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3月19日~3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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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3月19日(18日)

天氣晴

今天下午就要應邀去看秀了, 想到真的要穿上吳雲飛設計的那身衣服,我莫名有些羞恥, 這感覺就好像把自己的中二屬性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之下一樣。

“放心吧,街上比你打扮得更奇怪的人有的是, 別人不會嘲笑你的。”吳雲飛道, “難道說你只是單純地嫌棄我做的衣服,覺得沒法穿出去見人, 所以才找個借口搪塞我?”

我連忙搖頭否認。

“既然不嫌棄那就穿上它, 我還特意買了個相機打算給你街拍呢。”吳雲飛道。

街、街拍?!

在大街上拍照未免也太羞恥了吧!

“我不拍也會有別人給你拍的。”

吳雲飛擺弄著手中的相機, 乍一看就像個專業人士一樣。

然而根據過往的經驗, 我覺得這家夥八成連對焦都對不準。

“我又不是模特, 他們沒事拍我幹什麽?”我嘟囔道。

“因為衣服好看啊!如果我要是在大街上看到有人穿著這麽好看的衣服, 一定要追過去問他是哪個牌子的新款。”

“人家八成會以為你是神經病吧?”

“在其他地方這麽做可能的確有些奇怪, 但這裏可是時裝周, 相互詢問衣服的牌子不過是常規操作。”他道。

聽他這麽說我忽然有些緊張。

作為一個向來不擅長跟人打交道的死宅,我完全不知道在這個自己從未涉及過的領域要怎麽做才能顯得游刃有餘。

QAQ話說回來, 我為什麽當初腦袋一熱要勉強自己跑到這麽遠的地方來出差?在家裏擼貓看漫畫不好嗎?

世上沒有後悔藥,既然已經接下了這個工作,就算硬著頭皮也要繼續幹下去。

這家夥為了讓我盡快適應,強拉著我提前出門到街上去閑逛。

離我們住的地方不遠有一個很有名的冰激淩店,昨天晚上這家夥就說想吃, 可那會兒人家已經關門了。

今天出門的時候剛好趕上營業時間,為了讓他不留下什麽遺憾,我進店買了兩支冰激淩。

“您的衣服真好看, 就像是剛從T臺上走下來一樣。”店員客氣地稱讚道。

這還是到這裏之後第一次有外人稱讚我的衣服呢……

我臉頰有些發燙,但還是佯作鎮定地跟他說了聲謝謝。

“剛才那人跟你說什麽?”吳雲飛問道。

我這才想起來這家夥的外語並不好,怕是根本沒聽懂我和店員之間的交流。

“沒什麽,就是買了個冰激淩。”我道。

“騙人!只是買個冰激淩你害羞什麽?是不是那個外國男人調戲你了?”他道。

他觀察得還挺仔細啊!

我把店員剛才跟我說的話翻譯了一下,他聽了之後樂到合不攏嘴。

“那個小哥真有眼光!要不然再給他點小費吧。”他道。

我聞言哭笑不得。

按照吳雲飛這個給小費的思路,估計等回國的時候我這次的經費一分錢都剩不下了。

“這次就算了吧,返回去再給一次小費光是想想就覺得奇怪。”我道,“下次來買冰激淩的時候多給點小費就好了。”

他看上很開心,高興地舔著冰激淩。

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想起了他不小心把舌頭粘在勺子上那次,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他不滿地問道。

“我笑了嗎?”

“笑了。”

“沒有。”

這個時候打死也不能承認自己剛才笑了,要不然這家夥肯定會惱羞成怒!

他見我不願意承認,撇了撇嘴,說要嘗嘗我手裏的那個冰激淩。

這家夥兩只手都拿著東西,於是我貼心地把冰激淩遞到了他面前。

“我怎麽感覺你現在這個表情跟餵貓時一模一樣?”他道。

有嗎?我還真不知道自己餵貓的時候是什麽樣的表情。

不過這家夥吃冰激淩的樣子真的好可愛,甚至比噬元獸還要可愛*/ω\*

我覺得我大概是瘋了,竟然會覺得一個男人可愛。

難道是他跟我說他是gay之後,我下意識地把他當作一個異性來看待了?

X年3月20日(19日)

天氣陰

今天天氣不大好,不過有一個晚宴邀請我參加。

我問吳雲飛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他說他又沒收到請柬,不請自來是會招人討厭的。

“就算你把我帶進去了要怎麽介紹?難道說我是你的女伴?”吳雲飛笑道,“那些家夥又不瞎,不會連男女都分不清的。”

聽他這麽說,我只得作罷。

由於是晚宴,我不敢穿成昨天那個樣子,於是從行李箱裏拿了套中規中矩的西裝掛在一旁。

“你不換衣服嗎?”他問道。

“還有段時間,等會兒再換啦。”我道。

按照往常的習慣,我一般都會早早地換好衣服等著出門。可今天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聽到這家夥不能陪我去之後忽然有點不想出門了。

我以前有這麽粘人嗎?

都說寵物和主人之間有一定的相像性,大概是噬元獸的粘人影響到我了吧?

“要不要再來一盤手指相撲?”他道,“賭註你來定。”

我一時想不到什麽好的點子,於是說輸的人給贏者買一個禮物。

“這可是你自己要當取款機的,可不要怪哥哥我不手下留情。”他道。

開始之前,我們依然互相在對方手指上畫了個臉。

跟上次比起來,我這回畫的臉精細了不少,可他依然嫌棄到不得了,說我完全是上個世紀少女漫畫的畫風。

少女漫畫的畫風有什麽不好嗎?總比他這個幼兒園簡筆畫的畫風要強吧!

為了公平,我這次並沒有故意讓著他,輕輕松松贏得了比賽。

“小夥子有進步啊。”他笑道,“想要什麽跟哥哥說,我為你出次血。”

雖說他放話禮物隨我挑,可我一時還真想不出有什麽特別想要的東西。

“不著急,你先去換衣服吧,實在不行明天咱們邊逛邊挑。”他道。

我看了看時間,的確該出門了,於是去更衣室換好了衣服。

出來的時候,這家夥正坐在床上低頭玩著iPad。

“我出門了啊。”

“路上小心。”

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產生了一種這是丈夫和妻子之間在對話的錯覺。

吳雲飛可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他放下iPad來到我面前,假裝為我整理了一下領帶,道:“阿娜達,記得少喝點酒,早點回來。”

明明知道這家夥是戲精上身,但我還是感覺心臟漏跳了一拍。

“嗯。”

“把拇指伸出來。”他道。

我依言照做。

他也同樣伸出拇指,在我的拇指上點了一下。

“這個是告別吻。”他笑嘻嘻地說道。

我忽然意識到我們兩個的拇指上都有對方剛剛畫的臉,莫名感到有些害羞,臉燙到不得了。

“誒?你臉紅了呢!”他笑道,“又不是初中小男生,要不要這麽純情?”

“我、我該出發了!要不然該來不及了!”我道。

說完這話,我急急忙忙奔向電梯,仿佛背後有什麽洪水猛獸似的。

這家夥一定會笑話死我吧!

進了電梯,我用手按住自己胸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心跳總算平覆下來了,可看到拇指上畫著的那張臉,我又開始心慌意亂。

總感覺這家夥能透過這張臉看到我慌亂的樣子似的。

X年3月21日(20日)

天氣晴

今天的工作都在下午和晚上,所以我和吳雲飛特意早早起床,打算趁著上午的空閑時間出去逛逛。

比起那些時裝周見到的品牌商品,我更喜歡像個普通游客那樣逛逛當地的特色小店,看能不能淘到什麽有意思的小玩意兒。

“你這個人還真是不懂時尚啊。”他吐槽道,“來時裝周逛了一圈居然什麽大牌都沒有買,反而一門心思地想逛二手雜貨店,真搞不懂你的想法。”

這有什麽搞不懂的?

大牌我在國內也可以買,但二手雜貨店確是可遇不可求。

我曾經看過一個關於雜貨店的紀錄片,一直向往著這種地方,可在國內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類似的店。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你爸一開始只給你五萬塊錢了,按照你這個節儉的消費習慣,五萬塊錢的確綽綽有餘。”

“我這是考慮到你現在的經濟能力,在幫你省錢好不好?”我沒好氣道。

這家夥被他爸凍結了銀行卡,雖然手裏還有點存款,但看他平日裏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估計也沒多少。

我可不想讓他為了給我買禮物而傾家蕩產。

聽我這麽說,他幽幽嘆了口氣,道:“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你省著點花也能活。”我道,“實在不行可以找我借錢啊。”

“用還嗎?”他問道。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我道,“我可以不限制期限,但欠債不還不是個好習慣。”

“那我要是窮困潦倒一輩子呢?”他問道。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吳雲飛跟窮困潦倒這四個字掛不上邊。

就算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大概也能當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吧?

“那就等我死了,你逢年過節多給我燒點紙錢。”我道。

“呸呸呸,為什麽要說這麽不吉利的話?而且論年齡我還比你大幾歲,要去另一個世界也是我先去吧?”

“你覺得我天天身體都像被掏空了一樣,能活得過你嗎?”

“所以我平時叫你少玩游戲多鍛煉啊!”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不自覺地擡高了幾分,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他們大概以為我們兩個在吵架吧?

“好啦,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為什麽要如此較真呢?”我道。

“謊話重覆一千遍就會變成真理,你沒事不要總是咒自己。”他道,“你要是真的不小心死在我前面了,小心我追到陰曹地府去找你討說法。”

來陰曹地府找我討說法?這家夥是要殉情嗎?

我被自己的腦洞給逗樂了。

“你別嬉皮笑臉的,我在跟你說正經的。”他道。

“好好好,從今天起我一定註意養生,天天在保溫杯裏泡枸杞茶。”我道。

聽我這麽說,這家夥似乎總算放下心來了。

可不知為什麽,我總感覺他的耳朵紅紅的。

他是在不好意思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寶·碼字機·禾,要從明天開始要嘗試日六了!

對於鹹魚的我來說這是一個新的征程!

在此立下flag(如果做不到過段時間我再偷偷溜回來刪除作話*/ω\*)

如果我明天成功日六了,請不要吝惜你們的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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