

陳漠北也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麽哄女人,但是就這麽放她回去是肯定不行。

他想都沒想直接拉開車門將人抱下車,抱進別墅。

一路公主待遇。

程諾卻壓根沒什麽心情享受,她氣的頭腦發懵,但是又無可奈何。

到了門口開啟指紋鎖時男人才放下她,他掌心貼過去開鎖,然後拉了程諾往裏走。

被他扯得腳步踉蹌,程諾覺得更難受了,那裏似乎被雙腿交叉磨了下,又是那種嘶嘶拉拉的疼。

程諾一時氣惱,眼淚都要嘣出來。

黢黑的眸子沈了下,陳漠北手上微微松了下看她,“博九傷到你了?”

本能覺得是昨天晚上項博九沒輕沒重的動手傷了她,男人眸子冷起來,非常重色輕義的,“把博九拉過來,讓你練手。”

“……”

程諾臉黑著,不說話。

而項小九同志一個勁兒的打噴嚏。

壓根不知道陳漠北用練他這一項來哄自己女人。

身邊的手下問他,“九哥,感冒了?”

“沒。”項博九按按鼻子,心底郁卒的,不知道誰又在打他註意!

這幫孫子!

小李把拷回來的視頻給了項博九,九哥讓他把今早從四哥出了房間到他們離開之前這個時間段的視頻調出來仔細研究,看看這期間都誰進去過那個房間。

小李連了筆記本,一幀一幀看。

項博九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昏昏欲睡,他昨晚就站在門外聽了一宿墻角,雖然聲音隱隱約約但也還是能想象到多麽激烈。

單身狗真不容易,簡直就是身心俱疲!

這會兒坐在椅子上,九哥昏昏欲睡,想著要抓緊找個媳婦兒,免得心靈和身體雙面備受摧殘。

正瞇著眼打盹,出去買飯的人回來,項博九掀了掀眼皮子,沒動。

將盒飯放到桌子上,看向正在整理視頻的小李,“吃飯吧。”

“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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