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5月4日~5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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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5月4日
天氣晴
我和吳雲飛是情敵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 文渺卻一反常態地沒有發布任何評論, 我給她發的私信這家夥也是一直都沒有回。
她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
今天剛好是模特來試衣服的日子, 我看到她的時候本想問一句，可她神情郁郁寡歡，說話支支吾吾的，好像在害怕著什麽。
這個反應太不對勁了！
“文渺, 你跟我說實話, 網上傳的那件事你是不是參與其中了？”我問道。
“我沒有……我、我想澄清來著，可是經紀人讓我配合炒作, 如果不配合就把我雪藏到合同期結束。”文渺說著說著忽然哭了起來, 這讓我有些頭疼。
旁邊的人頻頻側目，大概不知情的還以為我在欺負這個小姑娘吧？
“你傻啊！有這種事跟我說，我想辦法給你換個經紀人不就行了？”我嘆了口氣，說道。
雖然這小姑娘算是坑慘了我, 但看她哭成這樣, 我也不好責難她什麽。
“話說回來，你為什麽不回我私信？”
“經紀人把我的手機收走了……”
強行侵占他人財務, 這已經算是犯法了吧？！
她居然真的忍氣吞聲，讓經紀人這樣為所欲為？
“那你的日常通訊怎麽辦？”
“她給我安排了一個二十四小時的貼身助理，有事情都是直接聯系那個人。”她道，“我、我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以前經紀人對我都是實行散養政策，只是最近忽然熱情了起來。”
為什麽忽然熱情？還不是因為這丫頭莫名其妙成了我的“未婚妻”！
我看她一臉茫然，似乎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才好。
“你說的那個經紀人目前在這邊嗎？”我問道。
“在。”文渺點了點頭，小聲補充道，“她現在盯我就像盯賊一樣，好像生怕我跑了一樣。”
當然會怕她跑了。
這麽大一個業績，如果被別人不小心挖墻腳了，她找誰哭去啊！
“她可能是誤會什麽了，你帶我去見她。”我道。
“哦……對了，大佬和雲飛小哥哥的進展如何了？”
“托你的福，我們倆現在成了人盡皆知的‘情敵關系’。”
文渺一臉震驚，但我並不想多解釋什麽，催促她快點帶我去見那個無良的經紀人。
這種傳言我已經受夠了！
若是平時我還能把這當個笑話，安靜地等著他們被打臉。
可現在是非常時期，我正想方設法地追求自己的心上人，她們的存在就從跳梁小醜變成了攔路虎。
不趕緊清理掉，肯定會影響我前進的步伐啊！
到時候若是我媳婦跑了，她們要怎麽賠我？！
就這樣，文渺在前面走著，我在後面跟著，兩人之間的距離相隔三米以上。
如果這樣都能拍到同框，那我對攝影師的技術簡直要佩服到五體投地了。
文渺口中的經紀人是個看面相就很難纏的中年婦女，雖然她對我十分客氣，但我並沒有跟她寒暄的想法，開門見山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第一，我希望她能把手機還給文渺，作為經紀人她並沒有幫藝人保管貴重物品的權力和義務；
第二，我聽文渺說她的微博大號一直是團隊在運營，我希望他們可以實事求是地發一條微博，告訴大家我跟文渺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經紀人可能沒想到我話說的這麽直白，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封總，我很尊敬您，但是……”
“嗯，我只是來跟你說一下我的想法，如果你有異議的話可以去找我的法務團隊。”我道，“抱歉，我這個人不是很懂法律，你只要告訴我同意還是不同意就好了。”
“我可以將您的這種行為理解為仗勢欺人嗎？”她冷嘲熱諷道。
她當然可以這麽理解！
事實上，我敢這麽囂張就是因為有勢可仗。
雖然不敢說自己背後的勢力有多龐大，但足夠壓得她喘不上氣來就對了。
就算拋開這些都不談，單從職位上來看她也只是一個小經紀人，或許她在原來的小企業裏叱咤風雲，可現如今她既然已經被我們收購了，就不得不接受我比她職位高的事實。
雖然都是打工仔，但直接給大老板打工和在下屬企業裏打工還是有所不同的。
“您說過會配合節目組安排的，難道要出爾反爾？”經紀人又道。
這算是激將法嗎？
不過很可惜，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麽道德楷模。
“我說的是‘盡量’配合，‘視情況而定’。”我道，“你要不信可以自己去看協議。”
說實話，我覺得自己還是高估這個經紀人了。
本以為會是一場苦戰，沒想到剛說了沒幾句她就亮出了“殺手鐧”。
“封董說過文渺是他內定的兒媳婦。”她道，“我們只是服從上面的安排。”
我瞥了文渺，小姑娘一臉的震驚惶恐，還有些不知所措。
“大佬！您要相信我！我什麽都沒幹！”她道，“我是堅定不移的cp黨，就像尊敬天上的神佛一樣尊敬您，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文渺！”經紀人瞪了她一眼。
文渺立刻住了嘴，眼淚汪汪地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還真是訓練有素啊……
不知道為什麽，文渺明明是個藝人，我卻總有種經紀人是馬戲團馴獸師的錯覺。
動物有自己的想法嗎？
有……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這話你是聽誰說的？我怎麽不知道有這麽個說法？”我道。
這家夥八成也是道聽途說，聽到我的質疑之後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本來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夠了，不過為了防止她死灰覆燃，我決定還是再澆一桶冷水。
她不是號稱我家父親大人已經內定了文渺當兒媳婦嗎？我就當著她的面跟我爸解釋清楚！
由於我平時很少給他打電話，他接到我的電話後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你可算是給我打電話了！我之前教你的方法效果怎麽樣？”
由於開著免提，他這麽說讓我有些尷尬。
“爸，有件事我要跟你解釋清楚。”我道，“你搞錯了！我喜歡的那個人不是文渺！”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我就說你的品味不可能那麽糟糕，那個小藝人有什麽好的，長相不行、身材也不行……”
“人家畢竟是個女孩子，這麽說有點太過分了吧。”我下意識地瞥了文渺一眼。
果不其然，那孩子一副呆若木雞的表情。
“你那邊聲音聽上去有點不對勁啊，開免提了？”他問道。
“嗯……文渺的經紀人偏要把我和那姑娘綁定炒作，這讓我很是苦惱啊。”我道，“您應該知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她們打擾你談戀愛了？”
“算是吧。”
“這件事我幫你解決，不過你自己也要加油啊！”他道，“有些事情是我們想幫都幫不上忙的。”
“嗯……”
“能不能透露一下是誰家姑娘？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搭個線？”
他這是當紅娘當上癮了嗎？！
“這件事等我回家的時候再說吧，這邊人多口雜，不太方便細說。”我道。
考慮到我家父親大人的雷霆手段，我補充了一句：“對了，別太欺負文渺，小姑娘人挺好的……就是那個經紀人有點招人討厭。”
“你小子是在給自己存備胎吧？放心，我懂你的意思。”他道，“不過好馬不吃回頭草，這次跟外面澄清了誤會之後，最好不要再跟這小丫頭有什麽瓜葛了。”
我知道他在擔憂什麽，無非就是怕文渺愛而不得，到時候反咬一口。
不過這小丫頭一開始就沒打算跟我發展出什麽關系，整個人就像是沒長大的孩子一樣，應該翻不出什麽浪花吧？
我關上免提，又隨便寒暄了幾句，然後掛上了電話。
經紀人面如死灰，表情呆滯。
文渺倒跟她恰好相反，眼睛裏閃著異樣的光彩。
“大佬！你太帥了！”她道，“怎麽辦，我感覺自己要心動了……”
“忍著。”我瞥了她一眼，說道。
我看了看時間，覺得吳雲飛應該在找文渺了，於是將她帶回了後臺。
“餵，你把我的模特帶到什麽地方去了。”吳雲飛看著我，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該不會是對手派來的臥底，故意要讓我輸掉比賽吧？”
“怎麽會呢？你的模特狀態不太好，所以我幫她調整了一下情緒。”
我看了看文渺，問道：“對吧？”
“對，我現在感覺狀態超級好。”文渺好像有些緊張，笑容略顯僵硬。
“真的嗎？”吳雲飛彎下身子，摸了摸文渺的臉，“我怎麽感覺你剛剛哭過？眼睛紅紅的上鏡會不好看啊……”
“我、我春天花粉過敏。”文渺急忙道，“花粉飛到眼睛裏總會不由自主地流眼淚。”
“這可是個大問題啊！要不要改天讓阿遙陪你去醫院看看？”吳雲飛說著看了我一眼。
他這是吃醋了嗎？
我心裏忽然有些小竊喜。
“不、不用……衣服在哪兒？我去換衣服。”文渺道。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我好像聽到她這樣嘟囔了一句。
“這次的衣服有些覆雜，我來教你怎麽穿。”吳雲飛說完拉起文渺就往裏走。
我想跟過去，可是卻被工作人員攔下了。
作為評審團的一員，我不可以在選手們完全準備好之前看到作品。
沒辦法，我只能獨自回到了休息區。
依舊是熟悉的采訪環節，不過這次我卻並沒有打算好好配合。
“時間還早，咱們先聊聊吧。”我道。
小編導可能意識到了什麽，擺擺手讓攝像暫時關了機器。
“有什麽事您直說就好。”他道。
我跟他說我明白他們想提高播放量的心理，可上期節目中他們把我和文渺剪成了CP，給我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我道。
“真的很抱歉，這件事情沒有事先征得您的同意，已經播出的那期節目我們會抓緊時間重新剪輯，官方也會發道歉信，您看可以嗎？”小編導道。
我沒想到他的態度會這麽好。
不過想想也是，我在他們這裏是金主爸爸的代表，他們為了避免中途撤資也不敢得罪我。
“麻煩你們了。”我道。
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這回的主題是“夢幻海底”，我剛才路過舞臺的時候布景已經搭建得差不多了，的確有幾分海洋館的感覺。
我打開手中的資料冊，直接翻到了吳雲飛的那一頁。
他這次的設計運用了一些漢元素，看著倒是靈動飄逸，可做工貌似有些覆雜，也不知道最後的成品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想到把文渺拉走時瞥我的目光，我忽然覺得有些胃疼。
這家夥肯定是誤會什麽了！
文渺……應該會幫我解釋清楚吧？
由於已經錄過兩期節目了，這一次我算得上是輕車熟路，中肯地評價了一下其他選手的作品之後，重點誇了誇吳雲飛。
雖然時間緊任務急，衣服的做工不是很精細，但設計是絕對沒得挑的。
燈光打上去的一剎那，衣服看上去美得如夢似幻，連帶著文渺那小丫頭瞧著都多了幾分仙氣。
其他評委似乎也對吳雲飛這次的設計很滿意，大誇特誇了一番。
錄制結束之後，我讓他們把今天的未剪輯版本給我發一份。
“衣服太好看了，評委們點評得太到位了，這期絕對是經典，我要珍藏。”我是這麽跟他們解釋的。
雖然理由有些糊弄，不過他們並沒有深究，滿口答應了下來。
“您放心，等視頻文件整理出來之後，我們馬上發到您郵箱裏去。”他們道，“不過在這期節目正式播放之前，希望您不要把視頻內容上傳到網上去。”
我點頭答應了。
反正周三新一期的節目就出來了，也不急在這兩天。
唯一讓我感到遺憾的是明天我又要回去上班了。
吳雲飛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我卻要去上班……假期的時間安排為什麽要這般殘忍呢？！
“要不然今天我跟你回家吧。”他道。
“真的可以嗎？”我有些喜出望外。
之前我不是沒說過讓他周日的時候回家，可他每次都以麻煩或者懶得動彈為由拒絕我。
他寧可閑到自己在屋子裏面自拍，都不願意跟我聊天！
“對啊，如果我不跟你回去，說不定我的床上就睡了別的女人。”他道。
他這個話讓我心中一驚。
難道文渺又坑我了？！
他見我楞住，忍不住笑出聲來，道：“逗你玩呢，我就是想回去放松一下，順便開車兜個風。”
我恍然記起這家夥除了做衣服，還有一個飆車的興趣愛好。
說真的，我一直覺得這兩者特別不搭，簡直走了兩個極端。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你這家夥有什麽資格說我？一面被大家尊稱為‘大佬’，一面是個睡覺之前一定要看動畫片的死宅。”
“我現在睡覺之前已經不看動漫了。”我道。
“那你看什麽？”他笑問。
“看你啊。”我道，“翻翻微博看你以前的照片之類的。”
“嘖，現在就開始抱著照片緬懷我了嗎？聽上去有點不太吉利啊……”他道，“今天別看照片了，哥哥給你看真人。”
“好啊。”我懷裏抱著那個裝噬元獸的籠子，心裏甜絲絲的。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十分在意。
“那個……文渺今天跟你說什麽了嗎？”我看著窗外，佯作不經意地問道。
“說了啊，她說你們兩個是真愛，讓我不要拆散你們。”他吹了個口哨，笑道，“沒想到你還挺受歡迎啊。”
不可能吧？！
我跟文渺再怎麽說也算是個網友，根據我的了解她不像是會說出這種話的白蓮花啊！
難道我一直以來都看錯了？
“你這家夥真是不禁逗，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隨便說點什麽你都當真。”他道，“搞得我都不好意思隨便跟你開玩笑了。”
說真的，幸虧我心肺功能比較好，要不然這時候就該吃速效救心丸了。
“我只是看不慣你們兩個關系那麽好而已……明明前不久你還說討厭她的，結果我這才剛離開幾天，你們倆都變成一個戰壕裏的戰友了。”他道。
“我們兩個的關系也不是很好。”我解釋道，“你要是不樂意，我以後不理她就是了。”
“別介啊，你要是讓我的小模特傷心了，影響她發揮，進而影響我奪冠，小心我咬死你。”他道。
這家夥是屬狗的嗎？居然拿咬人來威脅我……
是不是過段時間我還得給他買點小餅幹、牛肉幹之類的東西磨牙？
“她到底跟你說什麽了？”我有些好奇。
“她說祝咱們幸福。”他道，“我不是跟你說了這件事不要外傳嗎？萬一到時候人家以為我是靠潛規則上位的怎麽辦？”
“你不想讓我潛規則嗎？”我反問。
這下輪到他說不出話來了。
“你這嘴是前段時間開過光了嗎？”隔了半晌，他問道。
我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道：“是啊，你親自開的光，忘了嗎？”
我感覺他抖了一下，白凈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了紅雲。
“我專心開車呢，不想發生交通事故不要跟我瞎逗。”他道。
明明是他先開始的這個話題吧？
不過我並沒有把話挑明，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看風景。
噬元獸比來的時候要老實了不少，一直乖巧地趴在籠子裏。
大概我們兩個都在這裏，它比較有安全感吧？
又過了一會兒，吳雲飛忽然笑了一聲，道：“忽然覺得悶騷這個詞形容你再貼切不過了，平時看著挺悶，騷起來沒邊兒。”
這是在誇我嗎？我怎麽總覺得這話聽上去有些別扭？
不過看他心情頗好的樣子，我的心情也跟著變好了。
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好像也變得沒有那麽重要了……
X年5月5日
天氣雨
今天早上的時候下了點小雨，結果吳雲飛偏要開車送我去公司，說是報答我那天早起幫他做早飯。
作為交換，今天我把車子的使用權交給了他。這家夥開著我的車愛去哪兒去哪兒，只要記得在我下班的時候過來接我就可以了。
“你不怕我開著你的車去勾搭小鮮肉？”他笑問。
“放心吧，這輛破車除了我以外沒有別的小鮮肉願意上。”我道。
我說的是實話，這輛車雖然買的時候不算便宜，但我已經開好幾年了，一眼便能看出來是輛舊車。
也有人問過我為什麽不換輛新車。
我思考過原因，大概是這輛車已經開順手了，換輛新的反而會覺得不適應。
吳雲飛還因此說我是個戀舊的人……
“哪有人說自己是小鮮肉的。”他白了我一眼，“而且你也二十五了，歲數不算小了。”
“跟你比我還是小鮮肉啊。”我笑道，“路上註意安全，我等著你下午來接我。”
“我要是不來接你呢？”他問道。
“你要是不來接我，那我就只能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大樓裏值夜班了。”我可憐巴巴地說道，“你忍心讓我那麽淒慘嗎？”
他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不自然地別過頭去，道：“知道了，你還真是麻煩啊……”
他說著啟動了汽車，可我還是扒著車窗不撒手。
“幹嘛？你上班要遲到了。”他道。
“沒有……告別吻嗎？”
說真的，如此明目張膽地索吻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可根據網上查的資料，親吻是情侶間感情快速升溫的方法之一。
“你是認真的嗎？”他問道，“這可是在大門口，來來往往都是人。”
“認真的！”我斬釘截鐵道。
他拗不過我，飛快地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滿意了？滾吧。”
說完這話，他飛快地開車逃離了現場。
他這是害羞了？
我忽然覺得調戲這家夥似乎還挺有意思的。
來到辦公室之後，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助理去找運營團隊，讓他們發個公告撇清我和文渺的關系。
“措辭委婉一點，別影響小姑娘以後的演藝之路。”我道，“關鍵是讓大家不要再嗑CP了。”
“好的，我馬上就去安排。”助理拿小本本記下了這件事，“那其他相關內容要不要也進行一下澄清處理？”
“其他內容包括什麽？”我隨口問道。
“除了您和文渺的CP，網上還有別的一些關於您的CP話題，有的甚至讓人覺得不可理喻。”助理道，“除了正常的異性CP，居然還有同性CP……”
“具體說說。”
聽這家夥的語氣，我合理懷疑“封雲cp”的超話就是他給弄沒的。
果不其然，這家夥緊接著就跟我說了關於“封雲cp”的事情，話裏面滿是直男對於基佬的嫌棄。
“嗯，我大概了解了。”我道，“除了這個cp，其他的都幫我處理掉吧。”
“啊？！”新助理上任這麽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懵逼的表情。
我本來想直截了當地告訴他自己嗑這對CP，但吳雲飛似乎並不想讓我把這件事搞得人盡皆知。
於是乎，我只能跟他解釋說我跟吳雲飛是發小，開個小玩笑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現在是個全民娛樂的時代，總要給大家找點可討論的話題啊。”我道。
助理依舊不是很理解我的意思，不過他向來不是多嘴的人，於是點了點頭，將這件事應了下來。
總體來說，我這邊運營團隊的效率還不錯，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出了一篇措辭嚴謹且委婉的公關文章。
“您看一下這個內容可以嗎？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就讓他們發了。”助理道。
我通讀了一遍，並沒有什麽大問題。
話說我的CP居然有這麽多嗎？！
大致數了一下，加上文渺和吳雲飛，跟我有關的CP竟足足有三十四組。
我還真是百搭啊……
“沒問題，發吧。”我道。
我這邊的公告發了之後，文渺的官方賬號也緊隨其後發了公告。
這次不同於以往暧昧不清的解釋，鄭重其事地撇清了我和她之間的關系。
這個公告的措辭有些熟悉，應該是我家父親大人那邊的文案撰寫的。
我翻了翻下面的評論，不少人都對此感到震驚，跑到節目組下面去討說法。
好在昨天我已經和節目組那邊協商好了這方面的事情，他們那邊也很快就出了道歉信，並表示將把第二期節目暫時下架進行重新剪輯。
按道理來講，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應該已經很完美了，可我心裏總覺得少點什麽。
思索再三，我忽然意識到吳雲飛還沒有說澄清的話。
那個“三角戀”的主角除了我和文渺之外還有吳雲飛！
現在我和文渺已經澄清彼此之間沒有關系了，根據網友們瘋狂的腦補能力，我感覺他們會自動把吳雲飛和文渺湊成一對。
正如我所猜想的那般，公告發出去不過數個小時的時間，文渺和吳雲飛便喜提熱搜了。
總體來說，這次的討論也分為兩派。
一派認為我和文渺曾經的確有過暧昧，不過吳雲飛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另一派則認為我和文渺從頭到尾就毫無瓜葛，一直都是文渺在單方面蹭熱度而已，吳雲飛和文渺的CP也不過是節目組的炒作。
我登上小號，正準備回覆兩句，就看到“左護法”和“右護法”同框出現了。
“根據內部消息，大佬很不滿有人給自己瞎組CP，已經委托專業團隊著手處理這件事情，情節嚴重者可能會接到大佬的律師函。”這是“左護法”的發言。
“文渺就是個障眼法，‘封雲CP’才是王道！”這是“右護法”的發言。
二者說的都沒有錯，但他們這一前一後的發言看上去總覺得莫名喜感。
我刷新了一下，這兩條微博的下面果然出現了好多評論。
“左護法”下面的評論大多是這樣的：
“樓下有一個想要律師函的！”
“左護法，右護法在跟你叫板~”
“66666666，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右護法”下面的評論還是同一批人，不過卻換了個路子：
“律師函準備ing~”
“舍命嗑CP，我敬你是個烈士！”
“右護法為我們示範了一個作死的正確姿勢……”
“右護法”是文渺我已經知道了，那“左護法”又是誰呢？
我應該只跟助理說了這件事情，然後讓他下去安排……難道“左護法”是助理？
不過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教訓，這回我並沒有直接戳破他的身份，而是默默點了個關註窺屏圍觀。
我還真有些好奇這家夥私底下是如何評論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封封：讓我看看那些人是怎麽說我媳婦的？現在是我的反擊時間了~好開心啊o*￣▽￣*o好久沒跟人擡杠了~
飛飛：作為一個積極廢人，他這算是進入了間接性躊躇滿志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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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
我和吳雲飛是情敵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 文渺卻一反常態地沒有發布任何評論, 我給她發的私信這家夥也是一直都沒有回。
她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
今天剛好是模特來試衣服的日子, 我看到她的時候本想問一句，可她神情郁郁寡歡，說話支支吾吾的，好像在害怕著什麽。
這個反應太不對勁了！
“文渺, 你跟我說實話, 網上傳的那件事你是不是參與其中了？”我問道。
“我沒有……我、我想澄清來著，可是經紀人讓我配合炒作, 如果不配合就把我雪藏到合同期結束。”文渺說著說著忽然哭了起來, 這讓我有些頭疼。
旁邊的人頻頻側目，大概不知情的還以為我在欺負這個小姑娘吧？
“你傻啊！有這種事跟我說，我想辦法給你換個經紀人不就行了？”我嘆了口氣，說道。
雖然這小姑娘算是坑慘了我, 但看她哭成這樣, 我也不好責難她什麽。
“話說回來，你為什麽不回我私信？”
“經紀人把我的手機收走了……”
強行侵占他人財務, 這已經算是犯法了吧？！
她居然真的忍氣吞聲，讓經紀人這樣為所欲為？
“那你的日常通訊怎麽辦？”
“她給我安排了一個二十四小時的貼身助理，有事情都是直接聯系那個人。”她道，“我、我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以前經紀人對我都是實行散養政策，只是最近忽然熱情了起來。”
為什麽忽然熱情？還不是因為這丫頭莫名其妙成了我的“未婚妻”！
我看她一臉茫然，似乎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才好。
“你說的那個經紀人目前在這邊嗎？”我問道。
“在。”文渺點了點頭，小聲補充道，“她現在盯我就像盯賊一樣，好像生怕我跑了一樣。”
當然會怕她跑了。
這麽大一個業績，如果被別人不小心挖墻腳了，她找誰哭去啊！
“她可能是誤會什麽了，你帶我去見她。”我道。
“哦……對了，大佬和雲飛小哥哥的進展如何了？”
“托你的福，我們倆現在成了人盡皆知的‘情敵關系’。”
文渺一臉震驚，但我並不想多解釋什麽，催促她快點帶我去見那個無良的經紀人。
這種傳言我已經受夠了！
若是平時我還能把這當個笑話，安靜地等著他們被打臉。
可現在是非常時期，我正想方設法地追求自己的心上人，她們的存在就從跳梁小醜變成了攔路虎。
不趕緊清理掉，肯定會影響我前進的步伐啊！
到時候若是我媳婦跑了，她們要怎麽賠我？！
就這樣，文渺在前面走著，我在後面跟著，兩人之間的距離相隔三米以上。
如果這樣都能拍到同框，那我對攝影師的技術簡直要佩服到五體投地了。
文渺口中的經紀人是個看面相就很難纏的中年婦女，雖然她對我十分客氣，但我並沒有跟她寒暄的想法，開門見山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第一，我希望她能把手機還給文渺，作為經紀人她並沒有幫藝人保管貴重物品的權力和義務；
第二，我聽文渺說她的微博大號一直是團隊在運營，我希望他們可以實事求是地發一條微博，告訴大家我跟文渺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經紀人可能沒想到我話說的這麽直白，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封總，我很尊敬您，但是……”
“嗯，我只是來跟你說一下我的想法，如果你有異議的話可以去找我的法務團隊。”我道，“抱歉，我這個人不是很懂法律，你只要告訴我同意還是不同意就好了。”
“我可以將您的這種行為理解為仗勢欺人嗎？”她冷嘲熱諷道。
她當然可以這麽理解！
事實上，我敢這麽囂張就是因為有勢可仗。
雖然不敢說自己背後的勢力有多龐大，但足夠壓得她喘不上氣來就對了。
就算拋開這些都不談，單從職位上來看她也只是一個小經紀人，或許她在原來的小企業裏叱咤風雲，可現如今她既然已經被我們收購了，就不得不接受我比她職位高的事實。
雖然都是打工仔，但直接給大老板打工和在下屬企業裏打工還是有所不同的。
“您說過會配合節目組安排的，難道要出爾反爾？”經紀人又道。
這算是激將法嗎？
不過很可惜，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麽道德楷模。
“我說的是‘盡量’配合，‘視情況而定’。”我道，“你要不信可以自己去看協議。”
說實話，我覺得自己還是高估這個經紀人了。
本以為會是一場苦戰，沒想到剛說了沒幾句她就亮出了“殺手鐧”。
“封董說過文渺是他內定的兒媳婦。”她道，“我們只是服從上面的安排。”
我瞥了文渺，小姑娘一臉的震驚惶恐，還有些不知所措。
“大佬！您要相信我！我什麽都沒幹！”她道，“我是堅定不移的cp黨，就像尊敬天上的神佛一樣尊敬您，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文渺！”經紀人瞪了她一眼。
文渺立刻住了嘴，眼淚汪汪地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還真是訓練有素啊……
不知道為什麽，文渺明明是個藝人，我卻總有種經紀人是馬戲團馴獸師的錯覺。
動物有自己的想法嗎？
有……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這話你是聽誰說的？我怎麽不知道有這麽個說法？”我道。
這家夥八成也是道聽途說，聽到我的質疑之後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本來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夠了，不過為了防止她死灰覆燃，我決定還是再澆一桶冷水。
她不是號稱我家父親大人已經內定了文渺當兒媳婦嗎？我就當著她的面跟我爸解釋清楚！
由於我平時很少給他打電話，他接到我的電話後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你可算是給我打電話了！我之前教你的方法效果怎麽樣？”
由於開著免提，他這麽說讓我有些尷尬。
“爸，有件事我要跟你解釋清楚。”我道，“你搞錯了！我喜歡的那個人不是文渺！”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我就說你的品味不可能那麽糟糕，那個小藝人有什麽好的，長相不行、身材也不行……”
“人家畢竟是個女孩子，這麽說有點太過分了吧。”我下意識地瞥了文渺一眼。
果不其然，那孩子一副呆若木雞的表情。
“你那邊聲音聽上去有點不對勁啊，開免提了？”他問道。
“嗯……文渺的經紀人偏要把我和那姑娘綁定炒作，這讓我很是苦惱啊。”我道，“您應該知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她們打擾你談戀愛了？”
“算是吧。”
“這件事我幫你解決，不過你自己也要加油啊！”他道，“有些事情是我們想幫都幫不上忙的。”
“嗯……”
“能不能透露一下是誰家姑娘？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搭個線？”
他這是當紅娘當上癮了嗎？！
“這件事等我回家的時候再說吧，這邊人多口雜，不太方便細說。”我道。
考慮到我家父親大人的雷霆手段，我補充了一句：“對了，別太欺負文渺，小姑娘人挺好的……就是那個經紀人有點招人討厭。”
“你小子是在給自己存備胎吧？放心，我懂你的意思。”他道，“不過好馬不吃回頭草，這次跟外面澄清了誤會之後，最好不要再跟這小丫頭有什麽瓜葛了。”
我知道他在擔憂什麽，無非就是怕文渺愛而不得，到時候反咬一口。
不過這小丫頭一開始就沒打算跟我發展出什麽關系，整個人就像是沒長大的孩子一樣，應該翻不出什麽浪花吧？
我關上免提，又隨便寒暄了幾句，然後掛上了電話。
經紀人面如死灰，表情呆滯。
文渺倒跟她恰好相反，眼睛裏閃著異樣的光彩。
“大佬！你太帥了！”她道，“怎麽辦，我感覺自己要心動了……”
“忍著。”我瞥了她一眼，說道。
我看了看時間，覺得吳雲飛應該在找文渺了，於是將她帶回了後臺。
“餵，你把我的模特帶到什麽地方去了。”吳雲飛看著我，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該不會是對手派來的臥底，故意要讓我輸掉比賽吧？”
“怎麽會呢？你的模特狀態不太好，所以我幫她調整了一下情緒。”
我看了看文渺，問道：“對吧？”
“對，我現在感覺狀態超級好。”文渺好像有些緊張，笑容略顯僵硬。
“真的嗎？”吳雲飛彎下身子，摸了摸文渺的臉，“我怎麽感覺你剛剛哭過？眼睛紅紅的上鏡會不好看啊……”
“我、我春天花粉過敏。”文渺急忙道，“花粉飛到眼睛裏總會不由自主地流眼淚。”
“這可是個大問題啊！要不要改天讓阿遙陪你去醫院看看？”吳雲飛說著看了我一眼。
他這是吃醋了嗎？
我心裏忽然有些小竊喜。
“不、不用……衣服在哪兒？我去換衣服。”文渺道。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我好像聽到她這樣嘟囔了一句。
“這次的衣服有些覆雜，我來教你怎麽穿。”吳雲飛說完拉起文渺就往裏走。
我想跟過去，可是卻被工作人員攔下了。
作為評審團的一員，我不可以在選手們完全準備好之前看到作品。
沒辦法，我只能獨自回到了休息區。
依舊是熟悉的采訪環節，不過這次我卻並沒有打算好好配合。
“時間還早，咱們先聊聊吧。”我道。
小編導可能意識到了什麽，擺擺手讓攝像暫時關了機器。
“有什麽事您直說就好。”他道。
我跟他說我明白他們想提高播放量的心理，可上期節目中他們把我和文渺剪成了CP，給我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我道。
“真的很抱歉，這件事情沒有事先征得您的同意，已經播出的那期節目我們會抓緊時間重新剪輯，官方也會發道歉信，您看可以嗎？”小編導道。
我沒想到他的態度會這麽好。
不過想想也是，我在他們這裏是金主爸爸的代表，他們為了避免中途撤資也不敢得罪我。
“麻煩你們了。”我道。
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這回的主題是“夢幻海底”，我剛才路過舞臺的時候布景已經搭建得差不多了，的確有幾分海洋館的感覺。
我打開手中的資料冊，直接翻到了吳雲飛的那一頁。
他這次的設計運用了一些漢元素，看著倒是靈動飄逸，可做工貌似有些覆雜，也不知道最後的成品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想到把文渺拉走時瞥我的目光，我忽然覺得有些胃疼。
這家夥肯定是誤會什麽了！
文渺……應該會幫我解釋清楚吧？
由於已經錄過兩期節目了，這一次我算得上是輕車熟路，中肯地評價了一下其他選手的作品之後，重點誇了誇吳雲飛。
雖然時間緊任務急，衣服的做工不是很精細，但設計是絕對沒得挑的。
燈光打上去的一剎那，衣服看上去美得如夢似幻，連帶著文渺那小丫頭瞧著都多了幾分仙氣。
其他評委似乎也對吳雲飛這次的設計很滿意，大誇特誇了一番。
錄制結束之後，我讓他們把今天的未剪輯版本給我發一份。
“衣服太好看了，評委們點評得太到位了，這期絕對是經典，我要珍藏。”我是這麽跟他們解釋的。
雖然理由有些糊弄，不過他們並沒有深究，滿口答應了下來。
“您放心，等視頻文件整理出來之後，我們馬上發到您郵箱裏去。”他們道，“不過在這期節目正式播放之前，希望您不要把視頻內容上傳到網上去。”
我點頭答應了。
反正周三新一期的節目就出來了，也不急在這兩天。
唯一讓我感到遺憾的是明天我又要回去上班了。
吳雲飛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我卻要去上班……假期的時間安排為什麽要這般殘忍呢？！
“要不然今天我跟你回家吧。”他道。
“真的可以嗎？”我有些喜出望外。
之前我不是沒說過讓他周日的時候回家，可他每次都以麻煩或者懶得動彈為由拒絕我。
他寧可閑到自己在屋子裏面自拍，都不願意跟我聊天！
“對啊，如果我不跟你回去，說不定我的床上就睡了別的女人。”他道。
他這個話讓我心中一驚。
難道文渺又坑我了？！
他見我楞住，忍不住笑出聲來，道：“逗你玩呢，我就是想回去放松一下，順便開車兜個風。”
我恍然記起這家夥除了做衣服，還有一個飆車的興趣愛好。
說真的，我一直覺得這兩者特別不搭，簡直走了兩個極端。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你這家夥有什麽資格說我？一面被大家尊稱為‘大佬’，一面是個睡覺之前一定要看動畫片的死宅。”
“我現在睡覺之前已經不看動漫了。”我道。
“那你看什麽？”他笑問。
“看你啊。”我道，“翻翻微博看你以前的照片之類的。”
“嘖，現在就開始抱著照片緬懷我了嗎？聽上去有點不太吉利啊……”他道，“今天別看照片了，哥哥給你看真人。”
“好啊。”我懷裏抱著那個裝噬元獸的籠子，心裏甜絲絲的。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十分在意。
“那個……文渺今天跟你說什麽了嗎？”我看著窗外，佯作不經意地問道。
“說了啊，她說你們兩個是真愛，讓我不要拆散你們。”他吹了個口哨，笑道，“沒想到你還挺受歡迎啊。”
不可能吧？！
我跟文渺再怎麽說也算是個網友，根據我的了解她不像是會說出這種話的白蓮花啊！
難道我一直以來都看錯了？
“你這家夥真是不禁逗，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隨便說點什麽你都當真。”他道，“搞得我都不好意思隨便跟你開玩笑了。”
說真的，幸虧我心肺功能比較好，要不然這時候就該吃速效救心丸了。
“我只是看不慣你們兩個關系那麽好而已……明明前不久你還說討厭她的，結果我這才剛離開幾天，你們倆都變成一個戰壕裏的戰友了。”他道。
“我們兩個的關系也不是很好。”我解釋道，“你要是不樂意，我以後不理她就是了。”
“別介啊，你要是讓我的小模特傷心了，影響她發揮，進而影響我奪冠，小心我咬死你。”他道。
這家夥是屬狗的嗎？居然拿咬人來威脅我……
是不是過段時間我還得給他買點小餅幹、牛肉幹之類的東西磨牙？
“她到底跟你說什麽了？”我有些好奇。
“她說祝咱們幸福。”他道，“我不是跟你說了這件事不要外傳嗎？萬一到時候人家以為我是靠潛規則上位的怎麽辦？”
“你不想讓我潛規則嗎？”我反問。
這下輪到他說不出話來了。
“你這嘴是前段時間開過光了嗎？”隔了半晌，他問道。
我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道：“是啊，你親自開的光，忘了嗎？”
我感覺他抖了一下，白凈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了紅雲。
“我專心開車呢，不想發生交通事故不要跟我瞎逗。”他道。
明明是他先開始的這個話題吧？
不過我並沒有把話挑明，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看風景。
噬元獸比來的時候要老實了不少，一直乖巧地趴在籠子裏。
大概我們兩個都在這裏，它比較有安全感吧？
又過了一會兒，吳雲飛忽然笑了一聲，道：“忽然覺得悶騷這個詞形容你再貼切不過了，平時看著挺悶，騷起來沒邊兒。”
這是在誇我嗎？我怎麽總覺得這話聽上去有些別扭？
不過看他心情頗好的樣子，我的心情也跟著變好了。
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好像也變得沒有那麽重要了……
X年5月5日
天氣雨
今天早上的時候下了點小雨，結果吳雲飛偏要開車送我去公司，說是報答我那天早起幫他做早飯。
作為交換，今天我把車子的使用權交給了他。這家夥開著我的車愛去哪兒去哪兒，只要記得在我下班的時候過來接我就可以了。
“你不怕我開著你的車去勾搭小鮮肉？”他笑問。
“放心吧，這輛破車除了我以外沒有別的小鮮肉願意上。”我道。
我說的是實話，這輛車雖然買的時候不算便宜，但我已經開好幾年了，一眼便能看出來是輛舊車。
也有人問過我為什麽不換輛新車。
我思考過原因，大概是這輛車已經開順手了，換輛新的反而會覺得不適應。
吳雲飛還因此說我是個戀舊的人……
“哪有人說自己是小鮮肉的。”他白了我一眼，“而且你也二十五了，歲數不算小了。”
“跟你比我還是小鮮肉啊。”我笑道，“路上註意安全，我等著你下午來接我。”
“我要是不來接你呢？”他問道。
“你要是不來接我，那我就只能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大樓裏值夜班了。”我可憐巴巴地說道，“你忍心讓我那麽淒慘嗎？”
他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不自然地別過頭去，道：“知道了，你還真是麻煩啊……”
他說著啟動了汽車，可我還是扒著車窗不撒手。
“幹嘛？你上班要遲到了。”他道。
“沒有……告別吻嗎？”
說真的，如此明目張膽地索吻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可根據網上查的資料，親吻是情侶間感情快速升溫的方法之一。
“你是認真的嗎？”他問道，“這可是在大門口，來來往往都是人。”
“認真的！”我斬釘截鐵道。
他拗不過我，飛快地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滿意了？滾吧。”
說完這話，他飛快地開車逃離了現場。
他這是害羞了？
我忽然覺得調戲這家夥似乎還挺有意思的。
來到辦公室之後，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助理去找運營團隊，讓他們發個公告撇清我和文渺的關系。
“措辭委婉一點，別影響小姑娘以後的演藝之路。”我道，“關鍵是讓大家不要再嗑CP了。”
“好的，我馬上就去安排。”助理拿小本本記下了這件事，“那其他相關內容要不要也進行一下澄清處理？”
“其他內容包括什麽？”我隨口問道。
“除了您和文渺的CP，網上還有別的一些關於您的CP話題，有的甚至讓人覺得不可理喻。”助理道，“除了正常的異性CP，居然還有同性CP……”
“具體說說。”
聽這家夥的語氣，我合理懷疑“封雲cp”的超話就是他給弄沒的。
果不其然，這家夥緊接著就跟我說了關於“封雲cp”的事情，話裏面滿是直男對於基佬的嫌棄。
“嗯，我大概了解了。”我道，“除了這個cp，其他的都幫我處理掉吧。”
“啊？！”新助理上任這麽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懵逼的表情。
我本來想直截了當地告訴他自己嗑這對CP，但吳雲飛似乎並不想讓我把這件事搞得人盡皆知。
於是乎，我只能跟他解釋說我跟吳雲飛是發小，開個小玩笑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現在是個全民娛樂的時代，總要給大家找點可討論的話題啊。”我道。
助理依舊不是很理解我的意思，不過他向來不是多嘴的人，於是點了點頭，將這件事應了下來。
總體來說，我這邊運營團隊的效率還不錯，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出了一篇措辭嚴謹且委婉的公關文章。
“您看一下這個內容可以嗎？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就讓他們發了。”助理道。
我通讀了一遍，並沒有什麽大問題。
話說我的CP居然有這麽多嗎？！
大致數了一下，加上文渺和吳雲飛，跟我有關的CP竟足足有三十四組。
我還真是百搭啊……
“沒問題，發吧。”我道。
我這邊的公告發了之後，文渺的官方賬號也緊隨其後發了公告。
這次不同於以往暧昧不清的解釋，鄭重其事地撇清了我和她之間的關系。
這個公告的措辭有些熟悉，應該是我家父親大人那邊的文案撰寫的。
我翻了翻下面的評論，不少人都對此感到震驚，跑到節目組下面去討說法。
好在昨天我已經和節目組那邊協商好了這方面的事情，他們那邊也很快就出了道歉信，並表示將把第二期節目暫時下架進行重新剪輯。
按道理來講，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應該已經很完美了，可我心裏總覺得少點什麽。
思索再三，我忽然意識到吳雲飛還沒有說澄清的話。
那個“三角戀”的主角除了我和文渺之外還有吳雲飛！
現在我和文渺已經澄清彼此之間沒有關系了，根據網友們瘋狂的腦補能力，我感覺他們會自動把吳雲飛和文渺湊成一對。
正如我所猜想的那般，公告發出去不過數個小時的時間，文渺和吳雲飛便喜提熱搜了。
總體來說，這次的討論也分為兩派。
一派認為我和文渺曾經的確有過暧昧，不過吳雲飛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另一派則認為我和文渺從頭到尾就毫無瓜葛，一直都是文渺在單方面蹭熱度而已，吳雲飛和文渺的CP也不過是節目組的炒作。
我登上小號，正準備回覆兩句，就看到“左護法”和“右護法”同框出現了。
“根據內部消息，大佬很不滿有人給自己瞎組CP，已經委托專業團隊著手處理這件事情，情節嚴重者可能會接到大佬的律師函。”這是“左護法”的發言。
“文渺就是個障眼法，‘封雲CP’才是王道！”這是“右護法”的發言。
二者說的都沒有錯，但他們這一前一後的發言看上去總覺得莫名喜感。
我刷新了一下，這兩條微博的下面果然出現了好多評論。
“左護法”下面的評論大多是這樣的：
“樓下有一個想要律師函的！”
“左護法，右護法在跟你叫板~”
“66666666，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右護法”下面的評論還是同一批人，不過卻換了個路子：
“律師函準備ing~”
“舍命嗑CP，我敬你是個烈士！”
“右護法為我們示範了一個作死的正確姿勢……”
“右護法”是文渺我已經知道了，那“左護法”又是誰呢？
我應該只跟助理說了這件事情，然後讓他下去安排……難道“左護法”是助理？
不過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教訓，這回我並沒有直接戳破他的身份，而是默默點了個關註窺屏圍觀。
我還真有些好奇這家夥私底下是如何評論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封封：讓我看看那些人是怎麽說我媳婦的？現在是我的反擊時間了~好開心啊o*￣▽￣*o好久沒跟人擡杠了~
飛飛：作為一個積極廢人，他這算是進入了間接性躊躇滿志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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