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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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在聽嗎?”

陸鐘鳴破天荒在周琛匯報工作的時候走神了,與陸念恩的意外一吻過後,他的唇上就殘留著如棉花糖般甜膩柔軟的觸感,只要一想起,心口就會酥酥麻麻。

“嗯?”陸鐘鳴回過神,提了句與工作毫無關系的話,“你前些天是不是說顧安夏找過我?”

顧安夏是家喻戶曉的女明星,模特兒出生,後來轉戰演藝圈,大獲成功後,得到了陸氏集團的代言工作,自此以後就和陸鐘鳴保持著暧昧不清的床伴關系。因為陸鐘鳴的關系,顧安夏這兩年在影視圈混得可謂風生水起,外面甚至有一度傳言她會成為陸夫人。

不過,陸鐘鳴對那種八卦新聞向來都是睜只眼閉只眼,不管外面怎麽傳,他從未做過任何正面回應,不免遭人遐想。顧安夏想做陸夫人的心思路人皆知,但陸震河看不上她,為此還和陸鐘鳴大吵一架。陸鐘鳴就像和陸震河作對似的,故意讓狗仔隊拍到他和顧安夏出入酒店的照片。

周琛不知道陸鐘鳴為何突然提這事,照實回答道:“是的,顧小姐說很久沒和您見面了,想問問您什麽時候方便?”

“今晚吧,約在老地方。”

陸鐘鳴覺得,他之所以會被那個吻困擾,一定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找人解決生理需求。反正顧安夏主動聯系他,不如賣她一個面子。

周琛點點頭,隨後問道:“那小少爺怎麽辦?”

“周琛,我發現你最近擔心的事越來越多了?”陸鐘鳴的指尖輕輕敲了敲辦公桌,揶揄道,“是不是陸念恩受傷,導致你父愛泛濫了?”

周琛面色尷尬,清了清嗓子道:“只是一點點而已,畢竟小少爺還小,老爺又剛去世,您現在是他的唯一親人了。”

“好了,你話太多了。”陸鐘鳴可不想聽周琛教育自己怎麽做個好父親,“按照我說的去安排吧。陸念恩那裏,你安排鐘點工在公寓過夜照顧吧,今晚我不會回去了。”

周琛無奈嘆了口氣:“好,我明白了。”

到了晚餐時間,鐘點工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陸念恩以為她是在顧忌陸鐘鳴,便好心提議:“林阿姨,時間不早了,您先回去吧。爸爸那邊我會告訴他的。”

林阿姨面露驚色,問道:“小少爺,您不知道嗎?陸先生今晚不回來了,周助理特地讓我留下來照顧您。”

陸念恩黑眸中細碎的光芒漸漸擴散出去,原本神采飛揚的面貌一瞬間被死氣沈沈取代,當他自以為終於靠近了陸鐘鳴一點,對方卻選擇將距離拉開得更遠。

“小少爺,晚餐做好了,趁熱先吃吧。”林阿姨看出了陸念恩的失落,趕緊轉移話題。

陸念恩一言不發的轉過身,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

林阿姨把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陸念恩就是不肯吃一口飯。起初,陸念恩的房間裏還會傳來拒絕的聲音,後來幾次,無論鐘點工說什麽,都沒得到回答。

林阿姨有些擔心,敲了敲陸念恩的房門,並未得到任何回應。她嘗試著轉動房間的門把,所幸房門沒有被反鎖,一眼望過去,只見陸念恩躺在床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痛苦得精致的無關都扭曲到了一起。

“小少爺,你怎麽了?”林阿姨嚇壞了。

“痛……”斷裂的肋骨出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疼痛,陸念恩緊緊抓著床單,發出孱弱的聲音,“好痛……”

林阿姨想起今早陸鐘鳴出門前提醒過她,客廳的電視櫃底下有一個醫藥箱,裏面有止疼藥。如果陸念恩喊疼,可以把藥給他吃。她急匆匆翻出醫藥箱,找到止疼劑,又倒了一杯溫水送到陸念恩嘴邊:“小少爺,趕緊把藥吃了吧。”

痛得精神恍惚的陸念恩哆哆嗦嗦呢喃:“不吃……會、會……會噎到的。”

好在林阿姨反應夠快,拿著藥跑到廚房,麻利地把藥搗碎混進溫水裏,這才讓陸念恩乖乖把藥吃了。服藥過後,肋骨上的刺疼漸漸舒緩,雖然呼吸的時候還是會止不住的疼,但比起剛才錐心刺骨的感覺,已經好了不少。

“鐘鳴,你在聽我說話嗎?”顧安夏發現陸鐘鳴今晚走神的頻率有些高了。

陸鐘鳴擡起頭,神色從容,沒有半分歉意:“你說什麽?”

“我說,我的新電影下個月就要上映了,你來參加公映吧?”今晚顧安夏特地穿了一件黑色低領的長裙,露出雪白的酥胸,試圖勾引陸鐘鳴。

陸鐘鳴沒有回應顧安夏的請求,放下刀叉:“我們上樓吧。”

激情過後,陸鐘鳴點了根煙,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被燈光籠罩的漆黑路面。顧安夏從身後摟住陸鐘鳴的腰,小聲怨嗔道:“鐘鳴,你怎麽了?好像有心事。”

陸鐘鳴沒有拿開顧安夏的手,低聲道:“有麽?”

“是因為你兒子的事嗎?”顧安夏問道,“聽說他搬去和你一起住了?”

陸鐘鳴輕笑了一聲:“你消息還挺靈通。”

顧安夏自以為是地提議,儼然陸夫人的模樣:“你不是向來不喜歡孩子嗎?為什麽不讓他留在陸宅?”

陸鐘鳴微垂的黑眸中閃過一道寒光,他將吸了一半的煙掐滅在煙灰缸,拿開顧安夏的手,轉身道:“顧安夏,你是不是擺錯位置了?陸念恩是我兒子,怎麽處置他是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了?”

顧安夏想從那張冷漠的俊臉上找到一絲溫存後留下的柔情,卻發現除了眼底冰冷的寒意,再也找不到別的情愫。她知道陸鐘鳴外面有很多情人,自己並不是他的唯一,但是她一直覺得那些女人不能與她相提並論。陸鐘鳴會將陸氏集團的代言全權交給她,會來片場探望她,他們有過那麽多真情流露的片刻,那些人怎麽能和她比?

只可惜,顧安夏錯了。

陸鐘鳴終究是陸鐘鳴,他能夠萬花從中過,片葉不留身,但她卻賭上了自己的真心。

“我走了。”陸鐘鳴拿過掉在地上的西裝外套,冷冷地說道,“以後我不聯系你,就別打電話過來了。”

陸鐘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生氣,明明顧安夏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那個時候他只是一笑置之,現在為什麽就做不到了呢?

賀柏昭接到陸鐘鳴電話的時候,正和顧離幹得熱火朝天,他開啟揚聲器,將電話放在枕邊,胯下滾燙的硬物兇狠攪動著汁水淋漓的肉穴。

顧離怕洩露了呻吟,雙手手死死捂住嘴,緊張得甬道劇烈收縮,夾得賀柏昭差點繳械投降。

“靠,大半夜的什麽事?”賀柏昭嫌進得不夠深似的,擡起顧離顫抖的雪臀,粗暴地頂弄穴底的嫩肉。

陸鐘鳴只說了一句:“我在老地方等你。”

說完,陸鐘鳴切斷了電話,也不管賀柏昭現在到底是個什麽狀況。賀柏昭被陸鐘鳴氣得咒罵了一句,但不能不顧兄弟情義,只有快點把這難耐的情事解決了。

賀柏昭摁住顧離的細腰,幹得又深又重:“小離,放松點,讓我射進去。”

顧離乖巧地提起臀,星眸含淚:“柏昭,肚子好脹……”

“乖,等我射進去就好。”賀柏昭吻住顧離柔軟的紅唇,快速抽插了數十下,總算了射了一次出來。

高潮過後的顧離渾身酸軟,賀柏昭看見他赤裸雪白的身軀,恨不得再來上一次,但轉念一想到陸鐘鳴那個混蛋,只得作罷。

“柏昭,你這麽晚還要出門?”顧離糯軟的聲音還摻雜些許顫抖。

賀柏昭換了身簡單的運動服,親了親顧離紅撲撲的臉蛋:“鐘鳴約我,我得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你要是有力氣,就洗個澡。要是不想動,就等我回來給你洗。”

顧離回親了賀柏昭的臉頰,輕聲說道:“我想你給我洗。”

賀柏昭聽到顧離說出那麽可愛的話,頓時內心深處發出一陣咆哮:啊啊啊,陸鐘鳴,你這個混蛋,早晚有一天老子也要你跟我經受一樣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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