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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南鴻酒店。我有事要先走了。”

058 你找我幹什麽

見他沒有回話的意思,陳奕南笑了,他索性不兜圈子,“南鴻酒店。我有事要先走了。”

然而事實上陳奕南並未走掉。

有人打招呼,“陳三少,又見面了。最近的項目還順利嗎?”

齊景言端著酒杯站在他面前,面色囂張,他身側的女人笑得端莊而優雅。

陳奕南眉目不變,眼角笑意清淺,顯然沒有跟齊景言閑話家常的欲望,他微微頷首打了招呼舉起手機示意自己在打電話,“抱歉齊少,打個電話。”

最近雙方商場上的激戰已經不是一兩個回合,各自有勝有敗,但是齊家實力到底差了一截,若不是齊景言背後裏玩手段,估計他連一丁點湯水都撈不到。

齊景言看向男人漸漸遠去的背影,他笑著偏頭,眼底的囂張肆意張揚,“我這是,被無視了嗎?”

夏優璇看他一眼,“還能這樣跟你打招呼已經是好修養了,也不看看你最近都做了些什麽。”

明白的搶生意,而且不按套路來。

栽贓陷害怎麽惡心怎麽來,要她是陳奕南見面直接給個冷屁股。

齊景言沈笑出聲,環在夏優璇身上的手臂倏然收緊拉在自己身前,微微偏頭貼著她耳廓輕問,“跟寧閱雯聊的怎麽樣了?”

身體猛然貼過去,夏優璇微微避了下,她很明白這個男人的惡趣味,愈是人前愈是囂張和放肆,她眉心皺起來並不想讓他胡來,“你收斂點,不然沒辦法跟你好好說話。寧閱雯的態度很模糊。”

她最後一句話出來,齊景言動作果然收了下,“怎麽說?”

“她不表態。照片雖然有,但是陳漠北的臉可是半點沒拍到,她心裏或許還抱有一線希望。不過,越是表面平靜,內心越是不平靜。作為女人,不可能忍受另一個女人來分享自己的男人。尤其是她這樣的千金小姐,她心裏肯定是懷疑的,只是她能做到什麽程度,這個我無法評估。”

齊景言眉角挑起來,他眸光掠向會場另一邊的程諾,眼底幽幽光芒如狼一樣,嗜血而兇猛,“那就再給寧閱雯燒把火!我倒要看看,撕不撕得開寧陳兩家銅墻鐵壁般的關系!”

……

陳奕南邊講電話邊往外走,臨掛電話前,陳漠北終於開口,“齊景言?”

“嗯。沒什麽好擔心的,他能卡住我的審批手續,我也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陳漠北眉心蹙起來,他倒不是擔心這個,“三哥,你等我過去再走。”

“你要過來?這種場合你向來不參加的,過來做什麽?”陳奕南眉角輕挑頗有些明知故問,他單手用力按在方向盤喇叭上,“實際上我已經坐在車上了。”

嘟嘟的汽笛聲響起表示他沒說假話。

“……”陳漠北眉心蹙起來,知道三哥在等他明說,男人沈吟片刻,“你關照下程諾,等我過去。其他的以後我跟你細說。”

陳奕南嘴角勾了下,他推開車門下車直接乘電梯往宴會廳走,“我晚上確實有事,最遲一個小時我必須要走,卓秘書幫我約了個很重要的客人。”

“好。”

程諾轉了一圈,收獲頗豐,她站在一側角落裏,咬開筆帽在名片上記錄下方才聊天過程中談到的一些要點。

女人的眼睛亮亮的,她真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場合,完全沒料到隨便聊聊竟然就可以獲取到極其有價值的信息。

程諾仿佛看到未來自己錢包裏滿滿都是鈔票。

最關鍵是,她只需要亭亭玉立站在那裏,跟人交換下名片,碰個杯喝個酒,完全不用低眉順目,這種平平等等站在人前的感覺,讓她內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怪不得一玫姐說,氣場,就是裝也要裝出來。

程諾倚在身後的柱子上,她將手裏名片收到手袋中拍拍自己被酒精熏的有些發燙的臉。

透過一側黑色的裝飾玻璃,她瞅著裏面自己的模樣,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可是女人妖嬈的身段還是很魅惑的。

怪不得說女人穿上高跟鞋瞬間氣質就不一樣了,確實有點。

只是,真的很虐。

程諾低頭看看自己腳上這雙漂亮的金色單鞋。

都說漂亮的東西要麽有毒要麽有刺,這話沒錯。

她覺得自己的腳趾頭肯定都腫了,疼的火燒火燎的,美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程諾身體往角落裏更躲了躲,她四周瞧了下覺得很安全,這才悄悄踢掉腳上的鞋子,光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

艾瑪——舒服!

陳奕南回到宴會廳,他四處轉了下竟然沒發現人,直到看到柱子後面的一角禮服,這才走過去。

然後就是——

程諾正舒服的光腳踩在地面上,手上端著一盤水果沙拉吃的不亦樂乎。

眼角餘光撇到身邊有人,她慌忙拿裙擺遮住裙子去穿鞋子,一腳踩歪了手上的盤子差點飛出去。

陳奕南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扶住她胳膊順手接過她手裏的盤子,“你倒是會找地方,我找了你一圈。”

“……”

擡眼看清是陳漠北,程諾瞬間松口氣,她眼皮子翻了下,“嚇我一跳!”

說著就把已經穿進一只腳的鞋子重新踢開,毫不避諱的,光腳站在他對面。

陳奕南低頭,她站在他面前,身上的長禮服掃到腳踝,露出一雙瑩白的腳丫子,就這麽光著腳站著。

他黑色的皮鞋,和她光著的腳,相對而立。

非常鮮明的對比。

真是個相當灑脫的丫頭。

只是,在其他男人面前,這樣不拘小節……

陳奕南忍不住想,在這丫頭心裏,陳漠北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

無論從什麽角度想,陳漠北都不會是一個會讓人如斯放松的人。

程諾拿小叉子從他手裏拖著的盤子上插著水果往嘴裏塞,吃的兩個臉頰鼓起來,跟小青蛙一樣,她嘴裏嚼著東西說話就幾分含含糊糊,“你找我幹什麽?”

四某人今兒要跟汐奚和二月榴到濟南面基啊哇哢哢哢哢好激動

059 耐人尋味

陳奕南眉角微挑,“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陳漠北讓等到他過來是為了幹什麽。

包括照應下程諾,這句話有什麽實質上的意義,陳奕南也不明白。

現在看來,這位程小姐參加這樣的宴會那是游刃有餘,頗會享受。

他一句不知道,讓程諾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副看神經病的樣子。

陳奕南突然極其好奇,陳漠北怎麽會對這樣一個女孩子上了些心思,這應該,完全不是他的口味。

坦白說,這個丫頭臉蛋不錯,身材可以。

但是氣度和修養,顯然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當然,她有她的特點,整個人生氣勃勃活潑靈動。

只是,以漠北的性子……

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完全超乎自己審美觀的女人上心,先不論以後會否真正產生感情,這起始的關註就耐人尋味。

而陳奕南相信,這背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理由存在。

……

陳漠北掛了電話之後就吩咐項博九,“你去老宅等著我,老爺子要問你就說我去跟齊家大少打個招呼,他最近張揚的有些過分了。”

項博九剛毅的五官瞬間垮了,“我這不是回去等挨罵嗎?!四哥你也太不厚道了。這種事你倒是說的輕巧,首先老爺子得信!他不信肯定要罵我吃裏爬外不跟他說實話。要信了還得罵我讓你去處理,養我幹什麽吃的!我這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

“博九。”

突然被喊了聲,項博九眼睛瞪起來,就見陳漠北眼角微微揚起來,“豬就是豬,照再長時間鏡子也成不了人!”

“……”好狠!

項博九很郁悶,他不過就是撞破他一次奸情,至於這樣玩他嗎?!

陳漠北穿上衣服,出門前問他,“首先,你信嗎?”

“……不信!”還用問?!打死也不信!

陳漠北輕飄飄看他一眼,“那就先讓你自己信了!”

“……”

宴會廳。

“三少,怎麽在這裏?我說沒看到你呢!”

有人過來跟陳奕南打招呼。

程諾瞬間郁悶了,她匆忙丟下手上的叉子去穿鞋子,伸手就把陳漠北扯到自己身前,手抓著他的西裝做支撐,嘴裏還忿忿的,“我就休息會兒都不能安生了,你說你站這裏幹什麽?”

她碎碎念著,穿好鞋子從陳奕南身後站出來,結果鞋跟崴了下,瞬間優雅的女神臉色都特麽變了!

我嘞個去——

基本等於這次真的要出醜了,誰知身側的男人竟然將她抱了個滿懷,妥妥的穩住她的身體。

程諾從他懷裏擡起臉,男人的臉部輪廓分明,許是帶了眼鏡的緣故將他往日的犀利冷硬削減去很多,但也依然帥的紮人眼球,有些感覺哪怕刻意遺忘,可是一接觸還是忍不住。

心臟就像不是自己的,跳的有點失控。

“站得起來嗎?腳沒事?”

陳奕南詢問,程諾被他扶著站穩,有些發楞。

嗯,怎麽說呢,她覺得陳漠北對她冷嘲熱諷好像更靠譜一些。

她晃晃自己腳腕,有點吶吶的說,“沒事。”

有一種妞兒,就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臉皮很厚但也可以很薄。

你對她冷言冷語,她就妥妥的臉皮厚過城墻。

你對她關照有加,她就不太好意思了。

程諾就屬於這種妞兒,所以陳奕南問她有沒有事,她發現除了不規律的心跳,她找不到其他言語。

“三少,這位是?”

兩個人的舉動有些過於親密,方才程諾從陳奕南身後出來已經讓人側目,這會兒這樣旁若無人的擁抱在一起,似乎就真的像是關系親密。

陳奕南有些頭疼,這介紹著實是難為他了。

正在思量間,眼角突然一閃,男人鏡片下的眸子瞬間沈下去,“不好意思劉總,下次再跟你細談,我先過去一趟。”

陳奕南一走,程諾也尷尬沖劉總點點頭,迅速閃人。

那一瞬間陳漠北臉色的變化程諾還是看得出來,她往他的方向看去,就見他跟一個拿相機的男人在攀談。

兩人似乎相熟,雖然隔得遠似乎陳漠北的臉色也沒有太難看。

看來是沒拍到什麽怪異的東西。

程諾視線收回來,她想陳漠北總也不會讓他們之間的照片流出去。

她是小人物影響不會太大。

但是陳漠北不同。

陳家在蘇城的名聲自是不一般,更何況他和寧閱雯有婚約。

如果真出現腳踩N條船的負面新聞,估計他臉上也不好看。

但是一想到如果記者采訪陳漠北這件事時候他的回答。

“腳踩兩條船?笑話!我眼神有那麽不好嗎?”

程諾瞬間臉色黑了下。

自己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象氣到了。

瞅著四處無人,她伸手托了托自己胸前豐滿,其實,她也挺有料的。

擠一擠,還是有的。

……

陳奕南轉頭的瞬間就見不到人了,他四處裏看了下,心底忍不住嘖了聲趕緊電話撥給陳漠北,“我跟攝影師打個招呼,人就不見了,應該沒走遠。”

陳漠北從車上下來,他站在電梯口,語氣不鹹不淡的,“怪不得最近陳氏集團頻頻出事,你的警惕性太差了。”

“……”他這是被教育了嗎?!

陳奕南伸手推推鼻梁上的眼鏡,頗有些好笑的輕嗤,“你要安排人給我拍照,那也提前跟我說聲。不過,照片拍的倒是不錯。”

“……”陳漠北伸手按開電梯,“你可以走了。”

知道陳漠北應該是過來了,陳奕南看下時間,他的事也很重要耗不起時間,索性功成身退,剩下的事就不在他的操心範疇了。

程諾沒想到,避了他一晚上,這會兒竟然直接撞上。

齊景言低笑出聲,“程小姐,又見面了。”

程諾郁悶,眼神帶著幾分冷瞪向他,“讓開。好狗不擋路。”

齊景言笑了笑,他眸光貪婪的落在她身上,絲毫沒有被罵的自覺,甚至牛皮糖一樣貼過去,“不覺得我們很有緣分?”

呵,緣分?!

猿糞吧!

程諾臉冷下來,她視線往四周看去,媽蛋的,剛剛她是想避開人群休息會兒,但是可沒想找個隱秘的地方玩兒刺激,結果,現在好了——

齊景言身體靠近過去,絲毫不掩飾他眼底的驚艷和興致,他將她逼進死角,手掌壓在她肩膀上輕輕摩挲。

呼叫四哥,再不出來諾妞要吃虧了哈哈哈

親們,愚人節快樂!(*^__^*)嘻嘻

今兒是四某人結婚七周年紀念日,艾瑪七年之癢啊哈哈哈要讓我家夫君請客吃飯。

060 裙子放下來

他很想撫摸一下這個女人的身體曲線,但是經過上次的交手,齊景言也知道這個女人身手淩厲,這種場合下他心裏到底幾分猶豫。

畢竟真的惹出動靜來,對他想要做的事情沒有好處。

但是,安安靜靜的過把癮,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男人張狂的眉眼間溢出幾分狂肆,壓在她肩膀上的手掌慢慢往下移……

程諾眼底的警惕升起來,他看她的眼光像是分分鐘要把她給扒光了。

她眸光冷冷的,有點咬牙切齒,“你手要敢再往下移一分,我也不介意這種場合下揍你個狗血噴頭!”

“程小姐似乎忘了,在力量上,男人更占優勢。”齊景言笑,他手掌果然沒再往下移動,卻突然用力往下鎖住她的胳膊,用身體的力量壓制住她的。

程諾用力掙了下,掙不開。

她臉色寒了,曲起腿……擦,這礙事的裙子……

腳下踉蹌,竟然仿似刻意般撲在他懷裏。

齊景言似乎也已發覺她的束手束腳,他眼角挑著笑低下頭去,唇幾乎要貼在她的臉上,“陳四少的技巧怎麽樣?在電影院,你們可是吻得難分難舍。不知道寧小姐要是知道了,該做何感想。”

程諾腦子嗡的一下,那樣隱秘的事情被人戳穿,哪怕可能實際情況並不如別人看到的。

她想義正言辭的解釋,可程諾卻不得不承認,那樣暧昧的親昵,在他有婚約的情況下就真的很不合適。

如果她強制拒絕陳漠北,也並非完全不能拒絕。

一瞬間有種身體發冷的感覺,有種連自己刻意忽略的事實被人揭開的恐慌。

當你心有猶疑的時候,當你懷疑自己的時候,反應似乎就比平常慢了很多,眼見男人的唇壓過來她竟然毫無反應,根本沒有避開的動作直接被吻住了。

齊景言的唇壓下去,帶著極其狂熱的欲望,他的舌甚至竄進她的嘴裏,手上還不規矩的亂摸。

程諾反應過來,直接怒了,她發了狠的去咬他,他竟然事先早有防備般突然松開。

盯著她怒火中燒的樣子,齊景言眼底笑意愈發的濃郁,他舌尖輕抵自己唇角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怪不得陳四少竟然也會把控不住,果然味道不錯。”

手指用力往上反扣在他的手臂上,也顧不得動作劇烈會否撕裂極其緊身的禮服,程諾唰的一下用力掰住他手臂,借旋身的力度直接將人撞開。

可齊景言不過退了半步,他突然出手將她壓在旁邊的柱子上,他挑著眉眼,幾分玩世不恭,幾分邪惡張狂,“大家都出來玩的,就圖個過癮。不過,程小姐不妨比較一下,我和陳四少誰更讓你有感覺?還是,程小姐,就喜歡玩兒刺激的?喜歡背著人?”

程諾掙不開,她緊緊抿著唇,唇齒間俱是男人嘴裏濃郁的酒精味道,胸腔裏一股悶氣堵住了,堵得她難受至極,兩個眼睛都變得通紅,冷冷的,“我就是找刺激,也對變態沒感覺!滾開!”

齊景言看著她,愈發覺得她生氣的模樣美的就像是最艷麗的玫瑰,有著尖利的刺,紮在他心臟上。

那種感覺,似疼似癢,竟然有種欲罷不能的激動。

他手掌沿著她腰部曲線游走,貼身的禮服將她的好身材勾勒無疑,許是因為她身手不錯,鍛煉的很好,哪怕隔著一層布料,身上肌膚摸起來還是格外緊彈,齊景言覺得自己呼吸都緊了起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不試試怎麽知道你沒感覺?!”

話落竟然低頭吻在她的後頸處,黏黏膩膩的濕吻,就像是被冰冷的毒蛇給纏咬住。

擦!

這人聽不懂人話嗎?!

她手肘朝後連連用力撞去,齊景言分神跟她過了下招,很是游刃有餘。

程諾真的是急眼了,身上這一套禮服和腳上的高跟鞋在在都阻礙了她的動作,媽蛋的,就說穿褲子最方便!

她心裏一邊罵,一邊趁齊景言分神間閃開到一側,彎腰脫下一只鞋子就丟過去。

齊景言還是第一次被女人丟鞋子,免不得幾分好笑。

他一邊避開,一邊上去抓她胳膊。

陳漠北找到人的時候恰好看到這一幕,她彎著身子去抓鞋子,身上的禮服繃緊起來將她胸前半個球似乎都給擠出去。

男人眼底一沈,在齊景言近程諾身的片刻突然出手將他隔開,陳漠北身體擋在程諾身前,他探手去拉她胳膊,聲音低低沈沈的,“起來。”

這地方透風,她光著的胳膊冰冰涼涼,他的掌心溫熱,不輕不重的握住她的胳膊竟然激的渾身一個顫栗。

程諾擡起眼來,看到陳漠北的片刻,眼底燒起的火更烈了一分,狠狠的,劈裏啪啦的燒。

好像要將自己甚至是身前的人一並燒毀了。

她眼裏的火很烈,射出來卻透著幾分冷,借著起身的力猛地甩開陳漠北的手,“閃開。”

她光著一只腳,另一只腳還踩著高跟鞋,一高一低,隨著她揮手的動作竟然幾分踉蹌的往後退了步,明明狼狽到極點,卻莫名的讓人挪不開眼睛。

她的發型很適合她,用長發盤成的花朵模樣固定在她的耳後,剩下的發絲順著脖子搭在身前,發尾打了卷,俏皮又不失嫵媚,雖然現在幾分淩亂,但,還是美。

陳漠北盯住她,被她揮手避開的動作刺激的眼底深沈闃黑一片,掌心空空的感覺並不好。

齊景言站在一側,被陳漠北揮手避開後他就並未有多餘動作,只是眸光裏的囂張卻並未削減半分,他視線掠向程諾,聲音帶著幾分輕挑,“程小姐魅力很大,讓陳四少也能撥冗參加這種宴會。不過,我也領教過了,確實,味道不錯。”

他說這話的時候,竟然伸手按向自己嘴角,很是回味的。

程諾一想起他之前做的事情,氣的胸腔都快炸掉了,偏偏他還這樣炫耀似的調侃,她氣的踢掉自己鞋子,突然伸手把自己裙擺的禮服整個拽上來就要踢過去。

齊景言這句話是明白沖著陳漠北去的,男人眼底翻湧的情緒被克制的壓在眼底,可還不等他回話,一條修長的白腿突然不管不顧的踢過去。

操!

陳漠北覺得自己腦仁都他媽要炸了,他突然伸手將程諾攔腰抱住,語氣裏有些忍不住的咬牙切齒,“把裙子放下!”

咳咳咳,不好意思,今兒更新晚了。

好吧,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存稿被我揮霍光了,接下來的日子要玩命的碼字了嗚嗚嗚

面基很成功,玩的很好,吃的很爽,尤其有美女相伴,各種開心哈哈哈

昨天我家夫君表現很好,我說結婚紀念日想吃豬蹄,竟然乖乖去買了哈哈哈哈

推薦葉清歡《暖婚之佳妻有色》

男友車震背叛,逼她獻血救白蓮花,

卻讓她陰差陽錯的救了讓女人趨之若鶩的鉆石男神!

他讓她提條件,她說:“我要你娶我,互不幹涉。以一年為約,到時你就自由了。”

“真是有趣。”男子好看的長眉輕挑。

“如果你不願意,我不勉強。”她利落的轉身。

“我娶。”男子完美的聲線,冷靜沈著,“救命之恩,是該以身相許!”

061 揍得好,這次沒病

這女人當真一點自覺都沒有,也不管會不會走光!

簡直了!

陳漠北攔腰將她抱住阻止她沖向齊景言,伸手就去拽她的裙子,冷聲冷氣的,“放下。”

程諾整個人被他從後抱住,雙腿還不安分的往前踢了幾腳,她的裙子統共也不過拽到了膝蓋往上一點方便活動。

雖然確實有點不太雅觀,但是被他這樣攔腰抱起來更不雅觀,他伸手去拽她裙子,手上力量大的……

媽蛋!

這男人!

感覺到整個禮服上面突然松了下,程諾臉色瞬間不好了,她慌忙松開抓著裙擺的手,黑著臉吼,“陳漠北!你管我裙子,你先放開我!”

這一片混亂中,有人往這邊走過來。

陳漠北瞇眼看過去,他並未放開程諾,視線轉向齊景言,眼底幾分陰郁的邪氣,“齊少,別怪我沒提醒你,不是我能碰的你也能碰!”

他丟下這句話,再不給別人反應機會,直接拖著程諾進了一側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刻,男人才松開手。

程諾腳一落地,她手臂慌忙橫在胸前阻止已經完全松掉的禮服往下掉,另一手反手摸向背後,不知道是拉鏈開了還是哪裏扯壞了。

這真是倒黴透頂了。

陳漠北垂眼望去,她垂著頭,別別扭扭的伸手在背後摸索,只一眼就看明白怎麽回事。

她身上穿的這件禮服,是條單肩的,本來一條綴著水鉆的肩帶斜在她的肩膀處,不知道她方才怎麽弄的竟然斷掉了,禮服沒了上拉力,自然往下掉了幾分。

胸前那裏,就分外明顯。

陳漠北眼神突然暗下去,她光腳站在地上,胸前美好若隱若現,垂下的頸子修長白皙。

男人喉結輕滾,不可否認的,她這副樣子對男人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程諾真的是郁悶死了。

她難道真要雙手領著禮服往外走嗎?

擡起眼來瞪過去,就見陳漠北正盯著她看,眼睛黑沈沈的,這會兒也沒見他裝逼帶眼鏡,可那潭底的光芒幽幽暗暗,竟然讓程諾心跳漏了幾拍。

她匆匆撇開眼,很是怨憤和氣惱,“真是被你坑死了!我每次遇到事,肯定跟你有關系!”

遇上他,就沒有一次是順順當當的。

煩死了!

程諾郁悶至極,哪怕她現在想撲過去咬他都不能,只得惱的跺了跺腳。

不自覺的動作,到底是透出幾分小女人的嬌態。

眼底倏忽染上幾分笑意,陳漠北走過去,眼尾輕輕上揚,“穿這種衣服,竟然還敢跟人打架,你還有沒有點女人的自覺。”

他站在她面前,程諾本能想要往後退才想起自己本就靠著電梯的壁面,已是退無可退,就這樣睜著眼,將他穿著的黑色西裝印在眼底,她哼了聲,“被人欺負我還要裝淑女不能揍他?你當我腦子有病嗎?”

“揍得好,這次沒病。”

男人眼角染笑,他伸手拉住她的肩帶順到她胸前禮服的邊緣,已經是廢掉了,除非用針線盯上。

竟然沒嗆她?

程諾怪異的擡起眼來看他,就看到他眼底漾起的那抹笑,她突然有些哽,吶吶出聲,“那你還阻攔我!”

陳漠北瞅她一眼沒說話,太陽穴地方微微繃起來,她也不看看她那是副什麽樣子!

本只是要看看她的衣服,這會兒手指觸及她露在外面的肌膚,竟然有些舍不得挪開,陳漠北手指彎起來,骨節在她鎖骨下方噌了下。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若有似無掃過她胸前肌膚的片刻,程諾只覺得渾身神經都繃起來,竟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程諾身體僵了下,呼吸都跟著變得小心翼翼。

她竟然會因為他一個無意的動作心跳加速,莫名其妙的期待。

這樣的感覺很郁悶,極其郁悶。

也很不要臉。

程諾臉色瞬間紅白交錯,她想起方才齊景言說的話。

有些事還是跟刺一樣紮到心裏。

他們這些人,玩得開,也玩得起。

齊景言既然那樣說,自然就是認為她也是那樣的一群人裏的一個。

大家玩玩麽,過過癮就好。

程諾突然很無語,她很清楚,她沒有玩玩的細胞。

她要是真的私生活糜爛,程坤鵬會把她丟到豬圈裏去的。

可是程諾卻又不得不承認,她對某個男人,真的是放任的。

只是,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放任他,還是放任自己。

程諾擡起眼來看向陳漠北,眼神裏有幾分迷茫和幾分切切的郁悶。

她化了妝,眼睛上是濃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仿似小刷子一樣掃在他的心臟上,酥酥麻麻,似乎全身的神經線都繃了起來,等著她,一寸寸的刷過去。

氣氛在這一方小小的空間裏凝滯。

陳漠北視線落在她的唇上,他擡手壓在她唇角,上面還有被他咬過的痕跡,只是現在,她的唇花掉了,唇畔竟然還微微腫著。

男人視線突然冷下來,“這裏被他碰過?”

臉色突然紅了下,窘的不行,她也分不清是被發現的尷尬多一些還是氣憤多一些。

“要你管!”

程諾煩躁的擡手揮開他的胳膊,卻又突然啊一聲,匆忙收回手扯住自己衣服。

瘋了簡直!

她這一松手,身上的禮服往下掉了下……

程諾慌手慌腳的收回胳膊,媽蛋的,下午試禮服時間太緊,根本沒時間去買胸貼。

換句話說,她等於是真空上陣。

嗚嗚嗚——真要被看光了!

陳漠北垂著眼,從他的角度自然一覽無遺。

胸前風光一片,弧度剛剛好。

像是飽滿的蜜桃,青澀而誘人。

男人的潭底一片暗沈,就好似洶湧的深海,所有的情緒被隱藏下去,看不明辨不透,卻隱隱滲出危險的信息。

程諾心臟突突跳,她還是害怕陳漠北這副模樣,莫名其妙的心驚膽顫,她咳了下,清清嗓子,腳步往旁邊挪了挪。

電梯恰在此時響起,程諾只等門開就要往外沖,手臂卻被人扯住了。

陳漠北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在她亂動之前出聲警告,“不想禮服掉下去就乖乖的。”

“……”

062 灰姑娘的水晶鞋

程諾果然乖乖沒動。

她單手攬住他脖子,另一手壓在自己禮服上。

程諾一擡眼就能看到他的下頜,微微繃緊,透著隱隱生人勿近的冷意,可哪怕這樣,這個男人還是該死的吸引人。

他身上白色的襯衣印在眼底,一片白,連帶的腦子也一片的空白。

好像不想,就不會郁悶的抓心撓肺。

陳漠北抱著她,一只手臂從她腋窩背後穿過,另一只手臂在她腿窩處。

輕輕松松的,就仿佛她完全沒有重量。

對於經常會負重練習的人而言,她確實不重,抱在懷裏就跟抱著桶水一樣輕松。

只是,抱桶水沒有怪異的心思。

抱著她麽,腦子裏竟然會混亂的放出好多方才無意看到的風景。

陳漠北低頭掃過去一眼,男人喉結輕滾,似乎要極力的克制,才能壓制住心底張狂出籠的獸。

從電梯口到他停車的地方並不遠,陳漠北將她整個人丟進去,自己也跟著坐進去,吩咐司機開車。

……

聽到喧鬧,夏優璇跟著過去,她眼尖看到有個拿著單反相機的人與人群往相反方向離開,她眉心蹙了蹙。

這種宴會自然少不了媒體的人,只是這幫子人那是最愛湊熱鬧,抓住一些新聞契機,這會兒卻與人群往相反方向離開讓她忍不住多想。

她跟過去,一眼看到齊景言。

男人站在一側,並未見到有多慌張。

周圍沒有別人,有人間或好奇問一句,“剛剛似乎看到陳奕南和一個女人。我看錯了嗎?”

“也或者離開了。”

“齊少,你剛剛就在這裏?”

齊景言不置可否,人群在好奇一番後就又散開去。

夏優璇站在一邊,等人走掉她才往前走去,就見齊景言彎身撿起一只高跟鞋。

“怎麽了?”她問。

問方才發生什麽事。

齊景言卻只微微一笑,那雙桃花眼瞇起來,握在手裏的鞋子輕轉,笑意從胸腔裏溢出,聲音低沈透著幾分好笑,“灰姑娘的水晶鞋?!”

“……”夏優璇看著他,眉心皺起來,“你做什麽了?又看上誰了?”

男人輕笑,他將手裏鞋子放到地上,轉身往外走。

……

程諾被帶到陳漠北在附近的公寓,一進門,程諾就從他懷裏跳下來,她雙手拽著禮服,完全未經過主人的同意就跑向臥室,啪的一下關上門。

陳漠北盯著門板,頗有幾分好笑。

她倒是一點都不陌生。

程諾從衣櫃裏拽出一件T恤穿上,又拿了件襯衣,扣上下面的扣子,直接雙腿蹬進去,兩個袖子往腰上一纏系起來,就當是裙子了。

一會兒臥室的門打開了,陳漠北撇過去一眼,就見她幾個門推開看了眼,最後沖向洗手間。

程諾洗了把臉,把臉上那些亂七八糟都洗幹凈了,她擡起眼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唇線抿緊了,她伸手摸摸自己嘴唇,一想到剛剛齊景言唇舌暢通無阻的闖進來,她就郁悶的要死,拿杯子灌了水一口吞進嘴裏,咕嘟咕嘟又嘩啦啦吐出來。

媽蛋的,惡心死了!

陳漠北站在洗手間門口,他雙臂環胸靠在門邊上,就這麽瞇著眼看過去。

看著她幾次三番的漱口。

他突然心情極好。

程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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